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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岚感受到一股久违的眩晕感。
在他即将18岁的这个晚上,你坐在他腿间,把睡裙脱了下来。
这股头晕目眩的失衡感,甚至让他在黑夜里看不清你的脸,直到你伸手紧紧抱住他,轻轻喊:
“哥哥。”
Ⅰ—Vertigo—V—Vaginal——阴道
“哥哥,之后我们就要住在这里了吗?”
司岚14岁那一年就和你一起,从能够塞满全屋阳光的超大落地窗的花园洋房,搬到了距离你和他的初中学校最近的一处出租屋。
父母留给你们的遗产,大部分需要等司岚到18岁,才能去申领转移到自己名下。除去两笔保险公司迅速打过来的赔偿金,12岁的你和14岁的司岚,此刻可以说,除了钱和彼此,你们什么都没有了。
暂时贴上封条的别墅,像是等待下一个主人4年的磨砺归来,才能重新开启。你从坐上出租车,再到小区还贴着广告的破旧电梯门前,一直紧紧拉着司岚的手。
“不住那里...也蛮好的,那里有很多爸爸妈妈的照片和物品,我怕我看见,我会哭。”你短暂松开司岚的手,是因为司岚要确认手里的是哪一把钥匙,才能打开这扇出租屋的门。
一股难以察觉的霉味,还带着些飘忽的灰尘席面而来。你伸手在空气里挥了挥,把你和司岚拎出来的一个小箱子,别扭的往里面推。
简单的一居室但是家电齐全,和中介所言的“拎包入住”大差不差,司岚进屋检查着家电和水电是否能够正常使用,而你的视线却停留在整个屋子里,卧室的窗户处。
老旧小区的封窗模式,让这里成为整个屋子接受太阳光源最多的地方。你推开纱窗,又推开玻璃窗,对面楼层每一户晾在外面什么颜色的衣服你都看的见。
穿楼而过的风,把那些厚的薄的,白的彩的衣角裤腿吹的飞起,也把你的头发吹向屋内。
你听见司岚在你被风吹起的发梢朝向处问:“妹妹,今晚想吃什么?我来做。”
窗台不只用来晒衣服,司岚还养了吊兰,门口原本贴的乱七八糟的小广告被你们合力一一铲除掉。原本折断的晾衣杆被司岚修好,你往桌角不大平的书桌底下,垫了一张折三折的纸。
冰箱里结的厚厚的霜被司岚拔掉电源后用热水泡开,你把镜子上的氧化层擦干净,在楼下便民超市买的两色简易牙杯摆在镜前,放的整整齐齐。
你其实很想问司岚:以后的生活,自己是不是只有他了?
你把刚买来的毛巾泡在热水里,水温没降下来,你也不敢伸手去捞这些消毒结束的毛巾。你搬着装满水的脸盆走到司岚面前:“哥哥,帮帮我。”
司岚不敢告诉你:以后的生活,好像你们只有彼此了。
前十二年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妹妹,只在初中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就要和他一起,来消化这些事情。
他看见你的指尖被浸在冷水中,又被泡在热水里,他看见你原本还喜欢带着有水钻的发夹,却在今天突然换成了普通的黑色牛皮筋。他还看见,你站在卧室的阳台被风吹起头发时,眼角好像红了。
应该不是被风吹的。
司岚把那些被开水浸泡过的毛巾拿出来,挂在衣架上,可能刚刚没能挤得太干,毛巾的尾部没有被风吹起来。
手上残留的热度被握住,司岚转头看向比他矮一个头的你,你声音闷闷:“哥哥,其实我好伤心。”
“想哭就在哥哥怀里哭吧。”司岚的手抚摸起你扎着黑色牛皮筋的头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花一天去民政部门确认继承遗产的时间。花一天火化,下葬,你和司岚在火葬场吃了一碗米线。花一天确定租房的地址。再花一天,把你和司岚的家收拾干净。
其实还有三天,但其中有两天本来就是休息日。
一居室的卧室很大,司岚本想将这张大床拆成两张小床,你和他分开睡,但是你抹着眼泪,问能不能和哥哥一起睡。
过去你也会敲司岚的卧室发出这个请求,通常没什么原因,大抵都是“想哥哥了”或者“一个人睡不舒服”之类的小事,司岚总是会打开房门,把你抱进自己的被窝。
此刻,你没有说出理由,司岚却也心里明了,至少,这几个晚上,需要让年幼的你知道,你和他的身边还有彼此。
但14岁的司岚又年长到哪里去呢?他拢住你的身体,被子不厚,没怎么盖过也不大暖和,你缩进司岚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问之后的日子。
“我会做好我们的早餐,晚餐,你只要和从前一样在学校里安心读书,我来送你上下学。”
“好,那哥哥,我...是不是只有你了?”
司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肯定,让12岁的你接受至亲自此之后只有他一人,会不会太过残酷?但如果否定,又会不会让你误以为,自己可能会在这个最需要人照顾的年纪离开你?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的妹妹,也是我最爱的妹妹。”
司岚落在你额头一个晚安吻,像过去爸爸妈妈会在睡前吻你的那样。
“司岚哥哥也是。”你攀着司岚的肩膀,上半身稍微从被窝里爬出来一点,也努力落在他额头一个吻。
“晚安,我的妹妹。”
“晚安,司岚哥哥。”
所谓成长的过程就发生在一夕之间。这一个晚上,你和司岚不但要适应未来四年的床铺,你也要适应这一个晚上出现在内裤的赫红色。
好在没有弄脏刚铺的床单和被套。你攥着衣角,看着司岚站在阳台的水池边上帮你搓洗着内裤。你看见他挽上去的衬衫袖口露出了清晰的手臂线条:“哥哥,我是生病了吗?”
司岚今天晨起时发现你的异样,他只手足无措了一会儿,就开始查询市面上比较安全的卫生巾牌子。
等他在心里明确该怎么教你这段每个女生必须要经历的成长过程时,你红了眼眶,问自己是不是也要像爸爸妈妈一样,要离开司岚了。
安抚情绪要放在教学前。司岚在心里默默重复着。
昨天刚购置的一次性棉柔巾浸了少许放凉的热水,司岚指导你擦拭着穴口,并且适时做出一些指导。
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之后你会习以为常的。
但你红着脸,在你记事之后,就没有在司岚哥哥的面前脱下过内裤。
而那条沾上血迹的纯棉的白色内裤,此刻,司岚正在帮你搓洗着。而他沾着泡沫的指尖,刚刚还帮你贴上了卫生巾,并且教会你如何判断正反。
“你没有生病,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说明我的妹妹长大了。”
搬来出租屋的第一夜就收获这样别样的成长。你拉了拉司岚的袖口:“那哥哥也经历过吗?”
司岚一时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现在脱口而出的应该是男女生的生理构造的知识,还是点头告诉你自己也有过这样的成长体验。
某个青春期的晚上,你夜半钻进司岚的被窝,而一向宠你的哥哥,却在第二天早上,发现自己遗精了。
只是普通的生理反应,他自己怎么可能会对比自己小两岁的妹妹产生生理冲动呢?
“嗯,哥哥也有过。但是是在好久之前。”司岚没有细说,只是顺着你的话继续,“所以,不用担心。”
“好。”
关于你和司岚家里的变故,也有些风声在整个初中流传,初一的妹妹和初三的哥哥丧了双亲,现在在出租屋相依为命的故事,让你的身上平白无故多出许多异样的眼光。
司岚帮你接过背上的书包,拉着你的手回家。老旧小区的电梯只有一个,但住户又密集,每次等都需要等很久,你盯着不上不下的红色数字,突然开口:“哥哥,我不喜欢这里。”
司岚不想说什么形势所迫,再等几年之类的话,他只是把你的书包和路上买的菜并到一只手上。
“我也是。”
“哥哥,我也不喜欢上学。”
“好。需不需要我请假,我可以带你出去玩几天?”
“...算了。”你不再盯着闪动的红色数字,老旧的电梯发出沉缓的机械轴轮转动声,你转而看脚上的皮鞋,那还是妈妈之前给你买的,“哥哥很快就要中考了,我不能耽误哥哥上课。”
住在这里的头三个月,你和司岚也没有分床睡。天气冷下来,晚上,你挨着司岚也越紧,你说有点想念地暖和空调,司岚把卧室耗能三级的挂机打开,心里计算着这个月的电费可能会增加多少。
这不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无力感,尤其是他发现自己从前捧在手心里的妹妹,成熟的速度快的吓人。
这样的变化应该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不是你。
你关掉嗡嗡响但就是不出风的空调。冰凉的手在自己身上捂热,才去抱司岚。
“哥哥,你冷不冷?”
司岚把脸贴上你的,还把你蜷缩的身体整个搂进自己怀里。
你好暖和。司岚闭上眼睛,他打消了要把这张1.8m×2.2m的大床拆成两张床板的想法。
他的冬天没有你会冷。你同样也是。
你试着把司岚给你挑选的卫生巾,换成一次能够使用多两个小时的卫生棉条。被发现了,你也只是说:
“那个牌子好贵...其实,也主要是我用不习惯。”
卫生棉条不好塞。你没有那么仔细地学过生理知识,甚至连阴道口都找不准。
塑料的准位口戳的你穴口疼,你啜泣着,还是喊了司岚的名字。
这是在你12岁时初潮之后,司岚再一次,看见了你的下体。
你坐在干净的马桶圈上,仰头靠着身后的墙壁,因为生理期,脸色略显苍白。
两条腿主动朝司岚打开,腿心毛发稀疏,甚至能看见两瓣阴唇里浅浅的粉红色。再往下,就是你一直对不准的阴道口。
“司岚哥哥,帮,帮一帮我吧...”
这样冲击的画面在15岁的司岚的脑袋里,怕是终身难忘了。
他扶着你大腿内侧的软肉,蹲下身,掺杂着红色血丝的湿润液体不断渗出,你的手无助地抓紧司岚宽阔的背。
羞耻吗?那是肯定的。这半年多里,司岚简直又当爹又当妈。而此刻,他帮助你,这样的举动出于的身份仅仅是,他是你的哥哥。
你感觉自己像是热浪海欲里快要溺死的落水者,而司岚是你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混着哭腔的喘息从你口中溢出,司岚语气柔和的安慰着你,另一种手在你背上轻抚,“没关系,我来帮你。”
“没事的,妹妹。”
司岚帮你擦干净血迹,全新的棉条对准那个狭小的甬道,干燥的棉条有了体液的润滑,很容易就进入了。
你全身软绵绵的,任由司岚帮你穿好裤子。
司岚轻轻抱住你。
“有问题都可以找哥哥帮忙。”
抽出卫生棉条要轻松很多,有两条细小的棉线露在体外,你抽出时,只需要承受涨大的棉条挤压过小穴内壁,最后缓缓离开你的体内。你喉间难以自抑的发出一声喘息,随即,像是门外在厨房做饭的司岚发现了。
“妹妹,你怎么了?需要我帮你吗?”
“嗯...”你拆出一条新的棉条。
司岚又要看见你裙摆下的不被遮掩的下身了。
你的哥哥,又要触碰你最隐私的地方了。
他会用湿巾帮你擦拭干净阴唇,阴蒂,穴口留下的血液,然后帮你把棉条推进你的身体里。
每个月都是这样。
你突然庆幸自己改用了卫生棉条。这样奇特的体验和无法解释的心情,让你盯着司岚蹲下时,在你面前露出的头顶发旋出了神。
你一直都很喜欢你的哥哥。这份感情很正常。没错,很正常。
15岁的司岚做了一个梦。
他梦里的你穿着白色堪堪过腿的睡裙,在他面前撩起的裙摆。
睡裙下是每个月的生理期时,他都要帮你推入卫生棉条的阴户。
小小的穴口每次碰到棉条的头部,都害羞的一张一合。这个梦里也是,你对他大张开腿,睡裙撩的老高,两瓣阴唇被分开,穴口开阖,你红着脸,轻轻喊他哥哥。
“哥哥,不用棉条,换一个进来吧。”
于是梦里,司岚的手真的附上了你的身体,平时只是按住你腿根的手,这次摸上了你的阴户。
好小,他一只手就能罩住。
再之后,梦就醒了。司岚又一次梦遗了。
他惊醒于凌晨,客厅的老式钟表还在发出规律的“滴答”。而身边的你,却仍在一无所知的安睡。
这是司岚第一次感到眩晕,应该算是前庭失调,用专业的英文术语来说,这个叫“vertigo”。
他确信自己不是因为凌晨清醒的睡眠不足。他病了。他真的对自己唯一的亲人,和相依为命的妹妹,产生了不合理、不该有的性幻想。
这感觉简直就像是世界在摇晃。司岚扶着额头,却怎么也没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他该拒绝下一次帮你放入卫生棉条的请求。
可他拒绝不了一门之隔内你的啜泣。
他想,他该将这张大床彻底分为两张小床。
可你很怕冷,在冬天进被窝前你总是手脚冰凉。
他想,他必须得去医院配治疗前庭失调的药物。
可精准规划好的,带你一起活到18岁的生活费,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开支留给自己的眩晕症。
司岚借着晨曦微光清洗自己换下来的内裤,他的动作很轻,但还是把你吵醒了。
你坐在床边,揉着眼睛看司岚在阳台旁水池里搓洗些什么。
“哥哥,这也是你的生理期吗?”
司岚洗过你的内衣内裤,晒过你的裙子外套,但他此刻却没法解释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清理自己的犯罪痕迹。
“嗯...只不过,哥哥不像你一样,时间那么规律。”
“是不是快要考试了,压力很大?”你找到放在床尾的拖鞋,踩进软绵绵的鞋底,“我听同学说,临近考试压力大,生理期就会不准。”
“嗯,或许也有这一方面的原因。”司岚避开你的眼神,他一瞬间甚至想把内裤藏进那些肥皂泡泡里。
“哥哥肯定没问题的!”你靠着司岚的背,目光最后也没有落在水池里,“出租屋地段很好,距离哥哥能考上的高中也很近。”
“我好像没有一开始那么讨厌这里了。”
窗外,也有在外面被风吹了一整夜的衣服。你借着泛起鱼肚白的天色,仔细观察着那些衣角被风吹飘起的方向,好巧,还是太阳升起的方向。
司岚升学成功了,是离家近的一所高中,也是市里相当好的公办高中。自此之后他念高一,你念初二。
司岚的放学时间比你晚一些,他还是会嘱托你在学校门口等他,他会顺路一起接你回去。
“我也可以自己走。”你盯着司岚帮你整理好校服外套的手。
“你还小,我不放心。”司岚的语气倒有些不容拒绝。
“为什么?我不小了。”你没忍住强调着,“我已经13岁了。”
“你是我的妹妹,也是我唯一的亲人。”司岚牵起你的手走出家门,铁门“啪”的一声被关上,还有钥匙插入锁轴转动的两声,“我不想你出任何意外。”
这次沉默的人变成了你。你走出居民楼,才回答司岚:“我也不希望哥哥出任何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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