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局
再一次在禁闭室看到司岚的时候,你心里还有些五味杂陈。
距离上次和他在房间里不欢而散,也就仅仅只过了5个帝国日。那天,你尽可能快的穿着衣服,司岚还是伸手帮你把腰间的裙褶和肩颈的翻领整理好,你和他一句话也没说,几乎是穿好的下一秒,就闪身离开了屋子。
返航日结束,短短半天又再度启程,抵达下一个任务GH296星域时,你连定航巡航的日常都没有参与。
身体还有些未彻底消去的苦痛,还有心里的。那日的委屈和不解最后化作你对司岚逃避,并非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只是你看见他就觉得烦躁,更因为共事了这么久,你惊觉自己也没有很了解他。
比起所谓任务失败的挫败感,你甚至有些想逃避这里。
出发去GH296第一个附属星补充物资,并且短暂停留的时候,那个被你修好的小机器人碰了碰你的脚,像是安慰也像是提醒,你才披上披风打开了房间的门。
供缴的一箱又一箱贵金属往舰仓里面送,你盯着士兵一趟又一趟上下的身影,在舰底的甲板,看见了司岚。
祂嘱托的你看护的叛逃任务,还需要去完成,你硬着头皮走下甲板,在司岚身边站定。等来访的使臣离开,顺着这一整个星球昼夜不停的金属开垦和敲击声,你听见司岚用小指碰了碰你的白色节杖。
“还赌吗?”
“赌什么?”
“在我们离开之后多久,这个星球会开始起义。”
“行啊。我赌就是现在。”你回答完之后,便默不作声的收回节杖。
司岚目视前方,没有给出自己的答案,只是拍了拍手,黑色手套包裹下只发出两声闷响。
“你赢了。”
你还没有问为什么,下一秒,你就看见不远处一个打铁的星球本土人,正拿着灰暗色的斧锤,上面带着点血渍和黑记,锤柄已经歪斜,朝向刚刚才从你和司岚面前转身离开的使臣身上。
“你早就知道?”你跟上司岚的身影,一起回到星舰上。
“嗯。包括这次来见我们的使臣,还有我们落地这个星球的时间,都是我泄露给这个星球的反叛军的。”
“不怕我告你叛国?”你捏紧节杖的手柄。
“心情好点了吗?”司岚帮你把耳边被刚刚粘着铁锈的风吹乱的鬓发理正。
“…以我自己的见识和能力,还是很难理解神选者阁下做的事情。”你移开他的手,“锂泊星常年上供密度极低的高磁性贵金属,此番起义,之后我们还怎么获取这种资源?”
你盯着坐在审讯椅上的司岚,问出了相同的,那天他没回答你的问题。
“锂泊星早就能源枯竭了。”司岚把自己黑色的手套脱下,“上一次纳供的金属,纯度就已经大打折扣,这一次只会比上次更差。”
“失去了维系整个星球运转的核心资源,所以被帝国抛弃,神选者阁下也纵容本土居民自相残杀?”
“比起直接炸毁抹杀所有生命,至少在起义到起义成功的这段时间,他们是自由的。”
司岚那只金色的眸子从眼底闪出半点如星球爆炸时溅出的亮光,你沉默,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的确从一开始就不了解他。你明明读得懂他在执令时的隐晦,帮他完成不在要求内的任务;你也看得懂他的眼神里说不出口的情绪,仅出于他是司岚便施然出手。但你搞不明白他此举的用意,就像是给即将濒死的鱼苗又换了一次富含氧气的水源,对延缓生命没有任何帮助。
你也不明白那天你离开他房间时,那句“不要讨厌我”,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如果纯粹出于玩弄的心思,为什么又要对你一吻又吻,如果真的有其他情感,为什么又要不顾你的意愿在床上那样。
甚至他能给锂泊星难民的,都不能给你。
你垂眼,那天未流尽的眼泪又夺眶而出。你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打断了他想帮你拭泪的动作。
“我讨厌你,神选者。”
司岚盯着你含泪的眼眶,表情和那晚在他的床上露出崩溃时露出的表情一样。
你手腕用力,一步一步把他逼退回审讯椅上,你看见司岚的脖子在你的指缝间已经露出的青筋。
“我讨厌死你了。”你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你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
司岚的脖子从你掐住的地方开始慢慢变红,你甚至能够感受到他喉结滚动的两下。
“如果这样…咳…能让你好受点…”
怎么可能够?可以对仿生生命体的怜悯,对下位世界的温柔,偏偏只有对你的暴戾。
你本该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的,毕竟帝国弱肉强食,竞争和杀戮再正常不过,恶意更是常见于人和人的交往关系之间。
但温软的吻就像骸泷星留下的最后一颗生命,它在仿生生长舱里扎根,在你心里也是。
这股莫名的,不该有的情感出现在了你此刻的脑海里。
你指肚的触感是司岚皮肉下逐渐变得急促的脉搏,带着震荡的血液想要加快流动又被你抑制住。你松开一只手,轻点指尖,审讯室角落的铁链就悬空飞来。你不再用双手的虎口掐住司岚的脖子,上次升级过节杖的权限后,你也能简单操作规定区域内的金属部件。
你勒住司岚的脖子,盯着那张脸从绯红到艳红的变化全过程,你一只手握拳渐渐用力,铁链也随着你的力度逐渐加深勒紧的程度,和你这般决绝的行为相反的,却是泪流个不停。
“…为什么是我咳…呃我受刑,你…你哭什么?”司岚双眼也泛起大片猩红,那只蓝色的眼眸此刻更泛着诡异的亮光,他死死盯着你的反应,全然没有做出反抗。
你没有出声,唤出节杖,在操作柄上摁了两下,随即用杖尖点住司岚的胸膛。
微弱的电流感瞬间连接着杖尖处微凉的小圆点传遍全身,微弱的麻痹感短暂控制了司岚的大脑,甚至让他感受不到即将窒息的危险。
“我讨厌你…”你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讨厌你给我那块晶石…”你每说一句司岚脖子上的铁链就勒的更深一分。
“还有你给的最高权限…让我撞破你骨骼重组然后取走我可以立功的遗株,”你盯着司岚,“为什么你明明——”
在你眼泪彻底迷糊视线时,司岚似乎眼白都即将翻出,却在下一秒,你手里的铁链不受控的松开,弹射到禁闭室的边缘,发出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
你伸手想确认司岚的状态,却在下一秒,看见了两只金瞳。
你愣在原地,连伸出去的手都没有收回。
祂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伸手推开你还拄在他身上的杖尖。
你感觉此刻电击的对象变成了你自己,从头到脚如同被雷击一般,酥麻不断。你颤抖着想问祂,为什么不在前两天自己最伤心委屈的时候出现,却感受到熟悉的触感揉了揉你的后脑勺。
再对上那双诡暮色的金眼,你读出了祂想表达的话。
“别做的太过火。”
随即金眸消失,司岚闭上了眼睛,瘫回了那张审讯椅,你浑身仿佛也被电麻了般软了腿,你撑着审讯椅的扶手,手心附上司岚垂头时阴影中的脸。
“司岚…”你摇着他的肩膀,“虽然说我有时候的确想要你的命,但也不是现在啊…”
照理说,人会在濒死时刻爆发出意志所不能控制的求生反应,但司岚没有被你缚住手脚,也没有去拉断铁链,难不成你真要成为帝国弑舰夺权的第一人?
你一瞬间脑海里闪过很多种想法——你承认叛逃就在其中之一,但很快你想起那天送给司岚的块状根,或许那个可以帮司岚快速恢复神志。
但你在此之后没有去过司岚的房间,更不知道他把东西放在了哪里,你试着扶起司岚即将垂倒的上半身,用指腹小心的抚过他脖子上被勒伤的红痕。
你喊着他的名字,另一只手快速敲击的节杖,想要定位到那株遗骸的位置。要是司岚真的…你不敢去多想,像是被人揪紧心脏那般,那株扎根于你心底的植物,也即将被人连根拔起。
你恍然意识到,从一开始,你和司岚的关系就是不对劲的。
你试探他,他也同样在试探你。
你为了找出他可能会叛国的原因,并且加以监视和阻止,那他是为了什么?
爱吗?绝对不可能。
拉回你意识的是身前的人重重的两声咳嗽,你立马扑到他身前:“司岚,你,你还好吗?”
“…咳,祂来过了?”司岚睁开还有着红色血丝的眼睛,此刻澄澈的金色和天青的蓝色让你感到一丝安心。
“嗯,”你扶正他的身体,“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帮你解开了脖子上的铁链。”
“那你,咳…咳咳…现在还难过吗?”司岚因为恢复呼吸后又不住的向前咳喘了两声,你拍着他的背,没有直接回答。
“你怎么醒过来没一个问题问自己现在怎么样,”你扶起司岚,把他仍有些脱力的身体移到单人床上,“我心情没有不好。”
“你泪水的成分不是生理原因和日常润湿,”司岚抬手拂过你仍有些红肿的下眼睑,“你在伤心,愤怒,委屈,还有…”
司岚没有说出口,你也默契的没问下去。
“对了…”你有些尴尬的转移话题,毕竟再聊下去,就又要聊到你对司岚动用的私刑,“如果当时我回答锂泊星的起义时间不是‘现在’,是几天后或者几个月后,或者是‘永远不可能’,那你该怎么办?”
“如果是‘永远不可能’,我就会直接收割这个星球。这样你也能赢。至于那些相对具体的时间,我也会卡好时间给他们传讯,然后在行程里经过GH296星域时,告诉你,你赢了。”
“不用为我费心做到这个程度。”你下意识的想推拒司岚难能可贵对你的耐心和温柔,“我们充其量在飞廉号上是搭档,出了星舰也只能算是同僚,你不用——”
“但我总能找到让你赢的办法。”司岚帮你把额前的头发捋到耳后,这次你没有推开他的手。
司岚放下手,就感觉身上又一热。伴随着帝国军服接触摩擦发出的声音,你伸手抱住了他。
你垂眼,注意到他刚刚因为电流和窒息,身上布出来的一层密密的冷汗。
你想短暂屈服于心里未知攀附的植根,你也的确这样做了,借着司岚还处于虚弱无力的身体状况下,你抵着他的额头,碰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因为你做的事,我才这样…”你停下唇舌交缠,像是找补般的又说了两句,“我赢了,我们的赌局没有结束。”
“圣职者小姐请便。”司岚拢着你的身体,笑的低沉,“我愿赌服输。”
你解开司岚的衣服,他的胸口自然没有你烙下的电流印,你附身又吻了上去。暗涌的情绪让你记起那天在巨大舷窗前,同司岚说的那样笃定的那一句——“你喜欢我。”
现在看来,他对你身体的着迷的影响也转移到了你身上,明明对这劳什子事情兴趣平平,但你也想不出还能做些什么,来让你跟他之间变得更亲近。
身体条件反射的开始泛红,在你的肌肤没有阻拦的接触到司岚时,小穴已经在极速收缩,挤压到最大程度仍然夹不到物体,开始有些生理痛。
帝国缜密的精英教育,教出来的学生懂怎么最快速度毁灭一个星球,也懂怎样利益最大化的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偏偏就不懂怎样同一个人示好表达情感。
于是你仅接触过几次的肉欲便成为了唯一的渠道,连带着意味不明的吻一起,让司岚的柱头磨碾红嫩的肉褶。要是他现在嘴里说出一些你过去讥讽过他的话,你也认了,你扶着司岚的身体,坐了进去。
你提着嗓子轻哼,音调不算尖,带些落泪之后没化掉的沙哑。
噗嗤的汁液捣弄声渐渐响起,在禁闭室无遮碍的一盏白灯下,司岚借着敞亮的光,能清楚看见你穴口处那一片红嫩细肉是怎么蠕动的。
你真的在迎合他的身体,在迎合这场难能可贵的正常性事里的节奏。
司岚掐着你腰的力度更重几分,你哼吟,又觉得现在的氛围属实不该属于你和司岚。但快感凝聚在穴口,内里翻搅还有着抓心挠肝的酥痒,等待着东西进去摩擦止痒。
你搂紧司岚的脖子,穴内蠕动的频率更快了,本就快要达到顶峰而忽然四散的快感再次奔涌而至。
司岚看着你穴口粘滑的液体已经不断涌出,也暗叹可能还有前些日子没恢复好的原因在。性器上凸起的经络狂烈勃动,经过你甬道的每一处都兼并着在心里乱爬的麻痒。
司岚的速度很缓,你看见他合上的眉眼,和轻颤的睫毛。媚肉带来的欢愉温湿每戳进去一寸,撑开嫩褶,紧致的甬道温热湿润,引着他往更深的地方进入。
你被这样慢插轻抽磨出了真正的生理泪水,快感酥酥麻麻的在血液里乱撞,你脑海里又放起挥之不去的那天。
神选者也会分出那片刻独属于你的温柔,你觉得好笑又好哭,这样的情感怪不得会被帝国所摒弃,对你而言,这也实在是太复杂了。
你整个身体被抱紧,司岚下身一顶,插到了你内里最深处,然后开始极速猛攻。穴内的水液被不停挤出,粘湿两人性器相交的地方。在堆积到一定数量后,顺着你的大腿缓缓下滑。
快感迅速汇集,你腹部紧绷,一股股的强力冲劲压在下腹。小穴内壁隆起,你拔高了最后的音量,攀上了最极致的巅峰。
比起前几次,你这回真说不上精疲力尽,脑袋格外清明。你抱着司岚的手没有放下:“司岚,告诉我,你是不是也有和我有关的任务。”
司岚附上你掌心的手犹如带着电流,颤栗的经过你的脸颊滑落到胸口,你顺着他的动作,听见他稍晚的回应:“是的。”
间章
舰里的士兵们又传,神选者大人跟圣职者大人短暂冷战,又在结束锂泊星的收割任务后结束了争执。
司岚盯着你正在快速扫阅接下来需要去镇压的一个星球的历史背景,却想起那天离开禁闭室,你难能可贵的坦言。
他盯着你哭红了的眼睛,刚刚接吻结束后发肿的嘴角,却也怎么都没法把“脆弱”两字,联系的你身上。
你抱着他的手臂,断断续续的说了些不算肺腑之言的碎语。收拾整理衣服出去时,你盯着司岚没有彻底消去的脖颈红痕:“那你脖子怎么办?对外说是被陌生女性掐的?”
“就说被扫地机器人撞了。”司岚又恢复了神选者那股上位者的凛气。他转头看向你,你眼角也看不见泪痕,换回了公式化的微笑。
“这星球反叛抗争的原因仅仅只是不愿意接受帝国驻兵管理?”你扫完了显示屏上所有的信息,“斯库尔星要资源没资源,要能源没能源,仅仅只是他们的执权者软弱依附帝国,才能苟活过这些个帝国年…现在上赶着把叛乱的意图打到我们眼前,不就是送死吗?”
“的确。”司岚关掉投影,“但中枢要求不直接抹杀。”
你耸耸肩:“那只能一会儿下去看看了。”
飞廉号的机械踏板缓缓展开,在出舱前,你用节杖勾起司岚的披风:“这次也赌吗?”
“你想赌什么?”
“就赌斯库尔星的叛乱最后会不会归安。”
本月更新一览(月更)
2026年05月更新一览
5.5更新钻石男高:foggy
5.10更新what if:到底是谁说律师不能成为法师?
5.17更新luminol:55 Cs 56 Ba
5.29更新永不停站:00 01 02
2026年06月更新一览
6.5更新永不停站:03 04
6.12更新永不停站:05 06
251103:完成服务器域名解析。主站点一级网页建设。
251106:完成初步跳转的二级网站搭建。域名备案通过。
251109:完成司岚页面的三级网站搭建。
251116:完成悉尼页面的三级网站搭建。
251124:完成主站点对应的弹窗设计。
251129:安装访客数量监控和页面统计插件。
251208:安装站点字数统计,文章界面字数统计与阅读时间的短代码。
251228:运行投放网站公告。
260117:开始网站每日维护及备份计划,时间凌晨02:00-03:00。
260221:月度问题集中修复,优化了字数统计和阅读时间。
260418:关于站内频繁跳转和多网页加载导致网站频繁过载的问题,更新主界面并新增月度更新板块,可直达本月更新。






发表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