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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梦
司岚回到房间,桌案上是他近日正在处理的一份卷宗。他刚打算集中注意力工作,安静的房间里似乎低低传来了你的声音。
这件屋子的布局是房东改良过的,两间屋子的墙体在装修时拆除,更改了一些布局,本身两个房间之间隔音并不好。但由于你和他都是安静工作一言不发的类型,就连偶尔的工作通话都会压低声音,于是你和他都先入为主的认为,是因为屋子隔音很好才安静。
安静的屋子里,司岚在仔细分辨你的声音。你先是在一抽一抽地吸气,然后声音停了一分钟,正当司岚以为这个插曲已经结束时,他又听见了一声来自你嗓音间压抑的尖呼,随后就是你明显的哭声和喘气声,最后,你带着哭腔:“到底该怎么搞啊...”
身体比意识先做出反应。司岚确实想去敲门问你怎么了,他的确也这样做了。他抬手敲门,“你还好吗”这句话一说出口,声音立马就小了下去。
你的门没有关紧,由于刚刚司岚敲门的动作,又将虚掩的门轻轻推开了。
司岚下意识将视线从半开着门里的屋内景象中移开,但他还是瞥到了一眼。他不自觉揉着自己红了的耳尖,你的那件小碎花的连衣裙被拉到腰上,裙褶层层叠叠的堆在一起,而房间的主人你,正努力把腿分开,内裤下拉到脚踝,还没有没有完全脱掉。你的大腿根部和阴户全是亮晶晶的膏状体,而你本人也已经脱力躺在床上,脸上还有几道泪痕。
“抱歉我——”司岚想迅速把门关上,他真心实意地对自己不小心开门的举动感到抱歉,尤其是看到那副景象后,他的脑袋又轰的一下充血。这真的太冒犯了。
“司岚,是你吗?”司岚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床上的你努力睁眼,侧过头想去看他。
“嗯。”司岚动作停了下来,门关得只剩一条小缝。
“我吵到你了吗?”
司岚听见屋内布料摩擦的声音,他猜测你应该爬了起来。他将头整个歪过去,用红透了的耳朵对着你:“并不吵。我刚刚听到你房间有哭声,就自作主张过来了。抱歉,我以为你遇到麻烦了。”
“确实遇到麻烦了。”你的音量在放大,应该是正朝他走过来,“司岚,你能帮帮我吗?”
不用看,司岚都能想象到你红着眼眶、低着头、捏着裙角的样子,他深吸一口气:“可能不太方便。我认为你不该求助我,我们只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你急切打断:“可是我涂不好...我真的好难受啊,司岚...”
司岚调整了一下站姿,他的余光能看到你通红的脸颊和委屈到快落下眼泪的眼睛——他险些就心软了。但今天上午他才思量过和你的关系,就算你和他真的彼此倾心,现在也不是他认可的最理想的时间。
“司岚——”你拉长了听起来就有些腻歪的尾音,抽抽鼻子,忍住眼泪,学着梦里如法炮制:“我讨厌你。”
“你先别哭,我...”司岚喊着你的名字,他现在有点慌不择路,“我现在帮你,帮你行吗?”
“好。”你抽泣的哭腔一下子就消失了。司岚慢慢把门推开,他现在就开始后悔了,但是如果留你一个人在房间,你肯定又会一边掉眼泪一边嘀咕着他的坏话,这样也不好,司岚盯着地面这样想着,他不敢抬头,也不敢看你。
“司岚,”你跪在床上,膝盖以上的身体立得笔直,你把一管药膏塞到他手里,“你帮我涂,好吗?”
空气中弥漫着旖旎暧昧的气息,司岚握住那管药膏,他缓缓蹲下身。
司岚感觉自己要疯了,这个角度,他可以看见你已经湿润的裤底和大腿边上的黏液;他也能看见你把裙子全部推到腰,恨不得拉到胸口;他还能看见你用着小指把内裤侧面勾起来,一点点往下扯,扯到腿弯。
司岚听见自己喉咙滚动发出的吞咽声。你也听到了,你像是故意的把腿打开,红肿的阴唇比前两次看到的更大,司岚不合时宜地进行着对比。原本粉嫩的穴口周围多了浮肿和充血,而且距离太近了,司岚的眼睛甚至都没法移到其他地方去,他只能看见原本粉白色的穴肉一缩一缩,还有薄薄的皮肤下淡红的血丝。
“司岚,”你出声提醒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的他,“你就涂在那里,然后更里面也要涂...”
像是怕他不理解,你还把手伸下去指了指穴口,指甲盖不小心戳到了那里充血的一小块,你手像被烫到一样立马移开:“嘶...我自己一碰就疼,涂不好。”
“好,我来帮你。”司岚的心软才是常态,他见不得你在他面前难受掉眼泪,刚刚你的反应着实把他心疼到了。你抱着裙子调整姿势,然后等司岚继续下一步。
司岚把冰凉的药膏挤了一点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上,他握住你打颤的腿根,眼神示意你要开始了。你点点头,他的手指带着药膏抹过你的阴蒂,你咬着嘴唇,漏出来的一声闷哼还是被司岚听到了。他停下动作,你摇摇头:“没事...你继续。”
司岚的手越往下越往里,你抖得越厉害,他又一次停下:“真的没关系吗?”
“涂了就会好,好了就不会疼了。”
司岚只好将目光集中回你的下身,你的穴口缩得比之前更厉害了,红润的缝隙现在闭得紧紧的。司岚感觉自己也开始热了起来——是你的房间是开了暖空调?
他高精密度的大脑也像是出现了短暂故障,司岚又挤了一点药膏在手上,这次是要把穴口边缘充血的地方涂好。
涂抹的动作开始了。他听到你的呻吟变了一个味,娇柔的哼声替换了绝大部分痛苦的哭喊。司岚的心怦怦,跳动的声音也不甘示弱,响得出奇。自己也有过这么紧张的时候吗?司岚不清楚。
第一节手指的指腹裹着凉意的药膏,开始一点点覆盖你裸露在外的最后一点区域。你的脸上泛上绯红。司岚收回手指,他指尖有潮湿和粘连的质地,他知道这不只是药膏,是你动情的表现。
接下来是更里面,这意味着接下来他要剥开你已经涂好药膏的亮晶晶穴口,朝里面伸进他的手指。但由于司岚实际接触女性器官具体构造的机会实在少,他试探着略微弯曲的指尖像是扣挠的你的内壁,这个动作让你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原本拉着裙子的手也空出一只想去推开他:“好疼——”
“还涂吗?”司岚松开手,看向你皱着眉头的脸。
“涂。”你又把那手收回,朝着司岚靠近一点,“你...轻点。”
司岚又尝试了几次,但不是手指提前剐蹭到了内壁,就是药膏在穴口就被蹭掉了大半。你虽然已经习惯在这样的身体状况下有异物侵入的疼痛感,但最后也有些自暴自弃了。你靠着床垫曲腿坐下,脚踝一弯,内裤落在地上,你把裙子往下拉,遮住下身,然后拍了拍自己床边的位置,示意半跪在地上的司岚坐到你边上。
司岚的确也这样照做了,他打量着你有点凌乱的头发和还没消去红晕的脸,他想伸手帮你理一理你额前的碎发,你顺势拉住他的手,整个人靠了过去。
司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又变大了,你朝他眨巴眨巴眼睛,又拉长声音喊他:“司岚——”
他好像心里已经知道你接下来要说要做些什么了。
“今天去医院医生和我说,这几天不要有性生活,”你原本侧坐着朝着他慢悠悠地开口,“但是,”你移动身体让自己躺在床上,换了一个方向朝他张开腿,“我拒绝不了你。”
“司岚,你把药膏换一种方式送进去吧。”你这次一只手把裙子拉到了胸上,另一只手像是强忍着痛分开了穴口。你满怀期待地看向司岚,气若游丝:进来吧。
司岚下半身硬得难受,但是他已经反思过之前两个梦境发生的原因,他不想再犯。
但偏偏,熟悉的不可控感笼罩了他全身,他感觉自己不受控地用手把你的大腿拉的更开,直到不用手指扒开,小穴也能分开的地步。
这还是个梦。
司岚后知后觉,他从来没有这么迟钝过。但是前期的剧情能够发生,就说明他本质还是有着恶劣的想法,以及对你本人有着不和常理的猜测,他依旧想对你做那些事。
看来自省和反思没有起效果。司岚在想这些的时候,你已经开始伸手替他解开皮带和拉链。
司岚不需要思考,自己的身体已经照着规定好的大纲走了下去。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能够让你们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看得清对方的脸,他的柱头抵着你那还亮晶晶的穴口:“还疼吗?”
“疼的。”你红着脸点头,“所以我帮你把药涂在上面再进去。”说着你伸手抓起一旁的药膏,微微抬起上半身,把裙摆垫在爬膝盖下,准备帮他“涂药”。
“刚刚这里不是一碰就疼吗?”
司岚看到你低着头,把药膏挤出来再均匀抹在他的柱身上。你的手不大,食指和中指有着因为握笔写字而产生的薄茧,他被握住的地方能感受到你软软的指肚,你抬头观察着司岚的反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司岚澈蓝的眼睛里闪着情欲,他看见你朝他狡黠一笑,眼角弯弯又闪闪。
看了这个神色,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司岚认命般俯下身去吻你,“小骗子。”
做梦就做梦吧,他对这种非自然的现象也解释不了,顺从发展是唯一的出路,那还是继续遵从本心吧。
“其实也没有骗你,”和他唇齿分开后,你看着空气中的银丝,“只是没有那么疼。”
你重新躺下,裙子上翻,“药膏一定要抹到每一块地方。”你抱着裙子朝他笑,“你明白我意思的,对吧。”
司岚感觉自己的下身冰火两重天。冰凉的触感是你刚刚抹上去的药膏,火热的躁动是他没法不对这样的你起反应。
哪怕通过刚刚手部的抚摸作为前戏,但你还是疼的。司岚看到自己进去时,你出现了明显的蹙眉。热的,凉的,他分不清到底要把药膏带到哪里,你的腿抬在他的身体两侧两侧,司岚每进去一分,你就晃一下腿。涂了药膏的柱身全部进入的时候,你一只手遮住眼睛,不让他看见你的眼泪。
因为穴口闭得紧,很多药膏没有进去就刮在了穴口,司岚稍稍退出来一点,想先缓解一下你此刻身体过激的痛苦。你另一只手不再抱着裙子,转而开始胡乱在床上摸着,抓到药管又递给司岚,声音几乎全是气音:“挤进去。”
司岚还想问点什么,但是手率先接了过去。他一手按住你的大腿,另一只手探到你和他的交合处开始挤压药膏。与两人体温截然不同的膏状体顺着他柱身和你穴口的一点空隙被挤入。
你狠狠受了刺激:“好凉!”
你的腰开始扭动,想要摆脱冰凉异物的进入,司岚原本按住你大腿的那只手不得不转而来扶住你乱动的腰。你挣扎的幅度才缓缓变小,泪眼汪汪地看着司岚。
司岚也不知道挤了多少的药膏,他对这一方面的知识确实很欠缺。但是他看到你的穴道内的膏体有溢出的趋势时,他就停止了注入。
现在药膏都还在被挤入的一边,没能全部覆盖需要被涂抹的全部穴道。司岚想要征询你的意见,你像是一下子就看懂了他想问什么,没等他开口就点了点头。
司岚的性器重新没入,冰凉的药膏在他柱身的一侧和柱头处,他握住你的腰,开始略微倾斜向左右抽插,药膏被一点点打散、升温。司岚感觉自己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那里,他想把那里每一个地方都抹到位。他没法在这样的情况下完成理智思考,耳边是你被进入时的抽气,被插到底的媚叫,被碰到另一处的惊呼...他想,为什么这样普通的音节词能在这个时候有这样多的含义。
他还是克制的,他感觉自己任务完成已经就拔了出来——因为他还记得你说医生不让有性生活这句话。
这次比第一次有进步。司岚看着你的穴口在他退出后开始闭合,又有药膏被带了出来,堆在穴口形成一道亮晶晶的突起。
你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总之是眼泪遍布了全脸。司岚拔出时,你的眼睛已经闭上了,急促的呼吸证明你因为刚刚那场性事消耗了太多的体力。
你肯定还是疼的,司岚这样想,他看见你额头细密的汗珠,腰上和腿上还有他刚刚为了稳住你身体按出的红印,大腿像是被拉到头,还没有自动合上。司岚整理好衣物,他承认生理反应确实是想继续下去的,但是现在意识回笼,理智重新占据大脑,他又能控制自己了。
司岚把你的腿重新合拢,穴口多出来的药膏被二次涂在了阴户上。他手指触碰到你穴口时,你条件反射地喊出声,但是呼吸平稳了很多,司岚猜你大概是过于疲累或者疼得难受,已经睡过去了。
他帮你把内裤重新穿上,这个动作司岚做得十分小心翼翼,怕药膏沾到面料,所以刻意没有拉紧。阴唇最后和内裤底部留了一指的宽度,司岚想这样应该够了。
连你房间布满褶皱的床单也被拉平,裙子也恢复了正常穿着状态,司岚将睡过去的你移到床中央。他看了一眼空调温度,18度。
他想起你今天早上说空调没调好,想冲热水澡。这么低的温度,要是没盖好被子,早上肯定会冷。司岚也没注意自己嘴角勾起的幅度。他最后帮你把空调开到了24度——这已经是他常年空调26度低风的人最大的让步了,最后,他把放在床尾团成一团的被子替你盖好。
还有那管只剩1/3的药膏,他想把使用说明和病理对症再确认一遍,尽管这些事项是用药就该查看的。
白色药管上的字在他视线对焦的那一刻变得不清晰,司岚最后只看到了“消肿止痛”。
间章
司岚醒了。
刚刚一切都好像只是他在伏案小憩时的黄粱一梦——除了他发觉自己现在还挺立的下身。
屋子里很安静,几乎没有一点声音。外面的天色也暗了,桌上只有一盏台灯还亮着,房间的顶灯也没有开。自己睡了多久?司岚自己也记不清楚,但是现在看起来,解决下身的问题才是当务之急。
司岚的手握上自己时,他处于最确凿的现实里,而意淫自己的室友是个相当冒犯的行为。但想起你确实能让整个流程变快...效率优先,司岚闭上眼,不用刻意回忆就能想到你被顶撞时的表情,脸上的绯红和停不下的眼泪。
他低低地喘了一声,释放在了自己手心。
司岚拿起纸巾开始擦拭。他分析起这次的梦境的里那些细节,可控性提升,控制时间增长,但是副作用也让他更难分清现实和梦境。
如果是梦境,他便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至少那些龌龊的心事都藏在了自己的梦和心底。但是如果处于现实,他也以为是梦...那该怎么办?
司岚很担心发生这样事情的后果。至少现在他在你眼里,一直都是做事严谨、执行正义的律师,他不敢想象失控后的可能性。
你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睡得相当规矩。身体没有乱翻乱滚,床单也平整,更没有上翻到肚子的长裙。你爬起来,床头柜上是空了大半的药管,你才记起,你刚刚躺在床上是想给自己涂药的。
但后来发生的事情,你有点记不清了。你好像才把内裤脱下就睡着了。你做了一个梦,梦里,你如同之前一样,又一次勾引司岚想要他帮你涂药。结果你被挑逗出别样的感觉...梦里的你故意不让司岚的手进到更里,最后,你和他以一种极为羞耻的方式结束了这次涂药。这个梦里的你没有明显的感官体验,所以你也不知道这个梦的最后,你是被做昏过去还是疼昏过去的,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这个梦和起先第一个奇怪的梦是一个类型的。
你暗自感慨自己现在竟然可以做到见怪不怪了。你想爬起身给自己倒杯水,睡醒起来你感觉自己口干舌燥。才起身,你感觉到下身有明显的异物感。
刚刚一直躺着你没有意识到,那空了大半管的药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涂进去了。你朝上拉了拉内裤,能明显感觉到阴唇上的黏液迅速和棉质内裤底部粘在一起。
还不如不拉上去,你有些难受。
也不知道是谁给你涂上去的——总不可能是海螺姑娘吧,你晃晃头,但是涂好了就行。你已经对这些天的怪事自暴自弃了。先是春梦,又是明晰梦,还有医生硬说有过的性生活,到现在,你自己连涂没涂药都记不得了。你悲观地叹了口气,转头拿手机搜记忆力下降、记忆丢失是什么病,看了两眼又觉得是绝症,像是没救了。
你放下手机,却发现放在一边的空调遥控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成了24度。
距离上一次那个梦过去已经快十天了,你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和同事告别准备下班。在这十天里,你再也没有做过有关司岚的各种梦,就好像之前的那些只不过是一个三天的小插曲和玩笑。你把钥匙放进包里,拉上了拉链。
最近和司岚的相处让你越来越了解他。原本定好一起打扫公寓卫生的日子,他前些天不知道怎么的了解到你身体不舒服,分配打扫任务时把你往房间里推,最后只被分配到了倒垃圾的活。
有时候,你睡前想倒杯水再进屋,偶而碰到他还没睡,“晚上好”的问候之后,是他没来由地提醒你一句空调温度不要开那么低。你挠挠头说好的,倒水时侧头,就看到他有点泛红的左耳。
下班后,你抵达公寓楼楼下,电梯上楼,你停在门口打算拿钥匙开门。手伸向包里,你摸了个空。
你清晰记得自己确实把钥匙放进了包里,但现在你站在门口却怎么也找到。
“钥匙呢?”你小声嘀咕起来。
这个点司岚还没有下班,你想了想,原路走回了公司。办公桌上也没有。你这下彻底犯了难,找房东也没有必要,进不去家门也是个难事,你站在公司楼底下,最后喊了去司岚工作的律所的出租车。
你坐在车里拨通了司岚的电话,手机嘟嘟两声传来“对方暂时无法接听”,你想他大概在忙或者在开会。
前几天闲聊的时候,你记得他说最近有一个案子快结了,这两天可能会回来晚一些。所以司岚本来跟你齐平的下班时间,这几天总会晚一个小时多到家。
律所的玻璃感应门向两侧移动,你有点不确定司岚现在是否还在,你担心和他错过,怕他已经下班到家了。
你还没来得及询问律所前台,一旁办公室的门里突然冒出来一个顶着粉发的人,你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打断了:“小姐,我们这边已经下班了。你是咨询还是找人?”
你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依旧保持洋溢笑容的人,心想他应该是司岚的同事。于是你放心开口:“我找司岚律师。”
“找司岚啊...”眼前的这个人有点垂头丧气,“你有预约吗?找他是什么案子?”
“我没有预约,”你想了想,也不能说是钥匙丢失案,“算不上什么案子,是...一点小问题。”
“那你可以找我啊,”粉发的男子又突然热情起来,言语间的情绪要把你吓倒:“我叫陈子涵,喊我陈律师就好。是这所律所里仅此次于...司岚的律师,把你的困难告诉我,我也可以帮你。”
你赶紧摇摇头,他可能帮你当成遇到紧急情况但是无法描述案件的人了:“我是司岚的朋友,有私事要和他说。”
“司岚的朋友?”陈子涵又重新打量了你一遍,乍有其事的样子把你看得一哆嗦,他最后停在你的脸上,满意地点点头,你还没开口问他怎么了,他就回头朝走廊里一排排的办公室喊到:“司岚——你女朋友来找你了——”
“我不是他的——”你听到这句话,原本疑惑的神色瞬间被羞涩顶替,你想捂住他的嘴,本来你解释说是司岚的朋友,就是避免让他的同事知道他和异性同居,现在倒好,这比直接承认还过有之而无不及。你现在尴尬得想原路返回家,还不如老老实实在家门口等司岚呢,你这样想。
“你怎么过来了?”
你闻声抬起头,司岚大抵是刚刚从办公室出来,脚步匆匆,他听到声音后直奔你这里,“我刚刚才看到你的电话,我在忙就没来得及接,是出什么事了吗?”
你转身对着司岚,你看见司岚眼镜片后关心的神色,还有耳侧因为走太快而有点乱的碎发。奈何另一边,陈子涵看你俩的眼神闪着你愿称之为是诡异又兴奋的亮光...
你不好意思地朝司岚招一下手,他会意,俯身靠近你。你稍微踮起脚尖贴近他,小声在他耳边说:“我钥匙找不到了。”
司岚没有问你其他原因,瞬间明了:“要不先去我办公室坐着,等我一会?先把钥匙给你,你也要打车,要不等下和我一起走吧。”
你望向那个总是可以令人感到放松和信任的蓝眼睛,然后不假思索地点点头:“好。”
留下陈子涵一个人,在原地接受自己的好朋友兼好同事已经有了一个关系亲密的同居女友,却从来没有告诉他这个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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