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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深不见底的蓝色,好像即将要吞没你身体。
你猛地睁开眼,明明指尖的肌肤温度冰凉,但你胸口却窝出一团无名火来,顺着脊骨往上。
好多好多司岚啊。
这是你辨清眼前景象的第一想法。
“你们...好?”你试探地发问,坦白来说,每一个司岚你都很熟悉。但此刻,除了原本就该出现在地球的会长不在这里,怎么样都不应该有7个司岚把你围住。
“你们,谁可以来解释一下现在的状况?”
好几双蓝眸交汇在一起,仅一秒钟就选择出了谁来开口告诉你这个事实。
“所以...我生病了?”你低头检查起自己的身体,简单的白色睡裙下,皮肤表面光滑,没有伤痕,“我没有受伤啊...”
“不是表面的伤痕。”小巫师把你搀扶着站起身,但下一秒你的小腿就好像失去了知觉,一股麻痹的肌肉萎缩感让你整个身体不受控地向前倒去。
你栽进了一个淡淡海风味的怀里,一只手还被小巫师握着,你撑着另一只手臂想站直身体抬起头,正上方传来声音:“早先你还没苏醒的时候,我们试着帮你治疗过了。”
“不管是帝国历来使用的治疗针剂,还是那些其他世界的术法还是什么草药,”神选者的声音更冰冷一些,从你左侧传来,“完全判断不出病症的发源器官,也对你的身体不起效果。”
你侧头给小巫师示意了一个安心的眼神,他松开你的一只手,随即你被风之灵搂进怀里,微凉的海风气息席卷住你的全身,他没有过多贪恋你身上的温度,还是用风把你平缓地放回了地上用抱枕和毛毯搭成的软垫上。
“那我该怎么办,现在这样没法移动,手臂能操作的也有限...”
落在你身上的目光不止一束,你被这么多人盯着有些不好意思,刚开口想提出能不能不要围着自己,下一秒,你听见坐在最后也是最里面的一位,语调尾部上扬但不轻佻,音色不算低沉。
是苍穹。
“不是还有一种治疗方法没试吗?”
“你说的那个,对她伤害很大。”冕下开口。
“我也觉得不合适。”小巫师也说。
“我觉得可以试一试。”靠在沙发椅背上的观测者插进来一句。
“等等,你们说的是什么方法?”你打断一堆司岚和你的跨频道交流,“我也想知道。”
靠你最近的猎鹰蹲下身,附在你耳边:“他说,他的世界里,旧王朝会用...”
你听后脸一红,才发现猎鹰的脸也是。
“我...”你小声点头表示了解,“试试也不是不行...”
你后半句声音小得离谱,但屋子里很安静,你语落,更是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你的身上。
“当事人没意见,那还有谁有顾虑吗?”
这次苍穹的问句换来的依旧是沉默。你捂住自己已经全然绯红的脸:“我是想试试看这个方法...反正不也都是司岚吗?”
你周游那么多的世界,唯一的选择都是蓝发蓝眼的爱人,此刻也只不过治疗的一种手段。
“那你希望谁先来?”
你轻轻拉了拉风之灵的衣角,刚刚是他接住了倒下的你,就像过去在海底同样接住逃亡的你一样。
风之灵随着外袍的拉动也俯下身,你想开口向其他司岚解释一下,为什么先选择他,但又感觉实在难以开口。
毕竟所有的司岚里,能产生浓烈嫉妒心的,只有已经默默靠着沙发不愿意看你的小蛇了。
“我很想你...”你压着声音,尽可能只让你和风之灵听见。
“嗯,我也看见了你之后的很多故事。”
叙旧的话可以先放一放,面前是司岚近在咫尺的脸,空气瞬间灼热粘稠。白色的贴肤睡裙在你身上显得格外色情,裙内没有穿内衣,两团形状姣好的乳肉轻轻晃着。
乳肉隔着睡衣被揉捏成各种模样,算是作为调情的手段,你轻哼着想把自己的脸藏起来。你感受到还有目光停留在你的身上,哪怕不知道是谁,哪怕身旁的人都会要一个一个流连忘返于你的身体。
一想到自己之后的每一个举动都要被不止一个司岚看在眼里,你的心绪都凌乱了不少,呼吸也急促起来,扭动的身体像是想要躲避作为前戏的揉捏。
“好多...好多司岚...”
你还没有那么强大的心里素质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做这种事情,哪怕在这群“为了救你怎样都可以”的司岚面前,他们救世的救世,殉道的殉道...你抓着已经露出腿根的裙子,对上风之灵平和关切的眼神。
“难受吗?”
“我有点不好意思...”
刚刚你还说可以一个个来,但现在滋生出不好意思的情绪出来的也是你,你咬着嘴唇:“你们都看着太...太尴尬了。”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要我们一起都上吗?”神选者嗤笑一声,同时伸手握住你的一只脚踝。
你的脚踝勉强能有动弹的力气,但也不足以让你抽不走脚踝,抵抗被神选者紧紧握着的力度。
“也不是不行...”
刚刚你也是这样接受这个没什么科学依据的治疗方法的。
下一秒,温软的触感覆上你的嘴唇,你习惯地闭上眼回应这个吻,又感觉自己已经被团团围住,比刚刚围得更紧,胸口多了几只手在揉捏,大腿也被摸了上来。
人好像比刚刚多了,但同你接吻的还是你第一个拉着衣袍的风之灵。你的身体大半都还在他怀里,你一只手攥着他胸口的外袍,想贴近他的身体,但上半身上那些手,已经有几只从你的衣裙下摆中钻了进去,肉贴肉地抚摸着你的乳房,试探着抠弄着你的乳头,下半身的内裤也被褪了下来。
“得好好做扩展...就照现在的时间效率,怕是明天都不一定能好。”
“会伤着她吗?”
“我们不这样做才会伤到她。”
你感觉有人用手试探地戳了一下你的花穴,你从刚刚听见的对话和接吻中晃神,才试探的睁开眼睛。
风之灵同你停下接吻的下一秒,你就没忍住泄露出了一阵呻吟。睡裙顺着被脱下放到一边,没有参与帮你扩张的冕下,把你皱巴巴的白色睡裙叠好,放在一旁。你完全赤裸,被衣着各异的司岚围在一起,松开和风之灵的吻后,他脸上也染上海底的暗红色红色一般的颜色。
你默许会有手指开始入侵甬道,但观测者已经抢先靠在你上半身的另一侧,你从他另外半只金色的瞳孔里看出压抑着痛苦欲望。
你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一侧的乳尖都被舔着,小穴里插进了三四根手指正在不停抽插,扩张,你腿软得不行,一个劲的乱颤。风之灵手上的手套是贴肤的棉麻材质,吸水性好,但神选者手上的手套是高密度的帝国材料,不吸水还冰凉,一个劲儿地在你穴道里打滑,你被支撑在两人中间,才没整个瘫软倒下去,但也实在难受的不行。
“轻一点...唔——不要不要按那里...”
还有吻落在你的脖子和锁骨处,嘴唇更是频繁,你感觉下巴被不同的人捏着,好把你的脑袋掰过去接吻。
小穴里作乱的那几根手指,应该算得上是司岚团体最没默契的时候了,神选者和风之灵各按各的,风之灵以扩张外围为主,但神选者全在抠挖你最深处的那点凸起,他们在不同方向上刺激着你的内壁,让你苦不堪言的同时又爽得不行。
“不要...不要按,不要摸了...啊——”
你尖叫着,像绞紧了双腿却没成功,只能剧烈的抖着下身,喷出高潮的水液。
你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背靠着风之灵的胸膛,他扶着你在他怀里坐稳。你感受到隔着衣物温热的肉体与肌肤,还有面前没离开的两位帝国人。
健硕的柱身直直地挺立着,抵着你的穴口,即将插进你的小穴。你觉得自己的身体更热了,从里到外都是。你的脸上才染上一层慌乱,就又要被亲吻到来前的阴影遮住。
唇舌才缠上的那一刻,双腿就被分开,掌根碰到你的大腿根,随后就拨开了你的花唇。
你刚被三四根手指一起指奸过,花穴已经松软,撑开花穴不算艰难,抵着柱头没入,你立马难以自制地发出一声呻吟。
被充分扩张的小穴被进入时只能感受到舒服和酸爽,风之灵的性器又长又直,应该说是每一个司岚的性器都是这样。
长驱直入的进入,直直地破开了你的小穴,进入到了最深处,比刚刚被指奸的时候还要深,刚刚那波高潮结束后残存在穴内的麻痒被碾过,你诚实地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好...好舒服...”
风之灵身上的金属饰品发出烁烁声响,他抽插得不快,也有自己是第一个的原因在。
还有冰凉质地的手套包裹着的两根手指,开始手指抠弄你的阴蒂,你躲也躲不开,只能把腰往后缩,又感觉有人在按压揉搓你的乳尖,微卷的头发垂落在你腹部,你摇着头,这实在是太刺激了。
“轻一点...不要捏...啊,啊——”
不止一个司岚在触碰你的身体,也不止一个司岚在围观你被这样裹挟着陷入情欲的高潮,实在是太刺激了,小穴也比平时更热情,流出的水也更多,黏液混着清液,分不清哪些是你高潮流出的水液,哪些是被抽插到底的分泌液。
浊白的液体浸润到你身体最深处,喘息声在你耳侧吐着热气,你呜咽地接受住没入穴内的全部液体,抽出时像是挽留和不舍,穴肉夹着风之灵的柱身,穴口还翻出些许殷红。
“唔....”
“还要吗?”
“要...”
你对上两对蓝金异瞳的眼睛,像是在问你“要谁?”
这让你怎么选?一个繁花溪流之地后已经很痛苦了,一个抛去帝国暗面难得才见一回...
“我不知道...”你逃避般地不做回答。
这话模棱两可,不算拒绝也不算应允,但帝国人向来没什么道德可言,更别说还有一个吸收了所有司岚的暗面。
所以等到两根性器都抵在你穴口的时候,你惊慌失措地向往后逃,又想起腿部根本没有支棱起来的力气供你移动。
“不是说一个一个来吗...”
“刚刚问你顺序,并没有答案。”
“要小蛇...”你勾住观测者衣服上的系带,“因为,因为他的衣服比较好脱...”
“啧。”
你窝进观测者的怀里,他眼眸间闪过异彩纷呈的亮光,捧起你的脸深吻过后,又朝身旁包括但不限于神选者的所有司岚,都抛去一个带些挑衅的眼神。
“幼稚鬼...”你吻之后咬了咬他左侧的脸颊肉,刚小声说完,里面一侧的肩膀一痛。
神选者报复地啃咬起你的一处肩头,浅红色的牙印凹痕像是表达他的不满,你摇着头,又要出声,下一秒又被堵住。
观测者吻住你的嘴唇,手指伸进你的穴道,想抠挖刚刚残留的液体,你摇着头夹紧穴口,并不想让那些液体流出,这样的意图被他发现,手指立马撤出,转而换成了粗壮的柱身。
你这次侧躺着被进入,柱身顶端的微妙弧度抵着不一样的地方,一下子顶到最里,顶得你一阵喘息。
你身上的软肉跟着顶弄的动作乱颤,一旁的神选者也不扶着你,他继任了亵玩你两颗被欺负的红肿凸起乳尖的工作。上下身错落的酥麻和快慰让你呜咽地哭出声音来。
“别这样...”
“那你想要什么?”小蛇落在你脸侧一个吻,下身稍许退出些许,又一次顶到更深更深的地方。
“唔...不要玩上面了,”你摇头,含泪看着神选者,“不要碰了,上面,上面好痛...”
身体里的性器抽出,没等你提出疑惑,下一秒,一根干燥的没被你爱液浸湿的性器又插了进来。
“你们——”
你分辨出来了,你侧躺着,虽然那两个人都是司岚,但是进来的方向不同,性器翘起的弧度顶弄戳在不一样的软肉,你还是感受得到,进来的是哪一个司岚。
实在是太羞耻了,你伸手捂住你的脸,把眼睛也遮住,装作看不见就没有发生。但这样让你身体上的过量刺激感官更明显了。但随后,更加令你羞耻的事发生了,那两根形状、长度、粗度都相差无几的性器,轮番抽插着你,顶弄的速度角度都各有千秋,这根进来插个几秒,还没等你适应,就又换了另一根,跟两个人在抢夺地盘一样。
这种不停被不同的司岚来回插弄的感觉,比刚刚只有一个风之灵操你的感觉要羞耻太多了。
你的身体比刚刚更加敏感了,原本就够湿够软的小穴,自他们俩开始抢谁先上你之后,这么轮番插了几下之后,你的小穴简直就跟发大水一样了,淫水把整个叠在身下的软垫都流湿了,每一次插入,都能明显能感受到那里的软肉在饥渴地吮吸他们的柱身。
“这样好像让你比刚刚...更愉快了些。”
“的确比刚刚更兴奋了,体液分泌比刚刚的多了,体温也升高了。”
“不要...嗯呃...不要说了...”
你不想承认自己的确沉浸在两个司岚的快感之间,但身体的反馈敏锐又诚实,又涌出一大波水来。
你浑身都泛起红色,呻吟声随着加快的速度也变得断断续续,直到一股接着一股液体填进你的穴道,你才如释重负的倒到一边,面朝上,胸口快速起伏着喘息,平复刚刚过快的心跳。
你已经快喘不上气来了,连着被射入三次的精液,让你感觉下体不大能夹住那些即将流溢而出的液体,生理上的疲惫让你有些昏昏欲睡,但是精神却又亢奋起来,你感觉身旁的温度有所下降,原来被揉捏几乎要破皮的胸口感到一阵微凉。
治愈光线如同清泉一般流淌到你红肿的乳头,你勉强抬起头,看见海底珊瑚般深蓝色卷发,是小巫师。
“胸口还疼吗?”
你勉强晃动脖子,摇了摇脑袋。
他小心剥开你汗湿的头发,贴上你未褪去高温的脸颊,你蹭了蹭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和他紧紧扣在一起。
“我好想有些知道你为什么会那么信任我了,”小巫师凑在你耳边,“原来你身边不止我一个司岚...你总是会坚定地选择司岚。”
“嗯...”你轻轻拉着他白色愈者的服饰,“我也想你。”
比起刚刚被反复抽插顶开的动作,和小巫师的性爱不是侧躺着进入,也不是背靠着风之灵怀里的背后抱入,传统的传教士式姿势,让你清晰地看见海藻般卷发里小巫师的脸。
带着炙热和爱意,还有些许属于少年人的不好意思。
试探的插入和顶进让你的呼吸错乱中带着些许节奏,你嗯哼着享受这样不急不缓的顶弄,把你过度冲击的穴肉又照顾地酥酥麻麻起来,比起刚刚反复冲刷不停的快感,现在这样有种水面涨潮,水位一点点上升,即将覆满整个水库的感觉。
伴随着反复抽插的动作,还有流出来的白色混合液,你里面是肯定装不下那么司岚的精液,一部分流出就有一部分被顶的更里面。小巫师克制地不用力不加速,他看见你脸上布着愉悦的神色,但眼尾却微微向下。
“不舒服吗?”
“可以快一点...”你伸手去勾司岚的脖子,“没关系,可以弄疼我——啊!”
你感觉宫口的小口差点被撞开,整个身体一抖。见状小巫师把你搂得更紧了,下身没在往里,只是浅尝辄止地碰了碰,察觉到你吃痛地“嘶”了一声,最后也只是抵着宫口射了出来。
抽出性器之后,你忍不住把身体蜷缩起来,下身开始泛起火辣辣的疼,但是还有几个司岚没有射给你,你勉强睁开眼摩梭着走到你身后的人。碰到他跪坐在地上的腿环和枪夹时,你才确信地出声:“猎鹰...”
“嗯。”猎鹰没有帮你放平身体,他将蜷缩着的你抱起,面对面搂住还缩成一团的你。
再一次剥开肿胀泥泞的穴口,被没入时已经是痛苦大于愉悦了,猎鹰的指肚侧面是常年练枪的薄茧,游离在你布满红痕的身体上,你失声叫了出来。
你蜷缩着的身体被迫打开,和他额头相抵,坐在猎鹰怀里,让性器直直地又戳到刚刚被顶开些许的宫口,你含着泪,也不是摇头,也不是点头。但刚刚你已经高潮了太多次,此刻简单触碰一下你的身体,你都会颤抖不停,更不用说又被硬挺的性器顶入,随便抽插一下,你的花穴就开始忍不住抽搐,疯狂地流出水液。粗糙的指肚沿着你的穴口边缘来回蹭,又蹭到肿大不堪的阴蒂,你哭着在猎鹰身上喷了两次,但他明明还没怎么抽动。
“我不行了...”你摇头,“好涨...下面好涨,哪怕没有司岚进来也变得好涨...”
“要停下来吗?”猎鹰小心地吻了吻你眼下的泪痕。
你缩进他怀里,抽泣了几声带着肩膀一起抖了抖,却无疑把身体往猎鹰的性器上又坐了坐。
自己把猎鹰的性器吞的更深了,你口中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插在你腿间的性器突然开始往上顶弄,本就湿透的花穴没有任何阻挡之意,硕大的柱头戳进去内里,直抵宫口像是要彻底撞开,裂痛之后快速漫起类似于治愈的麻痒,让你小穴深处更痒了,你分不清这是潮喷的第几次,但你只知道,猎鹰把你的宫口顶开了。
狭小的宫颈口瞬间包裹住猎鹰的柱头,卡死在刚进入的瞬间,像是逼他必须交出精液才肯放松,你的哭泣声带着欲求不满的痛哭。猎鹰被你夹得动弹不得,没了抽插,你下身就没有转移触感的手段,又变成了过度开发的疼痛感。
发烫的液体灌进了你狭小的宫内,你呜咽着倒进一个草药香气的怀里,哭得满脸都是水。
“呜呜...”你嘴角溢出些许口津,“好多...好疼。”
冕下帮你抹去脸上交横错乱的水痕,落下你额头上一个吻。
温暖的法术包裹住你的全身,让你背后的酸痛稍许缓解了些许,但是下身依旧发胀发痛。猎鹰把你小心放进冕下的怀里,你又想缩回一团,但只要一涉及拉扯下身的动作,就实在疼得难以忍受。
“冕下,”你在他怀里抽泣了好一阵,才继续开口,“我也想你了。”
“嗯。”冕下笑了笑,帮你把乱糟糟的头发理顺,“能见到你,还能这样抱着你,我也很幸福。”
这话堪比运动员上场注射兴奋剂,你听后,说什么也不能让别的司岚都有的但是冕下没有,你又从他怀里爬起来:“我...我还能继续。”
你趴在一堆已经湿漉的抱枕里,又拿出两个垫在胯部,让整个屁股刚刚翘起对着冕下,湿红的穴口已经一张一合,就等硕大的柱头再一次挤入。
冕下的性器一点一点挤进了实属开发过度的花穴,一整天,可怜的两块粉肉已经能在各种插入方式中适应下来,后入进得更深,就算刚刚被玩弄了这么久,松软得不行,冕下很轻易地就没入其中,也能感受到来自你花穴的热情,尽可能地夹紧吮吸着。
没入的过程碾过你所有的敏感点,原本不敏感的地方经过了几次,也变得敏感万分。冕下的性器一直插到了你花穴最深处,你仰着脖子发出无声的尖叫,双手颤抖着抓住了身下的抱枕,难耐地忍受着那巨大快感的冲击。
“冕下...冕下...”你低声喘着气,很想问他的感受如何,会不会因为顺序偏后感受不佳,但是几乎要被玩坏的穴肉机械地吞吃绞压着性器,以你完全没注意到的方式迎接着来客。来回一次一次地进入退出,还有尚未闭合的宫口,以及冕下施展在你身上减轻疼痛的咒语,让你的感受并不极端。
你翘起的屁股还被打了两下,你低着头,也不清楚是哪一个司岚,只知道他带着手套。宫口的软肉已经吮吸着柱头和马眼,过量的精液更不缺这一点,被糊满的穴口已经又白浊顺着你翘起屁股时,竖着的腿根留下,你想夹紧:“不要...不要流出去...”
夹紧的动作反倒让身后的冕下有些难捱,他压抑住射精的冲动,捣开宫口,抵着你潮喷的水液,才最后把精液射入你宫内的最深处。
好狼狈...你闭上眼睛,柔软的腰身又被冰凉的硬质龙尾勾住,还有一个异世界的司岚,苍穹,这个提出治疗方法的男人。
你坐在他的身下,整个穴口里的精液像尿液一样就要往下流,任凭你怎么夹住都无济于事,你呆呆的看着自己不受控制,在空中移动时落在地上滴滴答答的液体,不可置信地闭上眼睛。
自己好像真的被玩坏了,身体里全是司岚的精液,身体表面全是司岚的吻痕。
你落到苍穹身上时,下身滴滴答答的液体还在往下落,你伸手想用手指堵住那里,又被苍穹移开手腕。你直接直挺挺地落在苍穹身上,性器一插到底,全靠重力,完全没有给你缓和的时间。
被玩成这样的小穴,也立马给出了回馈,又喷又流,混着精液,像是已经坏掉了一样,水一个劲流个不停。
“唔...”苍穹不自觉发出一声闷哼,“你还是...一样很热情。”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你在苍穹身上摇着头,“我要,我要死掉了...”
“不会的。”这个声音来自身后好几个司岚。
你更欲哭无泪了,这种夸张的修辞,不会真的让司岚以为你想寻死吧。
现在的感受的确欲仙欲死,虽然是女上,但是主导权还在苍穹手里,你没力气在他身上主动起伏,全靠苍穹的龙尾圈着你的胸乳和腰身,被迫让你在他身上做活塞运动。
你被他顶到上下根本保持不了平衡,像是一个玩具一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狂风暴雨也不给你停歇喘息的机会,冰冷的龙尾都要被你捂热,你就像一盘菜一样任由苍穹享用。
你不知道会长是什么时候来的,余光只看见他和冕下打过招呼,又问风之灵现在的情况,你哭着喊“司岚...”,也不知道是感慨身下的苍穹实在做的凶狠,还是抱怨会长怎么来了。
你泪眼婆娑地看见会长朝你走过来,俯下身看你和苍穹交合在一起的情形,你不敢给他看小穴被玩坏的程度,只敢朝他的反方向缩了缩,可怜又小声地开口,语气里带着黏腻:“司岚...”
你觉得自己已经被快感冲刷到快麻木了,被不停插着的小穴也有些酸胀疼痛,腾空的身体摇摇欲坠,下一秒被灌满后,龙尾圈着你落到了会长的怀里。
“怎么,怎么松开了...唔——”
找不到支撑点的你吓得伸手环住了司岚的脖子,上一秒还在呻吟的嘴,下一秒又不知道交换了今天的第几个吻。
好像恢复了一点力气,你下意识用腿环住了司岚的腰,睁开满是泪水的眼,对上这张最熟悉的爱人的脸。
“我...我...”你结束这个吻就想解释这是怎么回事,但司岚摇了摇头,示意你不必再说了,下一秒,随着“噗嗤”一声,司岚的性器插进了你疲于性交的穴内。
与此同时,他颠了颠你,你猛地睁大了迷蒙的双眼,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你以为自己还被苍穹的龙尾圈着,而刚刚是没圈住,差点就要掉下去了。
你下意识地便夹紧了穴,本来就经历了不知多少次高潮的小穴已经够敏感了,主动去夹那粗大柱身带来的挤压感让你差点眼前一白,而且坠落感带来了一种司岚的性器进入前所未有地深处的感觉,你有一种错觉——你差点就被捅穿了。
会长司岚没有就此罢休,他开始抱着你缓缓走动起来,一边走一边时不时将你抬起又稍微放下,你有种是自己在主动往他性器上坐的错觉。
“不要...不要这样...”
这种做爱方式带来的快感也不小,虽然频率不快,但是每一下又重又深,你伏在司岚肩上,在缓慢走动的途中,你甚至看清了周围所有司岚的目光,是怎么落在你身上的。
不会还有第二轮吧...你绝望地闭上眼睛,哭着让司岚不要继续了,最后你被放回一堆抱枕小毯铺成的软垫上,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小穴吃到了八个司岚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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