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十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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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梦
  你坐在深蓝色的沙发上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充实的周末,你和司岚逛了超市,还去了家居店,回到家才从购物袋拿出来的柠檬维C冲剂,晚上睡前就倒在刚买好的情侣陶瓷杯里。你从沙发滑到布满毛毛绒粒的地毯上,问司岚晚上的安排。
  但貌似司岚并没有计划今晚就开始测试避孕套的合适性和包容性,他的杯子和你碰了一碰,杯子上的绿色的小恐龙像是亲了亲你杯子上的粉色小恐龙。你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又在购物袋里翻找着还没放入零食柜的吃的,最后还没拆包装就被告诫睡前一小时吃东西对胃不好,你悻悻放下,溜回了卧室。
  在那次之后,似乎司岚就像没了那方面心思一样。你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袋里播放着第一次的那个早晨,你去找司岚帮忙,于是初次在现实里缠绵的场景。
  偶尔也可以不用那么慢节奏的。你闭着眼睛,强行让自己入睡。或许只是司岚有他自己的节奏。你就这样带着疑惑,出现在了深蓝色的沙发上。

  许是梦也觉得你必须今晚得把这个问题想明白吗?你放下撑着脑袋的手,换了个姿势卧倒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或许很快就从哪里就冒出来一个司岚了。
  说心里话,你现在对这些梦的态度纯粹是又爱又恨。一是你不如司岚,有那么崇高的道德责任感,你羞愧过后反而坦然接受并乐在其中;二是梦境偏偏撮合了你和你的合租室友,却没有让交往中司岚也拥有梦里频繁的性行为和主动性——就像是整个谈恋爱的顺序被颠倒了一样。晚上的梦里还在颠鸾倒凤,可是白天又要做纯爱情侣。
  对嘛,这才是奇怪的。也不能怪司岚,只能怪这些梦实在频繁又离奇。但如果没有这个梦,你们还会不会在一起,或者是像现在这样进展停滞?你这样想着,闭上了眼睛。
  上下眼皮都还没接触,你就听到门被推开了。你立马坐起身,顺着声音去看来人。
  是司岚。这当然毫无疑问,你梦里就没有别的男主角。你和他目光且如其分地相交,很快你发现,这个司岚眼里的惊愕。
  “你什么时候来的,姐姐?”
  “啊?”你确认了一遍身上还是长袖长裤的情侣睡衣,然后又确认了司岚防伪的眼下泪痣,以及自己在做梦的事实,最后你抬起头:“这是什么...剧情?”
  不对劲。你仔细看着司岚的脸,这张脸你当然很熟悉,但是也不是那样的熟悉...
  你心里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司岚...”
  “是我。上次你突然就消失了,甚至连床单被套都没有留下痕迹。”司岚的眼睛怔怔地看着你,“我并不觉得那些和你的记忆是我的臆想,但我还是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忍不住挠了挠头,随口哈哈两声。
  怎么做到的?你怎么知道。总不能说做梦梦到的吧。
  你沉思了一会,抬起头,像是唠家常般随便问起:“...那天距离现在过去多久了?”
  “两个多月。”眼前的“小”司岚做回忆状。
  “那你现在多大了啊?”
  “刚过18岁三周。”
  “什么!”你没忍住站了起来,敢情你前些天睡得还是未成年。
  虽是你情我愿,但你也是在工作的年纪了,就算是做梦,也不能干出荼毒未成年的事情啊。
  你揉了揉眼睛,朝他开口“上一次我是...”
  “身不由己”四个字就像卡壳了一样,你讲不出来,只能看着司岚困惑地盯着你的嘴型。你无奈,刚刚你真的错以为,现在的梦可以全部由你来控制了。
  “这是我们游学的酒店。”司岚走到你面前,你忍不住打量起他的打扮,带着校徽的冲锋衣和登山裤,附近或许很冷。
  “所以你今天也是来...的?”
  司岚中间几个字声音很小。毕竟是高中生,连司岚也没法对这件事那么坦然地宣之于口。你表示理解,并且很直接地点点头。
  防水冲锋衣贴上你睡衣的那一刻,你感觉好像室外的凉气一起裹挟着来到了你的身边。你没忍住打了一个哆嗦,司岚像是立马察觉似的,开口问你:“很冷吗?”
  “把外套脱了,屋子里够暖和。”你闭上眼睛,看来你命里是注定有年轻的高中生这一劫一劫又一劫了。
  接吻,抚摸,相融。你好像已经很熟悉这些步骤了,你伸手想要脱司岚的毛衣,他却握着你的手腕去回亲你。
  他的嘴唇好像还带着寒气,少年人的吻技也并不青涩。你安心地搂着他的腰身——梦外头的司岚不肯做的事情,自然有更年轻的司岚来做。
  你被他吻的脸红红的,你抬手去擦嘴角的银丝,却发现司岚盯着你的衣服不再继续——那是今天才洗好换上的情侣睡衣。
  “你有男朋友了?那为什么还要回来找我?”司岚脸上不像是愤怒,更多是困惑和不解。
  “这个不是那样的,”你又想要解释这是个梦,现实里你们早就互通心意了,但和这个错误时间线的小司岚解释清楚,这是否符合常理也不能确定;更关键的是,你现在又没法开口否定这个梦境了。
  最后回应他的,只有你的第二个吻。这样显得你更像个只贪图年轻肉体的坏女人。你心里叹了一口气,还能怎么办,再多的愧疚,也会在梦醒时分烟消云散。都做梦了,还是不必有那么多负罪感了。
  暖色的灯光落在白色的酒店大床上,把冷色的沙发都照得暖意洋洋的。你搂着司岚的脖子,意识却神游到了天边。
  司岚的老家附近也有一片雪山,那这里是不是离他家很近?如果你和他一起回去来这里滑雪,会不会也入住这个酒店呢?但是北方的鹤城干燥寒冷,还是要穿的很厚实才行。
  你思索的问题答案是一阵刺痛。高中生司岚正在咬你的下嘴唇,似是已经发现你的走神,少年人正在用他的方式表达着不满。
  你无奈地看着他,又一次打量起这个年纪司岚的长相,恍惚间和现在的司岚重叠,温馨美好的记忆一瞬间涌入回忆,你竟脱口而出一句:“我爱你,司岚。”
  竟然没被禁言。你下意识地捂住嘴,睁大眼眼睛看着他。
  “可我们才见两次面。”司岚不解。
  “...我知道。”你把头转向窗外,“这就类似...呃...调情时候说的话,你明白吗?”
  “明白了。”你看见他眼里平静无波澜,蓝色一如梦外。这让你的愧疚感更深了。
  司岚身上的白色毛衣称得他残余半点稚气的脸庞容貌更盛,你的手伸进他宽松的毛衣里,好在手不凉。司岚纵容你在身上乱摸,然后抬手脱掉了毛衣。
  最后来自外来的寒气也被你和他体温感化了,你们做起了梦里的该做的正事,你脱下来睡裤,随后把腿塞进了被子里。
  司岚也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他问:“你困了吗,我们是现在就睡觉吗?”
  裤子都脱了肯定现在睡觉啊。
  你分开了双腿。
  “司岚...”你稍微措辞,“有研究表面,床上运动半小时相当于长跑一公里,呃,我们要不要,锻炼一下?”
  蹩脚的理由。没有来源的数据。没被证实的理论。
  这样邀请的话听起来更像是诱骗高中生了。
  司岚歪了歪头,像是对你的话充满疑惑:“这个理论依据应该明确性别,体位,没有前提条件的情况下,很难让人信服。”
  “这个也是...调情时候说的话。”你干巴巴地解释起来。
  这话对现在的司岚说,指不定会得到更多角度的分析和指正。他真是从小到大没变过,你忍不住这样想。
  “你又走神了。”
  “抱歉。”
  生涩的第二次性爱,就在这样的对话里开始了。
  没怎么扩展的穴口,和前戏不足的身体,以及没什么技巧的高中生,你立马疼地失声惊叫。
  “和上次不太一样。”司岚明显也有点疼,他的眉毛蹙起,眼角像是有汗流过。
  你努力放松身体,但是分泌黏液也需要过程,你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抬头看着他,努力摆口型说出:“慢一点。”
  高中生也有不听话的时候,你感觉他还是往你的穴口里挤,力度没有减小,你疼地想推开他,手抵到他的胸口,力气却使不出来。不知道是疼地没力气还是梦境作祟,你感受到干涩的穴口最后还是硬生生包进了他的柱身,穴肉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放松,泌液。
  司岚停在里面,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就像是科考一般,严谨的体会你穴肉一点点适应的过程,你也没有催促,刚刚的撕裂的疼痛仍有残留。
  北风呼啸着刮过窗户,风力很强,窗户都微颤。外面是不是下雪了?你看见暖色的天花板,暖色的窗户,雪也变得暖色了。
  晃动的是窗外的雪花,还是你自己?你感受到司岚开始抽送的动作,你抓着他撑着你身侧的手,断断续续喊着他的名字。
  好恍惚。你眼眶湿润,就好像是阔别许久,恍然间回到第一个春梦的早晨。
  随即就没有能让你发散思维的机会了。越来越多的快感堆积,直到后来不受控制,被死亡般的快感灭顶,你尖叫着回应被插入的痛苦和充实。
  可是你的身体早已被这样激烈的快感俘虏,频繁的性爱让你的身体早就饥渴难耐,小穴有意识地吸吮体内插入的火热性器,层层嫩肉不受控制般收缩圈紧坚硬的柱身,被硬顶开的小小宫口则箍住粗大圆端。
  现在和司岚没成年的时候一样硬得人疼。你闭着眼睛,又紧绷又饱胀的感觉无处发泄,劝说求饶的话不连成句,最后只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叫。为了能够让自己好受点,你努力扭动身体迎合着司岚的动作。
  在即将高潮的时候,其实会想到很多事情。
  你想起当时被带回现实的精液,想起很早之前睡醒没找到的内裤,丢了的钥匙,想起刚搬来的时候司岚递过来的水果。被夹得紧紧的司岚也忍不住低吼,感受你伴随回忆一起迸发的水液,少年尚未来得及抽出,就又被凶猛的快感击中,高潮后持续的阴道痉挛不留情地挤压着性器,司岚脑内闪过一阵快意,不停转从不出错的大脑也会短暂空片,随后滚烫的精液按捺不住汹涌喷出,留在了你身体最深处。
  “啊...好烫...”你被烫得哆嗦了一下,下身两片阴唇一颤一颤的。司岚还在发怔,结束射精似乎还没消停的性器,又想去往前更深的地方,但也随着意识回笼渐渐偃旗息鼓。他累积已久的欲望得到稍稍发泄,司岚犹豫的问你:“要拔出来吗?”
  “嗯...”
  “是不是会流出来?”
  “肯定会的。”
  “那要找东西堵上吗?”
  你好像知道为什么总会有团成一团的睡衣,被角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了。
  “都可以吧。”你模棱两可地回复。
  被子盖住你身上刚刚运动出现的薄汗,你夹紧腿,微微抬跨,尽量让液体不流出来,以防二次弄脏床单。
  司岚躺在你边上,他盯着你的睡衣,又像是突然想起些什么,那张青涩又还未褪去情色的脸,像一片雪花一样同你靠近,又同你吻在一起。
  雪天静悄悄,覆盖了喧嚣,覆盖了雪落树叶的声音。几片飘落的雪点在吸收了所有颜色,最后反射出亮得不行的白,又容了所有声音,只留下你和他交错的呼吸声。一片片随着转着圈的下落,一点点变得平缓有节奏。
  你迷迷糊糊感觉要回归现实之时,蓄着满满精液淫水的小穴又被填满了,你发不出声音,就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顶弄,跃起,释放,你恍惚想睁开眼,视线好像已经在最高处俯瞰着雪白大地,但感官留在原地,浸在无穷无尽的欲望里,起伏不定的落在柔软回弹的大床上,身体好像不受控制的接受承欢,但也拒绝不了。
  饱胀的充盈感就像是憋尿一样,你感觉只要稍不用力,就会决堤而出。你想挣脱开这股不知从何而来的不适感。早知如此,看来还不如一开始就让司岚堵上,你恍惚地接纳着,包容着,最后又好像真的筋疲力尽般,你在梦里睡了过去。

间章
  “你在发烫。”司岚坐在你的床边,眼里情绪不可窥见。
  “司岚!”你看见了这张熟悉的脸发出了一声惊叫。他身上也是你熟悉的气息,这个身材也是熟悉的成人模样。
  你支棱着想爬起身,突然下身一股热流,你大感不妙,手刚想伸下去,却想起来司岚还在你面前。
  “怎么了?”
  “我想...呃...再去洗个澡。”
  你夹紧穴口,这个液体的量,不漏出来是不太可能的,只能尽可能少漏一点了。
  “是又做梦了吗?”
  “嗯...司岚你也做了吗?”你偏过眼。
  “没有。”司岚的手附在你放在床沿的手上,“但是我听你的声音了。”
  你下意识捂住脸,不好意思地转头。
  “虽然是做梦,”司岚把你遮着脸的被子扯下来,“我也得客观承认,我那一刻确实很不舒服。”
  你低头,在裸露不多的皮肤上,脖子锁骨和手腕,都有断断续续的红色印记。
  你松松垮垮地抱着司岚:“做梦嘛...”
  “你身上湿漉漉的。”司岚也的手附在你的手上,缓缓收紧。
  你歪头看着司岚,他却盯着你的脖颈,你抽手想去摸,司岚却先你一步抚摸上了脖子上的红痕。
  “可能是梦里留下的。”你缩了缩脖子想躲掉,但你的下身好像已经夹不住了,你不想把这里的床单也浸湿。
  你脖子上手的触感变成了柔软的唇瓣,你微微睁大眼睛,司岚在吻那处你在梦里不知何时留下的痕迹,你轻轻拍着司岚宽厚的背,他吻得你发痒,更忍不住把脖子朝后缩,随即就感觉下身一阵松懈。你心里大呼不好,再想用力时,司岚已经先你一步掀开了你的被子。
  情侣睡衣的睡裤已经有一小块圆形的水痕。你红着脸,想从床的另一侧起身:“就该先让我去洗个澡的。”
  司岚捞着你的腰把你搂了回来,你刚想再解释一遍现在不洗真的不行了,司岚搂着腰的手向下,帮你拉下了睡裤。
  暴露的内裤整个已经湿透,此刻紧紧贴在你的阴户上。你大概能想到里面都是些什么,阴道分泌润滑的黏液,高潮时潮喷的水液,梦里不知道多少次的精液。
  你不敢去看司岚的表情,他低着头,也不言语,你的睡裤还堆在膝盖上,你试探的去拉司岚的手:“有点冷。”
  回应你的是内裤也被拉下的动作,你感觉你的下身一阵冰凉。一些粘稠的混合液体黏在内裤底部,拉着长长的银丝。
  你脑中突然有了个不切实际的比喻。偷情的妻子来不及收拾自己,被丈夫捉了正着。偷情的对象无影无踪,只留下能够印证你淫荡不堪的证据。
  “你好像总觉得我的忍耐力很好。”
  你总算看见司岚的表情了。
  无奈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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