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芳华经就能遇到青龙护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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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在前往昆仑的路上遇到了司岚。
  你感谢他救你于云霆剑下,从蚺城离开,你便与他渐渐熟识。
  你在司岚用轻功带你赶路的时候,偷偷看他的侧脸。他这般似莲花至纯之人,也会在即将熄灭的篝火堆旁,挑剑杀死意图不轨的散修。
  你借着微弱的点点火星,悄悄睁开眼,看司岚背着你擦拭脸上的血污,想起你和司岚路途中遇到的第一场雪。
  你说想远离纷争,你的实力也确实只能做刀下的那个枉死鬼。司岚说,倘若在江湖中活下来,不可能永远干净的。
  最后那个雪夜,柴火声噼啪。你没有告诉司岚,那个时候,你心里在想:像司岚这样的人,也会认为自己不够干净明澈吗?
  你也不清楚他究竟是怎么想。或许司岚对整个凡尘世间有一套自己的判断。你隐瞒自己的身份呆在他的身边,依靠他的庇护,貌似也没有资格私下评判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将袖口和剑锋的血迹擦净,司岚才缓缓转身重新面向你,你阖上眼睛,假装对刚刚发生的杀戮全然不知,司岚似是挑弄了一下将熄的篝火,你感受到面前的温度似有上升。司岚才靠回你的身边。
  “你刚刚看到了?”
  “...”你没有出声,假装仍在酣睡。
  “睡着了...也好。”

2
  佛窟外的雪下个不停。
  和司岚第一次告别的那个清晨,你掏出师傅给你的盘缠,把和司岚在昆仑山脚下客栈打尖住店的钱付掉,并且留了一封信麻烦店小二交给司岚。
  信里说着山上见,但你心里清楚,可能得是教坛的战场见了。
  你一手握着令牌一手握着剑,一路从山间小径断断续续飞上。和司岚同行的这一路几乎没有让你出剑的机会,遇到真正的临清弟子,你反倒有些束手无措起来。
  你狐假虎威的功夫就算真的学了十成十,也没想过要在一打多的对抗里,得知灭门的消息。
  当你面对着大师伯的疾声厉色,和他对司岚的恳求言辞,你眼含着泪,糊涂的大脑才意识过来,司岚原来是青龙护法。
  接踵而来的是司岚的谎言却独独没有骗到你身上的事实。你甚至有些想笑:如果早些知道司岚还是你们教宗的四护法之一,那他还护你这假扮的临清弟子做什么?
  或许这就是司岚心中他自己对秩序的维护方式,你落在他身后,那片刻甚至有想过,若是你们月影教教主打赢了临清门教主,是不是凭借自己和司岚这样的情意,再加上司岚这样的武学水平,自己高低也能光复云山?
  但结果显然也是情理之中。毕竟月影教几近全灭,又怎么能指望在这最后出现翻盘的意外之喜。
  司岚的青龙护法身份你接受不过一个时辰,就意识到根本没有所谓的翻盘可能性。你不笃信因果,但却还是在顾怀空走后,颤着声问司岚。
  “你早就知道我母亲是屠你满门的人了?”
  “嗯。在竹林里的那个夜晚。”
  “那你不想杀了我吗?”
  “你很干净。”
  这祸不及子女的道理司岚倒是清楚,就算不做剑修,司岚当个青天衙门里的判官也不会差劲。你没有说话,只是赌气般的不配合给出任何芳华经相关的线索。
  司岚同赶路时一样照顾你,每日带来的吃食和丹药你照单全收。你却总想着,如果司岚一早就有报复你的心思就好了。
  你就好早点死在某个篝火旁的夜晚,再等到冬日下个不停的厚雪把你的尸骨掩盖。
  你有些责怪自己无能的身体,哪怕你清楚从前说过“武学高低决定不了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雪一点点掩盖了倒下佛像的垂眼,你看见司岚伴随着前后间距均匀的雪印,一深一浅地提着食盒朝你走来。
  “司岚,你的眉心痣是天生的吗?”你打开食盒。
  “嗯。自我出生就一直都有。”
  “那有没有人说你像观音?”
  “白毫相很容易会让人联想到,但若是要拿观音同我相比,”司岚低头苦笑一下,“或许还是不大恰当。”
  “...你大可以用之前打入我体内的真气,折磨我告诉你芳华经的半本,倘若不为了书卷,你也可以蹉跎我来报杀父杀母之仇。”
  你吞下丹药,“司岚,我有时候也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你的确对我足够慈悲,把你比作是梵僧观音都不为过,而这仅仅只是因为我手上没有沾过人血,倘若我也有杀人的能力,你也会像那天篝火旁抹杀两人性命那般不假思索吗?”
  “...我不会,江湖从来都不是干净的。”司岚帮你顺着刚刚吞下去的丹药,替你运气,“我只是想救人。”
  你有些看不懂司岚了。就好比你幼年时师傅带着你拜土地庙,你看着笑眯眯的土地公和灶王爷,你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你和司岚站在佛窟口看雪,你突然没来由地问:“要是我一直不说出那半本呢?”
  “我不会逼你。”司岚抬手摘去你左侧发梢的雪点,“但会有其他人忍不住。”
  “那只能寄希望于这位司岚观音了,”你默默地拢了拢身上司岚带来的厚衣服。

3
  在剿灭不清楚多少波想要刺杀你的散修后,一次,司岚出剑时,温热的血液猝不及防地飞溅到了你的脸上。
  斜在脸上半道的血液黏腻,你瞪大双眼,视线里是司岚持剑的身影。你没来由的想干呕,空亏的身体最后只吐出一点口津。等到司岚把你扶起,擦去脸上的血迹,你才缓缓回过神。
  你干咳两声,笑了起来:“要你真是月影教的青龙护法就好了,魔头护妖女,合情合理。”
  你抹了一把嘴角,继续说:“这世间就留我们两个世人眼里的魔教余孽,就好逃的离江湖远远的了。”
  “那芳华经自此就真成遗迹,再也无处可寻了。”司岚搂紧你的身体,刚刚因为身体本能对死亡的颤栗让你手脚冰凉,司岚捂着你的手心,“还冷吗?”
  面前倒下的尸体还无休止地流着血,鲜血蔓延整个佛窟。慈悲为怀的神佛远没有神话里一念之间定人生死的神通,但身旁的司岚可以,他甚至比冰凉的石砖多了炙热的心跳。
  你在司岚的怀里,手指去碰他眉心的那点红,过了一会,你才开口:“我今天可以运气。”
  “需要我帮你吗?”
  “嗯,带着那半本芳华经。”你补上。
  你看着芳华经的残页,阴阳调和的调论你还是第一次所知。刹那芳华会折人寿元,耗人筋骨,你却思索着要不要同司岚隐瞒。
  既是调理筋骨治病救人的医术,也是以血肉转化为求生杀人的厉法。你看着石砖上的半本残页,整个武林都渴望得到的这本经书,也不过是江湖的缩影。
  杀戮带着自身的毁灭,习得它却也能治好你的体弱,你朝边上正在准备帮你运气调理的司岚看去,在心里对司岚说:
  小观音,如果武林霸主是你,临清门主也是你,会不会这片浑浊的染缸,真的可以实现你所愿的如雪般干净?

4
  你的身体重新恢复筑基,经脉也通畅了不少,你同意和司岚同修芳华经后,他几乎整日都陪你待着这处佛窟。
  想要取你性命的人也少了。大概是有消息已经传出,司岚已经开始和你的修炼,并且连着好几日寸步不离,不少人自知没机会,便也只能等这段时日过去。
  你想用自己调理好的肉身为筑,换司岚使用刹那芳华时无虞,好狠狠击败那些以正派自居实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但手脚心相抵时,你的换气和运功实属生涩,司岚很快就发现你的不对劲。
  “你不大专心,在想什么?”
  “在想观音。”你的视线飘忽定在他眉间那点红。
  “等你身体调理好了,”司岚放下和你相抵的手,“哪天山下送观音的时候,我可以带你去看。”
  你现在就已经看到了,穿着白色亵衣的司岚,比穿着白色袈裟的真观音还要好。
  这般持续了两天,司岚就发现你用自己肉身为筑想替他承担修炼磨损的寿元,他握着你还在运气的手腕,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修复好的内力根基也不算弱,你振开司岚的手,偏过头也不愿意多解释,只是说自己有自己的考量。
  “...你不是一直都想复兴月影教,为你的师傅师伯们报仇吗?”
  “是啊,等我练成了,我就能打得过所有害我们被灭门的人。”你咬着嘴唇,“但江湖里人也只会认为,我们还是和从前一样,哪怕做的事情和正道名门一样,却被打上魔教的标签被人群诛之,到那个时候,你的剑尖会指向我吗?”
  “我不会。”
  “对。因为你不会。”你转过头盯着司岚,“所以比起让我这个魔教的余孽光复后又被击倒,还不如让真正慈悲正确的人掌握长久的话语权。”
  “你把我想的太好了。”司岚听到你的所说,沉默了下来。
  “白毫相的人能坏到哪里去。”
  离开了芳华经运气的状态,你穿着薄薄的单衣在这样的雪天佛窟里,身体还是有些凉的。
  你说完这句话便起身想去边上找件外衣披起,司岚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背部漫起的寒意。他盯着你冻得发白的指尖和红了的眼眶,缓缓起身,像很多次帮你取暖那样搂住你。
  “有时候,我也会觉得我们很相似。但我杀过人。”
  “那都是青龙护法司岚杀的。”你掐着司岚的指尖。
  “如果硬要给杀戮一个特定的身份,那应该都是临清门司岚杀的。”司岚包住你的手掌。

5
  没以任何一个人肉身为筑的修炼,让运气到中段时间时,身体会燥热得难耐不堪。你皱着眉也没法忽略脸上的大汗淋漓,抬眼看见司岚也是如此。
  这样的冰天雪地,你却想把最后一件单衣都给脱掉。本还顾及着和司岚尚未戳开最后的心意,但逐渐进入后端运气的期间里,持续的滚烫灼烧感让你感觉自己置身火炉。
  几乎是一瞬你就扯开自己的领口,白皙的肌肤接触到冷空气却得不到缓解,你手脚并用想脱掉更多。
  司岚则是紧紧闭着眼,想抵御这股实在不应季的温度,但热源来自丹田,顺着经脉烧透五脏六腑,饶是忍耐力再强的司岚,也从喉间发出几声轻喘。
  你把最后一件单衣脱掉,像是再也没有办法忍受沸腾的血液带给你的原始渴望。芳华经所谓的男女阴阳调和,说的大抵就是现在。
  你扑到司岚身上,司岚才睁开混沌的眼睛,他克制地罩住你的身体想安抚你,但你和他灼热的呼吸交错在一起,反而让彼此间的意识都愈发模糊。
  你使劲抓着司岚的手臂,在他的脖颈和肩膀处留下几个牙印,不够,还是不够。你挣扎着推搡司岚的单衣,露出更多的皮肤供你贴合。
  你白嫩的腰也被司岚捏住,你顺着他的呼吸,将嘴唇贴向热气的来源,明明唇齿间的温度一样滚烫,但偏偏你就好像找到了稍许凉一点的解药。
  你注意到司岚的眼角变得猩红,你用沙哑的嗓音告诉他,他也低声回答,说你的也是。
  芳华经的遗本仅由你和司岚所知,谁都不清楚到底修炼此功需要经历怎样的过程。但心血已经涌入大脑,短暂的入魔是必然的。
  司岚翻身压住已经剥得如同赤裸羔羊般的你,你勾住他的脖子想继续,他的胯间顶着你因为灼热而无助扑腾的大腿,连带着受冷热温度刺激,已经挺起的性器也蹭到你的小穴。
  你堪堪回神一点,又被这几下蹭弄撩拨起别的心智。穴肉不甘寂寞地一张一合,就像主动努力把性器吃进去一样,跟还在沉溺于高温和入魔之间的主人完全不同。
  “司..司岚...”你带着浓重的鼻音喊着他的名字。
  “...我在的。”
  你没来由地觉得荒谬又离谱。自己和司岚的因缘际会实在复杂,如果深究,师门、父辈母辈,更是仇数不断。此刻却偏偏还是他,在彼此修炼至绝境之时,需要共合鱼水之欢。
  “你感到不舒服我可以立刻离开。” 司岚从被你扯开的领口处感受到了丝丝凉意,这让他回神了些。看到你复杂又猩红的眼睛,他感受到自己的大脑又可以重新继续思考。
  “不。”你拉着司岚靠紧自己的身体,“我觉得自己还蛮幸运。”
  或许真的有莲花台下坐的观音,来补偿你坎坷的身世和孱弱的身体。

6
  司岚腰身一沉,龟头已经破开了两瓣娇嫩的贝肉。高热之余,你的小穴也分泌出些许液体作为辅助降温的手段。此刻液体湿润司岚的柱身,你闷哼着掩饰痛叫。
  司岚看着你皱到一起的五官,等你适应就开始了缓慢的抽插。他此刻感觉自己思考的能力又渐渐飘离,是本能还是入魔所致,他甚至也尚未分清。
  挺立的性器被你的小穴硬生生地全部吞下去了,小穴被撑得成了薄薄的一片,看起来马上就要破掉的样子。你抓紧司岚的背,甚至指甲都要在他背上抓出血痕。
  你低声哭泣着,哭自己身体的不适,也是哭这段时间的难捱。龟头往里顶了顶最深处,让你下意识地弓起了腰,没等你转变呻吟的音调,司岚就堵住了你的嘴唇。
  濡湿的甬道一点点放松,没有一开始进入那么灼热绷紧。你被司岚耸动起来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你蓄满泪水的眼睛长久地停留在司岚的脸上。
  这般伟岸的正道者,也会露出浸在情欲里的表情。司岚抽插时带出湿漉漉的潮水,你绷紧脚,压制着身体深处迫切想要更多的欲望。
  寒风顺着佛窟的洞口吹入室内交合的两具身体上,你被吹得似乎意识清明了些许,快感也比刚刚更加明显。在这样的刺激下,你的大腿环住司岚的腰,转着音喊着司岚的名字。
  寒意也让司岚比刚刚更清醒。走火入魔的短暂状态消失,身下已然是你潮红的脸和密不可分的身体。司岚发怔片刻,你催着他快一点。他的身体比他先做出回应,性器再一次被狠狠顶进去。你被这一下顶两眼无神眸光涣散,身体打着颤高潮喷出水来了。
  你全身颤抖,小穴缩得更加厉害,媚肉对着肉棒又挤又舔,很快就让司岚有了射意。
  “抱歉,我...”司岚还没有结束解释,勃发的液体就堵进你的穴道。你死死扒在司岚的身上,下身是麻痹式的快感,让你连司岚拔出性器都没注意到。
  剧烈运动过后的小穴一时半会儿还没能恢复过来,司岚扶起你,白色的精液从小洞里缓缓地流出来,还没等他帮你清理,你就瑟缩着身体。
  “好冷。”
  你和司岚的外衣叠在一起,裹住你和他赤裸的身体,看起来芳华经运气后段的入魔效果已经彻底消散。你发现司岚脖颈处有你留下的红痕,自己身体也有司岚留下的印记。

7
  对这件你和司岚心照不宣地没再提起。情爱之事先于心意互通的告白,反而你和他都不大愿意开这个先口。哪怕后面每次后段的运气都会导致你和他身体发热发烫,以致无法控制地走火入魔。
  你撕咬着司岚的嘴唇和脖颈,他回以持续的撞击和顶弄,就这样下去,你很快就能打过驻守在昆仑的大部分临清弟子。
  你知道修炼芳华经并使用刹那芳华会耗尽寿元,所以在你剑尖挑过每一个对你图谋不轨、想取你命的临清弟子的命脉时,你都克制着不使用。
  你看着一具一具尸体倒在血泊间,自己的脸上也留下了之前司岚在你面前抹向那人喉间时喷溅出的那道黏腻热液。你用袖口蹭掉,这次反倒不想干呕了。
  你想庆祝自己有了能在这片江湖独善其身,保全自己的能力,又记起司岚说你同雪花下落时一样的干净。
  现在可不好说了。你甩掉剑上的血污,从前没做过坏事,却被人指认是魔教妖女,人人想得而诛之。现在你屠杀快百人,那些人反倒对你趋之若鹜,更因为司岚的庇护,误解你和他关系的人讨好你,以此来得到这位下一任掌门的欢心。
  是的,你把司岚最大的竞争对手瞻淇也杀了。
  整个临清门等司岚继位,也就是顾怀空过世的时候了。
  或许也就是今天。你收到了顾怀空的命令,前往教坛。

  金色莲花绽放的同时,你背后多了一股熟悉的内力扶持。司岚的剑气覆在你的手背,你狠狠将二师伯留给你的剑推进顾怀空的胸口,看着人颓然死去,你已经觉得习惯。
  “我该恭喜你吗?”你回头,望向司岚,“你马上就可以一统江湖了。”
  司岚拢了拢你刚刚在乱石间逃窜而弄乱的头发:“要让你失望了。”
  “什么?”你拉住司岚的手腕。
  “佛台观音莲上座,我不想当坐在最高最寒处的那个人。”
  “那你要走?那临清和昆仑——”你一下子明白了司岚的意思,拉他的手更紧了。
  司岚要是不干了,你到哪里找一个跟他一样正派的人维系江湖的大义与正道。
  最后司岚回握住你的手,让你盯着你和他紧紧牵着的手呆了片刻。
  追寻所谓的是或不是,本身就是一个徒劳无解的过程。或许在司岚发现你运气调息的时候动的那些小手脚,就已经渗透进他执着救人与伤人的平衡之间。

8
  “嘿,你有没有听说,临清门掌门顾怀空被人刺死在那教坛...据说,据说还是原先定好的继任弟子干的!”
  “可现在临清门不还是迟迟没人接管吗?而且真要急着继任也不差这一时功夫,倒也不至于对自己的师傅痛下杀手吧。”
  “谁清楚,中间复杂的门道多得很。”
  你一边竖着耳朵听邻座两个人的沟通,一边手指不规则地敲击桌面,压着嗓音开口:“怎么至今听到的所有故事里,都没有我啊。”
  “可能是你留下的,代表你自己身份的图案...没人能看懂。”司岚压了压斗笠。
  你想起那天,司岚决定和你离开江湖时,他把自己的佩剑交换了你插在顾怀空身体里的鎏金剑。你在他尸体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月影教标志和一条小青龙。
  “明明很容易啊!月影教的余孽带走了青龙护法,两个魔头就此离开,不再乱惹是非...现在大家都只说你,说得好像的我没什么江湖胸怀,不仗义似的。”你抿着店小二刚刚端上来的茶水,继续说着。
  你记起那日迟来了好久好久的心意相通,你余光瞥到顾怀空还在流血的尸体:“你...但凡换个时间说都...”
  “算了,”你捏了捏司岚的掌心,“现在我们一声不吭就跑,绝对落不得比之前更好的名声。”
  “那你要留在这里,等着魔教余孽和她的唯一护法被大家发现吗?”司岚眉间的红痣一如既往的鲜艳,但此刻平添了几分不属于莲台观音的妖冶。你不受控地想到,那些盛大的拜观音节日,如果是司岚,说不定他手里的玉宝瓶,流出来的不是柳叶露珠,可能是一条小青蛇。
  “说得也是。”你走上前面,握住剑柄,“这把剑是二师伯留给我的,我要带走。”
  你抽出剑,甩干净血点,对着司岚:“你,我也要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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