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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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梦
  “司岚,你听我解释...”
  这真是关键时候掉链子,你真想撤回重说一遍。这话听着像极了你真的做什么对不起司岚的事情一样。
  司岚的左手的中指直接插进你的穴口。
  “啊...”你没有感觉特别明显的疼痛,身体在梦里被开发到极致,小穴还处于兴奋的状态。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又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成年男性在没有疾病的情况下,一次的射精量大概约为3毫升左右,”司岚这次插了两根手指进去,“你里面如果不包括溢出的和自身分泌的...至少有10毫升。”
  “好像我们现在做梦不共享了,”司岚的手指在你的穴里旋转,你难耐地叫出声,小穴又开始分泌液体,“所以我在看到你身体有那么多不属于我的精液时,我很确定,我感受到了愤怒。”
  “是你。”你伸手握着司岚左手的手腕,想让他抽出手指,“我的梦里不会有别人的。”
  “我知道。但偶尔我也会不受控制的有恶劣的想法,”司岚的右手一用力,就可以把你的想要阻拦的手剥开,“就比如现在,我有了想把愤怒转化为对你的性欲的想法。”
  你听完这番话后,彻底松开了手。不假思索般地脱下了睡衣的上衣,因为接触到冷空气,你的乳尖迅速凸起发颤的。你把睡衣丢到一边:“你知道的,我拒绝不了你。”
  
  司岚也会有失眠的时候。冷色的月光落在地板上,窗户关得紧,今晚没有摇晃的月色。
  安静的房间,舒适的被窝,还有身上刚换上的情侣睡衣。司岚想起你把睡衣丢进洗衣机里时,还抓了一把留香珠撒在上面,你眉眼弯弯的,说这样味道就一样了。
  外面的挂钟缓慢的走表,滴答滴答在这个夜里显得有点刺耳。司岚翻身,又翻回去,最后坐起身。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去看看你。
  或许多落下一个晚安吻,自己会好受一点。
  于是,熟睡的爱人在床上却满面潮红,嘴里在嗯哼着床笫之事的呻吟。
  好像在那天早上之后,你们再也没有一起做过一个梦了。
  司岚坐在你的床边,你额角的细汗伴随着你急促的呼吸往下淌,他伸手想帮你擦掉,心里却想炸开一般,迅速蔓延着不安的情绪。
  是很负面的情绪。司岚捂着胸口。
  你悠悠转醒,才发现他似乎在生气。
  在生谁的气呢?司岚也讲不出指定的对象,但他看见你把衣服脱掉之后,浑身露出的淡淡的红痕,心底恶劣的心思和糟糕的心情,好像巧妙地自洽了。
  潜意识和现实的可控意识之间的联系,一直是心理学家还在研究的课题。司岚过去阅读过相关的文章,但仅仅只是用来判断委托人是否说实话,或者帮助案件的手段。直到开始频繁的做些怪梦,司岚才从研究其他人,变成了研究自己。
  他的克制,他的思索,他的迟迟不愿意再前进一步,是评估他和你的关系,是想让你和他的爱情不仅仅是因为那些梦境和性行为而诱发。
  他想控制变量,他想试试如果在你和他不进行任何亲密接触,单纯只有心与心的交流,能否也能顺利成章,水到渠成的成为常规世俗的恋爱顺序。
  但梦境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在第一次“破梦”之后,在你和他第一次互明心意,将一切都说清楚之后,这个恶劣的梦就像又给你和他开了一个玩笑。
  梦不再共享记忆。梦也可以并非这个时空。
  性的一切来源于爱,爱所带来的冲动,爱所带来的欲望,爱所带来的包容。
  司岚也会短暂失去理智。

  司岚的手沿着你的肩膀到胸乳一路往下,另一只手又重新插了进去,只不过这次是三根手指。
  你的脸上痛苦的深色一闪而过,很快就挪着膝盖靠近司岚,他听见你说:
  “轻一点,司岚。”
  施暴者不知道自己在施暴。
  你被扣弄得双腿发软,膝盖以上悠悠晃晃的,难以立着,你如果卸了力往下,只会让那手指进去的更深。
  司岚另一只手轻轻把你往后推,你顺从地坐在床上,小穴里的手指也随着这个动作离开,那三根手指上,是银亮的水液。
  你的睡裤被脱下,任司岚把你的双腿拉开,湿漉漉的,不知道还有多少黏液的花穴正面暴露在了司岚的眼中。
  “司岚,你说...梦里留在我身体里的这些...会让我怀孕吗?”你红着脸,突然思维发散的问了一句。
  好像不该问的。你悄悄抬眼看他的表情。
  司岚伸手拧住了你的阴蒂,你立马身体抖三抖,穴里咕涌出一大团黏液。
  你满脸通红,小穴自主收缩的那一下,让你似乎感受到了空虚,一大堆液体流出之后,那里还在不停地流着水,开始缓慢地从穴口最底部往下淌。
  汹涌的欲浪让你无力抵抗,你抓着司岚的袖口,张嘴想说些什么。
  你感觉自己被翻了个身,身体软趴趴地在床上趴跪着,腰脱力地往下沉,你的胯骨被抬起,好像在撅着屁股般求欢。
  你想喊他的名字,未开口就被急促的插入打断了。司岚的插入顺通无阻,甚至你的穴道里面滑溜溜的,不使什么力就能拔出来。
  “嗯...嗯哼...啊...”
  一下下又猛又急地插入让你发出呻吟,似乎在抗议,又像满足的轻呼。你的脸颊也一下下地蹭在半干的床单上,也不知道是汗还是黏液弄湿的。
  晃荡的双乳,凸起的乳尖蹭着床单引发出细细的颤栗。你的腰有意识似的扭动起来,湿滑细致的小穴紧紧吸着司岚炽热粗大的性器。乳尖磨得稍微发痛,同时又带来了更多的酥麻和快感。
  司岚一手扶住你的腰身,一手往两人交合的地方摸去,去寻找那颗小小的阴蒂,被两人的淫液浸得湿漉漉的花蒂在他指尖滑过。记忆恍惚间,他想起当时第一个梦,他靠摸着你的阴蒂来让你舒缓身体,放松花穴。
  “啊...”你的身体忍不住分泌出更多液体,你体会着司岚的用力插入,阴蒂好像还在他的指间,在被不断的拨弄。
  “不...啊...司岚——”
  比之前更为凶猛的高潮让你失控尖叫,喷洒出清液在两人交和的缝隙处,再一点点滴在床单上。他撞得好用力,你抓着床单的手都在发颤。后入的深度,以及更好发力的方式,都让你感觉自己被撞的散架。
  你彻底脱力,趴在床上,一下都动不了。司岚慢慢把你翻过身来,你感受性器在你身体里转了180度,但却没力气发出抗议的喊叫。
  你感觉头顶突突地紧绷着发疼,大脑如同浆糊,好像分不清是在做梦还是现实。梦里重叠的影像和现实的处境,分不清是这些有没有经历过,还只是第一次切肤地体会过。
  司岚的心情似乎比刚刚好了不少。你转过身,略微朝下看,就能看清两人交合的地方。你看见司岚缓缓地用他粗大的柱身,挤开你没缓过来的小口,过于媚然的视觉效果和体内骤然增加的压力,让你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起来:“嗯...嗯哈...”
  你感觉司岚的性器好像还在往里,像是真的要顶到底一般。你很快感受到了疼痛,和进入的疼痛截然不同,是要顶开宫口的疼痛。
  短短十几秒,你甚至觉得这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你浑身都在淌汗,后背控制不住地痉挛弓起,却更加真实地感受到司岚的存在。
  你想抬手去摸司岚的脸,他也满脸是汗。最后努力伸到他的下颚,司岚捧着你的手腕微微上抬,他的吻落在了你的掌心。
  司岚咬着牙,忍下冲刺的欲望,他看见你红透的眼角,生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也没有落下。
  窗外似乎天有些微微泛白。你的力气只够用来转着眼珠。你勉强开口:“一会一定要记得帮我在企业微信上请假——”

  像是突然破功了一般,冷着脸的司岚都笑了起来。
  “别笑啊...我说认真的,”你用力瞪了他一眼,“我这个月的全勤因为谁没的啊...”
  司岚没有继续,他缓缓拔了出来,体液滚烫,流在你的腿间和他的柱身上,你继续半死不活地躺着:“明天还要洗床单被套——”
  “那今晚现在就结束,会不会很可惜?”司岚躺在你身边。
  “是有点,”你努力支着手肘,想爬起来一点,但晃晃悠悠的上臂不太给力,最后还是宣告了失败,“那司岚大律师明天也不去匡扶正义,扫平不公了吗?”
  “我想我得帮某个人晾她的床单被套。”司岚的脸上是舒缓放松的神色。
  他感受到平和,感受到心里的不安和恶劣的性欲望在被爱填满,或许那些想法和潜意识,本身就不是恶劣的,只是爱一直在,没被他发现而已。
  你想搂住他,然后逞强说说再来一次做到天亮。但想了想刚刚连支个胳臂都费力,于是你转而勾了勾手指,放松了身体。
  司岚不慌不忙地用你穴口处还烫着的阴唇蹭着他的柱头,等那里又流出了刚分泌的水液,司岚才抱着你,慢慢又插了进去。你的身体轻车熟路地进行着下面的环节,好像做过很多很多次了,在梦里,在现在,在梦境和现实之间。
  爱在不言之间。乳肉被轻柔地揉捏,身下是有节奏的顶弄。你身体愉悦得无法言语,每一次进入都能配合地收紧,每一次退出都配合地扭动。每一次你都觉得好像不可能再有更多的快感了,却一再的被高潮淹没。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已经亮了小半天的天色,虽然还不见太阳,但似乎新的黎明已经到来,新的一周开始了。
  你们在最后一起被无边的快感吞噬。你好像听见楼下环卫工人的洒扫,早饭铺子的叫卖,但是窗门禁闭,这一切又好像是幻觉。司岚在碰你的嘴唇,随后,你们的身心彻底融为一体,一起沉溺在绚丽的欲望火光里,势必要在这里粉身碎骨。
  潮湿的床榻上,司岚看见已经合上眼睛的你,朝阳的暖白色光束从窗帘缝里穿过和他问早。司岚解锁了你的手机,言简意赅地发去了请假申请。
  司岚用最后的力气把你抱起到浴室,帮你简单冲洗了下身,再剥开你红肿的花穴。重力先落下了淅淅沥沥的些许精液,司岚再用食指尽可能轻地去挖,怕扣到你已经开发过度的穴道,他的动作不快。
  好在你只有轻微皱眉的表情,其余还是在精疲力竭的昏睡,司岚才放下心来。花洒的温水开得不大,他帮你小心的冲洗着。
  下次还是戴套吧。司岚一边擦拭你的身体一边想。至于湿漉漉的那套床品,就等天光大亮,睡醒再说吧。  

终章

  “其实还是有点舍不得的。”你把情侣恐龙杯放进打包纸箱,“这里有好多回忆啊。”
  “是的。”司岚把情侣恐龙杯又拿了出来,套上了气柱保护套和废弃报纸作二次保护,“但是这里只适合合租室友,不适合情侣入住。”
  “我怕到了新房,”你把零零散散的画稿摞齐,“看见洗手台厨房浴室,就会想起——”
  “梦境落为现实也不是不可行。”司岚用胶带封好一个纸箱,“但是要百分百还原梦里的心情,恐怕不太行。”
  你晃晃微红的脸颊,梦境在两人失去工作全勤奖金的那天后,就不再出现了。事后你甚至认为这是破财免灾——失去了全勤奖,但拥有了之后稳定的睡眠。
  司岚则是认为二人独处空间之内,潜意识会把很多真实的想法明确的暴露在梦里。于是你反而嚷嚷起“睡未成年也是我的真实想法吗?”
  而后你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你遇见未成年及刚成年司岚的场景,司岚解释说他的初体验肯定不会在17岁,你点点头,却没敢讲睡了17岁的司岚真是不留遗憾。
  提出退租的时候,房东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他说这房子总是要退租就两人一起退,但这也方便他可以一起找下一对租户,你心里当机就觉得是房子的问题,你和司岚才会做那些梦。
  于是在司岚撰写定损的清单时,你拍了拍房东的肩膀,建议他找个风水先生来看一看。以你为数不多看都市玄幻小说的经验,你说房间可能有狐妖盘旋。
  瞧你一本正经的样子,连房东都愣了神,你还没有说完,司岚就拉你到一边,让你去卧室检查一些有没有东西遗留。你吐了吐舌头,司岚收拾的屋子,怎么可能会有让你发现的漏网之鱼?你老老实实把房间的纸箱往外搬。
  外面万里无云,天气好得出奇。
  是啊,你想,司岚这么有规划的人,搬家肯定会选个好天气的。
  这次搬家,不是为了迁就新公司的选址,而是为了爱的人。

正文完。


完结后的freetalk

  这个应该不算虎头蛇尾吧?这个结局大概也是两年前,我刚开始写合租梦境的时候就有设想过的。但是由于时间久远,我甚至也不记得当初是为什么写了一半就停笔,但是有始有终,对我来说这也很珍贵。之后也许有可能掉落一些番外?
  作为一篇纯肉文(或许也有那么点儿剧情),感觉真的是快把我自己写的精尽人亡了,当初秉持着只是想把自己喜欢的play都写个遍的想法,最后也不知不觉写了7万多字。
  我在22年的6月底开始玩绘旅人,对司岚属于是一见钟情,铁血单推,玩到现在几乎没有淡过游,现在写大结局,也算是激情过后,回归现实的余温与缠绵了。
  如果你是从两年前就开始看合租梦境,于是在今天看到了最后的大结局,那么我也真的很感谢,感谢我那些未完的文字能够留在你们心里那么久。
  好啦!完结撒花!要继续去写学生会长和黄油啦!

  ——24.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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