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字数:9,187 字 | ⏱️ 阅读时间约:31 分钟
1
在你发布寻找人体模特公开招聘广告的一个月后,你还是没有找到心仪的人选。
“现在外面有些风言风语,说您这个公开招聘...有点像是变相的选妃,我们要不要出面澄清一下?”你盯着画板,听着边上助理汇报的工作进程。
“不用。毕竟创作的道路上总会引起一些非议,找不到就扩大范围,也可以不用是专业模特嘛。”你拿起画笔又沾了些颜料。
“好...我会尽力帮您去寻找的。”
你的视线朝画板旁的窗外瞥见,外面春色不缕已然入夏,郁郁葱葱的树叶下,你看见有人正在往你画室门口的邮箱投递。
“那个——那个就挺好。”你立马站起身,滴着颜料的笔尖指着窗外的方向。
“哪个?”
“正在往我们门口递信那个。”你拍了拍助理的肩膀,“这个时间,来我们邮箱递信大部分都是自荐,我远远看见他就很有灵感,趁人还没走,快去。”
你在好几次美术大赛上屡屡斩获头筹,有不少人称,你是目前最有天赋成为大师的新锐画家,连着画展也办了好几场,名声不小。
一贯写意的风景创作让你有些陷入瓶颈,在上一次巡回的画展结束之期,你公开表明下一次会带着自己创作的人像作品再度亮相,并同时向外公开招聘模特。
但事与愿违,也有可能是你的要求实在有些高,目前能够通过初选,再到你眼前进行二面的模特就已寥寥,再这样下去,你第二轮的巡回画展大概是要延期了。
但好在,这会儿不就遇到一个合心意合眼缘的嘛。
你看着助理匆匆小跑出去的身影,想了想,也跟上去。
助理在前面打招呼,介绍着自己的身份,你靠着画室门口的墙壁双手插兜,目不转睛的打量起这个刚刚投递信件的人。
五官算有棱有角,有辨识度,眉眼舒展长相也不差,身材藏在衣服底下目前还尚未可知...
“就他了。”你出声打断助理介绍的话。
“明天上午——算了,你现在就跟我过来吧。”你走回了画室。
你远远地听到身后的传来清亮的男声:“感谢你的录用。”
要说是真没有选妃的心思,你倒也没有那么单纯。不然怎么会在公开招聘的要求上面加上男性呢?
但你心里想的绝对只是先创作再沟通。成了,就是创作者和她的灵感缪斯;没成,也算伯乐和千里马。
“...您好,在录用我之前我能再确认一下薪资组成,保险的缴纳份额和试用期的问题吗?”见你一直在出神的思考些什么,司岚没忍住先开口了。
你悠悠转神,抬眼看了他一眼。近看比刚刚远看还要再帅一些啊...不过听他的说法,难不成是想长期?
“薪资组成...这个具体你问我助理,商业保险...可以帮你交,试用期...就我这幅画结束吧。”你随口回答,顺带指了指这幅只随手涂了几笔蓝绿色的画纸。
“您这幅画完成需要几天,我可以知道一个具体的时间吗?”司岚的目光顺着你停在那幅画上。
“我们搞艺术的,不论天数,要看灵感。”你摆了摆手,“回答不了。”
“好。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工作?”
“今天下午就可以...不过,”你拍了拍手上的颜料碎屑,手覆在了他肩膀处,“把外套脱了。”
“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司岚左侧的睫毛一蹙。
你这才发现他眼下还有一颗小小的泪痣,这样看上去更显得柔软多情。
“嗯哼。”你点头,饶有兴致的看他脱下深蓝色的宽松夹克,露出紧身的白色衬衫。
验货结束。这你也相当满意。
正当司岚想把外套重新穿上的时候,你取走他手上的外套,挂在你的椅子后面:“不用穿了,我的画室常年恒温。”
2
司岚决定在出国当访问学者的offer下来之前,去打一份短工。他在学生公寓附近公共交通可直达的地方,检索有没有短期的工作岗位,碰巧看到你的画室,正在招聘一位法律顾问。
前阵子有商家用了你的作品,印在线条本上当做封面却没有经过你的授权,你草草通知助理找个能帮你打官司的全权委托掉,自己便不再过问。
符合短期工作的条件,而且专业也对口,你的画室顶的是你自己的大名,在外说出去也算小有名气,在这样的工作室兼职两个月,并完成维权,自己的工作履历上也能增添不小的一笔。
电子邮箱发去一个礼拜一直都没有回信——全被模特的招聘填满了。司岚秉着考察工作环境的念头,亲自去了一趟画室门口,想把自己的简历和求职信递到门口的信箱。
他一眼认出,靠着墙站在门口的就是最近名声大噪的青年画家,你插兜不经意地打量他,他也借着余光看你。你和他自己年龄相仿,那么沟通起来肯定不会特别麻烦。
BOSS直聘,当天上岗,甚至连他打印好的简历和胜诉案例都没看。工作环境优美安静,人少也可以避免不必要的社交。
就是...老板怎么有些动手动脚的?
先是扣了自己的外套在椅背上也没有还给他的意思,再是上摸摸肩膀,下摸摸后背,最后还要满意地啧啧两声。
“请问,我要什么时候开始工作?”司岚有些迟疑,他现在还没有拿到你提供的证据或者资料。
“嗯...我们先熟悉熟悉吧,”你拉了一张椅子放在画板前,画一个陌生人,可没法表达出整幅画作的情绪,“你坐。”
司岚回答着你的问题。从名字到学历到现在住在哪里,这些可以视为是同事之间的关心,但是为什么,越聊你越靠近了?
你松散地把头发束在脑后,此刻几缕头发落在侧脸,你的手覆上司岚骨节分明的指节,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司岚,真是好名字。”
“留下来一起吃晚饭吧,为了庆祝我找到了一个这么合我心意的...同事。”你把遮住视线的那几绺头发撩到耳后,亲亲热热地握着他的手把他拉了起来。
虽然是画室街角一家普通餐厅的便餐,但是用餐的时候,司岚感觉你心情很好,以他敏锐的观察,和他从店老板和服务员的口中得知,你是这家店的常客,而且今天带了司岚过来,你胃口都比从前好了些许。
临走的时候,你还把司岚送到了地铁口,你笑着目送他下了扶梯,等进了站,司岚才想起来,那件深色的夹克还留在你的画室椅子上。
与此同时,你也正在想着怎么处理这件衣服。要是没有这件外套,你好不容易找到的模特冻感冒了,可就有些麻烦了。
3
司岚于早上8点准点赶到画室门口,他碰上了你的助理,却得知你九点才会醒。
“这是自然醒对艺术家创作的必要帮助,”你的助理压低声音,“你可以先去那个大玻璃窗的绘画间等她。”
“我的办公地点是在那里?”司岚回忆了一下昨天到访的场景,那里似乎没有空桌。
“嗯。毕竟之前也没有人和她一起工作过,我都是在前台,她有需要会用对讲机联系我。你需要什么,我可以帮你搬过去。”
“原来是这样。”司岚心想着,原来这样知名的画家,很多小事也都是和助理亲力亲为的。“我一起帮忙,需要一张空桌,最好边上有个电源。”
等到你九点多收拾好自己,从画室小楼的二楼慢悠悠走下来的时候,看见司岚穿着和昨天同款不同式的白色衬衫,侧着玻璃窗坐在桌前,树影斑驳的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你推门的动作顿了顿:“你可以不用来那么早。”
“实习期还是留下好印象更好。”司岚站起身,你松松垮垮的衣服和司岚板正的衬衫对比鲜明,你没忍住多看了好几眼。
“咳...吃早饭了吗?”司岚注意到你的目光似乎停留在他身上的某一处。
“嗯。”你没忍住补上一句,“昨天忘了说了,画室里不能吃东西。”
“好的。”司岚坐回了今天才搬来的桌前。桌上摊着的是他找你的助理要来的资料。
他当时提出要这些的时候,你的助理表情有些奇怪,但随即就把已经整理好的两个文件夹一并交给司岚,还念着:“如果可以搞定的话就不用继续找学法律的了...”
司岚没太听清,他理解为是如果不认可自己的工作能力还需要继续聘用的意思。
“看那个做什么?”你抽出司岚手里的印着侵权照片的a4纸,“你有别的工作呢。”
难不成还有比这个更急需处理的案件吗?司岚收好桌上的纸张:“是什么其他的工作?”
貌似这个司岚还不知道模特需要做些什么。你端详了他的表情,这样的茫然也不像是演出来的,难不成真的是新人模特?
“你之前没有在画室工作过?”
“之前没有在这样的环境工作过。但您可以不用担心我的专业水平。”
难不成之前是搞摄影的?拍平面照片的模特决定转行也不好说。
你示意司岚坐下。转身快速在手机上搜索他的名字,但除了一大堆优秀学生的证书奖章,你几乎没有在其他的照片上看见司岚的脸。
难不成真的只是突然想转行的新人。学法律的就业前景已经这么困难,都养不活自己了?
你带着一众的疑问在自己的画架前落座,继续看着手机屏幕上司岚大大小小的奖项,小到院里的优秀学生干部,在学院的网站上有着领奖的照片;大到省级外派研学的最佳学员,甚至还有和市级省级干部的合影,你越看眉头皱得越厉害。
“司岚,有点冒昧想问一下你,你怎么想到做这个的?”你压不住心中的疑惑,在调颜料之前,你总算开口发问。
听到司岚的回答,你往调色盘上挤颜料的手都不可置信的顿了顿。
你不否认做模特能够让世界变得更好这一观点,但你敢肯定的是,司岚坐在你的对面,对你的眼睛的确很好。
4
今天的灵感和创作思路斐然,那张原本只涂了寥寥几笔蓝绿色颜料的画作,今天已经是一副盎然绿意的早夏窗景。
但你还是习惯性地画了一张风景画,没有画坐在桌前的司岚,只保留了落在那张桌子上残存的光影,司岚的区域是一块朦胧的铀蓝色。
“我不太懂绘画,想问一下...这是已经完成了吗?”
“嗯。”你点头,“可以这么理解吧。”
“那我的试用期?”
“过了。”你落下最后一笔,把马毛制成的画笔精准的投进水桶,飞溅出几滴浑浊的水液,“明天换件衣服来,别穿白的了,会弄脏。”
和司岚的共事还算愉快。尽管大部分时候你还没有开始对他上下其手,还处于初识的内敛含蓄阶段。
偶尔你突然早起,五六点钟就下楼坐在画室,在指针指到8点,看见司岚推门的时候,你和他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不是让你以后9点来的吗?”
“今天你起得很早。”
你和司岚一起开口,他问你有没有吃早饭,要不要一起去边上的集市逛逛。
“这听上去有点像工作时间摸鱼。”你装模作样地露出严肃的表情,“但在这里我是老板,我同意了。”
你很喜欢集市西边最里面的那一家汤包,和司岚吃过一次你就有些念念不忘,于是你旁敲侧击的问他吃没吃早饭的时候,司岚只是从身后拿出了还冒着热气的打包盒。
“我报销。”你打开盖子,看上去是才出锅不久的。
“不用。我的薪资组成里有不少餐饮补贴。”
“那再加点。”你咬破汤包的面皮,还有些烫嘴,“以后都帮我带一份。”
维权的工作与取得了飞快的进展。几乎只需要把现有的证据链稍加整理,在庭外调解就达成了初步同意——对方愿意赔钱加下架。
这让司岚还有些苦恼,毕竟他在谈判之前拟定了好几个方案,甚至连诉讼的流程都已经提上日程。
与之相反的是你的创作好像陷入了瓶颈。落下几笔之后就被扔入废稿楼的画作数不胜数,司岚已经听了好几天你的叹气连连。
尽管他不太懂美术,但他至少懂怎么当善解人意的朋友,在一个些许闷热的午后,你画室的空调已经吹起冷风,司岚把自己一开始留在那里的深蓝色夹克,披在了正在午睡小憩的你身上。
你睡得浅,衣服盖上来的那一刻,你几乎就醒了。你不安地动了一下,睁开眼睛,对上司岚铀蓝色的身影。
你顺着他的动作拉住他的手,稍微用力把他拉到你身前,你盯着他慌乱一秒转瞬消失的视线:“要不要帮帮我?”
5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你觉得可以适当没那么含蓄了。毕竟现在创作之路停滞不前,你不能把所有的人像都画成那抹深蓝渐变。
司岚和你的相处实在有些过于正人君子。你想帮他擦胸口衣服上的色点,手里的纸巾被不着痕迹地接过,他低头说,谢谢,这可以自己来。你想趁着司岚踩着画室的梯子调中央空调的扇叶,趁乱摸两下他的大腿,结果还没等你上手,司岚就已经回到了地面,问你这个风向合不合适。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这样下去根本就成不了艺术家和她的灵感缪斯,只能变成坚定的画室同事革命友情了。
你拉着司岚的手,他想挣扎你也不肯放,你站起身,盖着的那件深蓝色夹克又落回了椅子上。
“要不要帮帮我?”
“怎么帮?”司岚不明就里。
“做你本来该做的事情...我是指,别看那些材料了。”
可自己本来不就是应聘法律顾问的吗,司岚感受到你的另一只手已经覆在了他的胸口。
“这...不合适吧。”
“合适。怎么不合适。”你随口说起来,“这是艺术创作的重要一部分,如果不这样我就没有灵感,没有灵感就画不出画,画不出画就没法给你开工资。”
“是吗?”司岚另一只手虚虚搂住你的后背,“那我配合你,我们需要这样多久?”
“这个需要看我的灵感恢复情况。”你继续胡诌起来,“如果你双手抱着我的话,估计时间可以减半。”
“难道肌肤的接触面积和灵感恢复的速度成正相关吗?”你听出司岚语气里的困惑。
“差不多。”你的手绕到他后背乱摸起来。
总算摸到了!
宽厚的后背,结实的胳膊,以及壮硕的臂膀。你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向大脑,这才是小画家真正该摸的啊!
“你流鼻血了。”
“抱歉...我的灵感有些喷涌而出了。”你胡乱抽了两张纸堵住鼻孔,立马回到位置上握起笔,“灵感恢复了,你快去坐着吧。”
下笔如有神的创作状态你是体会到了。甚至废稿楼里的几张废纸,你都能捡起来再补几笔,你沉浸式创作到了天黑才停笔。等你再抬头,司岚还坐在原来的位置,半个身子陷入窗外的黑夜里,他正在看着手机屏幕,亮光照亮他的半边脸,俊俏得难以言表。
“今天下班时间有些晚了...之后如果到了时间,你可以跟我讲一声。”你揉了揉有些酸肿的右手腕,“去吃晚饭吧,算加班费。”
司岚咽下了加班费双倍时薪的说法,他自己这样应该算自愿加班。
吃完饭,你同之前一样送司岚到地铁口,这次你一拍脑袋,提起那件一直留在你椅子上的外套。
“现在这个季节,也不用穿了。”司岚在坐着扶梯下地铁站的时候,这样回答你。
6
拥抱很快就满足不了你了。你以类比“游戏等级越高提升越慢的顶端效应”来解释自己目前的状况,并且第一次用手捧着司岚的半边脸。
“我有些焦虑,我可能画不出那么好的画了...”你垫着脚尖,尽量让自己和平视,你指尖还有干掉的颜料,碰到司岚光洁的面庞,触感有些不同。
“可以不用给自己那么大压力,等等,你的手——”
你另一只手顺着司岚短袖的下摆伸了进去,你缓缓游离在司岚的背沟:“好像压力少了一点。”
这算职场性骚扰吗?司岚有些不确定。至少你不是一无所知,而司岚一开始也默许你的动作。
为了防止你又像第一次一样流鼻血,你食髓知味地摸了几下就又把手拿了出来。
“今天又能好好画画了。”你回到位置上,对司岚露出感激的笑。
“能帮到你,我也很荣幸。”司岚感觉你的手游离在他背后的触感仍然存在。
“坐。”你把司岚按在自己画架旁的椅子上。
你的指腹揉捏着司岚的嘴唇,这些天你的那套“越摸越有灵感,越接触压力越小”的理论重复了很多次,司岚是不是信以为真你不确定,但再说下去你自己都要相信了。
你贴上司岚的身体,同往常一样继续说“贴贴完就画画”的说辞,却得到司岚“这样好像不太合适”的回应。
“为什么?”你扒着司岚也没放手。
“我想我还是回我的位置...”司岚脸上泛起红晕。
你低头,注意到贴在一起的上半身,立马明白了司岚的意思。
“没关系,我不介意,为艺术做什么样的牺牲都不为过。”你的侧脸摩梭着司岚的耳畔,“就当帮我了,好吗?”
司岚嘴唇紧抿,你却越发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怪不得说人的一生总会陷入两种走不出的困境,一是喜欢反反复复救人于风尘之世,二是喜欢看廉洁之人自破底线落入泥沼。
“司岚,你还单身,对吧。”你没头没尾地问了这样一句。
“嗯。怎么问这个?”
紧抿的嘴唇这不就松开了。你扣着他的后脑勺就吻了上去。司岚的身体就在那一瞬快速的颤栗了一下,你舔舐着他的上唇,想的却是今天能在群青和夔蓝之间,加点柔软的淡粉色。
也得感谢夏天,让所有人穿的都越来越少。之后你每一次的亲吻,手都越发得不老实。有时候把他的T恤掀起,有时候手在他的裤缝间乱摸,一吻结束,司岚的脸甚至都不知道是因为哪一个具体举动而红的,也或许全都具备才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
每当司岚提出“真的需要这样吗”的疑问,你就会假装低落地垂下头,告诉他第二轮巡回画展在即,自己还没有灵感完成一整个画展的全部作品。
你泫然若泣,司岚也不是第一天同你共事,你也清楚他会心软,最后,他只会轻轻把你拥入怀里,保持着绅士手,不落在你腰间,低声问:“这样可以吗?”
你就没那么正人君子了。绅士手铁是没有的,流氓手倒是有两只,你趁着司岚安慰你的时候,揩了好一顿油,从胸摸到屁股,才假模假样的擦掉眼泪,说没事了。
如果司岚问起刚刚的举动,你转移着视线,把刚刚作乱的两只手插入兜中,哼哼回答:“为艺术。”
7
不够。还是不够。你坐在司岚身上,短短一个下午吻了他不下十次,你还是没有创作的欲望。
“不行...我还是画不出来。”你发丝凌乱,像是真的受到了很大的困扰。
“我还能帮你些什么?”司岚担忧地盯着怀里愁容满面的你,伸出想帮你整理头发的手又收了回去。
司岚也全然忘记自己一开始只是这家画室的法律顾问,帮你处理完那件侵权的案子,自己就没有那么多的工作了。
“司岚,”你挽着他的脖子,“我就差最后一副大版面的横幅作品了。我总觉得差点什么。”
“是什么?”
“你贴近我。”你示意司岚靠过来。
司岚抱紧你。
“再过来些。”你的下巴蹭着司岚的脸颊。
司岚几乎要把你嵌进自己的怀里。
“看来,这么近都没办法激发我的创作欲望。”你开始解起司岚中袖衬衫的扣子,“要不要,我们再近一些?你到我身体里面来?”
你欣赏了到了司岚瞳孔放大,短时间还没有回缩的精彩表情。
“不行!这样根本就不是...”司岚的话又被你的吻堵在喉咙里。
司岚其实有很多次可以拒绝和你接近的机会。第一次拥抱他默许你在他怀里发颤,第一次接吻他默许你咬着他的嘴唇留下红印,以至于之后每一次,他没法说出“我们不可以”之类拒绝的话。
如果真的不行,为什么不在第一次的时候就指出来呢?司岚这样问自己,好像自己也是愿意的。
但现在,你拉着他倒在平放着的横幅画布上,上面整洁白净,还没有落下颜料。
“就这一次,司岚——”你也继续解着司岚的衣服,“等我完成最后一幅画,就好了。”
宽阔的落地窗外,盛夏的绿茵已经遮盖了窗外所有的风景,连落在地上的光斑都变得少之又少。你抱住司岚的后背,在落地窗内,开始所谓的寻找灵感。
性器顶入了流水潺潺的穴口,媚肉不断蠕动着想把整根大性器都吞进去,司岚稍稍挺了挺腰,柱头就这样进入了小穴里。
你快被体内燃烧着的欲火热哭了,两只眼睛都是水雾:“司岚...继续...”
被顶开的穴口流出了些许水液,顺着你大张的大腿流到画布和地板上,把地板都给打得湿漉漉的。
你喊着司岚的名字,催他继续,下身粉嫩的穴肉一张一合,带着快哭出来的娇软语调,每一样都在拨动司岚的神经。
在确认你和他接下来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都属于双方知情同意的情况下,司岚才缓缓一挺而入。
你颤着身子,被进入的刹那涌出来的水液,带着淫靡的气味就这样在画室飘散开来。
你搂紧司岚,脸上早不是平时克制的作画神情,你脸上涌动着情欲的颜色,嫣红的嘴边流出了忘情的涎水,在白色的画布之内,你和司岚缠在一起媾合。
要问现在灵感有多少,你除了哼哼之外回答不出来。被司岚抱着在工作室的地上做这样的事情,在初见的招聘下午,你倒是没有想过。
谁让司岚总是默许你在他身上胡闹,现在情况愈演愈烈成这样,你不能全然怪自己。
也不知道司岚是顶到了哪里,怀里的人突然拔高了音调尖叫起来。以为是弄疼了你不舒服,司岚赶紧拔出性器,刚想问你怎么了,就看见下体连着的银丝还没断,你已经开始欲求不满地看了过来,一副难耐的神情:“司岚...”
地板被空调吹得冰凉,画布之内的身体却是火热的。热铁一般的性器再次进入体内时,柔软的肉壁被剧烈摩擦得就像是着了火。
你挺立的奶头被压扁,有些微微的痛意,然而跟快感比起来就根本不算什么。冷热交替下的身体变成了敏感的粉红色。你全身一阵酥麻,你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了,“司岚...我,我要到了...”
高潮后的快感让你脱力地躺在画布上,绷紧的粉嫩穴肉把不断胀大的性器绞得越来越紧,发烫的液体灌进你的穴道。你最后双眼失焦,喊了两声司岚的名字,脑袋有些发晕。
司岚抽开性器,两瓣被摩擦得有些红肿的瓣肉收缩着,才缓缓流出来一丝丝白浊的液体。
司岚抱你回到你作画的椅子上,他检查了一下刚刚躺下时候的画布有没有弄脏——答案是必然的,你们交合处的画布粘上了有不少体液。
你盖着司岚的那件深色外套,颤着腿弯腰想去边上拿颜料和画笔。
高潮结束后的大脑已然回神,无数的作画灵感顷刻间填满了你原先空白的思路。
“我先送你上楼清理一下。”司岚扣着被你脱到一边的衬衫的扣子,想再一次抱起你,你却摇摇头:“等我画完。”
这样一幅宽幅的作品,画完估计连吃避孕药安全期都过了。司岚皱皱眉头:“很差这一会吗?”
你在调色盘上抹了几笔:“如果你这句话的意思是我没灵感,还能和你做刚刚一样的事情的话,那我确实不差这一会。”
“...可以。”司岚取下你手里的画笔。
你一挑眉:“走。”
8
“什么?!”你换了身衣服下楼打算先回画室,顺带通知你的助理再帮你采购一幅宽幅的新画布,就得到了司岚那天放在信箱里的,是法律顾问的求职信的消息。
“不是,他,他也没和我说啊?”你火速回忆着,和司岚为数不多几次交流职业的话题。
问薪资——律师的职业习惯。
看资料——处理维权的案件。
学法律——让世界变得更好。
“我也有些吃惊,我还特意确认了一下之前爆满的邮箱,司岚先生的确给我们来过邮件——也是想兼职法律顾问的职位。”
“那我,那我...”你一言难尽的对上助理的也有些无措的表情。
性骚扰律师,这,这说出去可是要身败名裂的啊!
“不过,这两天听司岚说,在您结束了最后一幅宽幅画作的绘制,他就不在我们这里工作了。”
“那他要去哪里?”你有些错愕。
“好像他申请的海外访问学者的名额已经定了下来,现在没走估计是等您的作品结束就离开了。”
还挺贴心的。你隔着玻璃移门的反光看见司岚已经回来的身影,叹了一口气,问了最后一句:“他去哪个国家?和我的二轮巡回画展地点有重合吗?”
助理像是也看到司岚即将进屋,压着声音在你耳边:“就是第一个停留,也是停留最久的展区国家。”
你闪身回了作画间,顺带着把刚刚沾了你跟司岚体液的画布卷了卷藏起来,想着等司岚一会进来,该怎么和他解释这一切。你回头,司岚已经站在你的身后。
现在,你已经不用考虑缺不缺少创作灵感的问题了,目前最主要的问题,是怎么想到一个合理又能让司岚相信接受的理由,让他知道,你真的没有耍流氓。
事到如今,你也忍不住感慨。
看来哪怕只有一个司岚,做流氓也害人害己啊。






发表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