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如果你不爱我,你为什么一开始就要帮我自慰?”你解开司岚睡衣的最后一粒纽扣。
“哥哥,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那个暑假的傍晚,我在浴室吻你,你却不推开我?”
司岚整个前额突突直跳,他脸上露出些崩溃的神色。
“你想让我怎么回答你?”
Ⅳ—verTigo—T—Taboo—禁忌
尽管你知道等司岚一成年,那些原本被民政机构代为保管的遗产就会通通迁到他的名下,所谓这样每天回家要看水表电表的苦日子,好像就要到头了。
但你还是在购买高中校服的选项上,只选择购买了一套。
司岚高一时的外套给你穿还有些显大,但他自己穿却不那么合身了。你承认这一举动并非是为了省钱,你很想光明正大的告诉所有人:你有一个至亲的哥哥,而且关系好到可以睡一张床,穿一件外套。
高三比高一的上学时间早20分钟,也比高一的放学时间要晚半个小时,哪怕司岚已经申请了不上晚自习,他还是嘱托你在教室里等他的时候不要乱跑。
这么几次下来,才开学半个月不到,班里的同学包括老师都知道,你有一个也在学校里上高三的哥哥,每天都会接送你上下学。
对于从前来说,只是迎着落日走的方向变为了背着夕阳。你看见原来拄在初中校门口卖冰糖葫芦的老爷爷,也顺着初中放学时间结束之后,来高中的校门口赶第二波摊。
“想吃吗?”司岚注意到你的目光停留在包着糖衣的红色山楂上。
你摇头,牵着司岚的手掠过街角。
“哥哥,课好多,原来你高一就这么辛苦了。”
“是不是今天上课太累了?”司岚对你的要求一直都是快乐健康的长大胜过优异的学习成绩,“如果累的话,课上偶尔走神也没关系。”
“你这么教我,是真不怕我不学好啊。”你听见这话,没忍住笑了出来,“你自己品学兼优年年拿奖学金,却教自己唯一的妹妹上课可以开小差…”
“因材施教。”司岚见你弯了嘴角,才松了一口气,“我说过,哪怕你没有做到预期的那么出色,甚至把一切都搞砸了也没关系。”
“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
一切都搞砸?
你低下头,不让司岚发现你在想什么。
高三的作业和高一的作业从种类和数量上各有千秋,但你总会等司岚做完,再和他一起上床休息。
明明是几乎相同的入睡时间,但司岚起的比你更早。他会烧好热水,灌在你的水杯里,热好早饭,如果那天下雨,还会在你书包旁放把雨伞。
而你的报答,大概是无数个熄了灯的夜里,你和司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吻。
你好喜欢亲他。明明你和他用的是同一款牙膏,但是司岚嘴里的味道就是要比你的更甜,你被他牢牢抱在怀里,呼吸撞在一起,缠绕交织间,你对他的称谓还没有喊出口,就随着你双唇的开合,一触即燃。
皮肤相贴的一刻,一种惶然的心悸混着欲念的麻痹感顺着脊背上行,你又和你的哥哥接吻了。
丝缕般严丝合缝地侵入大脑神经,轻而易举就让你缴械投降。搅动的舌尖,吮吸的水声,让你心跳怦然炸开,像是沉入湖底已久的浮标,骤然被人握住引线拉起,重新得以喘息,却依然为了他跳动。
这是你和司岚晚上心照不宣的活动。有时候是一个或者好几个吻,有时候是两根或者三根又放进你体内的手指,有时候,是你趴跪在床上,让司岚肿胀的性器可以磨蹭你的腿根——
白色碎花的睡裙下半身,几乎全都被刚刚结束指奸带出的黏液濡湿了,你的膝盖处还挂着白色棉质内裤,再往上是凸起的乳头贴在睡裙上,隐隐从细小的碎花间透出来。
你趴跪在床上,像是怕司岚不愿意,你刚刚高潮还没消去红晕的脸,回头对司岚轻轻摇着屁股。
“哥哥,我也不会和别人做这件事情的。”
短暂的失神眩晕又如期而至了。
牵手,拥抱,接吻,到现在的这些边缘行为。你和他根本不像是兄妹,更像是私定终身逃出来的情侣。
可那天是司岚自己没有主动划清界限的。那么多次更加亲密的接触中,是他自己贪心的一个也没放过。
包括现在。眩晕的大脑配上昏黑的夜色,司岚心里想:还好你和他还没有真正的性行为。
这些只是兄妹相互依存的彼此帮助。
于是,他往你的身上更贴近了些,滚烫的性器打上你的阴阜,挤进你的腿间。
哥哥又一次纵容你了。你被烫了一瞬,却反而安下心来。
司岚扶着自己的性器在你阴户上缓缓滑过,戳上阴蒂,分开了下面的两片阴唇,柱头处裹满了一层晶亮的爱液。
他伸手,同之前帮你塞卫生棉条那样,小心剥开你的穴口,立刻有更多的水液涌出,滴落到他的柱身上。
性器顶上最上方的阴蒂,一下一下地戳弄起来,皮肉相贴的快感绵长沉闷,不停带给你愉悦。
司岚耸动着腰,他却不敢多想此刻的行为。他在自己妹妹的身体上泄欲,而快感却无穷无尽。
就算环境再艰苦,司岚也把你养的不差,说不上白白胖胖,但也是匀称又健康。
而现在,司岚反倒也开始玷污这具泛着诱人粉色的酮体了。
国庆假期前的大扫除,让全年级都提早半天放假,你跑上楼,想告诉司岚自己没有分到值日任务,一会就能和他一起回家了。
司岚还没见到,你被一个粉毛的高三学生拦住了。
“诶诶,小学妹,你来高三找谁?需不需要我带你去。”
你视线完全不在这个热情洋溢的学长身上,你错开身:“借过。”
“哎呀,我们刚刚结束小月考,人都是乱的,你去教室不一定能找到人。”
“真的吗?”你停下脚步,前面的人流的确在来来回回的搬运书桌和课本。
“当然,小学妹,你找谁?让我这个热心助人的学长带你去吧。”
“司岚,你认识吗?”你的目光总算从身后交错的人流里,转移到这个粉头发的人脸上。
“认识,可太认识了!”你眼前这个人一拍大腿,“我是司岚最好的朋友,我叫陈子涵。小学妹,你找他什么事情?如果是表白的话,我劝你还是算了。”
你本想如实告知,自己是他的妹妹,现在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打算等他一起回家,听到陈子涵的后半句,你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为什么不能和他表白?”
“据说…”陈子涵招手,示意你把耳朵凑过来,“他家里还有一个需要照顾的、唯一的亲人,他不上晚自习,就是每天都得回去给他家里人做饭。”
“是吗?”你耸耸肩,“这说明他很有责任心。”
“不不不,小学妹,司岚总是用这个说法拒绝其他和你一样的女孩。”陈子涵好像已经把你默认归为给司岚表白的那一列里面了。“说不定,他是觉得自己的家庭状况而感到愧疚,怕耽误她们才…”
“陈子涵,我记得月考结束之后,你还需要把两扇教室的内窗擦干净。”
陈子涵还没有说完,你就看见司岚快步朝你们走了过来。
“还有,”司岚的目光转向你,语气一下子温和了下来,“怎么来高三部了?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你摇摇头,“我来等你一起回家。”
“回家?!”陈子涵还没有走远,“小学妹,你就是司岚口中需要照顾一辈子的唯一的亲人?”
“司岚,你怎么不和我说你还有个妹妹啊?”
你下意识躲到司岚身后,算是被陈子涵的热情吓了一跳。
“哥哥,你的朋友们,都不知道你有个妹妹吗?”
你和司岚走在回家的路上,书包被司岚拎着,你自己手上是比较轻的一包蔬菜。
“我没有和他们说过。”
“为什么?”你另一只手拉着司岚,“我的存在很让你丢脸吗?”
“你怎么会这样想?”司岚声音不自觉放大,语气里一下子染上着急,“你是我最爱的妹妹,是我最珍贵的人。”
“所以,这和不告诉别人你有个妹妹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你声音闷闷的,司岚立马停下脚步,早秋的午后还有些闷热,司岚落在你额头一个吻,像夏末的风吹过你额头的碎发。
“是没有关系。是哥哥的问题,别因为我的错误继续不开心了,好不好?”
你红了眼眶,胡闹般的让司岚现在就吻你,要亲在嘴唇。
司岚蜻蜓点水的碰了碰你的嘴唇,在大庭广众之下,掠过你的唇畔之后,他压着声音:“回家再补上,好不好?”
国庆七天厚厚的一打卷子不是回家后第一个铺开的,司岚的怀抱才是。你钻进他怀里,继续问他为什么不和别人说自己还有个妹妹。
司岚解开早上帮你梳好的头发,他捧起你的脸,那双纯净无辜的眸子,把他肮脏的心思暴露的一丝不挂。
只要没有人知道你是他的妹妹,你和他在外人眼里,就可以是被世俗允许的一对伴侣。
司岚的回答变成深深的吻。亲吻很正常。你们从小到大吻过很多次,吻在嘴唇也没关系,交换的是唾液,而不是其他生理可能的体液。
堕落的过程就是这样的。司岚好像在逐步放低自己的底线,被天堂放逐之后,在通向地狱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就比如现在,你蹬掉了校裤和内裤,让司岚像之前一样蹭你,帮你磨穴。
恶魔在司岚耳边低语:难不成自己还想回去?回去做那个保持好分寸的、不会把妹妹照顾到高潮喷水的好哥哥吗?
司岚揉捏着你的腰和手,酥麻的快感顺着接触的皮肤蔓延。你开口就是不自知的依赖,表情懵然却又坚定:“哥哥,快一点。”
昂扬挺立的性器被你掏出来,粗壮的柱身上盘踞着根根鼓胀的血管。你换了一个方向,趴跪在沙发上,腰塌下去,屁股翘着对着他。
校服还是今早刚从衣架上收下来的。没有红痕的腰身因为刚刚司岚的一握,出现了五个手印,你挺翘的臀瓣忍不住颤了颤,你催着司岚:“要…哥哥。”
司岚又握上你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缓缓插入你的腿心。
性器插进去,就立马被穴口处溢出的黏液涂抹得晶莹发亮,再往前顶开两片阴唇,又被它们包裹住柱身,刺激着他的性器。最后,顶到最前方经常在夜晚被按压揉捏到红肿可怜的阴蒂,这次顶得深入,柱身上凸起的血管磨着那粒可怜的蒂珠,你被刺激得立马涌出一波湿液。
你撑着沙发的软垫,被刺激得微微失了神,而从司岚的角度去看,就好像是真的插进了你的穴中,在操你一样。
他只要下次再往上进一点,就能插进你的穴里。
这个想法让司岚头皮发紧,忍不住掐着那不盈一握的腰开始挺着性器在少女的腿心快速地进出。
没关系的,他还没有进去,他没有和你发生不可扭转的实质性行为。
恶魔说:就算真的插进去了,妹妹也不会怪哥哥的。
两人性器贴合处湿滑粘腻,抽插间还发出啧啧的水渍声,偏偏那穴口还在往外渗着爱液,司岚拧着眉头,将它们尽数捣入贴合处,还有些飞溅到两人腿上。
恶魔又说:她知道这样会让自己下一秒就在16岁破处吗?她那么信任自己的哥哥,可是哥哥却想顶进她的穴口。
不是这样的。司岚停了下来,他伸手摸了摸你的阴阜,大量的液体濡湿了他的指尖。如果现在真的进入,你完全已经做好充足的润滑工作了。
恶魔继续说:如果真的插进去,最爱的妹妹会在身下痛的哭出来吧,被自己最信赖的哥哥贯穿,她还会啜泣着让哥哥不要停的。
司岚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昏厥。他真的被恶魔附身了。他又有些庆幸,还好你是背对着他,不会看见他此刻的表情。
你被顶得不停颤动,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哥哥…哥哥…快…”
“我在的,我在的。”司岚喘着气,劲腰不停地耸动,往你腿心抽送。
你不敢低头往回看,只一眼,你就看见粗壮的肉刃在自己腿间抽送,两片阴唇被撑的大开,你瞬间泪眼朦胧,把全是情潮的红晕的脸藏进沙发里。
司岚握着你的腰,不停地耸动抽插,你听见囊袋拍到你的臀上,还发出“啪啪”的声音。这和做爱有什么区别?
你原本盈在眼眶的泪落下去几颗,小声呜咽起来,还伴着破碎的呻吟。
你的理智摇摇欲坠,小腹处的快感越积越高,你颤着开口:“哥哥,不够…”
你知道还有方式能比现在更让你们愉悦。
你呜呜地哭着,下身被性器摩擦过整个阴户,身体里的快感蜂拥而至,你的理智溃不成军,你几乎是尖叫哭泣:“进来…进来…”
司岚喉头干得可怕,他没有任何理智可言了,他感觉蛊惑自己的恶魔也去侵蚀了自己年幼无知的妹妹。
“我不能…”司岚按住你的肩膀。
司岚越是不能,你越是要说:“哥哥,插进来——”
你发出的娇吟早已泣不成声,情欲如同巨浪一样将你高高卷起,你难以理解为什么司岚不让你达到更加愉悦的高潮。
你的声音稠腻娇媚,好像是终于攀上顶峰,细细的尖叫了一声,全身无力地就要滑落。
司岚手疾眼快地搂住你的腰,让你靠在自己的怀里,他翻过你的身体,他看见你高潮失焦的双眼,还有露出的下半身上有星星点点的红痕。
你迷迷糊糊睁开眼:“哥哥…我好喜欢你…”
恶魔在司岚身后低笑:这一切都是对的,不是吗?最爱的妹妹被哥哥弄成这样,却还能说喜欢呢。
“抱歉…”司岚闭上眼睛。
下一秒,他好像疯了一样顶进你的腿心,不顾你哀哀的哭求,高潮过的阴户微微跳动着吸夹着他的性器,好像还有清润的水液喷洒上来,情欲的浪潮汹涌澎湃地席卷过来,司岚把你抱到他身上,紧紧箍住你乱颤的身体。他轻咬了一口你细腻光滑的肩头,将精液尽数射在你身上。
被恶魔蛊惑的两个人终于找回理智。司岚小心地把你的身体放在沙发上坐正,找出一个软垫靠在你的背后,又去看自己射出来的浊液,现在正顺着你光滑的小腹流下来,淫靡又下流。
司岚蹲下身,很小心地剥开你红肿的阴唇,他的手指尽可能轻柔的帮你检查刚刚的的情事有没有弄伤你的身体,他摸到一手滑腻粘稠的水渍。
你脸上还挂着泪珠,像没回过神。你呆呆的看着司岚的动作,吸了吸鼻子还是想哭。
司岚揉了揉你的大腿根,你却有些手足无措的盯着自己满是皱痕的校服,和被红印连连的腰肢。
绵软的小腹上一滩白浊格外显眼,你颤着手想把校服脱下来,司岚伸手帮你解开领扣的两颗扣子,又帮你解开浸满汗的胸衣。
“对不起,哥哥弄疼你了,”司岚抱起你,打算让你先洗个澡换身衣服,“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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