G

📄 本文字数:5,349 字  |  ⏱️ 阅读时间约:18 分钟

年幼的你往他的床上爬,视作依赖与陪伴;年长的你没再离开过他的床,却把这视作一切罪恶的温床。
司岚记起你还很小的时候,会对着大大的玻璃窗,追窗外的蝴蝶和雀鸟。
此刻,你被他压在这扇载满儿时天真回忆的玻璃窗上,一次又一次地被填满了。

Ⅵ—vertiGo—G—Gorge—沉溺

  “哥哥,你醒了吗?”你几乎没怎么睡,阳台上灰蒙的光照进屋内,工作了一晚上的路灯也被熄灭,你很小心的看着身旁人合着眼,眼皮下快速眼动的睡颜,小声发问。
  昨晚,司岚抱你去浴室时,你感觉到他浑身都僵直了,像还没干透的蜡像,你捏了捏他的手臂,示意清理下面的事情也可以自己来。
  司岚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他机械地剥开你阴唇里的穴口,把那些泥泞的,晶莹的,湿滑的,还有自己刚刚留下的白色一起冲洗掉。
  你双腿略微颤抖,你感觉司岚的肩膀甚至比你抖的还要厉害。
  他在害怕。
  他和比他小两岁的妹妹做了,而且没做措施。此刻怎么清理,都不会将孕育的风险降至0%。
  你搂着他的肩背说,谢谢哥哥刚刚很舒服,司岚却感觉下一秒就要落下零点成年前的最后一滴眼泪。
  除了你,没有人会原谅他了。
  司岚睡的也不安稳。你像过去一样抱着他,在几声“滴滴”的整点播报后,你伏在他耳边,语气里带着欣喜和真心实意的祝福:“哥哥,恭喜你成年了。”
  这个昭示着心理和身体都将成熟的年龄,司岚却感觉自己将永远停滞在18岁前和妹妹性交的那个夜晚。
  只有这样,他才能接受眩晕,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
  
  屋里的味道没散掉,昨晚旖旎记忆一下回到你的脑中,热意爬上脸颊,你身旁是司岚滚烫的身体,他不均匀的呼吸声时急时缓。
  你温热的唇贴了贴司岚的嘴唇,半个身子靠在司岚身上。司岚睁开眼睛,搂着你的腰还附在你的小腹处。
  你牵着他的手去碰自己的乳肉,让司岚的掌心托着,手指去碾你小小的乳粒。
  你没有出声,嘴型却是:摸一摸。
  揉捏的动作和你落在他唇上的吻一起到来,松散的发丝落在你和司岚呼吸间,你被挠的心痒,手勾住司岚的脖子亲了一下又一下。
  司岚松开被你舔着的唇:“昨晚难受吗?”
  “不难受。”你反应了一秒,手牵上司岚的和他十指相扣,“如果可以,我还想和已经18岁的哥哥再做一次。”
  司岚想起历史书上提过的《君主论》的原型。瓦伦丁公爵与他亲生妹妹卢克雷齐娅苟合,却还要将她送去给其他封地巩固政权。倘若自己在已经发生确切逾矩的情况下,最后还要牵着你的手把你送到另一个男人手里...自己和所谓的残暴冷血的毒药公爵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只是你的哥哥。不是意大利的政治军事统帅。此刻也不是文艺复兴时期,而是你和他相依为命的第四年。

  “嗯。”司岚垂下眼眸看你,“但没有避孕套,你会怀孕。”
  你知道司岚不会拒绝你,于是你软着嗓音,像从小到大的撒娇的语气:“哥哥可以射进来。”
  听觉感官被放大了一百倍,司岚几乎以为自己耳鸣了。
  你欣赏到司岚脸上的怔愣,你就知道他是这个反应。你怕司岚先脱出口的是卫生安全教育而不是亲吻,你率先在他的身上又亲又舔又咬。
  先把他一起拖进情欲的深渊,理智可以向后站一站。你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司岚没有推开你,也没有说不,你全身毛孔悉数打开,神经绷紧,四肢都是软的。
  哥哥,进来吧。
  你朝司岚笑着发出邀请。
  他进入你的身体,不该交合的体液又黏在一起。你挺腰呻吟,司岚抓住你的腿勾在自己的腰上,方便自己入得很深。
  顶到最里,紧致的穴肉绞着吸着他。司岚突然理解所谓“毒药公爵”的心思了,他慢慢抽动,也不忘去看你的反应和表情。
  你的穴道不大,本就还是在生长发育的身体,敏感点都浅,司岚也很熟悉你的身体,他抵住那里,重重碾过,昨夜半开的花苞又再次盛开,他在你湿热的身体里发泄。
  你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身上覆着薄汗,下体被撞得发响,肉与肉相碰的声音里,还有司岚低哑性感的喘气声,让你脸红心跳。他不喊你的名字,只喊你妹妹,你躲开这个暧昧不清的称呼,腿渐渐软了下来,从腰上落下。
  微湿的头发缠在一起,呼吸也是,他抱着你射了出来,他利用你不会责怪埋怨自己哥哥的心思,又一次在你身体里犯罪了。
  你靠在司岚的肩上,你闭上眼睛,问司岚打算请哪一天的假去市民政搞定四年没住的洋房,刹车片失灵害死父母的汽车,还有暂存了好几年的你和司岚也不确定有多少的存款。
  你伸出舌头,试着去舔吻司岚锁骨处,微咸,是汗水的味道。司岚感受到湿漉的软物在他的皮肤上打转,偏眼就看见,你像小兽般地舔舐,粘糊糊的濡湿水声响起,你一点点舔过他锁骨的凹陷处。
  
  你和司岚暂时没有搬走。哪怕现在老旧的电梯上楼时会发出“咔咔”,对门的隔音比前两年更差了,晚上写作业时你甚至能听见邻里的中年夫妻长达三四年的争吵,你望向一旁专注投入的司岚,你揉了揉右侧的肩膀。
  这里不大好。下雨时厨房的一角墙面还有漏雨,水渗进来会掉墙皮。冬天南北通的全是冷风,夏天反倒吹不进一丝风来。
  你转着笔,想到不大灵光的冰箱让原本能吃三天的菜一夜之间就得倒掉,还有只顾着电机轰轰根本不吹风的空调。你盯着面前的物理题,正好在求台式空调的功率。
  你刷刷动笔写下公式,继续想起家里唯一还算坚固的木质沙发,你和司岚不在床上不在桌前,那就会在那里坐着。
  你快速算完提前设计好的数值,落笔后,你站起身,走到司岚身旁,揉了揉他的肩膀和后颈,算是帮他放松。
  “哥哥,你累不累?”
  这样的勉强能达到合格的环境里,偏偏司岚优秀得不像话。他品学兼优,容貌端正,责任心强...唯一的污点大抵就是会和他小两岁的妹妹性交。
  “还好,怎么了?是写作业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你摇头,脑袋凑上前贴上他的脸颊,“哥哥,我想和你做爱。”
  你亲手将墨点加深,就像他光洁的脸上,只有眼下有一颗黑色的小痣。
  “我记得你明天有体育课。”
  “这没有关系,我想哥哥了。”
  栽进床单里时,你闭上眼睛感受身体的浮浮沉沉,你又和司岚做了。太好了,他还是和从前一样包容你。
  你在他身下颤栗着高潮,一次又一次,你感受到司岚要迸发时下意识想要抽出,你含着泪,小幅度的摇着头。
  就留在我的身体里面吧,哥哥,与恶魔交易后的代价一直烙印在我和你的身体里面。
  滚烫的白色黏液多的你的穴道几乎收纳不住,在你没完全闭合的穴口里涌出,瑟缩着想把腿叠起来,司岚按着又帮你分开。
  “我帮你洗干净。”司岚的睫毛低垂,遮住他眼底所有情绪,像做错事了一般。

  深秋,十一月底的家长会,高三周四下午开,高一高二在周五的下午开。
  过去你初中的家长会,老师了解你和司岚的情况,也就只会带着怜惜的语气,鼓励你们这对苦命兄妹。上了高中,司岚不上晚自习,结束了期末考试,他问你,高中的第一次家长会,需不需要他来?
  考的好就算了,要是考的不好,哪怕司岚不会说你什么,你也觉得不大好意思。你点头:“那别人问起你是我的谁,我该怎么回答?”
  “都可以。”司岚接过你的书包,还有你手里的家长会通知单,“你可以告诉别人我是你的家人。”
  “那我说男朋友呢?”
  “什么?”落叶擦着司岚的耳畔飞过,一阵叶响带走他刚刚的听觉。
  “我想和他们说,你是我的男朋友。”你捏了捏司岚的掌根。
  “这个不推荐。”司岚轻轻摸了摸那只刚刚被枫叶刮过的耳尖,“家长会结束可能班主任还会找我面谈你的早恋问题。”
  你越发笃定司岚爱你的心思。不比你爱他少。

  你和司岚描述你的座位位置时,一旁的陈子涵发出了着实羡慕的声音:“我也好想这个年纪帮人开家长会呀...”
  保不准是昨天高三的家长会,某一门不大如人意的单科成绩又让这个活泼的粉头发学长挨了顿骂。
  你把成绩单和签字的家长通知书理成一沓塞进司岚的手里,强调了一遍自己的座位。
  “好的。”司岚接过你手里的大小不一的通知单,“今天回去会有点晚,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当做夜宵。”
  今天是周五,或许你应该说某个快餐品牌在今天会有的特别优惠,或者是八点半后只卖当天制作的面包房的半价面包,但你摇摇头,说什么都不想吃。
  司岚把你平安送回家,再返回学校。这还是你第一次发现,原来阳台洗衣池的缝隙里,长了青绿到有些暗黄的苔藓。
  你留了客厅的一盏灯,坐在沙发上等司岚回家。基本上只要你提出口的性爱,司岚从来不会拒绝。
  你也有想过,如果司岚能够主动邀请你一次就好了。尽管这不是证明爱意多少的体现,但你也会期盼在成年的那个夜里,浑身僵直的哥哥能不能也同你一样,抛去系以亲缘的血线,对你发出邀请。
  这听上去太像某种奇怪的祭祀行为,像是在告别你和司岚所谓最后坚守的,表面上残存的一点浮冰。 

  才开学的几个月没有分科,期中考试一考考九门,司岚翻看着你各科的试卷,他已经在帮你思索,之后选择哪几门课,可以让你之后学得轻松一些。
  他简单看了你的桌肚,除去课本,还有零碎的糖纸,一张透明的彩色玻璃纸上,有圆珠笔没留下墨水,但是留下笔印的凹痕。
  是他自己的名字。
  台上的分科分班介绍司岚听不太进去了,他摩梭着你留下笔迹的糖纸,想起出租屋里会滴水的水龙头,落下台盆里,发出的声音,应该和揉碎糖纸的声音差不多。
  你接过司岚手里的包,在使用年限至少超过灯泡寿命的白炽灯下。
  “哥哥,老师今天怎么说的?”你拉起司岚的手。
  “老师说,家长需要多关注孩子上高中之后的心态和身份的转变。”司岚注意到你把睡衣的领口拉的很下。
  “是吗?”你贴上司岚的身体,“那要怎么关注?”
  司岚还记得家长会介绍时,你的班主任特意单独叮嘱自己,说这个年纪的女孩很容易多想,你们的家庭情况特殊,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她。
  司岚当时点点头,脸上带着一贯客观又得体的笑容:“我会的。我的妹妹也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也会很关注她的身心健康。”
  身体过早就接受了司岚手指的各种催熟,还被同根同源的血亲的体液灌溉过,你的身体还在发育中,就接受起好多次性事;心理健康更是一塌糊涂——堪比斑鸠搭的鸟窝,没有受力平均的构成,只是在随意一个不滴水的窗台就栖息下来。
  司岚张开手心,是那张透明玻璃糖纸。
  “哥哥,你是要教育我上课开小差偷偷想你了吗?”
  你的屁股结结实实挨了两下,司岚的手掌附上来的时候,你都吃了一惊。你的哥哥从来没有打过你,连重话都没有说过几句。
  你挣扎的在沙发上扭过身体,立马红了眼眶:“为什么打我?”
  “不是你让我教育你开小差的事情吗?”司岚的眼神晦暗不明,“疼吗?”
  “不疼。”你默默转回身去,继续把屁股对着他。
  教育都要带上情色的意味。司岚改变不了你的想法,也推拒不开你的靠近。他在人前是与你孤苦相依的兄妹,人后却是毫无底线乱伦的烂人。
  
  水龙头的水声又开始滴滴答答,大概是楼上在用水,老旧水管连着你和司岚的住处,也开始淌水。司岚把你抱到洗手台上,你背后的镜子是你初到这里时一点点踮着脚擦干净的,现在淡淡的氧化层又覆盖在上面。
  你抵着司岚的额头,这次是他的手指先叠进你的指间,十指相扣。
  你主动蹭了蹭他,脚趾想去勾下他的外裤。
  “要教育我吗,哥哥?”你重复他刚才在沙发的话,脚趾移到司岚胀起的裤包处,隔着面料都能感受到滚烫硬挺。
  教育你为什么勾引自己的哥哥?还是教育你为什么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湿润的私处暴露出来,你在睡裤里面根本就没有穿内裤。你不信刚刚司岚打你屁股的那两下没有察觉出来,不然怎么会抱起你又分开你的双腿呢?
  司岚眸色一黯,心脏像吸了水一般沉甸甸的,周围的空气又湿又重,欲念在此刻潮湿的环境中发酵膨胀。
  这次没有手指的扩张,唯一的前戏估计只有司岚落在你屁股上的两下。所以只进去了一点点,你的眸子里就氤氲起了水汽,你低声喊疼。
  “很难受吗?”
  你摇了摇头,眼睛里的泪却暴露了你真正的想法。你挪着下身朝他靠近,还是想把柱身往你的里面填。
  喜鹊,斑鸠,自己是不是杜鹃也无所谓。司岚看你这样,就已经心软了,他紧紧抱住你,让你短暂离开洗手台。你的啜泣声转为惊呼,双腿一下子圈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头,软绵绵的胸乳蹭上他的脸。
  “哥哥!”
  下面还连在一起,你吓得缩了两下,将司岚绞得紧紧。司岚蹙眉,轻哼一声,提臀将性器嵌入你的体内。
  娇弱的呻吟声在司岚耳边响起,像上次他同你一起喂的小奶猫,鸡肉肠一块五一根,小猫半根,你吃了半根。
  司岚将你抵到湿凉的墙上,柱头抵到你的最深处,你被顶得一缩,仰着身子大口呼吸。
  “原谅我好不好,妹妹。”
  你不懂司岚让你原谅他什么。你和他不一直都为此心甘情愿吗?还是司岚把这一切的错误都归咎到头上,在他眼里,你还是那个无知幼小,需要他遮风挡雨的妹妹吗?
  肉体交合的声音在潮湿空旷的室内响起,盖过滴答的水声,楼上洗浴间的水流,门外中年夫妻的争执,楼下晚间档电视的对话。你晃动的乳尖被他含住,快感从脚底窜上大脑,你像在情欲海里浮沉,难受又舒适。
  司岚一下一下地顶弄着你,破开又退出,他不确定你会原谅他,你也不清楚他错在哪。
  你脱力地伏在他身上,汗水和雾气一同黏在你的身上,本就迷糊的镜面更加模糊。你哼哼着在他耳边喊哥哥慢一点。
  “原谅我...”
  你望向那双清透带着红色血丝的蓝眸:“可我们,嗯...还在做...”
  谁都没资格原谅对方。你和司岚该抱歉的,是感情还没有变质时的你和他,还有先一步离去的父母。

评论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