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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爱你。”你捧着司岚的脸和他接吻。
唇齿交缠的感觉不算差,你和司岚其实在过去也发生过很多次接吻。
“你爱我吗,哥哥?”你趴在司岚的身上。
那股眩晕感越发严重,司岚甚至感觉自己有些呼吸困难。

Ⅱ—vErtigo—E—Endure——忍耐

  你的初二过的平平无奇,在司岚的辅导下,你的班主任在递给你初二下的期末考试成绩后,信誓旦旦和你说:“你哥哥我也教过,他很优秀,你也是。照这个状态下去,你肯定能考上和你哥哥一样的高中。”
  是的。你要考上和司岚一样的高中。这样他就可以不用绕路来接你。
  司岚的成绩一贯优秀,不仅学费全免,还能每个月拿到助学补助,学期末拿到最高额的奖学金。你还记得,司岚拿到奖学金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带你去蛋糕店,买了每次你在放学路上,都会多看两眼的蓝莓芝士蛋糕。
  你吃蛋糕的时候却哭了。你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司岚想出来的什么新型苦难教育,但你确实心疼的不得了,你才吃了两口,就扑进他怀里。
  你说:“等我长大了肯定要对哥哥好。”
  司岚拍着你的背帮你顺气:“你能这样想当然好,但是,哪怕你做的没达到自己预期那么出色,也没关系。”
  “哥哥会一直照顾你的。”司岚稳住你发颤的肩膀,他想,他的妹妹要是每天都能吃到想吃的甜品,而不只是他发奖学金的这一天才有,这样才好。
  你进了初三发了狠的学习,但可惜超高的压力让你的成绩却有些事与愿违。你看着落下来的排名,在该睡觉的时间里,对着书桌,哭的不能自已。
  司岚安抚你,你听不进去。你呜咽着说,这样根本就没法考到司岚所在的高中。司岚抱着你,承诺不管考到哪里都会照常接你上下学,你摇头,心里却想为什么哥哥不懂呢,你当然想离他近一点。
  你红肿的眼睑加上青黑的眼圈,给司岚看得心疼。他的妹妹从小到大,什么时候有过这样憔悴的时候?
  但你脾气犟的和司岚如出一辙。决定了的事情,必须就要做到。你完全听不进去司岚的安慰,只是要来他过去的笔记,睡的比司岚这个高中生还要晚。
  不能这样。司岚提前帮你关掉台灯的灯,没收掉你偷买的教辅,难得强硬的把你抱上了床。
  你在司岚怀里,一声不吭,连哭泣的声音都没有。
  “睡吧,我的妹妹。”司岚猜想,自己现在应该在你的成长过程里扮演“严父”的角色。
  “司岚哥哥,”你低垂着眼,“我想离你近一点。”
  “我知道。”
  “我怕我做不到。”
  “那我承诺,”司岚狠下心来,“不管你考到哪里,我高三都转学过去陪你。”
  “这怎么行?”你双眼一下放大,立马从被窝里爬起来。
  “如果这样能让你初三的一整年都放松下来,我愿意这样做。”
  司岚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哥哥。他会做你爱吃的饭菜,并且不耽误自己的学习。他会帮你手洗贴身衣物,并且留意你各方面的身体健康。他会体贴入微地照顾你的情绪,并且愿意为你的笑容舍弃自己的一切。
  你好喜欢他。
  你好喜欢你的哥哥。你贪心的想离他更近一点,不仅仅是想让他不绕路。
  
  很快,你就发现了疏解压力的方式。
  夹腿自慰。
  你在司岚睡下后,悄悄背过他,双腿紧紧并拢,被挤压的快感很快就让你的大脑接收到了兴奋的信号。
  用这样的方式来舒缓学习的压力,还能够在高度兴奋后睡的沉沉。你以为你自己藏的很好,但司岚在第一晚就发现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在你的成长过程里扮演“慈母”这个身份该做的事情,就比如告诉你,这样夹腿,对女性的生殖器官伤害很大。而且你这样的次数越发频繁,每次的时间也越发的久。
  你抖着腿钻回司岚怀里,刚闭上眼,又感受到床头柜上的小灯被打开。在这个周五夜晚,司岚点破了你的解压方式。
  你红着脸,不愿意多解释这样的行为,司岚也心知肚明的不再多问。他只是让你分开双腿,他想看看你大腿上有没有压痕。
  你分开双腿,宽松的睡裤中间,还有一小块洇湿的痕迹。
  “答应哥哥,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不。”
  “这样对你身体不好。”
  “可这样很舒服,”你脱下睡裤,像是要证明自己没有受伤,“而且,也很解压。”
  你大腿上红色的压痕变淡了,但司岚还是轻轻用手拂过,得到你略微后缩的反应,司岚才正了正神色。
  “这样获得的快感并不正确,如果…你只是想用性刺激来缓解你学习的压力,可以有其他的选择。”
  “什么其他选择?”你睁着不解的眼睛看着他。
  司岚那个15岁的梦,会不会在16岁成真?
  “比如刺激阴道或者阴蒂,”司岚尽可能在讲述里不带其他情感色彩,“这样才是真正的性刺激,比起夹腿,他们能够适当缓解你的压力,也能稳定你体内性激素的释放。”
  你怔怔的听完了这段话。在脱下睡裤之后,又脱下了自己的内裤。
  “哥哥,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两年,偏偏是12岁到14岁,正值青春期的女孩,简直一天一个样。作为司岚的妹妹,你有着和他近似的容颜,在这个疯长的年纪里,连带着第二性征,都更加明显。
  司岚那个梦里一只手就能罩住的阴户,还是不大,在薄薄的一层毛发里,透出些刚刚被挤压的殷红。
  哥哥教妹妹自慰的步骤。
  你和司岚不约而同的想到这句话,并且皱了皱眉。
  司岚感觉头又眩晕了起来,这个症状和他那天遗精一模一样。
  潜意识推着他:做吧,帮助自己的妹妹,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司岚中指的指尖,碰到你发烫的穴口。
  内心深处的声音指引着他:进去吧,她是自己的妹妹,她那么爱她的哥哥,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司岚伸进了一个指节。
  眩晕的大脑,失控的前庭,恍惚的意识逼他继续:让她抵达性高潮,让她在自己的哥哥手里体验第一次真正的性刺激,这就是做哥哥该做的。
  没入的第二根指节曲起,像是在抠挖你的小穴。
  血液里来自至亲的呼唤,和你含泪望向司岚的双眼,迫使他停不下来:自己的妹妹愿意这样做,她愿意被自己的哥哥指奸,她愿意完成这样不符合年龄,不匹配身份的边缘性行为。
  你泄在了司岚手里,他几乎没动几下,过于刺激的体验就让你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了司岚的小臂上。
  “我…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司岚强撑着脸上波澜不惊的表情,“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可以和哥哥说。”
  “没有…很舒服。”你摇着头,不敢去看身下的情形。
  那个平时放卫生棉条的地方,吃进去了司岚2/3的手指。而且,这样的刺激和愉悦,是自己的哥哥带给你的。这的确比夹腿舒服多了。
  你潮喷过后的穴口,被司岚一点点擦拭过,像过去你还不会放卫生棉条那样。最后,司岚帮你穿好内裤和睡裤,自己转身去卫生间丢掉那些湿巾。
  你在床上有些惴惴不安。你害怕司岚因为刚刚的举动,他回来之后又会语重心长的和你谈话,但你缩在被窝里等了好久,司岚才回来。
  他微微喘着气,有点像你刚刚结束高潮的样子。你来不及多想,只是把他拉进被窝。
  你搂着司岚的脖子,和他保证,自己不会夹腿自慰了。但你也有请求,你希望,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司岚可以像今天这样帮你。
  “好。”司岚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沙哑。
  “每天都可以吗?”
  “不能太频繁。”司岚伸手揉了揉你的脑袋,“但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要和哥哥说,好吗?”
  就像刚刚喷射在他掌心的浊液,淡淡的麝香味一出现,连带着刚刚不大清醒的眩晕也一并被带走了。
  司岚快速清理干净手里和下身的状况。他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逾矩了。
  自己在犯罪。
  对和自己相依为命的亲妹妹。
  不能这样,他恨不得今晚就拆了那张床板,然后用最严厉的语气告诫你:你的哥哥是个恶心的变态。
  但司岚站在床边,你却赶紧伸手拉他进被窝。你急切地想确认自己还在他身边,像是对刚刚本不该发生的情形一概不知。
  你依赖他。就像没长大的雏鸟依赖比自己大一圈的杜鹃,却不知道杜鹃本身,就是来将你这只尚未丰满羽翼的喜鹊踢下温暖的巢羽,就此同自己一起堕入深渊。
  眩晕的遗留反应让他拒绝不了你。身为哥哥照顾妹妹的职责也让他没法对你说“不”。
  杜鹃不会改邪归正,它们只会在别人的巢里诞下欢愉的后代。司岚害怕自己成为那只杜鹃。
  他望着你陷入深睡的容颜,他落在你额头,一个又一个虔诚无比的吻——在每一次帮你疏解压力之后。
  他祈求你在梦里能够听到他的忏悔,在醒来时原谅他的罪行。
  你脱去衣物,向他打开双腿,就像喜鹊认错了谁才是真正的哺育者。你在向罪犯献上你的一切。
  妹妹,请你原谅我。
  在父母去世的时候,司岚没有落泪,但此刻,那些浑浊不堪的心思越发明确,他反倒在深夜落下来两滴泪来。
  自己的手指伸进的是自己亲妹妹的巢穴,温暖湿润的触感吮吸着他的手指皮肤,你湿漉漉的眼睛里,露出的却是幸福和满足。
  自己在逼喜鹊也成为杜鹃。
  罪恶就像一列失去了刹车的火车,现在除了疾驰而去,没有任何回头的可能。
  每一次在卫生间上下捣弄,司岚脑海里全是你刚刚在情欲里的脸。你哀哀戚戚地喊,哥哥,可以轻一点;你扭着身体,红着脸说也可以再深一点;你两绯潮红,小声尖叫着喷在他手上,你总会说,哥哥对不起。
  
  到底是谁该说对不起?
  
  对不起,哥哥。你闭上眼睛,你贪恋他无底线的纵容,几乎只要你提出,司岚就会揉捏你的阴蒂,刺激你的穴道。
  这不应该发生。你只是捉住了司岚一贯疼爱你的心理。他爱你,那种补偿失去父母的爱。
  你不大懂性交,但也上过14岁的生理课,你太清楚了——这就是错的。
  司岚不用为你做到这个地步,你也没有理由让司岚陪你在睡前胡闹。
  透明的液体喷出,那是什么?那是你对自己的哥哥,不齿心思的具象化体现。
  你好喜欢他,你喜欢他观察你穴口没入指节深度时的反应,那种讶异,那种歉疚,那种温柔。那样聪明的司岚,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不该发生?
  你是他的妹妹。也是借着他的爱而越发得寸进尺的小人。
  你趁着司岚还没有醒来时,借着天光偷偷看他的侧脸。
  爱我吧,哥哥。
  你是烧高香不诚心许愿的信徒,也是不择手段达成目的的混蛋。
  你的手指轻轻拂过他抿着的嘴唇。你好想吻他,不是脸颊,不是额头,是嘴唇。
  你却不敢真的去触碰。
  你怕佛祖最后连烧高香的机会都不给你。毕竟你已经很贪心了,你总是希望哥哥永远陪着你。
  哪怕不回那个有着大大落地窗的花园洋房,一辈子和你呆在这个电梯需要等大半分钟的出租屋里也好。你的哥哥只属于你,他的视线里,只有你。
  
  你中考的成绩相当优秀。你把这归功于司岚锲而不舍,有求必应的压力释放服务。你记得考完那天,司岚接过你的包,拉起你的手,问你要不要去他的高中看一看。
  你摇头。
  “我九月份就能自己看到了。”
  “好。”司岚眼角弯弯,“那晚饭有什么想吃的吗?”
  你其实很想问,自己考试结束了,还能不能和司岚继续做那些事情。
  你咬着考前就和司岚说想吃的手指饼干。那么今晚,哥哥的手指,还能伸到你身体下面吗?
  你不住的拢了拢腿,开口就是心声:“想吃哥哥的手…工饼干。”
  “烤饼干吗?”司岚没有在意你莫名的停顿,“我可以用家里的空气炸锅试一试,但可能不保证成功率。”
  “没关系。”你握紧司岚的手,“烤糊了我也吃。”
  
  上面和下面,在某种意义上,都吃到了。
  你恳求司岚这次进去两根手指,你把整个睡裙都脱下来,在黑了灯的房间里,司岚还是看见了你15岁的酮体。
  “把裙子穿上。”
  “哥哥,我好热。”你同往常一样撒娇,“结束了我立马就穿。”
  司岚一向惯着你,此刻也不例外。
  中指和食指在穴里抠挖,你的叫声也比从前高亢。你让司岚再深一点,再进去一点,下身抖的像筛子,穴口却还是紧紧吸着司岚的手指不肯放。
  “哥哥…哥哥…”你盯着在穴道里抠挖抽插的属于司岚的手指,小穴吞吞吐吐,带出越来越多晶莹的液体,“好舒服…再快一点…”
  司岚也感觉自己被睡裤褶皱遮住的下半身硬的要爆炸。你浑身都在颤,包括仍在发育的乳肉,还有略微丰腴的臀肉。
  喜鹊真的长大了些,但杜鹃还是没有离开喜鹊的巢穴。
  你热情的简直不可思议,大抵也有在司岚面前全裸的原因在,你快到的时候,两腿胡乱蹬着,阴蒂也被司岚另一只手掐住,你喉间的声音婉转又动听,“司岚哥哥”这个称谓都变成了一个色情的符号。
  你喷了好多水,下腹抽搐着简直停不下来,你胸膛快速起伏,像是还没平息刚刚的高速的心跳。
  “我…帮你清理一下。”
  “哥哥,这次不着急去卫生间吗?”你按着司岚抽出放在一旁消毒湿巾的动作,“我也可以自己来收拾。”
  喜鹊问杜鹃为什么不往南飞,而是留在自己身边。
  司岚大脑短时间宕机了一下,他还不确定你是不是知道他纾解时的性幻想对象就是自己的妹妹。
  “…照顾你比较重要。”
  “那我也可以照顾哥哥。”
  你借着夜色摸到他肿胀的裤包。
  “我也可以帮你,就像你帮我那样。”
  荒唐,太荒唐了。
  你从睡裤和内裤里剥出司岚的性器,你想学着帮他上下套弄——像你悄悄在卫生间门缝看到的那样。
  哥哥会在每次帮你缓解压力后,去厕所解决自己的生理反应,时间或长或短,几分钟不定,你赤着脚走到卫生间门口,不发出声音,偷偷看你的哥哥。
  司岚手里是涨红的狰狞性器,柱头正在吐着清液。
  你红了脸,比刚刚他帮你自慰还红。你溜回卧室,故意在床上催司岚快点回来。
  通常听到你的声音,司岚就会回来的很快,你盯着他额头的一层薄汗,装作无事发生,继续躺回他的怀里。
  你的手碰到司岚的性器时,司岚那里像是被冰了一下,他下意识躲开,并且意识到,他的妹妹发现了他最龌龊的心思。
  他对你起了生理反应,而且从你的表现来看,你发现了不止一次。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晕倒,天旋地转的世界简直就要崩塌。
  你脸上的表情却好像是担心自己做错了些什么。无辜的喜鹊在问杜鹃为什么不愿意和从前照顾幼鸟一样照顾自己。
  “…我可以自己来。”
  他不想因为自己错误的感情,让自己唯一的血亲也离开自己。
  “哥哥,让我帮帮你吧。”
    你凑上前,很小心地碰了碰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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