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禁室赌局

章节内容

  • 48 Cd

      等天色完全暗透,司岚也该去参加萤火夜间魔法生物观测活动了。你站在森林入口处,目光却仍忍不住越过攒动的人影,一次次投向林间的更深处:“司岚...你一定要仔细找哦。我就不回去了,在这里等你,等你活动结束,我们一起走。”
      “可夜里越来越凉了,你穿得这么单薄。”司岚担忧地看向你身上那件和自己身上防护法袍不一样的校服外套,“先回宿舍好不好?只要有发现,我一定会用传音魔法立刻告诉你。”他顿了顿,声音轻柔下来,“要是你着凉了,橡实爸爸又要怪我照顾不周了。”
      “他才不会呢...”你低下头,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上的落叶。其实你很希望能和司岚一起走进这片森林,可这类离开教学楼的课外活动点名向来严格,多一人少一人都会立刻被老师察觉。你只好默默向后退了两步,努力朝他扬起一个笑容,挥了挥手:“我就在外面等你。司岚,你一定会找到的。”
      “嗯。”司岚认真地点了点头,“一定会找到的。”
      他随着其他同学一同举起魔杖,轻声念咒。一颗颗温和的发光小球自杖尖浮现,如呼吸般明灭,静静悬浮在每个人身侧。步入森林前,司岚又回过头望了你一眼,直到领队老师洪亮的声音响起——“人齐了,我们出发。”他才转身,随着流动的光点汇入林木的阴影之中。

      你在原地不安地踱步,脚下的落叶被踏出细碎凌乱的声响。思绪又不受控制地漫开:——司岚找到了吗?要是找到了那只饿了两天的小可怜,是当晚就送它回家,还是等到周五再向爸爸妈妈坦白一切?
      ——若是没找到呢?难道要等所有人散去后,你和他再偷偷溜进森林,直到被巡查的老师发现、拎出来批评教育一顿为止吗?
      你心烦意乱地揉了揉早晨梳好的头发,刚准备起身,眼前却忽然浮现出一串淡蓝色的光点。
      它们如流萤般轻盈聚合,逐渐拼凑成一行清晰的字迹:
      『我找到...它了。』
      『跟着蓝色光斑的痕迹,朝我这边来。』
      你立刻站起来,循着那些微光闪烁的指引向前跑去。森林深处的温度明显更低,潮湿的寒气贴着皮肤漫开,脚下满是枯枝与落叶被踩碎时发出的细响。不远处还能隐约听见其他同学压低嗓音的交谈声,与魔法的微光一起在林间若隐若现。
      司岚所在的位置在森林北侧。你小心避开横生的枝杈与盘结的树根,尽可能轻而快地朝那个方向赶去。
      大约跑了两百多米,你看见了蹲在一棵粗壮树木下的司岚。他的背影遮住了树根处的景象,但你直觉那下面就是你们寻找了两天的小家伙。
      你放轻脚步,在他身后轻声开口:“呼...我来了...”
      司岚回过头,朝你轻轻招手。你快步走近,在他身旁蹲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树根深处——
      夜晚的森林让一切都蒙上混沌的灰翳,但透过枝叶缝隙漏下的斑驳月光,依然足够照亮树根下那幅出乎意料的画面。
      那只本该在这周被绯妈妈接走、送去进行安全检查的小龙,不知如何竟出现在了这里。此刻它正蜷着深蓝近黑的身子,用嘴轻轻衔着小松鼠毛茸茸的尾巴。而饿了两天的小松鼠却安然无恙,正靠在它怀里睡得正熟,肚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小龙察觉到了你们的靠近,睁开了那双透蓝如冰晶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你们。那目光里没有攻击性,却带着清晰的警惕,像在审视你们是否会伤害它和怀中安睡的毛绒物。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你压低声音,几乎像在叹息,“我完全没想过会是这样...”
      “我也是。”司岚的声音也放得极轻,生怕惊醒在场四个生命里唯一睡着的小家伙,“但我们不能把它们留在这里。每周周四的活动结束后,会有森林清洁人员来检查有没有学生遗漏的物品,它们会被发现的。”
      “那...带回宿舍?”
      “我正这样想。只是不确定它们是否愿意跟我们走。”司岚的目光重新落回小龙身上,与它静静对视着,“尤其是它...我们对它还太陌生,更没有签订什么所谓的认养契约者贸然带走可能会引起应激,或是闹出别的动静。”
      “唉...”你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袖口,“那司岚说,我们该怎么办?”
      问题轻轻抛还给他,而你们的视线依然紧紧落在眼前那两团依偎在一起的小小身影上。
      “我考虑过沉睡咒或束缚咒,但无法确定它的体重与魔法耐受程度。如果剂量控制不当,很可能造成伤害甚至永久损伤。可如果用物理手段...”司岚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仍落在小龙身上,“我也很难保证它不会从法袍或外套里挣脱飞走。”
      “真是有点麻烦...”你无意识地挪了挪脚,却不慎将地上的枯叶踩出一片细碎的脆响。在这般寂静的夜里,这动静显得格外清晰。
      果不其然,那只被轻轻衔着尾巴的小毛团颤了颤,睁开了乌溜溜的眼睛。
      看见熟悉的两个身影,小松鼠顿时雀跃起来,发出一连串细软的“吱吱”声,仿佛急切地想诉说这一天半的经历——自己没有乱跑,还找到了周末之后便不见踪影的小龙。
      而护在它身侧的小龙却从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吼。
      作为它们名义上的主人,此刻你与司岚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了一丝无奈的挫败感。你小心地又往前挪了半步,朝它们伸出手,声音放得又轻又软:“跟我们回去吧...这里到了深夜会很危险的。”
      回应你的,是小松鼠仍未停歇的欢快吱喳,以及小龙那停下片刻、却又再次响起的低沉喉音。
      “要不还是用法咒——”
      “不行...”你摇摇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真的不行。看来...只能使出最后那招了。”
      “哪一招?”
      “司岚,咱们告老师吧!”你握住司岚的手,站起身来,话语里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和视死如归的决心,“妈妈不可能不知道小龙和松鼠都不见了。我们现在就向老师说明,今晚就能把它们安全送走。至于处罚...学校这边,但愿学生发展中心的安老师能网开一面。家里那边,检讨和批评教育...恐怕是逃不掉了。”
      “也好。”司岚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夜间观测活动配发了联络手环,可以直接联系带队老师。我现在就请老师过来,说明情况。”
      “那我要不要先回避?毕竟我不在活动名单上,若是被发现在课后时间私自进入森林,恐怕罪加一等...”
      “你先到入口处等我,我来联系老师。”
      “嗯。”
      你们迅速达成共识。你松开司岚的手,转身准备沿来路返回。可还没走出两步,肩头便是一沉——小松鼠已轻盈地跃了上来,正用湿润的鼻尖蹭你的耳廓,吱吱呜呜地叫着,仿佛在问:你怎么先走了呀?
      “你和司岚留在这儿——”你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它毛茸茸的小脑袋,想将它抱回原处,“我不能待在这儿呢。”
      然而下一秒,另一道带着凉意的重量也落在了你的肩头。
      是那只翅膀尚未完全长成的小龙。你以为它又会叼起松鼠的尾巴飞回树下,可出乎意料的是,它只是稳稳地站在你肩上,透蓝的眼睛静静看向前方,再无其他动作。
      你与司岚再次对视,彼此眼中都浮起一层新的为难和苦恼。
      难道真得把它们俩都带回宿舍不可了?
      最后,还是司岚出面,接过了这个难题。他伸手探入法袍内侧,指尖轻轻拢住魔杖,低声念出一段简短的咒文。你凝神分辨着那流畅的音节,但最后,司岚念出的既不是他一开始说过的束缚魔法,也不是沉睡魔法,而是一个轻巧的转移术。微光流转间,原本赖在你肩头的两团小家伙,已稳稳落在了司岚的肩上。
      “你...要这样去找老师吗?”
      ““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司岚侧过脸,看了眼肩上一边一个的小身影,声音里带着无奈,“你先去森林入口等我,我很快过来。”
      “那活动集合和点名——”
      “你放心,我会正常参加。如果找到合适的时机,我也把这两个小家伙交出去。”
      你敛下心神,转身便朝来路快步走去。身后传来小松鼠急促的“吱吱”声,像在抗议你的离开——坦白说,你此刻真觉得自己像个抛夫弃子的坏蛋。但直到跑出了森林,你才长舒一口气。
      “...呼”
      “吼...”
      等等?
      你听见一个绝不该出现在此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幼龙特有的、生涩的喉音。
      那只通体蓝得发黑的小龙,竟不知何时挣脱了转移术的约束。也许是在你离开的路上,它与司岚的争执中占了上风,毕竟司岚还得分神按住小松鼠;又或是它那对比身体尚显稚嫩的翅膀,爆发出了意料之外的力气——总之,它此刻正扑扇着双翼,有些摇晃却执拗地追着你飞了出来,轻轻落在了你面前的枯叶堆上。
      完了。
      这下两只小家伙不在一处,就算是司岚想向老师坦白,也难解释清了。
  • 47 Ag

      Ag
      你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在司岚的脸上来回打量,在确认窗户的缝隙和司岚的话语不是玩笑后,你才垂下脑袋:“这…这…”
      “今天课后我和你一起找。”司岚的声音依旧平稳,可你也听出他话里的片刻不安,但你们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你得想办法从司岚的宿舍离开。
      司岚醒得很早,为了你的顺利出逃,他特意卡在了宿舍大门刚开的时候。此刻宿舍的走廊仍浸在一片寂静的灰蓝之中,你悄悄推开宿舍的木门,探出半个脑袋向外望去:两侧房门紧闭,偶尔传来沉沉的呼吸声——这个年纪的学生,总愿在晨光中多贪恋温暖的床榻。如果放平时你也会赶在学校起床,闹铃响起时才从床铺爬起来,但只有司岚这样的自制力才能让他每一天都规律作息,甚至能在今天比平时起得更早。
      在确认走廊空无一人,你回过头,与司岚的视线轻轻一碰。他朝你点了点头,那双湛蓝的眼睛短暂抚平了你心头乱窜的忐忑,好吧,虽然小松鼠跑丢了,自己还被困在男生宿舍,但至少身边还有司岚嘛。果然是身边有他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你再次拢紧头上宽大的法袍兜帽,侧身闪出了房门。
      好在司岚宿舍的楼层不高,你们脚步也又轻又快。等你们溜至楼梯口时,楼下宿管的值班室里仍亮着昏黄的灯,却并无动静。只是你的身形比起同龄的男生终究瘦小了些,走下最后几级台阶时,司岚忽然停下,垂下眼睫,一只手探入长袍口袋,指尖轻轻按住魔杖。
      可能是为了以防万一,司岚还是打算再多做一道准备工序。
      他低声念出一段短促的咒文。随后,你感觉到周身仿佛被一层凉润的水雾漫过。从指尖开始,肌肤逐渐泛起透明的涟漪,轮廓变得朦胧不清,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司岚在你身上使用隐身咒,但此时此刻,你却能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这样的施法过程,还有司岚魔法的温度。虽然门口的魔法结界会在你穿过时让隐身失效,但只要能顺利走出宿舍楼,便不必再担心被人撞见了。

      一切总算有惊无险。你溜出来大门,外加一路小跑,最后,才在女生宿舍楼外的晨雾里摘下兜帽,打算先回房间洗漱,再同司岚去食堂用早餐、上早课。如果时间充裕,你们还得好好想想那只小松鼠,究竟会在校园的哪个角落躲藏。
      尽管绯妈妈之前已帮司岚办理了魔法生物认养契约,但早餐时,司岚很坦然地承认:以他目前的魔法能力与年龄限制,还无法施展召唤或高阶定位术这类法术。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你有些着急地握住司岚的手,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在校需保持合宜距离”的规定了,“它在外面安不安全?会不会风餐露宿,找不到地方躲雨,没有东西吃…司岚,再说下去,我都要哭了——”
      “别担心。”司岚轻轻拍了拍你的手背,把你没有喝完的豆奶推到你的面前,“我有种感觉,这不像你上的占卜课上的预言,更像是一种笃定的直觉。也许是因为签订了契约,产生了某种联结。我能感觉到它现在很安全,不必急于去找。”
      “什么?”你揉了揉微微发酸的鼻尖,“怎么能不找——”
      “我知道,”司岚放缓语气,目光与你相对,“我们一定会接它回来。我只是想告诉你,它此刻并没有危险,你可以稍微安心一些。”
      “…好吧。”你点了点头,咽下最后一口早餐包,跟着他并肩走向教室。
      比起似乎能隔空感知小松鼠状态的司岚,你这一整天的状态显然差了许多。周三的课程排得满满当当,你却始终心不在焉。
      上午的魔法基础的长篇大论,还是下午魔法数理的兵戈铁马、你都听得恍惚,晚课结束后你还要参加占卜课外活动,整日魂不守舍的结果,便是你不得不借来同桌沈凌的笔记,匆匆补完几门主课的作业。
      而当你面对氤氲的水晶球与沉默的塔罗牌时,脑海里依然晃动着那个毛茸茸的小身影。司岚整日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反而让你心底的焦虑愈发清晰——你无法像他那样感知松鼠的踪迹,此刻唯一能寄托的,便是自己这半吊子的占卜技艺,哪怕只能稍稍拨开心头那团悬着的疑云。
      你闭目凝神,在心中反复描摹那小团暖棕色的轮廓。
      水晶球内渐渐漾起细碎的光点,它们流淌、汇集,最终交织成一片朦胧的雾状光晕。你屏住呼吸,等待影像浮现——
      然而脑海中逐渐清晰的,却不是预期中的松鼠,而是上周末被妈妈接走、送去进行安全评估的那只小龙。
      怎么会这样?
      你挠了挠脑袋,屏息凝神,又一次将意念投向水晶球深处。
      光雾再度氤氲流转,可这回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学院后方那片幽邃的森林轮廓。
      难不成…小松鼠去了哪里?

      下课铃一响,你便抱起书本和水晶球匆匆奔向门外。司岚正静静靠在走廊窗边等你,你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塞进包里,随后自然地挽上司岚的手臂:“刚刚的占卜课,我好像看到小松鼠在哪里了!”
      “在哪儿?”司岚很自然地接过你的包,“可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现在要去找吗?”
      “应该来得及去看一眼,”你点头,另一只手朝着远处黑黢黢的林影指了指,“就在学校后头那片森林。水晶球里的画面很清晰…虽然,”你忙不迭补充,脚步却已不自觉跟着他朝那个方向挪动,“第一遍占卜时我还看见了周日那只刚破壳的小龙,所以也可能是我弄错了…”
      “今晚确实有些太暗了,”司岚抬头望了望天边那弯清瘦的月亮,“巡逻的老师或许也会经过。我们只在森林入口附近找找,好么?等明天我的课后活动的时间,我再好好找一找。”
      “我只是担心…我们越晚找到它,它在外面挨饿受冻的可能性就越大。”你踩上林边堆积的落叶,发出细碎清脆的窸窣声。夜风渐起,林口的温度明显低了几分,你不自觉地朝司岚身侧缩了缩,目光仍在地上与低矮的灌木丛间逡巡。“早知道…周一就该让爸爸妈妈直接把它接走的。顶多我们三个一起挨顿训,总好过现在这样提心吊胆。”
      可惜直到夜风愈劲、寒意侵衣,你们仍一无所获。最终只得并肩离开那片沉静的森林,身后只余下枝叶摩挲的轻响与满地的月光碎影。
      “唉…”你苦恼地揉了揉额角,“司岚,你说它到底会去哪里呢?还有啊,我们的上学之路怎么就这么坎坷——不是我有状况,就是你遇到麻烦,现在连小松鼠也来凑热闹…”
      “可能成长就是这样的吧。”司岚走在你身旁,他默默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你肩上。只穿着衬衫与毛衣的他,身体在夜风中几不可察地轻轻颤了一下,“或许总会有更多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在我们的生活中发生,而成长就意味着我们会逐渐拥有应对这些突发情况的能力。”
      “好像的确是这样…”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将他的外套裹紧了些。走到宿舍楼旁那棵老槐树下时,你们默契地停下脚步,在确认四周无人后,交换了一个轻而温存的吻。
      你朝他挥手,眼角终于漾开今天第一个放松的微笑:“晚安,司岚。明天见。”

      周四如期而至,你揉着困倦的眼睛背上书包,又要面对一整日密集的课业,与小松鼠下落不明的阴云——但出乎意料的是,里的爸爸妈妈应该早就发现小松鼠不见了的事情,他们既没有来问你,也没有托老师带话。难道是真想让你在学校专心学习?可即便如此,也不至于连司岚和你都收不到半点消息吧。
      你将种种胡乱猜测摁进笔尖,面前的牛皮纸被无意识的线条划得一片凌乱。连同桌沈凌都察觉到了你的心不在焉,她轻轻侧过身,压低声音问起周一那次在书包里的意外发现:“对了…那只小松鼠呢?现在还养在你宿舍吗?”
      你手上的笔尖顿住了。半晌,才有些僵硬地摇了摇头。
      “…它,它在学校里跑丢了。”
      “什么?”沈凌吃惊地掩住嘴,眼睛里写满难以置信,“我还以为你周二下午请假,是特意送它回家去了…怎么会是在学校里走丢的?”
      “对…”你又一次垂下头,声音里浸着自责的涩意,“我和司岚昨天找了一整天,一点线索也没有。可他总叫我放宽心…我怎么可能真的放下心来啊。”
      沈凌安慰地拍了拍你的手背:“没事的…我相信它肯定会回来的。”
      “嗯…但愿如此吧。”你的声音又沉了下去,目光又一次落回面前那张布满涂鸦、却几乎没记下几行正经笔记的牛皮纸上。

  • 12 番外:非禁室赌局

    ◎局外:争执转变武力解决
      没有前戏也没什么温柔,司岚把你推到亮银色的办公桌上,你白色的裙装直接被拽开,扯下你的底裤后,司岚就推着相当硬挺的性器一口气顶进去。
      “唔!你非要这样是吧!”你怒不可遏,手不自觉抬起掐住他的脖子,但身体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扭曲在桌上,穴口紧紧卡着司岚的柱身。
      神选者但也不回答,身体力行的告诉你今天就是非要这样不可。他插到深处,两个人都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愉悦的闷哼。
      “一点前戏都没有...你是想...操死我吗?”你咬牙切齿地拉了拉司岚的衣角,插入的快感让你的声音都飘乎乎的,“插...这么狠。”
      “我还不知道圣职者小姐的身体已经这么脆弱了?还是飞廉号的办公环境实在宜人,让圣职者小姐也懈怠了?”

      热恋期小情侣的办公室恋情,也会因为工作上的分歧大动干戈。
      从这次外派的小型飞船归来,你和司岚一路上不是沉默的短兵相接,节杖乒乒乓乓,就是再起争执,你指出他的方案最后能够成功根本就是源于侥幸,他提出到最后结果仍然是成功了,就已经证明了方案成功的必然性,就不需要论证其合理性。
      前天还在互换早安晚安吻,今天就变成“你这样早晚玩完等着死”,你控着节杖唤出变频电流,司岚打散你的操控,顺带着捏住你按着节杖的手。
      “很抱歉,但事实证明,我就是对的。”
      你也不想管什么“和神选者还在交往”之类的事情了,你现在气的就想把他撕碎。
      于是,原本需要前往总控室和费飏交代战俘的处理,以及向中枢汇报整个任务的具体完成情况,你扯着他的领口,在廊桥的下一个拐弯处,把他推进了办公室。
      你痛斥司岚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做同行者,还是个彻头彻尾的自私鬼,司岚盯着你气红了的眼睛,漫不经心:“你哭了?”
      “哭?你死了我都不一定给你掉眼泪。”你气到极致,大部分说出来的话都不经过思考。
      “是吗?那我也很遗憾。”
      司岚转身就想离开,你想也不想,不假思索的就揪住他的披风,曲起手肘,使出帝国的擒拿术。
      司岚的反应也不慢,他用小臂抵住,借力错位,你被司岚反推到办公桌上时,就出现了开头的一幕。

      司岚一口咬上你那张还在吐着攻击言语的嘴,尖锐的牙刺破柔软的唇瓣,口腔里立马涌入一股腥甜:“安静点,一路上已经被所有人看到我们在吵架了,难道你还想被其他人听见我们在打架吗?”
      “被发现还差这一回吗?”你吐掉嘴里带着血丝的口津,“上周是谁突然把我拉到集管室的——唔!”
      司岚又是用力往前一顶,小穴里层层的媚肉谙熟地缠绕上这根熟悉的性器蠕动挤压,随着他的抽动而塞进翻出。
      司岚用性器把你钉在办公桌上,腰部耸动不停操弄着,你哼着,发出的大部分声音不带什么情欲色彩,你不想让司岚知道你沉浸其中,但身体却热情又熟悉的咬着他的性器不放。
      司岚不大留情地把你压在桌上打桩般的顶弄,柱头更是轻而易举的就顶到你最敏感的地方。明明已经撞到了,但司岚又很狡猾地溜走,你扭腰提胯都没用,他故意把你的欲望不上不下地吊在那里。
      你也不松口求饶,任凭司岚没什么章法但全是蛮力的顶弄。两人连接的地方不断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柱身每次拔出一点点就又迫不及待地没入。
      凭借你和司岚性爱的激烈程度,所有人都会以为你们是情到深处的一对——前提是不去听你和他之间剑拔弩张的对话:“嘴上那么不饶人的圣职者大人...身体还真是总和你唱反调。”
      “神选者大人也不差嘛...现在是想硬就硬,身体控制比之前强多了。”
      不大留情的碾压明明没插多少下,你就感觉穴肉一抽一抽的,明显是高潮即将来临。你再恨他今天的所作所为,你也勉为其难发攀上司岚的脖子,把他高高的立领压了下去,让自己的身体与他的贴更紧,脸上流露出即将高潮时特有的红晕:“再快点...”
      白色的裙装被压的全是折痕,司岚剥开你贴身的下裙,按着你的臀部往自己的方向,好让性器能进得更深。凭着对怀里这副身体的了解,司岚毫不费力地就再次用柱头寻到了敏感点,然后故意卯足了劲的往前顶。
      “嘶...轻点...你,你真的想要我的命吗?”
      “圣职者大人要是因为这种事情陨落...那可真是得在帝国论坛置顶三天三夜了。”
      “那你的名字也得...啊...也得和我贴在一起才行...”
      下身从肉贴肉的交合处飞溅出一大摊水,落在司岚衣服的下摆,又一点点往下淌。
      你嗯哼着,身体抵达高潮之后,司岚的动作也没有减缓——你和他过去不闹矛盾时的性爱,他也会这样让你连续高潮直到主动求饶,现在也不例外。
      司岚轻抚着你酡红的脸,抹去你眼角的眼泪,嘴里难能可贵的温柔了几句。
      “结束了还得去汇报...你还想要再快点吗?”
      尽管说这句话时,他还用力抽插着你的小穴,稍微一抽动就能够听到水声。
      你在皮肉碰撞的声音和水声中回答他。
      “这不都是...全凭神选者大人的心情...毕竟你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没参考我的——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后果就是,你躺在办公桌上又被司岚强硬的翻了身,趴在桌上时,你的两条腿还靠在桌边被撞的轻晃。司岚狠狠打了下你没被裙装包裹着的臀部,他腰部一沉,让柱头顶着湿淋淋的唇肉,就是不操进去:“全凭我心情?不妨让圣职者小姐就这样呆着这里,等我一会结束汇报回来?”
      “你——”

      此时此刻,费飏望着给这艘舰艇上的两位大人发去石沉大海的消息犯了难。
      中枢即将连线,战俘已经被关在滞留舱好一段时间,明明刚下巡游舰,就需要来总控室处理这些事情的神选者和圣职者,反倒彻底不见了踪影。
      时间实在不够了,费飏灰黑色的眼睛转了转,下意识的抬起手,使用仿生机械躯壳里自带的搜寻功能。

      “噗嗤”的一声,司岚重新插入水汪汪的穴口。你哼着还在求情,但司岚鞭挞着你的敏感点奋力抽插,像不知疲惫一样。连续高潮的你像失禁了一样使劲往下流潮水,腿的内侧和衣裙全是亮晶晶的。
      粗长的性器触到宫口的位置后就快速顶入,这几个月来不大节制的性爱,让你被顶开宫口的这件事变成寻常,硕大的柱头在子宫里稍稍动了动,就能让你酥麻得跟要上了天一样,爽得连眼神都开始溃散了:“司岚,慢一点...好,好刺激...”
      肉壁被粗热的性器狠狠摩擦过,从身体深处游窜而上的可怕快感,简直让沉溺其中的你堪比瘾君子,你忍不住夹紧小穴,想阻止体内性器继续用这样可怕的速度向前入侵。
      不断顶弄中,大脑汇集的快感让你和司岚越来越疯狂,两个人交缠着的下体被他插出了白色的泡沫。
      身体即将濒临欲望的最高峰,偏偏这个时候,机械的输入密码和按动把手的声音,让你从情欲的海洋里抽离了魂魄。
      费飏打开门,是想催促两位久久停留在办公室的大人快些启程去总控室,但没想到,也就是最后打开门的一瞬间,你身体抵达极限高潮的湿液彻底不受控制的开始乱流。你浑身颤栗,带着又被灌入发烫精液的穴道,你几近赤裸的在下属面前,被戳破了和司岚任务一结束就要身体交合的事实。
      这比那些掺杂着想象成分的帝国论坛讨论更令人感到羞耻,哪怕你已经进化的没什么羞耻心了。
      司岚射在了你的身体里,拔出性器时,你像是还没缓过来,小穴还维持着被干开时的形状,一时半会也合不拢,白浊的液体不断流淌出来,你浑身发抖,还没开口让司岚停下,就看见费飏已经倒在了你和他面前。
      “我让他强制休眠了。”
      “...”你抓着被扯开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快走,中枢在等我们。一会回来再处理他。”
      “还生气吗?”司岚快速擦拭整理衣摆上你被操干出的粘液和潮水,又整理把你抓的一塌糊涂的领口。
      “当然!要是什么问题都可以靠做这种事情来解决,”你狠狠瞪了他一眼,“那我建议总控室,办公室,操控间,都应该多放张床。”
      “有道理,我会采纳。”司岚帮你重新扣上肩上的披风,“离开这里之前,要不要再亲一下?”
      你拍开他想摸你的脸颊的手,却还是没有散掉脸上的红晕:“一会回来再说。”

    全文完。
  • 11 番外:白色情人节

     ——帝国论坛——
      分区:第四军团
      频道:不吐不快
      标题:那两位大人又在做什么?

      1L
      由于我所在星舰的特殊性,有两位长官一齐管理。作为才来到这里一个多月的刚训练结束的士兵...感觉在他们手底下干活真的很难!
      除去帝国都没有办法鉴定的亲密举动之外,“代行意志”的那位大人,为什么要我们用寻找贴肤不易留痕的红色丝带...那天经过禁闭室,还听见什么“龟甲缚”之类完全不属于帝国语言的词汇。
      这是什么新实践的刑罚吗?为什么这种实践不直接去环形监狱,反而实施在长官自己身上?

      2L
      已秒解。可私。

      3L
      谁懂,看见标题,甚至都不用看1楼发了什么,就知道是哪两位了。

      4L
      可能为了研究出来某种更具压迫性的受刑方式,好让环形监狱城的审讯效率更高吧(或许)

      5L
      他俩从年头实践到现在了,倒也没见着向中枢提出什么更新监狱受刑的提案啊?

      6L
      或许只是成功率和可行性都不高?(猜的,但那两位大人办事效率都是帝国数一数二的)

      7L
      我感觉可能是。其中一位之前还研究过某个下级星球早就淘汰了的“鞭刑”,特意让下属去找粗细和编织方法不同的皮鞭...这玩意打在身上也不算是受刑吧...

      8L
      牛皮鞭?训练生的触觉模拟都比这个疼。

      9L
      歪楼。那两位关系不是不好吗?

      10L
      你走错频道了,这里是第四军团。第四军团没有人不知道那艘独立星舰的事情。

      11L
      我还是很好奇。一个要丝带,一个要皮鞭,他们俩审讯谁啊?嘴那么严,还得用帝国之外的刑法。

      12L
      不知道审讯谁,但是感觉落到他俩手里...应该很难活命。

      13L
      说到活命——不知道有没有记得,那两位大人貌似还一起养过一颗植株?距一直随行的士兵说,是当时惊天动地的10万颗行星功勋里,某个星球的遗株。

      14L
      好像见过。代行意志的那位大人,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给那颗遗珠浇水...浇完水又揣进怀里带走了。

      15L
      呃...如果有人在中心区舷窗甲板处,可以看看那两位大人现在在干什么。我实在没法用帝国的语言来界定这样的亲密距离和举动。

      16L
      贴那么近,这次又是谁先凑上去的?

      17L
      又亲?嘴唇碰嘴唇交换唾液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啊?

      18L
      有没有人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他们俩要这样?现在不还是工作时间吗?如果交换唾液也可以让我的工作效率达到他们两位大人一样...我也可以找个人一起合作的。

      19L
      这种说法应该没有任何理论科学依据。楼上还是放弃吧。

      20L
      他们是不知道后面还有其他人吗?

      21L
      不管知不知道都不会收敛的。(知道点内情)两位大人关系真的非同一般,甚至我有一个朋友负责医疗系统的检护和排查,两位大人的起居室里经常会出现对方的体液。

      22L
      啊?

      23L
      啊?

      24L
      甚至...其中一位好像还在哺乳期(看到这个检测结果,当时也把我吓了一跳),但后续过了一个礼拜又消失了,好像是被人为删除。

      25L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原以为分到这里是可以为帝国创造更多的功勋...怎么到头来,感觉自己成为了不为人知play的一环

      26L
      这次这个帖子竟然能存这么久?估计俩人还忙着呢没空来肃清星域网络环境吧。

      27L
      在中央甲板上。你怎么知道刚刚两位大人肩并肩一起离开了?

      28L
      想问一下他们的目的地是——

      29L
      不会还是三楼禁闭室吧。

      30L
      答对了。今天三楼又可以不用巡逻了。

      ——此帖已禁止回复——

      “你说...我们是不是要收敛一点?”
      “明天我会和费飏说,再升级一下论坛监管的系统。”司岚把你搂进怀里,“再亲两口?”
      “快点。”你抬头凑上前,在碰到他的嘴唇前,你补了一句,“今天亲完,一会回控制室就不许再亲了。”
      “这个做不到。”司岚把你的后半句堵在喉间。

    ——神选者的一天——
      迅游星系的恒星光源经历过公转一圈后,第一束发光颗粒粒子照射在飞廉号的表面舰层,神选者准时睁开了眼睛。
      浇水,确认骸泷星遗株的生长状态。
      停在圣职者起居间门前,门在半秒后打开了。
      “比昨天晚了半分钟?神选者大人,今天起迟了?”
      “具体来说,应该是恰好一片星云延缓了我们所在星系恒星光源的传播速度。”
      “好吧。”你耸耸肩,肩膀上的系扣刚刚才被机械臂扣好,“昨天说要试着实践的早安吻,你先还是我先?”
      交换这个恒星日第一和第二个吻,并得到你强调“怎么还把我嘴唇咬破了?”的疑问。
      前往中央控制室,确认今日航行的方向,轨迹,以及预定抵达处。
      听到身旁人小声嘀咕:“这片星系竟然没有星际海盗...”
      “上次正面应敌,我记得貌似某位圣职者小姐,好像才坐上个人漫游仓,就被击中左翼了。”
      “明明是你的小型漫游仓攻击的我...谁能想到神选者大人还会背后使阴招?”
      “帝国教过‘小心自己背后的队友’。”
      “少来,”你拿节杖的尾端戳了戳司岚脚上的军靴,“你就是想害我输,然后实践一下...上次你学的捆绑手段。”
      离开中央控制室,与圣职者一同舷窗甲板,检阅日常驻舰帝国士兵。
      发现帝国士兵窃窃私语。
      无视,偷偷亲身旁正在点人数的圣职者小姐。
      “收敛一点!”你报复性的咬了一口司岚的下唇。
      “打不打赌?”
      “赌什么?”
      “四排第五个士兵,他的左肩没有带上军章。”
      “还真是...你又赢了。”
      如愿以偿和女朋友去禁闭室亲了个够。
      “早知道神选者大人那么喜欢接吻...”你揉着被亲红亲肿的嘴唇,“我当时第一面就该直接把你亲的说不出话来。”
      “你现在也可以。”
      “一会还有工作呢!”
      和圣职者从禁闭室离开,听到二楼巡逻士兵的窃窃私语:“今天两位大人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还未开口,就得到身旁女朋友恶狠狠的怒瞪一眼:“帝国的训练生基地还教会你们妄议长官了?”
      有点像炸了毛的小钢刺球。
      前往地下一层廊桥,确认能源资源储备量。
      前往会议室,进行简易会议,会后,和费飏强调帝国论坛的事情。
      和圣职者大人沟通会议内容里提到的下一次任务计划的进行方向。
      初步意见不统一,最后决定听圣职者小姐的。
      得到捧脸吻三个,以及一句“就该听我的。”
      在二楼餐厅补充日常营养需要。坐在对面的圣职者小姐翻看帝国论坛时皱了皱眉:“还好没被大家发现...”
      确认恒星系转向速度,推断今晚熄灯时间,离开控制室前,和圣职者小姐互道晚安。
      起居室的门在熄灯时准点敲响,你已经换上了白色的休闲入睡套装。
      “是不是忘了什么...我们要交换的晚安吻呢?”
      看来明天,恒星散射的第一束光源,要一口气叫醒在同一张床上的两个人了。
  • 10 局外

    ◎局外:拟定和平相处条约
      “神选者私藏的陌生异性”这个谣言,貌似平息了一阵子,你回房间的路上,反倒听到了和自己有关的闲言碎语。
      你不得不感慨,司岚实在对自己舰队的士兵管的太松,连闲话都能讲到飞廉号仅有的两位长官身上。
      这次的传言变成了,神选者和圣职者两位大人频繁出入没有审讯目标的禁闭室,至于做了什么,倒是各说风云。
      有那次偶然撞见你和司岚灰头土脸出来的,说是积怨未消的打斗,但为了在星舰上把影响力放到最小,所以屡屡禁闭室约战。
      也有几次三番见过你和司岚在舷窗前有些难以界定的亲密举止——毕竟没人会拿飞廉号上的两根珍贵的控制器互相敲来敲去。还有,就算是超机密的讯息,那两位大人挨那么近的沟通...这个距离也合适吗?
      你进入自己的起居室,门口的机械臂帮你换回休息时普通的棉质衣物,你敲了敲在屋子里乱撞了一整天的小机器人,再抬头,确认那块味道至今没有消散的玫瑰晶石仍然在你的台案。
      你把小圆柱体的机器人抱回充电桩,想爬回休息舱的床上时,你房间的门开了。
      门口的机械臂在确认你的意思,是否帮司岚也脱下衣服,你摆摆手,机械臂又回到了门口嵌进了舰壁中。
      你原本开口,还想兴师动众的问一番近日飞廉号上的传闻,才张开嘴,喉头发紧,一时也没出声。
      你牵起司岚的手,这次你决定像模像样的帮他脱一回衣服。
      当你的手指开始解他外套的系带,司岚才出声:“你知道我看到调令通知的那一刻,想到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你把他的披风取下,放在桌上。
      “借祂所观测到的圣职者叛逃的可能性,我对外宣布你在飞廉号任职期间,逃离了帝国失去通讯。”
      “然后我就真变成你藏在禁闭室里的陌生女性了?”你褪去司岚最后一件衣物,他健硕有力的身体,胸口处的伤痕已经痊愈。
      “你知道我不会那样的。”司岚低下头,你从他眼里看见,平静的湖面总算被风吹起一个又一个浪。
      起居室里稳定的光照照亮屋子里每一个角落,为数不多的阴影只存在于你们身形交错时,落下的眼睫的那点灰面。
      “那你知道我看见调令通知,想到的是什么吗?”你手往下伸,握住司岚稍许疲软的下半身。
      “我想掳了飞廉号,控制驾驶舱去做星际海盗。”你耸了耸肩,“但是成功率太低,风险太高,还可能面对和神选者大人对打的战局。”
      司岚低头,他双手捧着你的脸,弯腰亲吻你的唇,你也松手搂住他。唇舌交缠在一起时,你觉得可能不用和神选者打一架,掳走飞廉号的可行性也大了点。
      司岚的手沿着你没褪去的棉质休眠服的腰身一路下滑,抵开你的大腿,脱下裤子后 ,直接拉起你的一条腿,环在自己的腰身上,面对面插了进去。
      “嗯...”你喘了一声,抬眼看向司岚,“神选者这会,可比上会我拿图尔波的超韧丝带捆你,起反应的速度快多了。”
      下一秒你就说不出话了,粗硬的性器抽出,再次捣入蜜穴,让你又颤栗起来。
      司岚的眼眸紧锁着你的脸庞,眼神有一种执着的认真。你也同样的迎回,带着掺了些许悲伤的笑。
      两粒纠缠的粒子传递起无法被公式解码的信息。
      一维无限深势阱里的两个孤独的宇宙模型,在概率云中相遇,相撞的轨道总算共振创造出和谐的奇点。亮光上彼此的暗物质显影。在热寂终将抹平一切温度差的未来,至少你和司岚的手心相扣。
      柱头磨着湿软的穴肉进入,缓缓推入,一寸寸地碾压,隆起的青筋磨开紧缩的褶皱,肉贴肉的紧密缠裹。你双腿勾住司岚的后腰,扣着彼此都再靠近一点。
      “你这张脸我是...嗯...真喜欢,现在的表情也,我也很喜欢...”你盯着司岚那双浸润在情欲中的漂亮眼眸,你也感慨自己怎会有这般能耐,让他整个人都都如初见般脱胎换骨。
      快感瞬间迸发到四肢百骸,连手指都感应到了,你微微阖眼,享受着触电般的酸麻。
      也难得你和司岚之间能有这样平和的时候,好像过去的每一次在禁闭室,还有在司岚的房间里,你和他都有种想把对方弄死的床上的冲动。你抱着司岚的背,自己一前一后的摇,让他顶得更深些。
      司岚环抱着你的腰,性器一下又一下向着深处挺进,猛插到底。
      你抓紧司岚的后背,他也搂紧你。你承认禁闭室的单人床属实不是做爱的好地方,这次在这样明亮的环境下,你总算能全方面的打量到司岚的好身材。
      帝国没有教分辨美丑,但像司岚这种的,绝对是凭借本性就能得知的俊郎。此刻又是正值壮年,脸颊的轮廓分明,身材也有型,在你离开飞廉号前还能好好和他睡上一觉,说什么也不算亏。
      你发出愉悦的叫声,这次绝对没有故意的成分,反复顶弄又撞开的宫口被柱头用力压进子宫深处。痛觉消散了很多,只有饱胀的酸麻烦,快感如波浪翻涌到全身。
      司岚又上来亲吻你的嘴角,他舔舐过你微张的唇,下身的律动却在不断地加速。矫健的身体不住地上耸,经过不少道具的训练,这样的节奏研磨得你喷出大股的水,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出来。
      “我总会想,”司岚在一下又一下的节奏里帮你整理头发,“为什么来进行监视这项任务的人是你...究竟在哪一种可能性里我会离开帝国?”
      “不会是...嗯,从我说做星际海盗那句话影响到,到你了吧...”
      虽然在对话,自然减缓了抽插的速度,但柱头磨过宫颈口里紧裹的软肉,还是让你说话断断续续的。
      “倒也不是。”司岚侧首咬了咬你的肩头,向前狠狠地一顶,又一次挺入,“是那天你留在我房间床单上的眼泪组分。”
      “啊...”你仰首痛呼一声,又重重点头,“你检测出了...”
      委屈,伤心,愤怒,这些泪水结晶都像是扭曲又锋利的盐水尖刺,偏偏里面却又含量不多不少的,能够结成圆圆的结晶的情感。
      司岚也会觉得荒谬,一瞬间他甚至想嘲笑祂,从小教到大的圣职者,原来爱上一个人是件这么容易的事情。但心底的钝痛来的迟,你那般斩钉截铁的讨厌和推拒,还有几近绝堤的泪水,最后流到他手心的,只有日常作为身体健康状况,检测床单遗留物的那几滴,好像一开始滑稽可笑的,就是他自己。
      他实在不确定你的来意了。或许逼他露出叛逃的意愿从而完成任务,这只是你的手段。但此刻你揽住司岚的脖颈,手指拢在他颈后,身体却紧紧贴着他,喊着他的名字。
      欢愉如潮水将二人彻底淹没。要是这不是调职前的最后一次就好了,你平心而论,司岚不粗暴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的确很舒服。但这样放松警惕的惬意,是不被帝国允许的,也难怪会选择抛弃这样的繁衍手段。
      你也不知道司岚是撞到哪里,只知道下身酸得厉害,他后半句的回答你也没听见,甬道便开始极速收缩。司岚被夹得头皮发麻,呼吸都乱了,强烈的快感在脊背乱窜。
      你的腰身弓起,两团绵软的乳肉却向前挺起,挤到司岚赤裸的胸膛上,互相摩擦的快感不止是生理上的,就好像你和司岚的心也贴在了一起。
      上次遗留的促乳针又起了效果,点点莹白沾染在司岚的肌肤,一点一点,半透着光。没有停歇的快感宛如瀑布冲刷,你失语般喊着他的名字,脊背不住地颤抖着,手指掐进司岚的背肌里,因为快感来得汹涌,你只能用力地抓挠,指节都在发白。
      司岚却感觉不到后背的疼痛,你的小穴温热湿润,宫口更像个软套紧裹着他的性器,每一次的插入都能有巨大的快感。
      暴风骤雨似的抽插,瞬间就让你冲上高潮,穴里溅出一大股的热液,你咬着唇,紧紧攀住司岚,浑身都在颤抖。
      投金入海,在你身上宛如要发生海啸。高潮中的你抽泣不止,轻声喘息:“司岚...说真的...我还有点舍不得你...”
      你面色潮红,缠着他腰上的腿勾紧,贴着他的趾骨轻轻在磨,小腹收缩,咬紧性器。
      “我不算是一个好的搭档,也不算一个好的上司。”
      司岚眉心紧蹙,清隽的面孔布满欲色,眼眶通红,长睫的阴影不断地在面颊晃动,从前孤傲的脸庞更显冷峻。
      滚烫的触感,快速的撞击,用力的冲刺,你再次攀到顶点,泪流满面,宫腔剧烈地收缩起来。
      你听着司岚发出低沉的深喘,下身激烈地弹跳。灼热的精液烫得你浑身颤抖,高潮过后你仍然敏感,意识到司岚抽出的动作,穴壁的媚肉收缩像是挽留。
      “作为之前没能补上惩罚的输家,圣职者小姐,还满意吗?”
      你靠着休息舱的靠背,用脱下来的休息睡衣擦着胸前溢出来的点点白液,气喘顺了,才继续说:“上次回来之后,日常身体检查,我的衣服上也有这些。”
      “飞廉号的医疗系统判定我在哺乳期,硬是要层层上报,我也没拦住,本以为之后你就能看到这条消息,结果你猜怎么着,”你朝司岚眨了眨眼,“医疗系统若需要上报给星舰的总负责人,要先过我这个副手的审批。”
      “我当然理所应当的驳回了。”你半阖着眼,“随后也顺带了解了一下我这个升级的控制器,在医疗系统又多了哪些权限。”
      刚才的那场欢爱高潮迭起,被充斥的饱胀感还留存在你脑海里,畅快淋漓的感官体验让你不自觉又继续多说了几句。
      “所以,我还看见了那天,留在你房间的泪水组成成分的检测报告。”
      你没在司岚脸上看到你预想的表情,于是继续,“还有你的泪水检测报告。你那天也掉了点有情绪的眼泪。”
      “排除检测仪器坏了的缘故,司岚,我们好像相爱了。”
      这句话落,让你和司岚都打了个颤。你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腿心中间艳红湿润,刚才被操弄过的狼藉还没有被清理。
      穴口中间红润的小孔蠕动,落下一丝黏腻的白浊,是刚才司岚射进去的精液。
      以这样的身份,在这样的环境,刚刚结束那样的事,这句话实在不太合时宜。
      吻迟了几分才落下来,你却有些不大好意思。平时赤裸着身体,也不像今天这般,心里的根脉总算顺着根茎长出来花骨朵。
      “我怕你继续说下去,我会真的带你一起逃走。”司岚握着你肩膀的手并不冷静。
      “那祂布置给我们俩的任务可算都失败了。”你朝司岚打开双腿,示意又轮到他做之前一贯的事后清洁工作了。

      又是一个恒星日,又是一个帝国日。你站在飞廉号的甲板上,短暂告别了同你共事过一段时间的士兵们,人群里你没有见到司岚,你以为那天夜晚破天荒的同枕而眠,就已经算是他的告别了。
      白色的节杖控制器也被你一并带走,你同中枢的沟通,要求你这段时间在第四军团的训练基地短暂停留。
      时间未定,也不知道后续的工作安排。你撑着节杖,路过的来来回回的训练生向你问好。
      费飏期间也专程向你来告别,毕竟神选者多了一个搭档,倒是分走了他不少的工作。仿生机械也会摸鱼这个问题你仍然保持存疑的态度,但费飏转了转灰色的眼睛。
      “飞廉号的下次启程也未定,这些天我们同您一起在这里停留。”
      “神选者呢?”你不由自主的望向身后停着的巨大星舰,露出的深色一角。
      “神选者阁下最近在忙其他的事情,我的权限实在无法知晓。”
      你点头,算是回应,中枢后续的通知迟迟未到,你也不可能一直留在这个训练基地。
      直到飞廉号确认启航的那一天,通过考核刚成为帝国新兵的一批最精良的部队上了飞廉号,他们的第一个任务会在神选者的指挥下出色的完成。你盯着铺展开的甲板,最后一个装备精良的士兵也走了进去,手里撑着的节杖被人敲了两下。
      “你不上去吗?”
      “中枢可没有让我复职。”
      你盯着他如初见一般,笑意未达眼底的那双异瞳。
      “但看起来我们至少还要共事很长一段时间,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司岚背后是没有一丝皱褶的整齐披风,走路起来也不会跟着轻晃,你盯着他的背影,半秒后,手腕上的接收器弹出一个悬空投影屏。
      『关于圣职者后续工作的调令及安排(新) 注:以此版本为准』

      你站定在偌大的飞廉号舷窗前,司岚并没有转头,他同一开始你覆上他的指节那般,也覆上你的。
      “还赌吗?”
      “当然。”你一挑眉,把你的手翻过来,放在司岚摊开的手心。
      至少,下一个恒星日,下一个帝国日,你和他也会站在一起。

    终章

    part1
      “你把小机器人修好了?现在还能扫拖吸尘除静电一体化?”你捧着扁扁的小圆柱体,朝身旁的人问。
      “只是一些功能的升级。”司岚重新安好了一个更高功率的充电桩,“毕竟你下过命令,不让负责清洁的仿生机械来打扫,上次来你的房间...我只能说它有一点跟你不是很相像。”
      “是什么?”
      “你比它称职多了。”
      “那是当然。对于我来说,它只要不把你给我的那块银色玫瑰晶石吸进去,就算满足我的要求。”你哼哼两声,把扫地机器人放回充电桩。
      “那块石头你还留着?”
      “对啊。”你扬了扬下巴,“全宇宙独一份的。毕竟M87-20322被你给炸毁了。”
      你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淡白色的石头,放在你的手里,隐隐约约能透出掌心的粉色。
      来处无可觅,去处不难寻。
      司岚包起你的手掌:“那继续收好。”

    part2
      ——帝国论坛——
      1L
    到底是谁说那艘特别的军舰上,那两位大人关系不好的啊!本人作为刚入职一个帝国周的新兵,就已经看到他俩偷偷在角落嘴对嘴,不知道说些什么...那个样子怎么样都不像是讨论公务啊。

      2L
    秒解码。可私。

      3L
    与一楼同一艘舰队,上次还看见他们两个灰头土脸的从审讯室出来,看脸色和心情都不是很好...当时还以为是又起了冲突,难道也有隐情?

      4L
    只能说关系不一般吧...但业务能力都很强啊。我记得其中一位当时的功勋在所有的训练生基地都广播了,一个人剿灭招安10万多个星球,有这个能力只要不叛国,做什么应该都不会有事的吧...

      5L
    作为参与过那次任务的知情人,我不能多说,但绝对有内幕...不是那位大人一个人做的...

      6L
    细说

      7L
    细说

      8L
    但之前他们两个的事情据说还有第三个人(未确定),反正那天有人看见其中一位在禁闭室和一个陌生异性举止亲密...后来当天,另一位就得到了全星系通报表彰和10万个星球的功勋积分。

      9L
    不会是...这未确定的第三个人和那位是同一个人吧!

      10L
    不大可能,但那两位大人的关系不一直都是不对付吗?

      11L
    时代早变了,楼上是不是跃迁途中被赶下飞廉号了啊。

      12L
    虽然说大家都知道是哪两位...但也不用直接解码吧!

      13L
      感觉楼马上就要倒了。趁此机会说一个可能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的,原本那两位大人之后是不可能在同一艘独立舰队上继续共事的,是其中一位在基地停留时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而后再次起航时,那两位就又站在一起了。
      至于二人的关系,我们作为旁观者谁也说不清楚。

      14L
      这是被帝国允许的吗?

      15L
      这是被帝国允许的吗?
      ——此帖已禁止回复——

    part3
      ■■收集完成
      神选者叛逃可能性为 0%
      圣职者叛逃可能性为 0%

      “又一次把从小养大的她拱手送走,您真是慷慨。”
      “时间还在前行。”

    正文完。


    完结后的freetalk

      这也是我第一次一口气发这么长的文章,且每周更新的连载能够实时得到大家的反馈,写赌局时,更多的是蒙头创作,顺遂自己心意的过程。
      平时随发随写,大家在一个较长的时间段,看完一个很长的故事(除了没赶上连载直接看完结的那一批)。而这一次,所有看到这篇文章的人都能一口气看到结尾,对于我而言,其实也是接受所有人一口气通读结束,对文章整体逻辑构思和前后连贯性的一个考验。
      包括在一个一个建网站传文章之时,我的心情也很奇妙,更有点像自己研究了好久的课题即将要投到指定的期刊,刚发出邮件等候编辑的来信的过程。
      之前跟写作相关的老师聊过,有谈及说我的文字风格比较擅长偏日常的描写,并且说很多写好宏大场面的人反倒不适合写好生活中的琐事。我听后,倒觉得我有些恰恰相反。在这一次抛至整个宇宙的大背景下,我感觉我的笔力也有不少匮乏,很多时候脑子里已经联想出来了画面,但落笔总感觉就像电影里的五毛特效...最后又想回归彼此情感,也觉得有些别扭和晦涩...
      但至少磕磕绊绊,全程没有特别严重的卡文,也算是写完了。也希望大家能在一口气阅读完之后给我更多的修改意见和反馈(怎么真成投期刊发文章啊喂)
      真心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个故事,祝愿大家情人节快乐!
      ——25.2.13
  • 9 第八局

    ◎第八局
      你坐在禁闭室的单人床上,还在想刚刚谈判的内容。
      你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应司岚的吻,直到嘴唇上的吻变成咬,你才回过神来。
      “你输了。”
      “嗯。”你把身体躺平,“神选者阁下身体恢复好了吗?这么着急我真担心你气血攻心。”
      “多谢你的关心。”司岚的手放在你的胸口,“我更担心我的搭档真有叛国的想法。”
      “没有的事。”你侧头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是另一个司岚的,那双仇欲蔚蓝的眼睛。
      衣带被解开,你身体甚至有些习以为常,手忍不住抱住司岚的脖子,刚刚躺平的身体又被他抱起,你跪坐在他怀里,被迫低头望向神选者的眼睛。
      金的,像恒星的第一束光源,打在符可卡星本土的古铜金属上泛起的光泽。
      蓝的,像你踏上甲板前,最后一眼在符可卡星抬头望见的澈蓝天空的颜色。
      同你对视,司岚都能注意到你视线飘忽的分神。他用力掐了一下你的腰,你又一次回神,视线才落回了自己的身上。
      “在这里等我。”司岚松开你腰间的手,从一旁的桌子上取出事先准备好的两管针剂。
      见你在他离开时,又失了魂般思考些什么,这一幕被司岚收尽眼底,他眼眶瞬间涨红。
      他走上前,握紧你的肩膀,你还没有来得及发出迟疑的闷哼,随即就感受到一股刺痛的凉意。
      注射器的针管扎进你粉红色一侧的乳晕,细微的疼痛在这样的敏感地带让你身体一抖,微小的剂量注射完毕后,另一只针管又扎入了你另一侧的乳晕。
      “这是什么?”你稳着身形,尽量让针头不在你的身体里移位。
      “促乳针。”司岚把药剂推到最底,两只空了的针管被扔到地上发出脆响,你盯着刚刚结束注射的胸肉。
      “你主意真多...”
      “起效很快,”司岚又重新把你抱到他身上,“在等你分泌乳汁的时间里,我们做点别的。”
      “不要走神,也不要想别的事情。”司岚捧起你一侧的脸。
      你迟疑的点了点头,下一秒,抵在你穴口的滚烫性器的宛如锋利的肉刃,一鼓作气破开层叠包裹的软肉,你浑身一颤,身体迅速开始分泌润滑的液体,你绞紧司岚的脖子,脱口而出的却是:“慢点...”
      可这是你和司岚愿赌服输的赌局,不是心意相通之人的情事。你开口就有些后悔,自己是真的糊涂了。
      体内的热源听到你出口的两个字也只是一顿,随即压抑着接下来勃发的动作,和你说:“需要我提醒你吗?愿赌服输。”
      你点头,眼泪随着下体分泌的蜜液一起涌出,整根柱体抽出又猛的再次一挺顶入,直接顶开了宫口,插到了最深处。
      身体迅速喷出一股热液,疼痛和滚烫热得你宫口和穴道都酸软。你浑身颤抖,像是渴望又像是求饶地啜泣。
      司岚一手压着你的肩,狠狠上顶。圆硕的柱头把宫口软肉彻底顶开,深深挺进,一下接一下地撞进子宫。
      实在是太快了,你的身体都没法容纳住这等剧烈的运动。你变得有些僵硬,甬道也紧绷起来,收紧着不让他继续这样硬凿生撬。
      司岚被你夹得额角直跳,又想起你结束谈判就心不在焉到现在,手扶正你的头,逼你睁开迷蒙的眼去看他。
      “唔...怎,怎么了?”你在喘息间不大用心的发问。
      穴肉裹紧又被碾开,再度裹紧,狰狞凸起的青筋狠擦着内壁,褶皱次次被磨平。你上半身又要倒在司岚的怀里,才听到他的声音。
      “你要一直看着我。”
      “为...什么?”你感受到胸前有股难以言说的胀痛,但比起身体的感受,司岚的这句话更让你疑惑,“神选者阁下也有权利要求我这个吗?”
      “你喜欢我,还是...”身体的快感让你恍如冲上云端,“还是你也有别的...呃,不被允许的感情?”
      只有下身碰撞的水声,和在甬道内横冲直撞的力度回答你。宫口的软肉反复被磨蹭,痛苦之余被抽出,也带离了尖酸的快感骤然消失。
      “那圣职者小姐您呢?”司岚眸色转深,扣着你的肩下压,极致的快意从另一处升起,迅速电过脊柱向整片背部蔓延。
      “我?”你克制住喘息的节奏,用嘴唇去蹭他的眼尾,“我自然是跟随神选者,同您...一样的了...”
      随着他的每一处抽插,来回轻荡,快感宛如波涛翻涌,你没听到司岚的回答,但身下加快冲刺的速度,颠得你身体剧烈抖动。
      你的面庞泛了情欲的红,发丝被汗水浸到粘黏,眼里含泪但眼神却不让司岚觉得怜惜。
      你抽走了他的脊骨,也带走了最靠近心脏处的跳动。
      两颗奇点的碰撞带来电荷的转移,能量的变迁,纵然通往脱离一维前往自由的路不止你和他,但司岚也会有,让你独属于被他的引力所吸引的想法。
      但你在谈判桌最后迟疑的态度,和看见另一张“司岚”的脸的反应,也会让无所畏惧的神选者,有一种熟悉又可怕的感觉。
      上一次这种感觉,是他疑似找到了自己的母星,却只发现那只是块名词叠加命名的普通石头,于是自己亲自把它摧毁。
      现在也是,并非找到来处,但他寻到了去处,还有一同同行的你。
      让你一直在他身边就好了。
      
      你的双乳被司岚撞得左右摇晃,嫣红的乳尖开始发胀,胀到已经不容忽视的难受。
      你附上司岚扶着你腰的手,想牵着去缓解你胸前的两处燃眉之急。
      司岚深呼吸,伸手过去把玩,雪白的乳肉在他掌心滑动,乳尖一缩一缩,流出了淡白色的液体。乳汁顺着他的动作流满他的指缝,搓揉起来更加滑腻。
      “好痒...”你抓紧司岚的肩膀,也不知道他深色军装下之前的咬痕有没有恢复,“这个效果要什么时候才能...消失...”
      “你的两个乳房都排出50ml的乳汁就可以。”司岚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两个量杯,你耳根一下通红:“倒也不用这么严谨。”
      “自己拿着。”司岚推到你的手里,“接满了和我说。”
      “我这样也拿不了啊,”你盯着和司岚还密不可分的下半身,以及稍微顶弄就会撞在一起的上半身,“如果你需要我帮你测试促乳针的时效,你至少...”
      “的确。”司岚笑看你双手拿着量杯,有些束手无措的样子,“那我们换个姿势。”
      你背对着司岚,肩膀抵着审讯室的单人床,两个广口径的杯子,司岚还帮你贴心的对准了正在渗奶的红尖。
      你看不见司岚的表情,只知道刚刚性器在你体内转了180度。此刻另一个角度堆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夹得司岚也在喘。
      两个乳尖顺应星舰的引力,开始滴滴答答的填满量杯的底部,你的小腹被戳得凸出一块,好几重刺激下,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舒张,水流不止。
      肉体的拍打撞击泛起阵阵臀浪,拍得你后臀都发红。身后传来一阵沉闷的低喘,最高速的一次撞击,把云端上的你重重抛落。
      你没法压抑住嗓音发出了一声尖呼,被司岚跨开的两腿之间,忽然猛地喷出一大股水液,直接顺着腿根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双乳激动地直喷乳汁。奶白色的液体划过量杯的壁面,湿漉漉的粘合处也有着淡白色的黏液不断流下。
      你喘着长长的气,凭借常识判断量杯中液体的含量。
      “还没有五十..”你摇头,体内的性器又抽动了两下,司岚抱着你,前胸贴住你的后背,最后的几下也算的上温柔,你高潮之余,脑海里有瞬间的空白。 
      司岚抱住你,下颌搁在你的肩膀:“你真的同我有一样的...?”
      你故意摇了摇头,躺在他怀里,抬眼看见他变得有些僵硬的表情,你忍不住笑起来。
      “我如果没有,那神选者大人特意为我的眼泪做的检测算什么?”
      难不成算检测结果出问题?你盯着已经减缓渗乳速度的乳尖,又继续开口:“我刚刚只是在想,如果我们不在帝国,你会不会像符可卡星的司岚一样,带着飞廉号也做星际海盗。”
      “那可太自由了。”你闭上眼睛,“我看见他的脸,就想到另一种情况下的你和飞廉号,会不会每天就在银河击落其他小型星舰,或者坐着漫游舱追即恒星衰亡前的碎片,或者也可以有我...”
      “我们可以不像现在这样...”你把侧着的身子摊平,两只量杯推回司岚的手里,“比如在舷窗前,不是开会和做战略分析,而是...我竟然也想不出除此之外其他的事了。”
      “人描绘不出没有见过的事情,”司岚放下手里的量杯,抱起你,“但我们至少可以没什么负担的靠在一起。”
      你抬手,食指的指尖掠过司岚那只金色的眼睛,他的眼角有一滴泪水。
      司岚哭了,你反倒得偿所愿的笑了。你每一处的毛孔都畅快了起来,堂堂帝国新星神选者阁下,在你面前落了一滴泪。
      “...笑的那么夸张。”
      你向上抬首,呼吸紊乱,笑的身体都在抖,也抖出几道泪花来。

      你坐在床边,等司岚帮你清理下半身。专用的清洁面料触到大腿的那刻,你不由地颤动了下,却向着他把大腿打得更开,将小穴对准他的方向。
      柔软的白色布皮沿着你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擦去,把你流出来的水擦拭干净。
      这样的触感又引得你的乳尖泛痒,像是高潮的余韵。还没等你弯腰,乳尖又涌出了些许白色。
      “司岚...”你弓起腰身,拉了拉他的肩部的立领,等司岚注意到你促乳针未尽的效果,才挑了挑眼尾。
      阵阵酥麻感是不同于先前自然流出的感觉,你拢紧司岚的肩膀,看着一侧的乳头从粉色被吮吸入唇,舔舐吸吮到红肿,颜色加深,却还是不断的发麻。
      你大开的双腿又有新鲜的潮水流出,脚趾头忍不住蜷缩放开又蜷缩。
      “轻点...”你把手指插进司岚稍许凌乱的发间。
      乳尖如有一股电流涌起,蔓到后腰,强烈的酥麻感传递到你的大脑神经,才消下去的一层薄汗又出现了,胸部一点一点积累的快感,使得你全身都软绵绵的像浸泡在热水里,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另一边,司岚,”你咬着唇示意还有一边也需要处理药物注射的残留。

      “你还有道具?”你对着司岚拿出来的乳夹,没落到你的身上你就提前感到一股隐痛。
      “先帮你把下身清理好,在此期间,先用这个堵住。”
      司岚的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淡,就好像刚刚那些汹涌的情绪,已经随着海面回归平静。
      “如果受不了就和我说,这段...都不是赌输了的惩罚。”司岚的手托起你的一个乳房,一阵冰凉与刺痛传来,你看见司岚的眼里仍然泛起涟漪。
      金属质地的乳夹带来穿透的疼痛,你下意识挣扎起来,蜷缩着的身子微微颤抖,却又点了点头。
      司岚重新帮你清理起多了一层水液的下体,粉嫩的阴唇同第一次检查时一样,只不过现在被操得张开,翻出红艳的穴口,小小细缝凝了细细的白沫,带着你身体细微的颤栗。
      和佩戴手套时的触感不同,这样柔顺贴肤的面料包裹着司岚的指节,清理过程中无意识地刮过你的阴蒂,本就因高潮充血的阴蒂,带来与你两个乳间相同的,细微电流穿过的感觉。
      你发出“嗯...”的一声,司岚应了你,仿佛是某种抚慰,手下动作却是更轻了。
      你浑身染上同乳晕一般的粉红色,结束清理,司岚心情颇为愉悦的揶揄起你。
      “难得见圣职者这么配合。”
      “我也难得见神选者这样对我。”
      你咬着牙,此刻浑身上下的触感又集中到了胸前的两点。乳晕的敏感程度因为药物注射更胜从前,无法喷射的憋涨和令人疯狂的快感,源源不断的从乳尖两个红肿不堪的肉粒传递到大脑。刚刚擦干净的小穴又分泌出汨汨的清液来,滴落到司岚的掌间。
      你轻喘着,对司岚说的话像是命令,也像是求饶:“要么再做一次,要么你帮我松开。”
      司岚牵起你的手抵到自己的唇边,他轻吻指尖。四目相对之余,你莫名觉得在这样枯色的禁闭室也能逢春。

    间章
      GH296星域的派遣任务全部结束,飞廉号即将回第四军团所在的核心军备基地补充燃料和物资。
      此次返航需要两个帝国日,你盯着星域正中间已经进入衰年期的恒星,确认着已完成任务时签署的星际协议。
      符可卡星的星际海盗在你和司岚谈判时就已经确认,至少在签署上供资源的帝国年里,不可能有再犯的可能。再者,之后星球本身资源也受阻,不可能大规模建设宇宙舰艇。你和神选者真的放走了本该属于第一轮剿灭计划里的司岚。
      而落地符可卡星时,你和神选者的赌约,是符可卡星是否接受帝国招安和上供资源的霸王条款。
      输了你也不大在意,毕竟懂司岚的大有千千万万个司岚在。你不需要懂那么多,你只需要搞定自己的搭档兼上司是怎么想的就可以了。
      就比如现在,司岚在同其他下属沟通时抬眼看了你一眼。
      你会意,起身走上前,咳嗽两声:“要给神选者阁下的资料给我吧。”
      你触发投影屏,看见最前面最上面的一行字。
      『关于圣职者后续工作的调令及安排』

      “不会舍不得我走吧。”等总控室的工作时间结束,士兵们陆陆续续散去,只剩你和司岚两个人,你才把压在众多电子讯息最底下的那张调令重新拖了出来。
      “只是在考虑你的控制器要怎么装回飞廉号上。”司岚收起自己面前的悬空投影,“这是中枢下达的讯息,不是祂的。”
      “这不还是舍不得我走?”你也关掉了显示屏,靠在操控台的一侧,“但我接受了帝国的官职,哪怕听命于祂,也得同样服从中枢的命令。”
      你顺着司岚的目光远眺,如碧的宙海间亮起点点成条的银光,飞廉号刚刚的跃迁至总基地附近的一个星系,接下来将以正常运行的速度抵达。
      如果真要走,你也有些可惜,你才摸透司岚的想法。两颗纠缠的粒子总算抵过了彼此的外界斥力,相互吸引依存在了一起,但就又要被分开了。
      你抬手,摸上司岚胸口处最靠近心脏的那根肋骨。
      “就算回到基地我真的要走,我记得神选者阁下还欠我一件事情。”
      “伤好了吗?”你敲了敲他的胸膛,“你的节杖是全舰最高控制权限,是不是也能打开我的起居室?”
  • 8 第七局

    ◎第七局
      “你是不是疯了?”你摁住司岚的肩膀,用软金属箍住司岚的上半身,把他压在禁闭室的审讯椅上。
      “祂说你有叛逃的可能性,你是故意的吗?做给祂看?”你本想伸手再掐住司岚的脖子,但看见他脖子上残留的红痕,你又收回了动作。
      “圣职者发这样大的脾气,只是因为我放走了一个星际海盗吗?”
      “你知道你放走的是谁。”你扯着司岚的领子,把他整洁的袖口揪的凌乱,“你放了符可卡星里,你的同位体——司岚。”
      “你不可能不知道他活着回去,就说明这项任务没有彻底完成,甚至可能在不久后,还会重新有符可卡星的星际海盗再犯其他星域以及帝国。”
      “那你在操控室的显示屏上看见他的脸,你顿住的动作又是为什么?你手腕下一秒趋向表明你想绕开他。”司岚被箍住了上臂,但他的小臂仍然可以活动,他捏住你的手腕,脸上仍是一片平静,语气丝毫不怯色:“总不可能是看见他和你的长官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于是你打算避而不战?”
      “但我没有改变飞廉号操纵方向。”你从司岚的掌心夺回你的手腕,“放走他的人是你。”
      “那圣职者小姐要向中枢告发我吗?”
      “监视你也是祂的意思。”你仍然死死盯着司岚的脸,想从他平静如湖面的脸上找出些什么来,“我只会如实向中枢禀报,这次任务没有成功。”
      “那我多谢圣职者小姐了。”司岚嘴角勾起一抹算不上愉悦的笑,“只不过你这样的行为,算不算得上是祂要求我监视你的叛国行为?”
      “祂一贯全知全能。”你错开视线,“用不着我们俩计较汇报的先后,祂都能知道。”
      “那我劝圣职者小姐消气,别再计较这次任务的输赢。”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重新抓住司岚的领口,那枚金色的圆型领扣被你狠狠拽下,丢在禁闭室的地上,“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圣职者小姐和我的赌约也有什么目的。”司岚盯着被你丢到地上的圆形领扣,“都是本就不该发生的,不是吗?”
      “是,一开始就是我们俩的消遣。即便现在我放你离开,出了禁闭室,我也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你注意到他左侧胸口深蓝色的布料有一块颜色洇深,你伸手,却听见司岚露出吃痛的表情。
      “你受伤了?”你左手一扬,箍住司岚肩膀的液态金属立马散开,你凑上前想起仔细观察,单凭气味和质地来看,伤口的痕迹不属于任何一种帝国已知材料的创伤。
      “谁伤的?”你手上解开司岚衣服的动作一刻也不停,“这次甚至连派遣出的士兵,伤亡都很少,你怎么会…”
      “符可卡星有帝国尚未知晓并且可以加以利用的资源,故神选者刻意留生命体一位,劝告其回去诏安。”
      “这样同中枢的这番说辞,会让你对这次任务的结果好接受一些了吗?”司岚伸手,自己脱下被你剥的凌乱的衣服。
      “那个‘司岚’同意了?”你盯着神选者露出的皮肉里,闪着古铜色细碎的血痕。
      “不会。我伤了他半条命,他砍我一刀。”
      “这么笃定?你倒也是手下留情。”你想轻轻去抚摸伤口边缘略微卷起的皮肉,又被司岚按下动作。
      “别看了。短期之内就能好。”司岚又想把衣服重新穿上。
      “谁让你穿了。”你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含糊,“这局我赢了,我的手底下可没有放跑一个敌人。”
      你记得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切入飞廉号的通讯频道,你下意识就想拨动操作杆避开针对你们的那艘小型星舰。
      还没等开始谈判涉交,你就发现一直站在身旁的神选者没了踪影。
      维航和操控的巡航员问你是选择开火,还是选择切断通讯,你还没有做出回答,通讯频道就率先被对面中断。稍许片刻之后,停在你们面前的星舰就已经跃迁至消失不见。
      再后来,就是司岚告诉你,逃了一个星际海盗。  

      “请便。”司岚摊开手,自如的就好像身上那道刺目的伤痕已经痊愈。
      你红了眼眶,大部分应该都是愤怒的原因。你咬上司岚的脖颈,那道淡的已经接近不见的红痕,又被你留下了两个牙印。
      你原本应该轻抚过伤口边缘的指腹,此刻却重重的摁在了皮肉绽开处。
      你的余光看见司岚额角淌下两滴冷汗,却也没有手下留情:“我真希望你的伤好慢一点…你这个讨厌的…司岚。”
      祂养大你,送去不同等级的训练基地,等你学成后,派遣给你必定能够成功且升职的任务。你成长的路上顺遂又平安,直到这次你碰上神选者。
      说不上屡尝败果,也让你狠狠受了打击——各个方面的。包括现在,明明你和他在那次窒息降临之后,关系明明就已经缓和了很多,你也觉得他有在靠近你。
      但现在,就好像现实又给了你当头一棒,神选者或许只是把你当做一个普通搭档。那些相间的肌肤泛起的触动,还有手心相抵瞬间迸发的萌芽,像是你自以为的一场情绪体验。他还是同之前一样,和你隔着跨越不过去的向心引力,你和他被迫分在恒星的两端,在短暂相碰之后又渐行渐远,不知道下一次的相逢是何时。
      啃咬和吮吸变为了你留在他身上的本能反应,你蛮横的咬过他的凸起的喉结,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后退。
      咬痕掺杂着淡红色的口津,你分不清是他皮肤本身衬出的颜色,还是你又给司岚的身上添了几个伤口。
      “你很讨厌我吗?”
      你听到身下的人这样说。
      “…那我是该爱你吗?”你咬下他斜方肌的一处,血腥味瞬间溢满你的口腔。
      你松开这处淌血的伤口,又咬向偏下的锁骨处,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你甚至很想看见司岚和你一样落泪。
      同时你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你脱下手上的白色手套,用指甲去狠狠抠抓已经些许有结痂意向的伤口。你抬起头,盯着那双异色的眸子。
      像薄雾间的湖面,略起波澜。
      和你对视的片刻后,沉郁的银河里也不会有比这个瞳孔的情绪更加暗涌的了。

      发展至这样,连精谋远虑于各个星域之间的神选者也无措了。直觉告诉他,如果现在轻轻拍你的背来安抚他身上的你,再交换过去发生过很多次的吻才是正解。
      至少能让你激烈的情绪平静下来,暂时淡忘自己的隐瞒和欺骗。
      他想,祂真的知道怎么留住并且折磨你和他。抹杀那点叛逃的可能性,只需要彼此,就能把对方都锁在一起不死不休。
      你报复的咬痕转移到了司岚肩膀的另一侧。你含着泪问他,是不是隐瞒事实就是逼自己暴露出破绽,以来到达祂的目的。
      “你把自己也算进去了?你是不是知道我会为了你…隐瞒放走那个司岚的事实,从而你以此作为我背叛的证据,从而可以让你完成祂的任务?”
      司岚摇头:“在知道我们彼此任务的那一刻,我就没有想过,嘶…告诉别人你的事情。”
      你几乎要把他胸口的伤口抠的更深,流出的血液陷入你的指尖,部分顺着他胸膛下滑。
      “神选者阁下不会疼的向我求饶吧。”
      “不会。”司岚脸上露出的不适又缓缓收回,“愿赌服输,我也有契约精神。”
      你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白色节杖,你没有握住上面的操纵柄,反倒是握着偏向杖尖的尾部,即将没入那处划痕的那一刻。你感受到手里的节杖异常的兴奋。
      并不是机械的电流,而是遇到司岚的血液,趋向于一种无法被定义的本能。
      你早前也有听闻,一直在飞廉号上工作的士兵所说,飞廉号并不是真正归属于帝国,而是属于神选者一人独有。并且神选者对飞廉号的权限,甚至高出于其他同等类型星舰的领袖。他对整艘星舰了如指掌,哪一处发生的任何事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更有人说,神选者本身就同飞廉号连为一体,保持出现在众人眼中这样的生命形态,只是为了合群和统一。
      此刻你盯着手里白色节杖震颤的频率,一个可怕又没有根据的猜测漫上你的心头。
      “还记得你拿到这根控制器的那天吗?”司岚握着你抓住节杖的那只手,似乎在帮你用力,“我从来没有想过飞廉号会有其他所谓的搭档,你手里的整根,是抽了飞廉号的一根主体钢筋,我加以编写改良,再托人送到你手里的。”
      “就等同于抽了我的一根肋骨给你。”
      杖尖已经没入司岚的血肉中,深度半个指节有余,你瞳孔不自觉放大,这种虚晃的传言被当事人证实,还是很令你吃惊。
      “所以那块银色的玫瑰晶石不算是见面礼。”
      “噗啪…”
      是血肉被戳向更深处的声音。
      “我的肋骨才是。”
      你松开握住的手,白色的节杖落地。但那只手仍然被司岚虚虚包着。你仍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司岚,他伸手想去擦你眼里噙满泪将欲落的眼角,你这次没有躲开。
      “你的眼泪总是难以判断情绪。”司岚抹完左眼,又用曲起的指节蹭了蹭你右边的眼角,自己脸上则是难以言喻的淡淡伤感和自嘲的表情,“心情好点了吗?”

      一维无限深势阱是一个物理概念。
      指的是粒子被限制在无限高的势垒之间,无法逃逸,只能在阱内自由运动。
      这样有限的自由里,你长久的独处,直到碰到另一个也在阱内无法逃逸的神选者。
      于是相遇即开始量子纠缠,相融的丰沛,相撞的损耗,开始在宇宙间创造引力的联结。
      于是两颗粒子存在的维度便逐渐增加。
      锂泊星的自由受制于认知和科技的局限,被神选者随心所欲的掌控,并非真正的自由。斯库尔星的自由源于其被观测和来源的特殊性,但在万千宇宙中也并不难寻到它的翻版,属于永远只会囚于一维的自由。符可卡星的自由,尚未得知结果,但命运的火种已经被神选者亲自放走,只等蝴蝶颤翅那一下,即可烈火燃源。
      此刻,是你那只还被司岚拢着的手掌心,贴上流血速度减缓的那处伤痕。
      “司岚,我还是讨厌你。”你吻上有些发白的唇瓣,吻落才继续说话,“虽然这样说很不客气,但我希望你真的把我当成你星舰上的另一个协同并行的搭档。”
      “不要说做不到,也不要说不可以。”你闭上眼睛,“我不想更讨厌你了。”
      深深扎根的植株汲取你与司岚之间丰富而无穷的情感,此刻你取来药用绷带帮他包扎,连带着还有肩颈处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咬痕。
      “扫地机器人也会咬人。”司岚望着你缠绷带的动作,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
      “纠正一下,你先咬我的。逼急了谁都会。”你小心在他后背系上固定的结。
      今天的情况都实在不适合再发生些别的什么了。倒不是你真的期待还会有些什么,只是你的目光转移到自己一直握在手中的节杖,此刻它的尾部多了一点嫣红,霎时,一股深深的疲惫感涌上你的身体各处。
      “我们走吧。”这回帮人穿衣服的重任转移到了你身上。
      “我以为圣职者小姐恢复心情还会有其他想做的事情。”
      “改天吧。”你垂眸,帮司岚整理着被你揪的乱七八糟的衣领,又从地上捡起被你扔到一边的领扣。
      “等你伤好了,我们离开GH296星系再说也不迟。”

    间章
      和中枢的沟通是你和司岚一起参与的。但你隐瞒了他受伤的情况,你出口的说辞同司岚那天在禁闭室里讲的一样。
      伤口上残余的古铜色碎屑送去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尽管这种材质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各方面也没有特别突出的地方。但帝国不缺附属的资源星球,对这方面一直都是多多益善的谈判态度。
      下一次的任务,真的就是前往猖獗的星际海盗的来源地——符可卡星了。
      走出通讯室,你改变了预期航行的轨道,确认了抵达符可卡星领空的时间,才敲响了司岚的门。
      除去常规的工作汇报之外,你关心了他的伤口。但司岚却问起你这些天为什么持杖的次数少了很多。
      听过那番话后,你承认每一次握起杖柄,就好像在透过磨制光滑的金属材质,触碰司岚的身体。这样的感觉实在影响你的工作,大部分时间你都把它收起来。
      你见他答非所问,反而还丢了一个问题给你,便也没有回答,自顾自又说起符可卡星的近况。
      “拿资源投诚的可能性不太大,”你点开悬空显示屏这两天收集到的资料,“毕竟我不是司岚,更不清楚他会怎么想。但这次谈判肯定不能像上回,只有你一个人参加。”
      “如果谈不妥呢?”司岚接收过你递来的资料。
      “那只能由我来帮你,把之前没做完的事做完。”你收起投影屏,又记起看见那个司岚出现在屏幕前自己的错愕。
      的确看着,他比神选者自由很多。

      抵达领空的时间不偏不倚,你盯着舷窗外,此刻GH296的恒星系,不再散射光源普照符可卡星,在深蓝色背光的宙海里,整片星球的主要材质闪着古朴又暗沉的铜光。
      你整理着手杖里提前准备好的大规模爆破武器,如果谈判失败或者另有埋伏,你和司岚肯定不会又出现受伤的情况。
      机械甲板缓缓放下,你注意到,有些听到动静的原住民在街道上露出了惊恐又畏惧的表情。
      在走出甲板的那一刻,司岚帮你扶了扶头顶的帽子。
      “走吧。”司岚的黑色节杖敲了敲你手里的那根。
      落地符可卡星,这里的景象比你在上空看到的废土色要智能科技很多。你跟紧司岚,相对于周围人对你的好奇,更多的是看到司岚那张脸时的惊奇。
      “真不行你演一演,直接当符可卡星的领袖算了。”你压着声音侧头和司岚说。
      “实在没兴趣。”司岚同样音量回复你。
      可能原于大部分都是这种铜屑般松散的金属材质,尘土飞扬不像黄沙那般轻盈,你拍了拍肩袖上沾到的碎屑,和司岚一起迈进了事先准备好的谈判厅。

  • 7 第六局

    ◎第六局
      “我真没想到,”你和司岚一起走进禁闭室时,你还在回忆刚刚发展差距分明的机械造物碰撞,迸发出的具有生命特征的银色血液,比液态金属多几分温度,少几分僵硬,“这样的驻兵看守有什么意义?斯库尔星的首领拿兵刃对着自己的子民...就为了祈求帝国留他们一息尚存,实在有点窝囊了。”
      “至少下一次巡航到斯库尔星,帝国的周期折算成他们的年历,也足够让他们苟活一阵。”
      “神选者大人这次反倒不干预所谓短暂的‘自由’了?”
      你坐在审讯椅上,拉着司岚的手臂,让他也身体前倾看向你。
      “他们一直都有。”司岚拂过你的脸,“但这局我没动什么手脚,是圣职者输了。”
      “所以这不和你一起来了吗?”你摸上神选者制服领口金色领饰,“说实话,可能是被你影响了,我现在都不大排斥这样低等的繁衍手段。”
      “谬言了。”司岚帮你把披风解开来,“那天之后,我其实也想过。”
      “所谓叛国定义究竟是什么?如果是像我们现在这样...”
      吻又落在你的唇间,你抓紧司岚臂膀上衣服的褶皱,想起那天司岚的蹭过你的脸颊,说出了和你来到飞廉号一样的任务。
      你觉得他离你好近又好远。明明肌肤正在接触,你却还是不清楚他的用意。你只记得他那天又补上的“抱歉”,还有自己泪水中成分不明的情绪。
      但就这样下去,回归一开始的相处也没什么问题。你顺从的回应司岚的吻,叛国定义实在广袤,如果像你这样生出不被帝国允许的情绪,那早该算是罪大恶极了。司岚何尝不也是洞穴里的囚徒?在这样一个被框死的黑暗之地,做出任何一步向任意光源的动作,都没有办法判定为背离洞窟。
      就这么不清不楚下去吧,你和司岚做宇宙黑洞里纠缠的两枚粒子。
      这个长长的,犹如粒子纠缠后反复碰撞的吻结束了,你喘着气,手才放上审讯椅的把手,就被液态金属形成的锁链箍住。
      司岚也微喘着气,看着刚刚接吻结束后,身形软下来的你,转而走到边上的桌前,拿出一个锡银色的密封包装袋。
      “又是要测试什么?”你盯着司岚拆开包装袋的动作,刚刚接吻之后,你的下身不自觉分泌出粘腻湿滑。
      司岚拿出这个金属质地的,像鸭嘴可以张合的东西:“只是帮你检查一下身体。”
      他的手顺带把你垂至胸前的头发理到背后,“还有一些愿赌服输的内容...放心,不会很痛。”
      你没忍住破坏了现在恰到好处的氛围,这种温柔的话实在可贵难得。你笑了出来:“神选者阁下这样说,我都要不习惯了。”
      你看见司岚嘴角抽搐了一下:“怕某人又哭的不成样子,禁闭室的隔音效果可没有我的房间好。”
      你吐了吐舌头,等着司岚帮你把衣服脱掉。至少身体的融合亲昵,要比你和他嘴里说出来的任何一句话都要亲近。
      湿润的阴户满足可以使用鸭嘴钳的状态,司岚拨开你的穴肉,把那像鸭嘴的头部慢慢插到了你湿濡的小穴内。
      触感坚硬且冰凉,穴内的软褶被一寸寸撑开,所过之处全部碾平。透明的金属材质很像今天你看到的斯库尔星人自相残杀时的受损的皮肤。
      被润湿的透明金属表面下,司岚可以看到整个进入过程。他眼缝微阖,瞳眸越发深暗。
      前些日子承受的过分痛苦,整个进入的过程你几乎没有太多难耐的声音。整个东西被缓缓的插到了小穴内,插入时还挤出了一部分湿液。司岚在穴口出调整位置,捏着尾部的夹板不断撑开嘴头部分。
      那东西开始慢慢张开,穴内很快就觉得满涨,你下意识去挤压穴里的鸭嘴钳,又被司岚惩罚般的拍了一掌你的腿肉:“放松。”
      你深吸几口气试着放松身体。紧缩软肉被瞬间撑开,质地也太硬,强行绞紧让穴里的嫩肉生生发疼。
      好在一会儿就调节到了合适你身体的大小,你整个小穴如张开的小口一般僵在那里。通过透明的金属器具,司岚能清楚看见穴口被撑开的软褶粉嫩殷红。
      里面也没有受伤,饱满的软肉艷红诱人,在微微的收缩着。细看的话,最里头的穴肉张合间,能窥到一部分之前被强硬顶开的宫颈口。
      “别看了。”你仰着头,虽然司岚的眼神如同研究新型武器,就这样这么肆无忌惮的研究你的生殖器,还是很怪异。
      被这样赤裸的欣赏,哪怕你对他本来的不满已经淡了很多,但也过于太刺激。你心底各种感觉乱窜,快感一波波传遍全身。分泌出的体液顺着光滑的器壁沿缓缓流出。
      小穴被扩开着,你想紧缩穴肉延缓它的流出都不可能,只能感觉一波波的水液毫无阻拦的不断向外淌。
      “很健康。”司岚抬头注意到你和下身颜色相同的脸色。
      “再往里面放些东西,我就帮你取下来。”司岚吻了吻你的额头,你被他的举动整的大脑发怔,再回神,已经有一个冰凉的胶质状球体抵入了你的穴口。
      “这是,这是什么?”你本能的挣扎起来。
      “辅助治疗的凝珠剂球,”司岚淡笑着低头在你耳边补充,“也是一些治疗的必备手段。”
      “我在基地学医疗知识的时候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你颤着身体,双腿也合拢,才稍微并拢一点,又被司岚的膝盖顶开。
      水红色的殷肉在细微的蠕动间,被塞进了一个暗黑色的透明胶球,冰凉的触地和弹性的表面让你立马又要夹紧穴肉,企图排出去。但扩阴器仍留在你体内,刚刚也只是让钳口的周围挤出了一圈嫩肉。
      比鸡蛋略小的圆形的球状物的弧度触碰到肉壁里侧,剧烈的温差刺激得你发出一声急促的喊声。
      你眼眶一热,又有要流泪的冲动,司岚将灰色透明的凝胶球缓缓但坚定的推入后面,就立马覆上了你的唇,舌尖迅速窜进小口,把你未出口的软吟被堵在口内化作呜声。
      这算什么?塞一个亲一口吗?你睁开眼睛,眼神中的怨念却少了很多。唇舌交缠,深舔互吸。体内强烈的快感冲撞,你甚至有想伸手抱住司岚的冲动。可手被锁在两侧,双腿也被分开,你只能轻微扭动上半身。
      又一颗胶质的球体没入了你温暖的穴肉,有温度的汁水浸泡着表层有弹性的粘膜。穴肉被刺激得剧烈收缩,扩阴器表面透明金属也让你感受到了之前没体会到的疼痛。
      在你即将泪眼婆娑之时,司岚塞完了最后两颗球体,松开了你的下唇。
      紧随而来的是鸭嘴钳口被慢慢取出,穴肉开始正式挤压在你身体里的异物,你蜷起背,汗液从背勾淌落,你拼命抵御着身体的本能。
      “放松,放松,”司岚解开你被液态金属捆住的手腕,“我...”
      看起来骸泷星在过去50个帝国年里没人踏足是有原因的。至少这株奇怪的遗株不止扎根在了你一个人心里。
      还有司岚的。
      原本在这里,他就该冷着脸完成原定好的赌注惩罚,然后帮你收拾好,再一起前往下一个,又一个星球。
      在虚拟仓里蓬勃生长的根茎,如同血管伸出去的脉络,在你落泪的片刻,同频往里扎根。原本戏弄你的心思,原本报复祂的行为,都变了味道。
      这对于神选者这个身份来说是很可怕的。
      司岚架住你的胳膊,托起你正在努力分开双腿不去夹破凝珠的身体。
      “从这里走过去,我就帮你拿出来。”
      话落,审讯椅上的那团液态金属,又变成了一道如果不仔细发现,很难以察觉到的透明金属链条。
      “你哪来这么多...这么多奇怪的试验?”
      你扶着司岚的胸口,颤着腿迈向不算细的链条。
      穴肉碰上比内里更凉的物件,才压上一下,凝珠也随之在穴内开始挤压摇动,你被刺激得呜咽起来。
      上次的契约精神毕竟是你提出的。你咬着牙,紧绷住身体继续往前走。
      粘滑的液体一滴一滴缓慢流在下方的金属链带上,白昼色的灯光在你经过的地方更显晶莹。
      阴蒂被剐蹭碾压,带着密集的刺痛,大腿内的软肉被搓揉摩挲,伴随着血液里的欲望不断攀升。冰凉的质地自前到后,被一点点温热润湿,刮进你穴内浅浅凹槽里,时不时还碰到凝珠表面的弧度。
      疼痒麻算是其次,从内里生出来的燥热才是关键。而且漫长的行走过程里,竟然恍惚有些像那日无休无止的机械马。
      最后走到你感觉下身一松,陌生质感和味道携着消毒水味,你立马意识到,穴内的某一个凝珠可能被你挤破了。
      淡灰色的药剂粘稠,糊满你的阴户顺着你的腿根往下流,你身体不住的前倾,想越过抵在你穴道正中间的链条,最后还没有彻底离开,就被司岚抵着胸口,从上面抱了起来。
      “...你要是说什么一会还有别的玩意,我真的会想做个没有契约精神的小人。”
      “没有了。”司岚抱起你,把你放回那张椅子上,“你自己能取出来吗?”
      “那你可得离远些小心点,”你抓住椅子一边的扶手,“我怕弄脏神选者大人的衣服。”
      你伸手向下,还未碰到穴口,又被司岚拉住胳膊。
      带着黑色指套缓缓探入你穴口旁的穴肉,这个动作算得上温柔,你狐疑的拉了拉他发尾笔直的小辫子:“你不怕弄脏衣服?我记得上次和你去修一个仿生机械,蓝色的机械血液溅上你的袖口,你就直接走了。”
      “更怕你弄得自己满身都是。”司岚微微曲起指节,凝珠小球混合着大量透明的黏液,像排卵一般,把你的穴口撑的圆圆的,挤出去之后又快速闭合。
      你闷哼着,浑身又开始打颤,这样的刺激感很像被贯入贯出时的感受,只不过这样没有生命的球体离开的更果断些。
      等到最后一颗已经被你捂的和穴道一个温度的球体也排了出来,你总算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
      越到后面这些胶球就挤的越里面,你每次都还需要按着胯骨,才能把它们都取出来,除了被你挤破的那一个,还有爆开时溅射出来的点点粘液,其余都已经结束了。
      你也没打算起身,司岚会帮你把最后剩下的那一点也清理干净。他一直都是这样,从你和他第一次真的有肌肤交融的时候。
      “司岚,斯库尔星的起义军都被首领亲自用帝国的武器抹杀了,尽管最后接受了驻兵,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中枢要留这样的一个星球。”
      “比起毁灭,可能看着渺小的生物挣扎着被掌控,也是一种管理方式。”
      “那我们摧毁的M87星系里,也不乏有虽不能提供什么,但愿意依附的星球。”你看着司岚帮你清理完毕才合上双腿,“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给斯库尔星苟存,却不给他们一个机会?”
      回答你的是司岚帮你系好裙装的动作。
      “你也不知道吗?”你晃了晃腰间的装饰亮带。
      神选者或许知道。就像所有的个体里,只有他会被一次又一次打碎重组,那些和他一样的“司岚”却直接面对毁灭和救世。
      但没关系,他不在乎,他是最完美的神选者。
      往返星迹间的苦旅征途,他脑海里的玫瑰银色——检索到最贴切的那个物件,也并非是确切的母星。
      所以你提起M87-20322星球里的银色玫瑰晶石,他只觉得巧合。特意留存的那一块带着浅浅花木香的石头,对他寻找自己的来处也没有意义。送给你,算是对接下来要施加在你身上的试验,一个特别的礼物。
      如果...你没有那么珍视那块石头,就更好了。
      可偏偏你把它带在身边,也偏偏为了它去废品集管室取过好几次,还偏偏为了它,拒绝之后,所有的仿生清洁机械的打扫工作。
      彼时在他怀里的温度真实的让他的灵魂都发烫,那时被你勒紧的脖子,或许他真的想过就此而亡。
      落在他自己掌心的泪是真实的。
      包括现在。
      “你在想什么?”你忍不住指了指左肩的排纽,“神选者阁下也会扣反吗?”

    间章
      你和司岚一前一后走出禁闭室,接下来的行程是跃迁前往GH296,作为已经签署谈判条约的代表,整治符可卡星流窜在附近整个星域的星际海盗。
      你同司岚一起快速浏览,符可卡星最近一个帝国月内发生的星际战争,小到周围辐射的一个恒星系的摩擦,大到整个GH296星海都无差别攻击...最后你才发问:
      “也会和我们发生战事性冲突吗?”
      “说不准。”
      “要是把你的宝贝飞廉号打伤了...”你指了指投影屏上显示出来的一架巨型能源冲击波炮弹,“神选者阁下可要提前做好战略性重视。”
      司岚没有回答你,只是在节杖上敲击着操纵键,他拧了拧眉,片刻后才收起投影屏。
      “中枢要求全剿,一个生命不留。”
      “这样最好,可以没有任何顾虑。”你抬手开始确认整艘飞廉号上可以参与这次军备活动的士兵。
      “的确。”司岚点头,“想好这次赌什么了吗?”
      “剿灭的人头数,这个比较看起来不太可行...”你快速翻阅着剩余关于这几支来自符可卡的星际海盗的相关资料,“就算击灭的星舰数量?”
      “总共6只大型舰艇,22只小型舰艇。”你敲击着自己的白色节杖,“还有考虑到飞廉号的自动攻击...或许只能比较谁在这次剿灭活动里付出的贡献更大了。”
      “如果你愿意,飞廉号有小型驾驶舱,我也可以关闭飞廉号的自动反击和瞄准,陪你玩个尽兴。”
      “我如果还是训练生,我肯定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你拍了拍司岚肩膀上的肩穗,“可我现在已经是神选者手底下最能干的副手兼搭档了...还是算了。”
      “随你。”司岚同你一起转身走出中控时,“明天也能看你在星舰内大展身手。”
      “哪里的话。”你嘴上恭维着,心里已经在琢磨,下次用什么手段来把今天受的刺激报复回去了。
      “好好休息,明天见。”司岚盯着你若有所思的眼神。
  • 6 第五局

    ◎第五局
      再一次在禁闭室看到司岚的时候,你心里还有些五味杂陈。
      距离上次和他在房间里不欢而散,也就仅仅只过了5个帝国日。那天,你尽可能快的穿着衣服,司岚还是伸手帮你把腰间的裙褶和肩颈的翻领整理好,你和他一句话也没说,几乎是穿好的下一秒,就闪身离开了屋子。
      返航日结束,短短半天又再度启程,抵达下一个任务GH296星域时,你连定航巡航的日常都没有参与。
      身体还有些未彻底消去的苦痛,还有心里的。那日的委屈和不解最后化作你对司岚逃避,并非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只是你看见他就觉得烦躁,更因为共事了这么久,你惊觉自己也没有很了解他。
      比起所谓任务失败的挫败感,你甚至有些想逃避这里。
      出发去GH296第一个附属星补充物资,并且短暂停留的时候,那个被你修好的小机器人碰了碰你的脚,像是安慰也像是提醒,你才披上披风打开了房间的门。
      供缴的一箱又一箱贵金属往舰仓里面送,你盯着士兵一趟又一趟上下的身影,在舰底的甲板,看见了司岚。
      祂嘱托的你看护的叛逃任务,还需要去完成,你硬着头皮走下甲板,在司岚身边站定。等来访的使臣离开,顺着这一整个星球昼夜不停的金属开垦和敲击声,你听见司岚用小指碰了碰你的白色节杖。
      “还赌吗?”
      “赌什么?”
      “在我们离开之后多久,这个星球会开始起义。”
      “行啊。我赌就是现在。”你回答完之后,便默不作声的收回节杖。
      司岚目视前方,没有给出自己的答案,只是拍了拍手,黑色手套包裹下只发出两声闷响。
      “你赢了。”
      你还没有问为什么,下一秒,你就看见不远处一个打铁的星球本土人,正拿着灰暗色的斧锤,上面带着点血渍和黑记,锤柄已经歪斜,朝向刚刚才从你和司岚面前转身离开的使臣身上。
      “你早就知道?”你跟上司岚的身影,一起回到星舰上。
      “嗯。包括这次来见我们的使臣,还有我们落地这个星球的时间,都是我泄露给这个星球的反叛军的。”
      “不怕我告你叛国?”你捏紧节杖的手柄。
      “心情好点了吗?”司岚帮你把耳边被刚刚粘着铁锈的风吹乱的鬓发理正。
      “…以我自己的见识和能力,还是很难理解神选者阁下做的事情。”你移开他的手,“锂泊星常年上供密度极低的高磁性贵金属,此番起义,之后我们还怎么获取这种资源?”

      你盯着坐在审讯椅上的司岚,问出了相同的,那天他没回答你的问题。
      “锂泊星早就能源枯竭了。”司岚把自己黑色的手套脱下,“上一次纳供的金属,纯度就已经大打折扣,这一次只会比上次更差。”
      “失去了维系整个星球运转的核心资源,所以被帝国抛弃,神选者阁下也纵容本土居民自相残杀?”
      “比起直接炸毁抹杀所有生命,至少在起义到起义成功的这段时间,他们是自由的。”
      司岚那只金色的眸子从眼底闪出半点如星球爆炸时溅出的亮光,你沉默,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的确从一开始就不了解他。你明明读得懂他在执令时的隐晦,帮他完成不在要求内的任务;你也看得懂他的眼神里说不出口的情绪,仅出于他是司岚便施然出手。但你搞不明白他此举的用意,就像是给即将濒死的鱼苗又换了一次富含氧气的水源,对延缓生命没有任何帮助。
      你也不明白那天你离开他房间时,那句“不要讨厌我”,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如果纯粹出于玩弄的心思,为什么又要对你一吻又吻,如果真的有其他情感,为什么又要不顾你的意愿在床上那样。
      甚至他能给锂泊星难民的,都不能给你。
      你垂眼,那天未流尽的眼泪又夺眶而出。你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打断了他想帮你拭泪的动作。
      “我讨厌你,神选者。”

      司岚盯着你含泪的眼眶,表情和那晚在他的床上露出崩溃时露出的表情一样。
      你手腕用力,一步一步把他逼退回审讯椅上,你看见司岚的脖子在你的指缝间已经露出的青筋。
      “我讨厌死你了。”你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你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
      司岚的脖子从你掐住的地方开始慢慢变红,你甚至能够感受到他喉结滚动的两下。
      “如果这样…咳…能让你好受点…”
      怎么可能够?可以对仿生生命体的怜悯,对下位世界的温柔,偏偏只有对你的暴戾。
      你本该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的,毕竟帝国弱肉强食,竞争和杀戮再正常不过,恶意更是常见于人和人的交往关系之间。
      但温软的吻就像骸泷星留下的最后一颗生命,它在仿生生长舱里扎根,在你心里也是。
      这股莫名的,不该有的情感出现在了你此刻的脑海里。
      你指肚的触感是司岚皮肉下逐渐变得急促的脉搏,带着震荡的血液想要加快流动又被你抑制住。你松开一只手,轻点指尖,审讯室角落的铁链就悬空飞来。你不再用双手的虎口掐住司岚的脖子,上次升级过节杖的权限后,你也能简单操作规定区域内的金属部件。
      你勒住司岚的脖子,盯着那张脸从绯红到艳红的变化全过程,你一只手握拳渐渐用力,铁链也随着你的力度逐渐加深勒紧的程度,和你这般决绝的行为相反的,却是泪流个不停。
      “…为什么是我咳…呃我受刑,你…你哭什么?”司岚双眼也泛起大片猩红,那只蓝色的眼眸此刻更泛着诡异的亮光,他死死盯着你的反应,全然没有做出反抗。
      你没有出声,唤出节杖,在操作柄上摁了两下,随即用杖尖点住司岚的胸膛。
      微弱的电流感瞬间连接着杖尖处微凉的小圆点传遍全身,微弱的麻痹感短暂控制了司岚的大脑,甚至让他感受不到即将窒息的危险。
      “我讨厌你…”你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讨厌你给我那块晶石…”你每说一句司岚脖子上的铁链就勒的更深一分。
      “还有你给的最高权限…让我撞破你骨骼重组然后取走我可以立功的遗株,”你盯着司岚,“为什么你明明——”
      在你眼泪彻底迷糊视线时,司岚似乎眼白都即将翻出,却在下一秒,你手里的铁链不受控的松开,弹射到禁闭室的边缘,发出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
      你伸手想确认司岚的状态,却在下一秒,看见了两只金瞳。
      你愣在原地,连伸出去的手都没有收回。
      祂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伸手推开你还拄在他身上的杖尖。
      你感觉此刻电击的对象变成了你自己,从头到脚如同被雷击一般,酥麻不断。你颤抖着想问祂,为什么不在前两天自己最伤心委屈的时候出现,却感受到熟悉的触感揉了揉你的后脑勺。
      再对上那双诡暮色的金眼,你读出了祂想表达的话。
      “别做的太过火。”
      随即金眸消失,司岚闭上了眼睛,瘫回了那张审讯椅,你浑身仿佛也被电麻了般软了腿,你撑着审讯椅的扶手,手心附上司岚垂头时阴影中的脸。
      “司岚…”你摇着他的肩膀,“虽然说我有时候的确想要你的命,但也不是现在啊…”
      照理说,人会在濒死时刻爆发出意志所不能控制的求生反应,但司岚没有被你缚住手脚,也没有去拉断铁链,难不成你真要成为帝国弑舰夺权的第一人?
      你一瞬间脑海里闪过很多种想法——你承认叛逃就在其中之一,但很快你想起那天送给司岚的块状根,或许那个可以帮司岚快速恢复神志。
      但你在此之后没有去过司岚的房间,更不知道他把东西放在了哪里,你试着扶起司岚即将垂倒的上半身,用指腹小心的抚过他脖子上被勒伤的红痕。
      你喊着他的名字,另一只手快速敲击的节杖,想要定位到那株遗骸的位置。要是司岚真的…你不敢去多想,像是被人揪紧心脏那般,那株扎根于你心底的植物,也即将被人连根拔起。
      你恍然意识到,从一开始,你和司岚的关系就是不对劲的。
      你试探他,他也同样在试探你。
      你为了找出他可能会叛国的原因,并且加以监视和阻止,那他是为了什么?
      爱吗?绝对不可能。
      拉回你意识的是身前的人重重的两声咳嗽,你立马扑到他身前:“司岚,你,你还好吗?”
      “…咳,祂来过了?”司岚睁开还有着红色血丝的眼睛,此刻澄澈的金色和天青的蓝色让你感到一丝安心。
      “嗯,”你扶正他的身体,“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帮你解开了脖子上的铁链。”
      “那你,咳…咳咳…现在还难过吗?”司岚因为恢复呼吸后又不住的向前咳喘了两声,你拍着他的背,没有直接回答。
      “你怎么醒过来没一个问题问自己现在怎么样,”你扶起司岚,把他仍有些脱力的身体移到单人床上,“我心情没有不好。”
      “你泪水的成分不是生理原因和日常润湿,”司岚抬手拂过你仍有些红肿的下眼睑,“你在伤心,愤怒,委屈,还有…”
      司岚没有说出口,你也默契的没问下去。
      “对了…”你有些尴尬的转移话题,毕竟再聊下去,就又要聊到你对司岚动用的私刑,“如果当时我回答锂泊星的起义时间不是‘现在’,是几天后或者几个月后,或者是‘永远不可能’,那你该怎么办?”
      “如果是‘永远不可能’,我就会直接收割这个星球。这样你也能赢。至于那些相对具体的时间,我也会卡好时间给他们传讯,然后在行程里经过GH296星域时,告诉你,你赢了。”
      “不用为我费心做到这个程度。”你下意识的想推拒司岚难能可贵对你的耐心和温柔,“我们充其量在飞廉号上是搭档,出了星舰也只能算是同僚,你不用——”
      “但我总能找到让你赢的办法。”司岚帮你把额前的头发捋到耳后,这次你没有推开他的手。
      司岚放下手,就感觉身上又一热。伴随着帝国军服接触摩擦发出的声音,你伸手抱住了他。
      你垂眼,注意到他刚刚因为电流和窒息,身上布出来的一层密密的冷汗。
      你想短暂屈服于心里未知攀附的植根,你也的确这样做了,借着司岚还处于虚弱无力的身体状况下,你抵着他的额头,碰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因为你做的事,我才这样…”你停下唇舌交缠,像是找补般的又说了两句,“我赢了,我们的赌局没有结束。”
      “圣职者小姐请便。”司岚拢着你的身体,笑的低沉,“我愿赌服输。”
      你解开司岚的衣服,他的胸口自然没有你烙下的电流印,你附身又吻了上去。暗涌的情绪让你记起那天在巨大舷窗前,同司岚说的那样笃定的那一句——“你喜欢我。”
      现在看来,他对你身体的着迷的影响也转移到了你身上,明明对这劳什子事情兴趣平平,但你也想不出还能做些什么,来让你跟他之间变得更亲近。
      身体条件反射的开始泛红,在你的肌肤没有阻拦的接触到司岚时,小穴已经在极速收缩,挤压到最大程度仍然夹不到物体,开始有些生理痛。
      帝国缜密的精英教育,教出来的学生懂怎么最快速度毁灭一个星球,也懂怎样利益最大化的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偏偏就不懂怎样同一个人示好表达情感。
      于是你仅接触过几次的肉欲便成为了唯一的渠道,连带着意味不明的吻一起,让司岚的柱头磨碾红嫩的肉褶。要是他现在嘴里说出一些你过去讥讽过他的话,你也认了,你扶着司岚的身体,坐了进去。
      你提着嗓子轻哼,音调不算尖,带些落泪之后没化掉的沙哑。
      噗嗤的汁液捣弄声渐渐响起,在禁闭室无遮碍的一盏白灯下,司岚借着敞亮的光,能清楚看见你穴口处那一片红嫩细肉是怎么蠕动的。
      你真的在迎合他的身体,在迎合这场难能可贵的正常性事里的节奏。
      司岚掐着你腰的力度更重几分,你哼吟,又觉得现在的氛围属实不该属于你和司岚。但快感凝聚在穴口,内里翻搅还有着抓心挠肝的酥痒,等待着东西进去摩擦止痒。
      你搂紧司岚的脖子,穴内蠕动的频率更快了,本就快要达到顶峰而忽然四散的快感再次奔涌而至。
      司岚看着你穴口粘滑的液体已经不断涌出,也暗叹可能还有前些日子没恢复好的原因在。性器上凸起的经络狂烈勃动,经过你甬道的每一处都兼并着在心里乱爬的麻痒。
      司岚的速度很缓,你看见他合上的眉眼,和轻颤的睫毛。媚肉带来的欢愉温湿每戳进去一寸,撑开嫩褶,紧致的甬道温热湿润,引着他往更深的地方进入。
      你被这样慢插轻抽磨出了真正的生理泪水,快感酥酥麻麻的在血液里乱撞,你脑海里又放起挥之不去的那天。
      神选者也会分出那片刻独属于你的温柔,你觉得好笑又好哭,这样的情感怪不得会被帝国所摒弃,对你而言,这也实在是太复杂了。
      你整个身体被抱紧,司岚下身一顶,插到了你内里最深处,然后开始极速猛攻。穴内的水液被不停挤出,粘湿两人性器相交的地方。在堆积到一定数量后,顺着你的大腿缓缓下滑。
      快感迅速汇集,你腹部紧绷,一股股的强力冲劲压在下腹。小穴内壁隆起,你拔高了最后的音量,攀上了最极致的巅峰。
      比起前几次,你这回真说不上精疲力尽,脑袋格外清明。你抱着司岚的手没有放下:“司岚,告诉我,你是不是也有和我有关的任务。”
      司岚附上你掌心的手犹如带着电流,颤栗的经过你的脸颊滑落到胸口,你顺着他的动作,听见他稍晚的回应:“是的。”

    间章
      舰里的士兵们又传,神选者大人跟圣职者大人短暂冷战,又在结束锂泊星的收割任务后结束了争执。
      司岚盯着你正在快速扫阅接下来需要去镇压的一个星球的历史背景,却想起那天离开禁闭室,你难能可贵的坦言。
      他盯着你哭红了的眼睛,刚刚接吻结束后发肿的嘴角,却也怎么都没法把“脆弱”两字,联系的你身上。
      你抱着他的手臂,断断续续的说了些不算肺腑之言的碎语。收拾整理衣服出去时,你盯着司岚没有彻底消去的脖颈红痕:“那你脖子怎么办?对外说是被陌生女性掐的?”
      “就说被扫地机器人撞了。”司岚又恢复了神选者那股上位者的凛气。他转头看向你,你眼角也看不见泪痕,换回了公式化的微笑。

      “这星球反叛抗争的原因仅仅只是不愿意接受帝国驻兵管理?”你扫完了显示屏上所有的信息,“斯库尔星要资源没资源,要能源没能源,仅仅只是他们的执权者软弱依附帝国,才能苟活过这些个帝国年…现在上赶着把叛乱的意图打到我们眼前,不就是送死吗?”
      “的确。”司岚关掉投影,“但中枢要求不直接抹杀。”
      你耸耸肩:“那只能一会儿下去看看了。”
      飞廉号的机械踏板缓缓展开,在出舱前,你用节杖勾起司岚的披风:“这次也赌吗?”
      “你想赌什么?”
      “就赌斯库尔星的叛乱最后会不会归安。”

  • 5 局外

    ◎局外:返航路上的休息日
      司岚在房间闭紧双眼,背后的金属管路连接着他皮肉下的根骨,连接处呈现微小的粒子衍射。这次的骨骼重组来的时间赶巧,正好在忙完M87星系的工作后,司岚离开报告室,就感觉肋骨被抽断了一般,提示着他必须赶紧回到重组时的房间。
      断骨再生的疼痛尽管进行过很多次,但司岚此刻还是控制不住有些牙眦嘴裂的表情,他深深的喘着粗气,脑海中逼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司岚在收到飞廉号即将增加一名和自己同一级别的副手共同协管的指令之前,他提前得到了深暮重重下,来自祂的传话。
      一直直令听于自己的圣职者,在某种已经被观测到的可能性里,叛逃离开了帝国。
      故而借此机会特意调职到他手下,借着辅助神选者的名义,让司岚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只不过,比起此刻司岚脊骨正在经历的疼痛,你在他手底下的那些事情属实有些不痛不痒。
      指挥室里你带着冷笑朝他问好,随后覆在他手上半似勾引的邀请。还有在他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你带着压迫和肃杀命令手下的士兵完成你的要求,却在不经意的角落,修好了之前被扔到仓库的小小扫地机器人。
      那天司岚刚从控制室走出来,还没拐弯就听见你弯道之后的仓库门口,你戳了戳小机器人,发出“咔嚓咔嚓”声音。
      “也没之前展示的那么笨嘛...司岚不要我要,跟我回我房间吧。”
      “星舰上负责清扫的清洁型仿生人,总是会把那块玫瑰晶石当做垃圾扔掉...我都去废品集管室捡过好几次了,有了你来打扫卫生,应该不会把它当做垃圾了吧...”
      你抱着这个小小的扁圆柱体起身,说话的声音跟随着你的步子逐渐变小,但司岚却听的一清二楚。
      想到此,貌似那股持续已久的疼痛也淡了些许,司岚试着动了动手臂,希望这次骨骼重组的时间可以快一点。

      “...司岚?”
      感谢那天你找司岚要来的飞廉号全部权限,还包含了司岚的起居室和他骨骼重组的密室。此刻,你凭借最高权限的定位功能,找到了司岚,并且轻易的解开了门禁。
      但如果你知道打开门见到是司岚这样的场景,你肯定不会带着那块你在骸泷星得到的块状根,就这样直接过来找他。
      “出去。”
      “事先说好,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你走进有些偏暗的屋子,把刚打开的门又合上。
      “我本来...算了,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你走向司岚,手想去抚他汗湿的额头,在碰到的那一刹那,粒子细微的衍射穿过了你的指尖。
      “两百万份物质...分裂重组,我每个阶段都会经历一次...出去。”
      “你这么说,我可要转变心态了。”你在他面前蹲下,观察他之前都不曾在你面前展露的痛苦,脸颊的边缘发散的粒子在你的注视下又慢慢集中到一起,你怔了怔,“公事公办,我来这里有别的事情找你。”
      你从口袋里找出在虚拟生长环境方块的那株绿叶植株。
      “骸泷星的的这个生命,他们在极端痛苦的生存环境下,会迸发出超越自然规律的成长速度。”
      “我试了一下,它好像还可以稳定帝国被擒拿时陷入假死的战俘的情绪和死亡速度...如果我们用这个去环形监狱城逼一个帝国月前刚抓到的...喂,你还在听吗?”
      你把虚拟生态盒收起来,盯着司岚几近空洞的眼神,“好吧,现在的确不是汇报的好时机,但我只是想在返航路上去一趟环形监狱。”
      “看来我把功勋记在你身上这件事还没真没做错...帝国的工作值得你这么拼?”
      “我也可以说是你的功劳啊。”你还是忍不住,伸手想去摸他的脸。但即将碰到时,你讪讪收回,又把那株植物掏出来抵到他眼前:“给你看清楚点,没问题我就去控制室转向了。”
      “...随你。”司岚转过眼。但那株骸泷星的绿植离他最近的那一刻,背后的裂痛转为深入骨髓的痛痒,比起裂变的粒子,这个感觉更像重组结束,爆裂的血管和皮肉都在快速愈合的过程。这个过程甚至比骨骼重组结束时愈合的速度要快的多得多,也比结痂时的隐痒要明显。
      “司岚?”你也没去管这棵绿株,下意识的抱住被背后机械管路松开身体向前倾倒的司岚,他带着滚烫的鼻息,头抵在你的肩膀上,你伸手去摸他背后——皮肤已经愈合如初。
      “你,你还好吗?”你轻轻拍着他,“不至于听说我要接管控制室,你就急的一秒结束骨骼重组吧...”
      “...你真是和那个小扫地机器人很像,它只会走直线,你也是。”司岚推了一把你的手臂,借力坐回椅子上,身体各处还有没散去的疼痛,但他还是缓了缓就站直身体。
      这听上去不是什么夸人的话,你把看他担忧的眼神一秒切换走,从怀里掏出那透明的种植仓,丢进他怀里。
      “送你了,我不去环形监狱了。”你转身就想离开这个房间,“算那十万个星球功勋积分里,我的谢礼。”
      你推开门,像是犹豫了很久,才把后半句话说出口:“你...反正以后这个时间可以好受一点,我走了。”
      你背影消失的那一刻,也不知道司岚那声很轻的低笑,你有没有听见。
      
      “这么快就恢复好了?”你抱着手,正看着巨大舷窗外广袤深蓝色的星河,拥有一样瞳色的那位就站定在了你身旁。
      “我来时听到一个传闻,士兵间说圣职者大人撞破了神选者和陌生女性在禁闭室幽会,故而以此作为要挟,换来了这次全部的功劳。”
      “神选者大人也会信这个?”
      “自然不信,毕竟我认识的圣职者小姐,可是很有契约精神的。”
      “那是当然。那神选者阁下不去处理谣传的源头,反而来我这兴师问罪?”
      “我只是来见谣传中的陌生女性。”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转身,不再盯着变化诡谲的宙海,刚想离开又被司岚拉住,你等他开口,却见他迟迟不出声,反倒还是带些玩味的揉捏起你的手腕,你气不打一处来,声音带着恼怒:“放开。”
      “别以为你刚刚骨骼重组完,我就不敢和你动手。”你最后甩开了司岚的手,又想起祂给你布置的任务,神选者有叛逃的可能性。
      连带着上一次不大留情的机械马,和扰乱你心绪好久的那两个吻,你硬了心肠,继续说道:“我也不需要别人多余的关心,也不需要其他的特殊的情感和亲密的关系。神选者阁下,我是您星舰的副手,也是与你平级的帝国干部。”
      你揉着刚刚被司岚捏着的手腕:“飞廉号的最终管辖权是您,如果我们闹得很难看,受影响的也是您。”
      你语落,本该照着说之前你想好的潇洒转身离开,但偏偏,你试探的抬眼看了一眼司岚的表情。
      没有你想象中被指责时还能表现的淡然和游刃有余,也不是他平时的自傲和不可一世。他的眼神里,是些许受伤和同重组之时,表现在你面前的片刻痛苦。
      心里莫名攀附生长的枝丫又紧了紧你的心脏。
      “咳...当然,”你把刚刚被揉捏的手腕挪到司岚的手边,“如果是陌生女性的身份...我勉强可以多陪你一会。”
      手又被握住,只不过这次是你拉着他的手腕。

      倒在司岚房间床上的时候,你没想到一天之内还真有用权限打开司岚的两个房间。
      “先说好,”你支着胳膊,肩膀以上呈一个角度,“我这,我这只是四场赌局比下来,最后的归案和总惩。”
      “圣职者小姐要是不愿意,那为什么刚刚还主动提出来我的房间?”司岚捏起你上仰的下巴,“我对与我平级的同僚从不勉强,圣职者小姐不愿意可以现在离开,我绝不为难。”
      “那还不是看你刚刚——”你噎住了后半句。
      刚刚那个有些受伤的眼神,你没说出口的后句,有点像被扫地机器人夹伤爪子,默默跑到角落舔舐治愈的波斯猫。
      “我刚刚怎么?”司岚的双手压住你的手肘,“帝国所授的‘不能存在特殊的情感和亲密的关系’,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记得。”
      “行,”你直接拽开他的衣服,“现在赶紧清算完前面四场的总局奖惩,我好回我的房间。”
      你没扯开他的衣服,但是起居室里的机械臂,顺应房间主人的意思开始解你你腰间的系扣。冰凉的机械点触感把你的衣裙拉扯开,箍住你的膝盖,将你从机械马下来的没完全恢复的双腿分的更开了。
      粗粝的机械臂不比你房间由你控制的那样,动作没什么温柔可言,连剐蹭过你的皮肤也没有什么收敛。
      “到底是谁想继续这样亲密的关系?”你嘴不逞强,继续发泄被桎梏的怨气,“神选者阁下,明明一开始就是你先——啊...”
      猝不及防的进入和未经扩张的入侵,让绝望的痛感自腿间迅速扩散,你像砧板上的鱼一样直直的挺起了身子。身体趋于保护机制,也可能是机械马无尽高潮的后遗症,让你因为这个刺激哗啦啦的流下一大滩水。
      “是圣职者小姐一贯都热情。”神选者歪头邪肆的打量着你的媚态。
      你浑身透着刚刚动情的绯红,腿心处泛滥成灾,小穴被撑着张合。刚刚的潮水顺着大腿滴答滴答的流泻而下。双乳随着你抗拒司岚的身体扭动弧度,被解你胸前衣服的机械手蹂躏的不成样子。
      身体各处衣裳半蜕不开,敏感部位也被骚动着,你似痛苦似难耐的摇晃着头,眼神迷离,手死死扒住司岚的手臂。
      “我不需要人怜悯同情我。”司岚移开你手上的动作,“更不用释放你多余的情感给我。”
      “到底是谁的...呃啊...多余的情感!”你下身在回话的瞬间又被司岚一直盘踞停滞的下身顶了一下,你用力掐住司岚的深色军装下的臂膀,力求把自己身体的痛苦也传给他一点。
      司岚盯着你犹如濒死的雏鸟最后也要奋力挣扎的模样,他抬了抬一只手的食指,机械臂收到指令,松开桎梏住你的动作,好不阻挡你的双臂圈绕着司岚的脖子。
      你的确立马圈上了司岚的脖子,带着愤愤恨不得唤出节杖将尖部扎进他的喉咙。身体却像是被前几次调教的相当成功,已经带头缴械软了四肢。
      不被衣物覆盖的每个毛孔都在感受司岚留在你身体的触摸,比起没有温度的机械铁柱,这样还带着温度的肉刃蛮横的撑开花径,都有些像是奖励,你呻吟的音量不加掩饰,你清楚你和司岚的房间保密等级最高,隔音最好。
      被毫无顾忌的抽插着,汁水乱溅,不止交合处,还有你眼眶里晶莹的汗水一同迸溅,泪花涌出眼,你才惊恐的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和一开始不一样了。
      甚至心里的意识都要倒戈,一同沉沦在一开始你为之不耻的“低等繁衍手段”里。
      失神片刻,让你的诱人的叫声也停了下来,像是意识到什么,司岚三浅一深的冲撞着你的宫口,顶的浑身酸软。
      酸麻胀痛间,你扬起手臂拍打着司岚的后背作为抗议。
      “我说过...唔...我们闹得太难看,受影响的是你...”
      置之不理的粗大的性器仍然不停的穿梭在你双腿的穴缝之中。和你那些不该属于床笫之语的话语表达的含义恰恰相反,穴肉不满足似的挤压,用殷红的穴肉舔舐来访的肉刃,你见司岚也听不进去,又开始断断续续说着些帝国俚语来骂他。司岚本就欲火怒火均未消,此刻更是要烧至其天的气候,他冷着声一句“闭嘴。”
      闭就闭,你的星舰你说了算。你自己心里这么想着,除了闷哼也没说其他话。你转而用剩余的力气开始在司岚的背上又掐又捏,他顶的越深,你也争取给他留下一样力度的指印,最后,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接踵而至时,你抱紧司岚,迅猛的快感瞬间让你和司岚都攀上欲望的高峰,浊白的液体灌入甬道最深处。
      你喘着气,以为就此结束了,刚想起身穿衣服,体力歇息片刻的性器又开始在你体内颤动了一下。
      你才爬起来一点的身体又倒下,在你疑惑的眼神里,被搂住的身体又在司岚的怀里开始震颤。
      你记起祂把你送去训练生基地训练时,有学过在苛刻环境快速失去意识昏迷,以来抵抗被俘的可能性。
      你脑内快速回忆了一遍,随即闭上眼睛,还没有凝神,就被司岚用力向前一挺身,把你的宫口给撞开了。
      剧烈的痛楚让你瞳孔都放大了些,你嘴里溢出痛哼。
      “我也上过帝国训练生的课,”司岚和你饱含苦泪的眼睛对视,“而且我的房间会在非休息时间释放...在某个星球称为含咖啡因的物质,让我保持工作时间段的绝对清醒,你想操纵意识昏迷过去,不大可能。”
      “怪不到神选者阁下每天精力都那么充沛,忙完工作还有力气...呃...和我...”
      你含泪,却难逃身体中一阵又一阵涌出来的燥热,被撞开的宫口死死卡着性器的柱头,紧的让你和司岚都难捱。
      不知道司岚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又重新开始捣弄,你痛的叫不出声,浑身颤抖瘫软成泥,泄了一次又一次。
      你高潮了数回,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司岚看你真快在他怀里软如一滩泥,也没停下动作。
      黏腻的分泌液混合分不清是谁的,但却都填进了你被撑成司岚形状的窄小穴口,顶入宫口后,更是多了可以收纳的空间。你数不清司岚到底在你身体里留下了多少精液,但下腹和盆腔都发胀的难受。
      你双目微睁,却是已经翻白,显然已经是到极限了。
      比起之前每次都是未尽的高潮,现在每一次都是高潮之后又接着更加富足饱满的下一个高潮,没有尽头,甚至比在机械马上承受的更多。
      “够了...够了!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我就不该同情你!”你几近崩溃的大喊,“司岚!你松开我——”
      不止一次的射精量喷洒在你的穴内,你浑身全是水液,像是从一处浓稠的液体池中给捞出一样,狼狈不堪。
      司岚总算离开了你的身体,穴口不被堵塞,还处于高潮的小穴缓缓流出刚射进去的精液,源源不断的顺着你的大腿流了下来。
      原本第一次检查还偏小的穴口,现在硬生生变成了个足够能够淌着精水的小洞口。
      身上淌水的地方又多了一个。你鼻头一酸,你被祂养大的过程里,哪怕送到训练基地再被接回来,也不会有人这样对待你。你也没有这么难过伤心的时候,此刻你也不管不顾自己的形象,在司岚的床上大哭起来。
      你从来没有这样委屈又后悔,后悔为什么刚刚多了几分不属于你的心软,委屈为什么是出于安慰的善举自己却要被这样对待。
      泥泞的下身简直不堪入眼,你眼泪带出来的情绪更胜一筹,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恨不到祂立马神降到神选者身上,然后和你说可以不用在飞廉号上工作了,马上带你回去,继续做自己那片星域的霸王。
      温软的触感略过你哭肿的眼下,你不留情的把司岚的手打掉:“我要...我要回去...”
      “...我送你回你的房间。”
      “我不要!”你借着眼里模糊的光晕,狠狠的瞪了司岚一眼,还是蓝色和金色的瞳孔,“你就,就是故意的,”你哭的连说话都一抽一抽的,“你到底要我怎,怎么样...”
      亏你还把那株可以多立几个功勋的植株给了他,结果半天后司岚就是这样对你,你更后悔了,巴不得再从他那里把你的一等功抢回来。
      “...抱歉。”这次司岚落在你背上的手不是箍紧你的身体,是帮你拍着背顺气,“我向你道歉,我抱你去盥洗室。”
      “你现在这样算什么?”你推着司岚抱起你的动作,软绵绵的力度聊胜于无,“你指望我还对你感恩戴德吗?我说了我讨厌你——”
      你说的斩钉截铁,不像是还会有反悔的可能,话落到一半就被堵住。
      你不明白这个吻的意义,就像你一直不明白每一个司岚都在想些什么一样。
      但如触管神经般的脉络感受,由接触的唇瓣开始出发,你实在没什么力气去和司岚再打视线相交的兵戈之战,就任由他用舌头划过你的贝齿和上膛,承受着他的唇舌。
      这样亲昵的感觉和刚刚粗暴的性爱完全不同。你收回的委屈的眼泪又要流了出来,为什么刚刚不是这样?

    间章
      盥洗室内,温凉的水液小心冲刷过你糜烂的下身,水流经过穴口时,你还有些火辣辣的痛感。穴口被扒开,就又涌出浊白的液体,像是流不尽似的。现在,司岚又怕弄疼你,反倒小心的拨开肿胀布着细微红色血丝的阴瓣,还担心拨开时间太久,分了好几次,才让留在你体内的液体都自然流尽。
      “...你这又是何必?”刚刚接吻的奇怪感受还留在你唇角,“始作俑者事后又这样,很难让我不怀疑是不是鬼上身。”
      “维护同僚关系。”
      “神选者阁下说笑了。”你把腿缓缓合拢,不想让司岚再用手指检查你的穴口,“你把我压在床上折磨的时候,也是维护同僚关系?”
      “...抱歉。”
      你实在辨识不出神选者低着头时脸上的表情,正当你打算继续开口,将那些讥讽的话作为报复说到底时,你听见一声很低但却很清晰的,有点像他最后释放在你体内低喘的音量。
      “...别说那些话。”
      “哪句?”你和司岚短暂对视。
      空气凝滞了1秒。
      2秒。
      3秒。
      “讨厌我的那句。”
      “哈?”你吓得立马要从椅子上站起身,连身体的疼痛都能忍耐了,“你还好吧?要不要我喊星舰上的军医?”
      “是这次骨骼重组速度太快,头骨按错地方了?”你扶着陶瓷的椅背站那来,腿还在打颤,你抓去边上的军服,就要穿衣服出去,“还是刚刚在床上撞到头了?”
      200万份物质最后都能重组归一,但偏偏你和司岚永远走在两条横行轨迹的两边,碰撞就会发生划蹭,炸出无数的碎屑和星辰,这样两败俱伤后又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