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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正当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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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觉醒来,你发现你和炼金魔法课的司岚助教睡了。
      你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上的红痕,还有身旁这揉着眉心,刚刚复醒的司岚,你结结巴巴地开口:“你...我...老师...”
      你记得很清楚,昨晚是炼金魔法课第一学期的期末考试成绩公布的时候,60分可以通过,可偏偏你只考了59。你实在气不过,又不想补考重修,于是问来了老师的办公室,找上了批改考卷的司岚。
      但偏偏,后续发生的事情,你和他都好像被施了失忆咒,你完全不记得了,司岚也是。他看向身侧下意识拿被子裹住自己身体的你,遮住了大部分的肌肤,却没遮住脖子上被吮吻过的红印。
      “我记得你...炼金魔法课喜欢坐最后一排,期末考差1分合格。”
      “是的...”你死死捏着床单,“老师,我们是不是——”
      “关于我们失忆还有发生这些事情的原因我会调查清楚,至于你昨晚找我沟通的期末考试成绩,我会重新批改,尽可能让你合格。”
      “好的,谢谢司岚老师。”你伸手在床尾找到了昨晚的法袍和裙装,在换衣服的时候,你又没忍住问了一句:
      “司岚老师,是不是只要和你睡一觉,考试就能合格啊?”
      司岚的眉头狠狠皱了皱。
      “没有的事,而且就照你们班的成绩,我可能会忙的下不了床。”

    1
      好吧,你承认,和学生私底下评选出来的最帅青年男教师“不小心”睡了一觉,这没什么不好的。而且原本来需要补考的魔法炼金术课程,也在第二天,成绩单自动更新成了61分。
      原本此刻,你应该高高兴兴坐上了回家的火车,准备开始假期生活,但你又出现了在了司岚的办公室里。
      “司岚老师,你找我?”
      “关于那天的事情,”司岚推给你一个小药瓶,里面的装着质地偏灰的浑浊液,“这是...避孕的药水。”
      “好,好的。”你拔开塞子,一饮而尽,空药品被放回了司岚的桌上,“还有什么事情吗,老师?”
      “关于那天——”
      “我不会和其他也挂了科的同学说的!”
      “不是这个,”司岚无奈笑了笑,“那天发生这件的事情的原因和细节,你现在想听吗?”
      “如果可以的话...”你点点头,对上他澈蓝的眼睛。
      “隔壁办公室的教实用法术的陈子涵老师,错误的把原本该释放给树杈上的橘猫的失忆咒,穿墙施展给了我们,以及,对面办公室的外聘代课的霍列斯老师,在学校内违法施展世道不容的催情法术...当然,你不用担心,他们现在都已经收到了处罚。”
      看来做了老师施法的水平也一般般嘛...你这样想着,朝司岚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老师。”
      “关于那天的记忆,我也可以帮你想起来。”
      你并不觉得和当事人一起,坐在水晶球前再看一遍doi录像是什么合理的事情。但自己的第一次性体验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没了记忆,你属实也觉得可惜。所以,在水晶球开始闪烁荧光的时,你目不转睛地盯着球状里的影像。
      哇...你满脸通红,悄悄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有些强装镇定的司岚老师。
      还不如不看呢——
      这也太超过了。
      先不说从办公室天雷勾地火地亲在一起,你和他身上属于学生和教师的法袍都被扯得乱七八糟,其次就是你们完全等不及走到教师公寓的瞬移,随后就是被剥下的裙装,和滚落在床铺上的身影。
      还有反反复复的顶弄,撞击,你身上的每一处软肉都跟着乱颤,最后难以分开的每一处皮肤都黏在一起,从床上的深吻到滚落床下的后入,最后你和他两个人都像是从沸水里捞出,身体红得不行,也湿漉漉的。
      “这个,这个魔法效果...劲真大啊...”你低下头,有些不大好意思。
      你实在没法保持平静地看完,侧头想喊司岚停下,就看见他也错开了眼睛。
      一次,二次,三次...这一整个晚上就没停下来过,你实在不好意思继续以第三人称看这场主角为你的色情水晶球视频了。
      “老师!我想可以了,我,我不想继续看了。”
      “好的。”司岚一挥手,还在播放的水晶球又恢复了原来剔透的颜色。
      “你那天结束之后,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没有,我回宿舍就又睡了一觉。”你摇头,“再醒过来,除了...下面还有些胀,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那就好。”司岚扶着额头,“这件事情也有我的问题在,同学,如果之后你身体还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联系我。”
      “不用...不用,”你摆手,脑内又播放起刚刚的水晶球里的画面,“就是,希望下次司岚老师不要挂我的科了...”
      “下学期的炼金魔法课,原来教你们费列塔教授身体抱恙,我还是你们的助教,”司岚翻开桌上放在一旁的牛皮笔记本,“新的学期你们班还会开一门高阶秘术咒文课,我也是主讲老师。”
      “是不是这两门我都不会挂科?”你刚刚的复杂的心情已经一扫而空,转而用欣喜的眼光看着司岚。
      “我...尽量保证。”司岚看着你闪着光的眼睛,“我可以让你成为这两门课的课代表。”
      “...这是补偿?”
      “课代表通常都会有额外加分。”
      “好,好吧。”你点点头。

    2
      课代表才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明明不要补考,却要也和补考的同学一批时间来到学校。
      你在火车和偶遇的同班同学解释,是司岚指定你成了课代表,只字没提你和司岚一夜旖旎,于是59变61的事情。但提前在办公室见到了司岚,你还是百感交集。
      “老师,有什么是我需要做的吗?”你捧着刚刚收齐的补考卷,挥着魔杖,让他们按照学号顺序摆放好。
      “嗯,”司岚接过整理好的试卷,大略扫了几眼,“你来改6-13题,还有大题16,17,18。”
      “我?”
      “这几道题的知识点,你的考卷都没有答对。而且18题是上次期末考的原题,我在你抄题干的回答内容里,才找出勉强可以算为正确答案的2分给你加上,你需要多巩固。”
      “好吧。”落到你手里的还有一直会不断流出红色墨水的羽毛笔。
      你坐在司岚办公桌的另一侧,认命开始对着司岚手写的标准答案开始批改,司岚坐在你对面写教案。
      你盯着张牙舞爪的炼金魔法的图案,对照着一份一份批过去,早知道提前返校会是做苦力,你还不如拿那一夜情的事情,央求司岚帮你做些别的事情呢。等你批阅结束,再交给司岚检查。司岚确认无误后,才在卷子右上角落下分数。
      枯燥的工作最后到太阳落山,天都黑下来才搞定,你坐在软皮椅子上,舒展了一下四肢:“全部都批改完了。”
      “嗯。”司岚也给所有补考的试卷勾完分数,“辛苦你了。”
      你感觉不大对劲。
      自己白白被睡了一晚。怎么到头来,还得帮司岚做事?你尽管并没有想把“性”作为自己谋求便利的手段,但你也属实觉得不对劲。
      像是看出了你脸上的疑惑,司岚站起身,“学校的食堂应该还没开,我带你去教工食堂吃饭吧。”
      “好。”你跟在他身后走出了办公室,你看见他长长的教师魔法袍,走起路来只有法袍的最底端跟着轻晃,笔挺的上中部分和梳理整齐的头发,你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在司岚停下脚步时,你差点撞到他的后背——还好没把整齐没有一丝褶皱的法袍撞皱。
      “怎么了,老师?”
      “没什么,”司岚回头看向你时,脸上换回了温和的笑,“只是看到了之前受了处罚还能继续外聘授课的老师,我们走吧。”
      你仍然跟在司岚身后,看见那个深紫色长发的男人,法袍不伦不类的挂在他身上,还朝你和司岚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忍不住加快脚步:“他就是放假前和我说过的那个霍列斯老师吗?”
      “嗯。”司岚顿了顿,“你们没有他教的课,如果有,你最好也要离他远一点。”
      吃过一次亏,当然不可能吃第二次。你害怕又经历一次中了催情魔法加失忆咒的一夜情,此刻,你连连点头:“我记住了。”

    3
      司岚走进炼金魔法课的大教室时,盯着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的你皱了皱眉。
      他有些理解为什么上个学期你只能考59分了,于是,他背过身假装在写板书的时候,用传音术落了一行泛着淡蓝色光点的消息给你。
      『坐到前面来。』
      『司岚老师,这是我好不容易抢到的最后一排。』
      『你是课代表。』
      『我下一节课肯定坐到第一排。』
      司岚翻开教案,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下一节课也是他的,只不过是教高阶秘术咒文课。
      昔日的同学震惊于最后一排的占位王突然改了性,你坐在离司岚讲台不过半米的距离,他看着你脸上脸上挂着少许不情愿的神色。像是为了安抚你,他向同学们宣布他这门课的课代表,最后的期末考试成绩会有加分,而你在上课之前就已经向他自荐,现在是这门高阶秘术咒文课的课代表。
      收作业,发作业,点人数,还有频繁的跑去司岚的办公室,你越发怀疑,当时答应司岚做这些事情,到底是帮了你还是害了你。
      毕竟你侥幸考入这所相当不错的魔法大学,只想着混到毕业,不挂科不缺课,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司岚把一张校内高阶秘术魔法大赛报名单递给你,暗示你可以参赛。
      你接过烫金字样的报名表,看了看司岚,又看了看手里的纸。
      “老师,你让我去?”
      “不可以吗?你是我的课代表。”
      “可我昨天才发下来的前两章的小测...”你想起那张惨不忍睹的卷子,“我学得很差。”
      “这个你不用担心,”司岚压低声音,“放心去参赛就好。”
      你一头雾水,难不成司岚是真想让你出丑?就算巩固知识点也不该是这样巩固的。
      比赛分为理论和实践两部分,每个年级之内进行竞赛,最后前几名发校级的奖章,当然这样的比赛还有隔壁占卜系的模拟占卜比赛——抽塔罗和看星星。
      你原本以为自己的竞赛试卷会写得一塌糊涂,却发现理论考试的卷子格外的眼熟。
      这不就是上两节课做的小测题目吗?你看了一眼正在同监考老师聊天的司岚,落下了笔。
      等到实践环节,你原本握着魔杖哆哆嗦嗦的手,在看到评委老师时,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高阶秘术的咒语不但长,结构也复杂,施法的节奏和语调也严苛,能够把高阶的秘术成功施展出来,是相当不容易的事情。
      按照你的计划,是自己用了三次尝试的机会,都不成功,最后灰溜溜的下来就行。结果才抽完实践的考题,就看见司岚坐在对面,他是这次实践环节的打分老师。
      你一下子放松了不少,手里的魔杖晃了晃,你一板一眼的念起司岚上节课特意强调过施法关键点。
      虽然到最后还是没有成功,但地上已经闪起了紫红色的圆形火花,你望向坐着的司岚,他朝你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一阵心虚,这感觉相当不好受。比发现和司岚睡了的那个早晨还要令人难受。
      “司岚老师,”你犹豫了一下,在领到这次比赛证书之后,还是去办公室找到了司岚,“我不需要你这样做的...如果这样是为了补偿之前发生的事情,”你低下头,把一等奖的奖状退了回去,“我不需要这张奖章。”
      “而且,这样好像让我觉得,”你咬了咬嘴唇,把后半句话说了出来,“我们好像在不正当交易。”
      “抱歉,”司岚短暂地沉默了一会,“是我想做一些什么弥补你,但没有顾及到你的意愿。”
      “老师,之后就和过去一样相处就好。”你想把奖状还给司岚,你并没有要拿全额奖学金,或者是成为优秀毕业生的想法,这样的一等奖在你一堆60分上下的成绩,实在有些格格不入。
      “不用还给我。”司岚叹了一口气,“这也是你凭实力拿到的。”

    4
      司岚望着关上的门,隐隐感觉有些头疼。
      与自己的学生性交,并且在结束之后修正了考试成绩。这样的行为,完全不符合教师行为规范。
      但事实就是这样。偏偏新的学期还有频繁见面的课程,而且那个女孩看上去,对此并不在乎。
      但司岚不一样,他没有办法释怀。从他成为老师的那一天起,他就没有想过会和自己的学生发生关系。
      那些吻痕,还有水晶球持续保存的那段失去的记忆,司岚总是难以忘怀——当然是心灵层面的。
      他想借一些自己所能涉及的职能相关的部分帮助你。但更让他没接受这个落差的,是自己的大学期间的用功刻苦的学习,和大小赛事的积极参与,实在不适合你这个跟在他身后,偶尔还会包庇同学没交作业的小混子大学生。
      做这些事情,无关性,很多老师也会给自己偏爱的学生,或者经常来帮忙的同学一些优待。
      但建立一切的基础在于——你本身就想主动得到那些。
      这样暗度陈仓的获奖方式并不适合你和他之间。司岚揉着眉心,自己大学毕业也不过两三年,怎么越来越搞不懂现在大学生在想什么了?
      你走出门口也没多好受。一夜情之后,和司岚的关系不像老师和学生,也不像不清不楚的男女,混在这二者之间,甚至连一个平衡也寻求不到。
      你偶尔去送作业本时,还会看见司岚脱下了那是没有一丝褶皱的法袍挂在一旁的衣架上,法袍里他穿了一件浅色的衬衣,你把作业本放在他桌子,提醒他一会就是你们班的课。
      “好。”司岚放下笔,法袍像是有意识一样,乖乖绕住他的身体,领口和内衬的衬口严丝合缝,连流苏和金属链条都整理的整整齐齐。
      你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司岚着装的过程,以至于去教室的时候,把下一节课的课本落在了他的办公室。最后你看着空空的桌面,在你开口前,司岚把他的教师用书放在了你桌上。
      如果上的是早课,你还会摸到包里的热三明治。三明治出现的时间和司岚踏入教室的时间同频,你咬着面包夹着火腿鸡蛋,含糊不清地问司岚:“老师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
      “上次早课你睡过去的原因,我想应该不止睡眠不足。”
      “...谢谢。”你点头,也并不清楚司岚这样做的原因,但心里却也并不反感。
      这种细微模糊的触碰还有很多,你帮司岚批另一个班的作业时,问起他们班怎么没有像你这样每天跑东跑西的课代表,司岚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异样,他又翻过一页写满教案的纸张:“他们班...更差一点。”
      再差能差到哪里去?你咽下疑惑,司岚办公室对着南边,午后的太阳从窗口照进,晒得格外暖和。
      你批改作业的坐姿越来越低,渐渐趴在桌上,整个身体放松的靠在桌面,只有眼珠在来回扫动,最后,连眼珠也不动了,眼皮也合上,羽毛笔朝另一个方向倒去,你也难得享受一会在老师办公室的午休。
      也就是那个时候,那件几乎没有出现什么褶痕的外穿法袍,在你身上出现了几道堆彻的重叠。

    5
      你和司岚没有恢复正常的师生关系,这样模棱两可、似远非近的距离,甚至让交好的同学问你,是不是司岚老师选中了你要跟他做些项目,或者是下次高阶魔法的研究课题带上你的名字。
      你摇头,坦白来说,不管是比赛项目还是研究课题,你都不是很感兴趣。比起这些,你看向一旁站在黑板边,用魔法把长长的秘术咒文撰写上去的司岚,你更想平静地度过完一整个大学生活。
      事与愿违的不止只有你,还有司岚。
      他的魔法水平比你这个大学生更加精进高超。而陈子涵过去对着树上橘猫的那个失忆咒,在时隔4个月之后,魔法效果消除,让他恢复了记忆。
      记起那些的时候是在凌晨,司岚起初没有分不清那是不是自己做的一个梦。但是失控的举动,和你无比清晰的容貌,让他逐步肯定下来——他总算以第一人称回忆起这件事情了。
      清早,司岚在教师公寓冲完冷水澡后,今天上午还有你们班的课。去教室的路上,他把送到公寓门口的教师早餐拆开,提前把三明治送到你位置的桌肚里。
      司岚推断,以你的魔法能力,大抵再过一两个月,也能想起这段以第一人称视角经历发生的绯夜。但这又好像无疑给本就模糊不清的你们二人,又加上了一层纱网滤布。
      在一切事情会不会变得更复杂之前,你还在担心自己其他课程的成绩。炼金魔法和高阶秘术有司岚,但其余的两门核心课——高等魔药和范围性法阵制图,让你颇有些为难。
      那两门授课的老师,不如你和司岚的关系那么熟,你也没法在考前直白的“老师、菜菜、捞捞”。你收到了两周后的考试通知,只能蒙头抱着法阵的画册和魔药大全,一趟一趟的跑图书馆。
      你在得知司岚在大学毕业之后留校任教,还是当年的优秀毕业生,原本的师生关系又多了一层同校校友。你看着他严谨一丝不苟的教师法袍,都感觉比过去亲近了些。
      “我有的时候真觉得自己不是学习的那块料。”你帮司岚拿总复习作业的时候,小声在司岚身边说。
      “期末周的复习压力的确大,说不定这样质疑自我的话语,也不止你一个人这样想。”司岚放慢脚步,侧头用同样的音量安慰你,但看见天气逐渐热起来之后,你的见习法袍里的高领内衬已经换成了宽松的圆领单衫,从侧面看,白皙的脖颈在发间若隐若现。
      再结合前不久才恢复第一人称的记忆,刚刚入眼的这些已经淡却一切痕迹的皮肤,司岚难以忘怀的部分,好像不止存在于心理层面了。
      你语锋一转,恳求司岚减轻你的复习压力,让他帮你提供一下这两门考试课的重点。
      “不是以任课的老师...是毕业的学长帮助学妹——我也可以出钱!买司岚老师过去的考前笔记。”
      “考试重点都在之前的作业和上课里有提过。”
      “那也没有什么课代表专属的部分吗?”
      “...没有。”
      “好吧,司岚老师,”你抱紧怀里的牛皮纸卷,“高等魔药和范围性法阵的学分更高,复习肯定会有侧重点...我可能这次又得在出了成绩之后找您了。”
      司岚的眼尾和眉尾不自觉的抖了抖,随即他叹了一口气,“我记得我大学的时候,这两门课的期末考试并不难通过。”
      “要不然怎么说您能一毕业就留校老师呢。”你赶紧接上奉承的话,“司岚老师,你就帮帮我吧。”
      教师道德守则规范应该没有写可以给学生私下开小灶。但还处间歇性回忆起那段一夜情记忆的司岚老师,听到你的这句话,脑内又一次回放了那些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好像这样请求的话语在那段回忆里也有过——你当时像是勉强抽出几番清醒的意识,脸上还挂着数不清的泪水,抽泣地恳求他,不要再继续了,身体很胀,要吃不消了。
      当时这样闪着亮晶晶的眼神,加上祈求的目光,换来了还处于催情咒中司岚又一次更深地顶入。而这一次,他迟疑地摇了摇头,在职业道德底线和熟悉神情里,选择了前者。

    6
      你离开司岚办公室,决定重新制定一下你的期末考试复习计划时,发现不远处下楼梯的走廊处,靠着一个熟悉的不速之客。
      “霍列斯老师好。”
      “这样看,我那天的催情咒也不算失败。”霍列斯笑起来的眼睛眯着,看起来像蛇,“小丫头,你和司岚老师的关系很不一般嘛。”
      “没有的事情,老师,我和他就是普通的师生关系。”
      “那你想不想特别一点?”
      “老师,这是什么意思?”你没反应过来。
      “让我猜猜,那天晚上之后,你和司岚的关系肯定不上不下,他给你他所以为的补偿,你也根本不需要这些身外之物...”霍列斯捋了捋耳边的头发,“但我知道你真正想要什么。”
      “霍列斯老师,我记得您在学校代课教授的并不是愿望理论。”你记起司岚让你远离他的话,也紧紧靠着墙壁,手往口袋里的法杖摸去。
      “比起那些虚物...你更需要真正的快乐。”
      “考试通过能算真正的快乐吗?”
      “不,我是说身体上的。”他语调放得很慢。
      你连着后退两三步:“什么身体上的...我根本就没有那天的记忆,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感受,而且目前,我最想要完成的事情,就是通过这个学期的期末考试。”
      “可我有办法,让你既能破除失忆咒还未恢复的现状,也能再真实体验一遍...还能完成刚刚你在办公室央求司岚,但他没能做到的事情——给你那两门课的详细考试重点。”
      “你偷听我和他的谈话?”
      “音量不低,很难听不见。”
      你皱了皱眉,你只是学习魔法的天赋不出众,但是道德水平肯定没有下降到这种地步。
      “怎么样?”那双竖瞳泛着狡猾的眼睛又朝你眨了眨,“多学会一个法术,这没什么不好的。”
      不对。这很不对。你本想开口拒绝,但是期末复习能够骤减两门课,还能让你记起那些强行回忆总会头疼的记忆,你还是迟疑了。
      “这样...是不对的。”
      “可只让你一个人忘记那些,是不是不太公平?”
      老天——
      魔法神——
      谁还记得你一开始只想要一个安稳平静的大学生活?
      在你迟疑的时候,霍列斯往你的手心推了样东西,你接过了那张写着未知魔法效果的咒语纸条,盯着司岚办公室的方向仍然关着的门。
      再睡一次,真能再向司岚换一件请求的事情?
      可这样...也太不正当了。不管是从哪一个角度来看,都是在把一夜情的后续影响往一错再错的方向而推。
      司岚盯着你露出的脖颈和手腕多次走神,你默默伸手,重新用长长的见习法袍盖住,他才回神。你试探地问他,是不是到了期末周,老师的工作也增多了,却得到了司岚不算肯定,也并非否定的答案。
      “那...是我身上的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很整齐。”
      你没听出司岚语气里的其他情绪,全然把这当做一次正常的师生交流。
      制图,炼药,背咒,炼金,这些学习科目穿插在你每一个空闲的时间段里。这天下课,司岚推给你一杯咖啡,随后接过你手里汇总好平时成绩的作业本和成绩单。
      “谢谢老师...”你抿来一口,比你想象中的甜。

    7
      这样难以界定的关系,当事人不好受。同样不好受的还有发现你和他异样的其他人。
      “司岚老师为什么总是喊你?你和他的关系是不是很好?”
      “就是普通师生。”你耸耸肩。
      当然普通师生不可能上过床睡过觉。
      你抱着课本往下一个教室赶,这节高阶法阵制图课老师好像说,今天要划几个最容易考到的法阵图样。迎上身旁同学有些怀疑的眼神,你又赶紧补上一句:“可能关系稍微好一点吧。”
      陈子涵借着他爷爷的面子在校任职,当个讲师。他羡慕司岚能够不用施咒就能跟学校里的小动物亲密接触,也羡慕他的教学质量和教案撰写的速度。
      但他也有一些不解的地方。像司岚这样的老师肯定知道,该和这个年纪的异性学生保持合适的距离。
      在司岚本学期第十一次,带你去教工食堂吃晚饭作为一天帮忙的谢礼时,陈子涵困惑的问出了那句:
      “司岚,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啊?是不是像我和费列塔爷爷的关系一样,你们是亲人,你才会对她关爱有加,对不对?”
      司岚很想回答他是的。但是很可惜,你和司岚如果不出意外,可能真的只是苦命挂科大学生和年轻教师的故事。
      “只是师生。”司岚话音落下后,果不其然得到了陈子涵更加怪异的表情。
      你坐在一旁沉默地扒饭——每次来这里都是刷司岚的餐补,虽然种类比学生食堂的少一点,但不花钱的饭就是要更香。
      但刚刚陈子涵和司岚的对话却给你提供了一个思路,再带上周围同学不带恶意的猜测,你脑内有一个不需要用那张纸条上的催情咒语,也能让司岚帮你的方法——就是可能不太道德。
      这餐晚饭结束,司岚回办公室的路上,你没有像从前一样提前拐进回宿舍的那条林荫小路,只是走在他身侧。
      “老师...”
      你闭了闭眼,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今天课间,你听同学说,这几天再排下学期的课表,炼金魔法的课程总算结束了,高阶秘术咒文在教纲里也只上一个学期。这意味着,下学期和司岚不太会有交集。在最后相处的几天里,你打算为自己的期末成绩最后出手一次,连带着还有这一学期的苦力劳动。
      司岚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站在原地看着你,神色一如往常。
      “司岚老师,我们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但...如果你不想让大家都知道你和自己的学生发生——”
      “你是在威胁老师吗?”
      天色渐渐暗下来,司岚的眼睛却还闪着不明的蓝色亮光。
      “我不敢...”你不去看那双剔透如明镜的眼睛,“但我说的是事实。我们,我们就是——”
      司岚揉了揉一侧的太阳穴。和你相处认识了一个多学期,虽不是知根知底,他对于身边人个性的判断也鲜少出现问题。
      你一开始会觉得在司岚身边帮忙琐事繁多,偶尔因为占用课余时间,还能听见你小小声抱怨,但这么几个月下来,你甚至开始主动帮忙,课后走在司岚身后也已成为习惯,并且也很少提过身体层面亲密接触的事情。
      在司岚的认知里,你是个好学生——哪怕成绩不算拔尖。
      而此刻,到底是他的判断出现了问题,还是又冒出来了什么别样的事情改变了你?
      “和我去办公室,我们简单谈谈,可以吗?”
      司岚决定仔细问你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才会让你突然之间大变性。

    8
      “划重点吗?还是透题?”
      “...是思想谈话。”司岚坐回软皮的办公椅上,同时挥手让你身后的软椅也移动过来,“啪嗒啪嗒”落在你身后。
      你被同样的操纵魔法按着坐在椅子上,还没能继续开口说些什么,司岚就已经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关怀:“最近是不是复习得太累了?”
      “如果老师帮一下我,或许就会...”你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根本不敢把话说完。
      “那也不该那这样的事来作为胁迫的理由。”
      你害怕地抬眼看了他一眼:“不是胁迫...”
      “那是什么?”司岚像是想到些什么,他面上多露出几分不悦,但很快又平和下来,“还是,你觉得我是会觊觎学生年轻肉体的不道德老师吗?”
      司岚当然不是这样的人。你垂下脑袋,他的确在尽他所能弥补那天晚上之后的事情,他为人师表,样貌也不差,和所有的学生都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除了自己。
      察觉到你情绪不对,司岚也缓了缓语调:“我不但教授魔法知识,更希望教会学生如何正确的道德品质。出现这种复习想偷懒的想法很正常,认识到这是错的就好。”
      你也当然知道这是错的。你重新抬起头,握紧口袋里那张霍列斯留给你的纸条。
      反正下学期也见不到了。心口好像有一个穿着深色衣服的小人反复重复着。再睡一次也不亏,谁让你根本就没那些体验的记忆呢。
      而且...你想到自己还有没能背下来的大半本书,手上的动作攥得更紧了,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可是司岚老师,我是觊觎您身体的坏学生...”你决定先斩后奏。念咒开始时,同时头也开始犯晕,应该不是吃饱了犯困。但你真的在这样昏昏沉沉的状态下,将霍列斯留给你的那条咒语念完了。
      “等等,你在念什么——”
      闪着夺目的粉色魔法光线混杂着间歇闪过的紫色彩条顷刻间迸发而出,落在对面的司岚身上。
      你看见司岚那双明亮清澈的蓝眸开始变得浑浊晦暗,浑身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刚刚念咒前光顾着做心理建设了,你的身体还没准备好呢。
      闪着淡蓝色光圈的魔法牵引术操控你移动到司岚面前,你有些慌乱地抬头,正好被他按着肩膀吻上你的嘴唇。
      在司岚轻咬你的下唇的片刻,你的后脑隐隐开始痛了起来。
      自己用不容的法术蛊惑了自己的任课老师,而那些丢失的记忆恰好在司岚和你的第一个吻后,一点点浸入你的脑内。
      “唔...老师...等等...”
      司岚含住你的唇瓣堵住你的话语,把还在启合的薄唇蹂躏出粉嫩鲜亮的颜色。
      你的脑海里快速涌现了那天夜里的场景。你和他从激吻开始,再转而扯开法袍,掀开裙摆的扩展,但草草几下前戏又直接顶入...现在也是,司岚陷入催情咒的神情你相当熟悉,和一点点重新加载出的记忆开始重合。
      被扯开的法袍很快就让你的大半个身体裸露出来,你没什么反抗的动作,连清醒的大脑都还在接受突然记起的回忆,直到司岚含住你的乳尖。
      霍列斯给的催情咒就没有效果不好的。你感受到乳尖一阵温热,是司岚湿漉漉的吻掠过乳尖,你颤抖了一下,轻轻推阻着。
      吮吻和撕咬的痕迹落在你裸露出来的皮肤上,从上到下,从外到内一点点深入。你的内裤也被他拉了下来,你紧紧并拢腿,早知道给自己也施加一个催情术了,清醒意识下却要迎接未知终点的情事,脑内还在一点点回忆着上次那些剧烈的交合。
      你被推倒在教师办公室的沙发上,你不敢看司岚的眼睛——大抵没什么理智可言,和你刚刚记起来的那些片段也大差不差。游离在身体各处的抚摸也分不清是是痛苦还是刺激,你瞬间绷紧了身体,你的腿紧紧夹住司岚的腰,上半身却也使不上劲。
      睡都睡了,再挂我的科那可就不礼貌了。你心一狠,凑上前主动吻了吻司岚的嘴唇。
      下身裸露的阴蒂被指侧来回摩擦,清醒的快感迟来涌上,你分不清是哪一次的揉搓爱抚,热浪一股股涌进你的身体,短短一小会你就被迫进入高潮。
      你红着眼眶,伸手想捧起司岚的脸,这时候本应该出口的是床榻之间黏腻的情话,但你蹭着他的侧脸,反复重复着“不要挂我科”“一定要让我过”...
      没有失忆咒,司岚绝对能在明天清晨记起今晚发生了什么。他的中指始终停留在你阴蒂附近,动作轻柔地滑动拨弄,稍稍缓解刚刚按压摩擦的刺激。滑腻感顺着贴紧的肌肤往下蔓延,被刺激的不仅仅只有颗粒状的凸起压在神经末梢,还有你昏沉大脑里复杂的情感。
      和司岚老师又发生了一夜情。这次还是你蓄意施法的结果。目的也不单纯,行为动机也值得批判,但对象是司岚,是凛然中会分出一点温柔包容你的任课老师司岚。
      你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司岚将你往他怀里带了一下,身体贴的更紧,他的手指上下撩拨,往你密闭的穴缝内伸进去一点,带出粘液覆盖在你阴蒂上。
      这样熟悉的感受好像过去也发生过,脑海里的记忆越发清晰,身体的快感也越来越汹涌,无法被控制的欲望随着施法的催情咒也蔓延到了你身上。
      司岚衣袍里深红勃起的巨物抵着你的腿根,明明还没有插入,那些冲击般的记忆已经席卷了你的身体。
      那次期末的晚上,你和司岚不眠不休的情事几乎要把你的身体撞到散架,你记起当时中了咒,明明下身又烫又疼,却还是不受控制的往司岚身上坐,甬道被撑撞的要吃不消,司岚也没有停下来...
      而此刻,好像又要复刻那天的记忆。你往后缩,但司岚揽着你的腰,将你往下按,摩擦开阴唇里的穴口,在你莽撞闪躲的动作里,司岚缓缓进入了你。
      “唔...老师,老师...”
      你的呼吸急促起来,但司岚放在你腰上的手愈发用力,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深深的指痕。
      你红着脸,此刻又疼又羞,和记忆里的既像又不像。司岚进入得太深了,撞进你柔软的深处的酥麻,和喷在你脖颈处的灼热,让你惊呼连连。
      还没等你缓过这口气,陷入魔法效果里的司岚已经开始大力抽插起来。他的汗水滴在你身上,温热的触感让你心中一动。你撑起身子,手绕过他的颈部,让自己身体晃的没那么厉害。
      催情咒的效果永远在一开始是最浓的。现在司岚失控地往你身体里狠撞,几乎要把你许久没有来客的穴道撑开,你觉得理智逐渐远离,外界的所有声光色都消失了,眼前只剩下司岚和浪潮般冲刷着身体的欲望。
      “老师...老师...轻一点...”
      八成司岚是听不到你的请求的,但没准事后可能会回忆起来。
      饱满富足的感官体验,让你后悔没问霍列斯魔法效果的时间,你勉强推断自己的魔法水平应该不会像之前一样彻夜不休,但此刻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射入了一次的白色粘稠液体还溅出些许在你小腹上,又被你们两人的皮肤摩擦粘合,你有些不太舒服。但没等你提出,又混着微烫的液体被顶入。
      “慢一点,慢一点,老师...”
      饱胀感又一次袭来,你觉得手酸腰也酸,下身麻麻的快分辨不清楚顶入捅出的节奏,全是被填充的胀痛和司岚的喘息。
      “太多了...不行...”
      明天还有复习课,不能在宿舍睡一整天修养身体,但司岚中了魔法的样子也不像是这次结束就能放过你。
      牵引术拉住你逃离的脚踝,束缚术捆住你的手腕,你躲着落在脖子的吻,也没逃过顶入最深处的一次次撞击。
      你只是想无痛通过期末考,怎么会像现在一样愈演愈烈,看不到尽头的感觉了呢?
      你抽泣着换上祈求的眼神,才开口请求停下,又觉得这段好像也似曾相识。司岚的柱头顶到最深处的一小块凸起,你又软了身子,眼泪祈求的情绪被泪水遮盖,你呜咽着说受不了了。
      可能醒来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事到如今,你也不得不感慨,对司岚老师耍流氓是真的真的不可取,不一定能混过期末考,还可能狠狠教育一番,还真是做流氓害人害己啊。

    后记
      “哇,天哪,难道坐第一排学习效果真的有这么好?”同学拿着成绩单凑到你身旁,“炼金魔法和高阶秘术咒文这两门挂科率超50%的课,你全是满分。”
      “是吗...”你脸上露出尴尬的笑,语气里藏着心虚,手里却捏着导师申请意愿表。
      大二开始可以选择一位本院系的老师作为专职导师,与学生提前合作开展一些教学或者是魔法专项的研究。大部分老师时间有限,教学和科研的时间已经很饱满了,更不愿意花费精力在个别学生身上,很少会有这样的申请通过。
      但你手里的这张,就是那天一夜情之后,连带着司岚给你的复习资料一起飘进你的课本。
      上面大大小小的其他信息空格已经全部被填好,申请导师的那一栏不出意料是司岚的名字,除了你的个人姓名,没有需要你动笔的地方了。
      你闭上眼睛,想起那天醒来的场景。 
      “我...算了,对不起,司岚老师。”你把身上的小毯盖住裸露的关键部位,才敢看一旁刚刚坐起身的司岚。
      司岚扶了扶额头,看见你没被盖住的脖颈和大腿,又帮你把身上的毯子往上提了提。
      “...是催情咒,是不是霍列斯他和你说了什么?”
      “嗯...”
      司岚的反应让你始料未及,他盯着你因为害怕而低垂的眼睫,像是给自己做了一番劝慰和解释,“我就知道你是好孩子,肯定是他把你带坏了。”
      “啊?啊...是的,”你又不敢看他的眼睛了,“老师,你不要挂我的科。”
      “只是这个要求吗?”
      “那我还能提些别的吗?”你身体往他的方向缩了缩,带着红痕的软肉贴上司岚的手臂,让他的脸也跟着升温。
      “等这学期结束。”司岚找到脱在一旁的法袍,他伸手帮你披上,“先好好复习期末考吧。”
      
      你在这张导师申请意愿表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看来之后,是真的要一直缠上司岚老师了。
  • 最佳男主角

    1
      “我说过了,我不想让流量来演我的电影。”你把制片人给你的选角提案推了回去,“而且,我更想自己去选角,而不是用这些被你推荐过来的...谁清楚他用了什么手段送到我面前?”
      “其他的你可以不看,但这个司岚,我真推荐你考虑考虑。”风砚从里面抽出一张上面布着手写文字的纸张,你定睛一看,是你剧本里的男主角的性格剖析和人物解读。
      “就写了两面?你就要我多看两眼吗?”
      “这个司岚...他们团队选剧本的眼光也很毒辣。刚刚给你看的手写的这份,只是他特意委托我带给你,如果能被选中,他说会带着更为详尽的角色和故事理解,再次登门拜访。”
      “那也不要。”你皱皱眉头,“这个名字好像还有点耳熟,如果只是凭借文字理解的多少,就能够定义演绎的用心和角色匹配的程度,那所有的演员都应该是会写故事的作家。”
      “你见一面,资方也很满意的。”
      “我不要...”你站起身,盯着这个比你大两届的同为一个大学导演系毕业的学长。
      风砚毕业之后并没有开始拍电影,反倒窜撮着各种投资方和更有能力的新人演员、导演,开始做起了制片人,一开始找上你,也是记得你在大学期间拍摄的短片就小小出名了一把,再加上你刚刚闭关半年写出来的新作连你自己都满意得很,你和他一拍即合,就要一起搞一部电影。
      你秉承着剧本的剧情优秀才是硬通货,风砚带着你的作品,果不其然就受到了眼光老练的投资方的第一笔注资,用这笔资金开始选角,就出现了刚刚的问题。
      “我宁愿找个普通的,籍籍无名的人,只要他和我创造出来的男主符合,哪怕不是干这一行的也行。”你垂头,“我可是对我自己的作品有极高的艺术追求的。”
      “艺术追求也不能当饭吃。”风砚想起些什么,“对了,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饭?”
      “嗯。”
      “走吧,去和这个司岚一起吃顿饭。他们那边组局的特别邀请,说是为了表明愿意出演的意愿。”
      “真愿意出演能不能不要片酬?”你抱着手臂小声嘀咕着,不情不愿跟上了风砚。
      上了去饭店的车,你还在强调,一会过去,不要让司岚或者司岚的经纪人坐在你的边上,你拒绝和这样功利性这么强的人坐在一起。
      “吃顿饭就功利性强了?”
      “都没有公开发布选角的招聘,就私底下先联系...这还不算功利性强?”你盯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司岚。
      你决定用你写剧本的遣词造句,狠狠阴阳怪气一下这个来路不明的想要自荐的演员。

    2
      大意了。
      你想过这个司岚会是什么流量明星,不然这样的名字,你这样不问事的创作者也会有些耳熟;也想过司岚会不会是某个资方的亲戚,不然怎么会提前知道你的剧本内容;更想过这个司岚找过风砚,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让他带你一起吃这顿饭...但就是没想到——
      这个司岚确实张了一张正对你胃口的脸。
      比起你创作的男主角,平面的字行远远描述不了这个站在你面前立体的人,你简单勾画的比喻,白描,各种修辞,也没法描述他这样的玉树临风,他见到你时微微鞠躬,他俯下的上身带动风衣旁边的下摆,你听见他开口:“导演好。”
      你快速侧眼,瞪一眼风砚,像是在用眼神问:你怎么没把他照片拿给我看?光给手写稿,哪知道他长这样?
      风砚表情无辜,耸了耸肩回看你:给了照片你就愿意看吗?给文字手写稿才符合你对电影的艺术追求吧。
      你的风砚眼神交错的时候,司岚的经纪人已经在催你们入座,风砚记得你在车上说的话,就想提前坐在司岚边上。
      你咳嗽一声,立马迈步抢先坐在司岚边上,把风砚挤到你旁边的座位。
      风砚拧了拧眉,脸上是已然知道结果,偏偏还要故意装作不清楚的困惑:不是你让我坐在这儿的吗?
      你装作看不懂风砚的表情,只是伸手和司岚的手握了握:“你好。”
      坦白来说,在近距离看到司岚的脸后,你突然觉得自己前面当导演的那段时间很装。
      如果有人能对司岚这张脸说“不”,这个人觉得不是你。
      你盯着他眼下的小痣,像常青藤落在白净墙面上一点点不规则的阴影,灵动又别致。你望向他澈蓝如海的眸子,更如风吹浪起要把你淹没,最后到你和司岚谁都没先松开的手,温暖的干燥的触感让你一愣,你感觉你的艺术追求和职业素养要消失了。
      被司岚眼里的这片海淹没,潮水散去,露出的礁石上刻着的,是你的见色起意。
      你没松开司岚的手,他也没松开你,趁你在打量他容貌的功夫,司岚带着温和的笑看你。
      更帅了。看见这张脸,你甚至觉得你一开始选择当导演的目的都要变了。你才是这张餐桌上功利性最强的这个人。
      “我们先落座?”
      整顿饭你吃得都不安稳。虽然是司岚那边组得局,但全程他们也没有聊这部电影具体的出演事宜,大部分是风砚与司岚的经纪团队聊最近影视行业的一些风向,还有过去自己投资成功的成就。
      你频频侧头看向司岚,被他发现,你也没转移视线,你总觉得他眼熟,又不确定在哪里见过——可能之前无意间看过他的照片。司岚注意到你的目光,也只是用你和他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问你:“怎么了?”
      太温柔了。简直比最和煦的春风还要让人舒服,你头一次起了违背职业准则的想法——当然不仅仅只是因为他的问句。
      你摇摇头,转过头但却没侧开眼:“只是觉得,你和我新作品里的男主角,有些像。”
      “我很荣幸。”
    “嗯...”按照真正潜规则的流程,你就应该塞进他的手里一张今晚的房卡,明里暗里在暗示他好好表现就绝对没问题,但可惜你这顿饭来之前什么也没准备,你低下头:“先吃饭吧。”

      “你怎么没告诉我这个司岚长这么帅?”
      “告诉你,难道不会影响你自己的艺术素养,以及对选角的高标准严要求吗?”
      “他都长那样了...”你记起刚刚饭局结束,司岚又握了握你的手,总算说出了一句“很希望之后会有合作。”你含糊的点了点头,没有给出特别明确的答复。
      “说实话,”你坐进车里,看着正在开车的风砚,“我觉得我之前有些言之凿凿。”
      “觉得很满意?那我过两天就和他们谈片酬。”
      “这个随你,”你目视前方模糊的光影和路灯,“我有点想睡他。”
      “?”风砚手里的方向盘差点都扶歪了,“你还记得吃饭之前你说的话吗?”
      “往事不必再提。”你装作决绝的模样,“是我把演艺圈想得太天真了。”
      “不是,大导演,你简直是一分钟一个想法啊。你的艺术追求呢?你的宁可籍籍无名,宁可长相平庸呢?”
      “没办法。”你闭上眼睛,又是司岚噙着笑替你在饭桌上舀了一碗热汤,放到你面前时还碰到了你拿着调羹的指节,“他好像在色诱我。”
      你摊开右手,好像掌心还有司岚残存的温度。耳边是风砚“我就知道”“我真服了”“还得是司岚”之类的吐槽,你充耳不闻,又想起他莞尔时眼下的小痣。
      之前你还打算用你写剧本的犀利言辞,来指责司岚的团队抢先竞争,但现在,怕是只能用毕生所学的文笔,来让选角和你笔下的角色更加匹配了。

    3
      谈片酬那天,风砚约在一家茶楼。你出发前才匆匆看起之前司岚手写的人物理解,这几天,你光顾着把自己笔下的男主角修改的更贴合司岚的外貌,差点忘了还有这两面纸的人物理解。
      你边走边看,咬着笔杆,时不时在上面写写画画,连入座了茶楼的小间,你还在修改剧本初稿,有些部分是不是写得不大到位造成了理解和创作的偏颇,你正思考时,又听见熟悉的声音。
      “又见面了。”
      你“嗯嗯”两声点头,脑袋里还是思索情节中一个细节的处理,等到司岚坐在你身边上有一会了,你才修改好手里的剧本初稿,还有一旁司岚的手写人物小记。
      这次,司岚亲手递给你他手写的厚厚一沓人物理解,和对故事情节的看法以及观后感,他提前替你倒好了一杯茶,现在已经放温了。
      “我很期待与您的合作,”司岚今天穿得比那天的饭局还要好看,利落的黑色亮面外套,里面配的却是雾面的单衫。你接过他的手写稿,又端起他凉好的茶,你抿了一口,继续听司岚说下去:“这些都是我看了剧本的初稿后个人的理解,也很荣幸您最后选择了我来出演。”
      你刚想说这没什么好好演就是了,放下茶杯,又看见司岚近在咫尺的脸。
      这次又忘记提前开张房卡了。
      你错开他诚挚的视线:“嗯。你也长得很好看。”
      “谢谢,”司岚接过你喝了半杯的茶杯,又补上放在茶台上,“我也很喜欢你的作品。”
      “哪一部?”你突然问,毕竟不少想和你这个青年导演合作的小演员,都是这样说的。
      “虽然这样说有点像恭维,但我喜欢你的每一部作品,”司岚不躲闪你的提问时的对视,他大大方方的看向你的眼底,“从你大学时期的...”
      还真做过功课。你垂头,听司岚讲你在大学期间试拍摄的小爆一把的短片,里面的立意和核心,又说你的第一部网络电影,镜头语言致敬《穿普拉提的女王》却也执镜拍出自己的味道,再到你试着创作二三的剧本,也改编的比原本更好...
      这样一通说下来,你都要对司岚另眼相看了。
      “抱歉,说得有些太多了。”司岚的目光一直没从你脸上移开,“不过,我说了这么多,导演,您有没有看过我的作品?”
      你相当诚实地摇了摇头。
      “没有。”
      司岚脸上的遗憾转瞬即逝,但他还是继续和你对视,长长的睫毛轻颤。
    “那就说明接下来的合作不但是我们合作的第一部作品,也是你第一次看到我主演的作品。”

      “真是不可思议,”上车前,风砚还对着初步合作意向书连连感叹,“片酬比我一开始想得要低很多,而且也接受可能会出现的补拍,延期,甚至司岚那边也愿意用自己出演的消息提前宣传一波...”
      “这不是好事吗?”你把司岚给你一大沓材料放进包里,刚刚的过度思考让你有些疲惫,“下次见演员至少提前两天和我说。”
      “你们在那头不是聊得很开心吗?”
      “算是吧...”你耸耸肩,把车窗打开,“但貌似这个司岚更想和我有些灵魂上的触动——但是见到他那张脸,我实在没法保持冷静和他聊春花秋月,还有我的创作历史。”
      “你不会直接告诉他床上见吧?”
      “怎么可能!”你又想起临走时,司岚还象征性地浅浅拥抱了你一下,算是一个下午交流的告别,你垂着眼睛,对视了一个下午反而不太敢看他。
      “算了,谈下来就好,”风砚发动汽车,“今晚不吃公司的盒饭了,我们去吃点好的。”

    4
      此刻,司岚坐在保姆车里反倒有些苦巴巴的。
      他记得他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坐在台阶上,把电影里的分镜简单在画纸上勾勒,人物的头转多少度,光从哪个方向照过来,你思索了好久,才看见一直停在你身边的司岚。
      “同学,你好,你怎么了?”
      如果可以,司岚也觉得你和他相遇的那场分镜,应该能算进电影镜头语言的top10。风把你的头发朝后吹起,和司岚风衣的下摆飞向一个方向。他弯下腰想仔细看你的画本,却正好和抬起头的你对视。
      可惜再次一别,只有司岚还念念不忘,他记得又一次见你,是你还没毕业就领了一个短篇的创作奖,再一次,就是你在网络电影的发布会...
      司岚记得那天的风,也记得你笔下分镜的光影,还记得你看见他脸的错愕,以及片刻后友好的微笑。
      “你...真好看,同学,你是不是表演系的?”
      但貌似,这场在司岚心里几年都忘不了的初遇,只有他一个人记得。
      经纪人知道了他的故事,鼓励司岚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那个心仪的小导演自己就会找上门来合作,但司岚还是觉得,再等自己发展两年,你更要忘记在大学台阶上的惊鸿一瞥了。
      于是他动用消息,才得知你下一次的作品,是要和比他大一届,比你大两届,做了制片人的风砚合作,毕竟之前是校友,司岚很快就拿到了你这次剧本的初稿。
      “小司岚,我可建议你好好准备人物小传,剧情理解什么的,最好有诚意些,”风砚把装在密封袋里的剧本递给他,“你喜欢的那个小导演学妹,只想找契合角色的演员。”
      先交了手写的两张人物小传,又紧跟着安排好了重逢的饭局,司岚特意穿了当时初见你时,色系和款式都相似的那件风衣,你朝他走过来的时候,司岚还以为你记起他了。
      但你好像没记起他,但频频的注视也让司岚觉得并不是希望全无:你以为的初见其实是我们的重逢——这个画面说不定也能和初遇的电影镜头比一比。
      谈片酬时,你趴在茶台上写写画画,好像从前司岚经过导演系的教室,瞥见你时一样。你看上去这几天休息得并不好,也在照着他的剧情理解修改剧本,司岚坐在你身边,没参与进讨论片酬和宣传等等的事情里,只是坐在你身旁。就像是时隔好些年,再补上初遇的那天被上课铃声打断的之后的时光。
      你完全不记得司岚。甚至在从业的这段期间里,也属于潜心创作,少闻时事的类型。司岚见你对他自己毫无印象,却只能在提起和自己作品有关的共鸣时眼睛一亮。
      没关系,最后还是合作了。
      很多电影镜头也会留白,如果每一个都是交错的光影,推进后错落的远景,反倒讲不好故事,显得繁琐。
      他看见你和风砚上车时还打趣地聊天,笑起来的样子比刚刚和自己坐在茶台边要灵动不少。司岚承认那一刻,他也可以投资电影做资方,让你的工作更顺利,笑的更开心。
      但从现在开始,你们还会一起共事很长一段时间。司岚有信心,能让你和他的电影故事完美结尾。

    5
      下一次司岚的登门拜访,只有司岚一个人。
      你穿着家居服开门时,还以为是外卖,你见到打扮精致的司岚一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才发现创作时开了免打扰,风砚早在几个小时前就和你说——“男主演要上门交流角色。”
      你低头盯着自己印着卡通图案的家居服,脸一阵红,从一边的鞋柜找出拖鞋,让司岚换上。
      “我没看消息...先进来吧,我换身衣服就来和你讨论。”
      你换了身能见人的衣服,又找了两个茶杯倒了保温壶里的水,端到司岚面前听他轻声说了句“谢谢”,你坐在他一个身位的边上,找出之前翻看过的,司岚手写的故事理解和演绎想法。
      又开始谈工作了。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好像看见司岚就变得晕乎乎的。
      对着司岚这张脸,偏偏要和他说男主角的身世,故事发展的立场,情节安排的起伏,你错开视线不看他的脸,指着剧本和他断断续续地讲起来。
      你没看过司岚其他的作品,但在上次茶楼见面过后,你看到了司岚团队为了造势发的几张宣传照,照片里,司岚的眼神情绪要少了很多,像是已经带入角色,只有坚毅,决绝和为正义无私奉献的感觉。换句话说就是实在“正得发邪”。
      但你指着一段整部电影最高潮的部分,才开始讲,一侧头,却发现司岚的眼神完全不像是大无畏牺牲的感觉,反倒盯着你柔情似水,像海湾平静,月光落下时只微微散起一些碎银。
      怎么这个眼神看你?你不自觉朝后缩了缩,不会这个司岚也有什么其他想要求你的事情吧?
      可你就是小导演,手里大投资的男主角也给他了啊?
      “...怎么这么看我?”
      “嗯,只是突然想到,我们是一个学校毕业的,看见学妹有些亲切。”
      “是吗?”你把剧本放下,“那你也一早就认识风砚了?”
      “也不算一早,”司岚没有说出自己找风砚提前要剧本的事情,“也是因为这次合作才重新结识的。”
      “这样啊...”你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怪不得你知道我大学期间的作品。”
      其实也不是这个原因,司岚在心里悄悄说,是他自己一直在关注的。
      司岚旁敲侧击问你有没有记起些什么,你客气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尽管自己有色心也不打算在开机前就动手。你随口说,如果自己大学有遇到过司岚这样的大帅哥,肯定会过目不忘的。
      这句话一出口,司岚的眉毛都耷拉下来了,但好在他出名更多的是因为他的演技,这样错乱的表情一秒消失,司岚又变回来温和的实力派演员。
      “这样啊...”
      “嗯。”你觉得现在应该可以暗示一些潜规则的话术了,“我记得好像正式的合同还没有签,如果过两天的面向大众的海面我遇到——”
      “我今晚回去就和经纪团队说,”你不确定司岚是不是会错了意,他打断你的话,轻轻握起你的手,“我肯定会出演的,学妹。”
      这个握手的动作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对司岚而言,他以为那句话是你催促他可以快些定下合作,表明你也有意愿和他一起共事。
      对你而言,就是司岚好像get到了你所想的,已经进行了第一个身体接触。

    6
      海面的过程定角色定的很快,毕竟最难选定的男主角已经选好了。你和风砚整理着照片,谈论为数不多几个有争议的演员,你找出两瓶水,递给他一瓶,自己又扭开一瓶。
      “如果快的话...估计下个月就可以开机了。”
      “主演那边档期也空,司岚已经空好了相当充裕的拍摄时间和剪辑后上映的宣传时间,”风砚偏偏不喝你递给他的,接过你才扭开的那一瓶,在你发作前,他又凑到你面前低声问:“之前说想睡他,睡到没?”
      在风砚看来,这俩绝对是一个有情,好几年都念念不忘,一个有意,哪怕是见色起意的意,也算是相互吸引。
      但你叹了一口气:“别提了。看见他那张脸了,我都感觉根本没法好好工作。”
      “为什么?”
      “我甚至觉得选他来做男主角是一个错误。”你又扭开另一瓶,“看见他,我根本没法好好讲述我想讲的故事了。他每次看我...我总觉得,他应该去演言情剧或者爱情电影,而不是这种社会题材的文艺片。”
      “啊?”
      “而且,”你招了招手,示意风砚靠近你,“我总觉得他另有所图,你觉得正常讲戏,会有演员一直拉着导演的手吗?”
      一口水喷在你肩口的衣服上,你“喂”了一声,又瞪了他一眼,才小跑去找纸巾擦干。
      司岚看完了你和风砚结束面试后咬着耳朵交流的全程,比起和你的合伙制片人在一起,你和司岚相处总有些变扭。
    排除风砚故意戏弄自己的可能,司岚还是觉得,得在下一次讲戏的时候,再亲近你一点。

      “也可以不用来这么频繁,”你弯下腰,把司岚这些天到访,习惯穿的那双客用拖鞋从柜子里拿了出来,“马上开机了,到时候我也会再讲的。”
      “想再熟悉熟悉,”司岚换鞋进屋,他这几次对住宅的布局已经相当熟悉,“我也担心自己演不好,导演会对我失望。”
      “嗯...可能还真会。”你半开玩笑的说,“就比如用你现在的眼神,念上次我们聊到的那句台词,我就会认为太柔情没有那种坚定又决绝的意志。”
      “那句话...是对仇家说的,”司岚快速反应过来你说的是哪一句,“对你,我不需要这样。”
      “你...”你总算问出来了,“司岚,你是不是有求于我?是想让我在开机把剧本再改一改,再加几个你的高光剧情吗?还是希望把你拍得更英俊一点,想更加吸粉?”
      “如果是这些的话,”你咳嗽两声,“到时候我会联系你的。”
      你的在开机之后才打算对司岚进行潜规则攻略还没开始,你就感觉,这个在你面前露出无可奈何表情的男人,已经展露出“他愿意”的意思了。

    7
      总算是开机了。开机仪式一结束,你就在红色的幕布后面找到风砚。
      “你前两天发给我的‘不会被演员告发的导演潜规则教程’是真的有用吗?”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怕我把人家喊到房间,结果他报警怎么办。”
      “不会的。”风砚眼里闪着能够堪称诡异的光,“你就根据教程一步一步来,把司岚喊到你房间,照着说照着做就行。”
      “好吧。”你点点头,“还有房间,安排房间的时候,有没有把我和他安排近一点。”
      “就在对门。”
      “那就好。”
      你伪装正人君子,从一开始到开机前,生怕露出急切想要睡司岚的意图把人吓跑。现在合同也签了,开机也开了,甚至攻略也拿到手了,总算可以不演了。
      你咳嗽两声,当下就打算按照那个教程里说的做。
      tip1——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指出他演得不好,表情遗憾失望,让司岚感觉愧疚。
      但开机第一天,状态好的不只有那些崭新的拍摄仪器,还有为了在暗恋的学妹面前努力展现自己的司岚。
      就算你真的想按照那个教程做,司岚的表演,你也实在挑不出毛病。
      “你...你...”你应该照着念出,『你演的太差了,我对你很失望。』
      “演太差了”几个字你说不出口,你只能是对着司岚开口:“我...我对你很失望,刚刚这段我记得我在家里和你很详细地讲过...”
      “抱歉,导演,是要再来一条吗?”
      “算了。”你摆手,又悄悄跟执镜耳语:“就留刚刚这条。”
      tip2——在他愧疚难过之时,在众人面前让他多练习,再讲两遍戏。
      可这一条过了,也不需要补拍,更不需要在讲戏。你皱皱眉头,打算忽视掉这一条,直接tip3。
      tip3——讲两遍戏,故意叹气给其他人听,然后语重心长的告诉司岚,短时间讲不明白,暗示他结束来你房间。(如果没有接收到暗示,可以说明白点。)
      这tip3也做不了啊...
      于是你硬着头皮拍下一条。
      好得出奇。司岚的演技本就不差,面对镜头后的你,更是要把磨了这么久的剧本演出拿奖的感觉。这种明眼人都看出来的演技好,你连“我对你很失望”都说不出口了。
      “司岚,你过来一下。”你朝他招了招手。你打算跳过tip2和tip3,直接进入“说明白点”的部分。
      “你...晚上来趟我房间。”
      “是讲戏吗?”
      “是睡...对的,就是讲戏。”
      “好。”司岚还伸手扶正了你戴在头上的小导演帽,“几点钟?我会准时来的。”
      “结束,结束就来...”你总感觉身边的大小场务,把目光都落在了你和司岚身上。
      司岚笑着点头,看你的眼神如常:“好。”
      你松了一口气,这样四舍五入,也算是完成了tip123。

    8
      你牢牢记着风砚给你的教程,死死盯着时间,等着司岚来敲门。
      同之前敲响你家门的两声“哚哚”一样,你听到声音,拉开酒店的房门,根据教程的友情提示,确认走廊里没有人之后,才把司岚拉进来。
      tip4——和他强调白天没有演好戏的严重性,让他意识到这是错的,需要补偿道歉。
      “你...”你发现司岚换了常服,这样偏休闲舒适的风格,你很少在他身上见到。你屏住气,照着tip4说到。
      “你,你今天的事情很严重...我和你在家里讲过好多遍的第一条戏,你演得...没有达到我的预期,”你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到,“我对你很失望,你没有演出我想表达的。”
      “抱歉,”司岚习惯性在你讲戏时牵住你的手,此刻也是,“我会继续努力的。”
      tip5——手把手教学,肢体接触讲戏,利用愧疚心,放心,司岚绝对不会推开你。
      “我来手把手教你,”你盯着他宽松上衣下,已经露出的有型肌肉线条,“你过来一点。”
      “好的,导演。”司岚的表情如常。
      你的手摸上司岚的胸肌,你没忍住咽了一口口水,在确认司岚并没有什么异样后,你继续开口:“你在我房间里发生的事情,不要和别人说——”
      tip6——确认司岚不会推开之后,就可以大胆做了!
      “我们不是在讲戏吗?”
      司岚觉得今晚他进了你的房间,自己熟悉的导演学妹,就有些举止奇怪,连说话也不像从前的风格。
      但你主动贴近他,司岚视为你察觉到他心意的示好,于是他也朝你近了一步:“我不会说的。”
      你心里忍不住给风砚点个赞。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攻略,不仅贴心的把人物名称换成了司岚,甚至都没有做全,就能有这样卓越的效果。
      你的手摸了摸司岚的胸肌,也朝下隔着衣服戳了戳他的腹肌,你最后壮起胆子:“是讲戏,但是你先把衣服脱了。”
      “我记得剧本里没有裸露的剧情。”
      “你先脱,”你胡诌起来,“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我也可以一起脱。”
      司岚的手覆上你的额头,测试过你的体温:“没有生病啊...”
      “总之,”你上手卷起他衣服的一角,想起不到万不得已的tip7——直接告诉司岚,你想睡他。
      “我要和你睡觉。”你把他的衣服卷到胸口,司岚再一抬手就能脱下来,“我看中你了,我要潜规则你。”
      “这是什么即兴表演吗,导演?”司岚表示不大理解,但他还是配合着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
      “不是。我就想对你这样。”你盯着司岚健硕的上半身险些看呆了眼,你记得司岚决定参演时问你需不需要做些身材管理,你忙着修剧本,随口说了句“保持现状就好”。
      接下来就是压倒然后霸王硬上弓的剧情了,你的双手才按上司岚的肩膀,还没用力,下一秒,你的小臂就被司岚握住。
      “导演,你经常对出演你电影的男主角这样吗?”
      等等,你感受到手腕传来的痛意,你在心里呐喊,自己还没有怎么耍流氓呢,就要提前进入“做流氓害人害己”的教育环节了?
      “我——”

    9
      司岚这一刻说不上悲伤大过于心死,但也是相当不好受了。他觉得自己的状态就适合去演剧本里男主角失意落魄的桥段——完全就是本色出演。
      “你过去的那些作品里的男演员,你也对他们这样吗?拍摄结束之后喊到房间,说那样的话?”司岚握着你的手腕不松开,垂眼看向你,那个眼神不是演言情,也不是演正剧,像是在演狗血苦情剧。
      “我没有。”你被握着手腕有些疼,在见到司岚之前,你的职业素养还没被他的脸冲晕呢。
      司岚松开你的手,却还在和你对视。你盯着司岚的眼眸,海湾般宁静的颜色里,此刻全是暗涌,你摸到一旁的手机,想起风砚给你的最后一条绝密属性的tip8。
      tip8——不管了。先亲了再说。真搞不定还有你风砚学长呢。
      你看完立马满脸红晕。但自己为了这一刻也铺垫了太久了。尽管你不知道为什么司岚开口问的是“你对别人也这样吗?”,而不是劝诫“潜规则和不正当性行为是违法的”,你还是揽住司岚的脖子,闭着眼睛心一狠,就把自己刚刚咬红的嘴唇送了上去。
      不管了。先亲两口再说。
      唇瓣立马被衔住,司岚像是没预料到你的做法,被吻时还带着些许不可置信。你还没撬开司岚的唇齿,他就主动叼住你的唇畔细细的舔舐起来。
      唇上传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你不自觉发出闷哼,手也抓紧司岚的赤裸的背部。司岚欺身压上来,又加深这个吻,被吻得气喘吁吁的你抬手推了推身上的人。
      司岚松开你的唇,唇齿相离之时,一丝银丝从从口腔中扯出,挂在两人之间,你喘着气,用手背去擦嘴角,红着眼睛盯着司岚的身体。
      “今天,今天就到这里吧。”你错开视线,不敢再去看他,你看了一眼不早不晚的时间,“明天还是这个时间点,你如果不来...”
      “不继续了?”
      你不好意思说现在临门一脚的状况下,你的道德和良知短暂回来了些许,但要是你再抬头看一眼司岚,职业操守才真的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司岚还没遇到潜规则,更没想自己遇到的第一个潜规则暗示,来自于自己一直倾心的小导演学妹,偏偏你模棱两可的态度让他极其不安,他坐在你身旁,像之前讲戏一样牵住你的手。
      “导演,为什么不继续了?现在让我离开,不怕我告诉所有人你在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吗?”
      “你——”你看见司岚这次眼里的海色了,不是月下海湾,也不是浅潮轻浪,大抵是飓浪来袭前,颤动的海平面。
      “导演,如果你早些告诉我你有这个心思,”司岚轻轻把你推到在床上,“或许那天饭局上,我就该提前往你的手里塞张房卡。”
      司岚再一次吻你的时候,你好像想起大二那年坐在台阶上设计时,的确有一个表演系的学生和你有过短暂的沟通。
      你的睡衣被完整的褪下,你才不可置信地问司岚:“我们是不是在大学里见过?”
      司岚报复般的咬了咬你的下唇,电影里初遇的美好镜头,此刻直转而下变成低成本小电影,你抱着司岚想遮盖自己刚被脱下衣服的身体,司岚也不松开,由着你抱着:“导演刚刚说,如果不好意思,可以一起脱。”
      外人和司岚合作下来的评价,大部分都是工作认真负责,待人温和有礼,从来没有人说过,他也会有故意使坏的腹黑心思,比如对待脑袋转不过弯来的心上人。
      “我...司岚,我不睡你了,”你感觉司岚在帮你脱下睡裤,“我们好好合作,你就当今晚的事情没发生过吧。”
      “这样反倒让我觉得,我的男主角来的名不正言不顺。”司岚叹了一口气,本打算继续欺负你的心思看到你身体瑟缩起来,还是心软了下来,“很害怕吗?刚刚不是导演你自己说的潜规则吗?”
      “司岚...”你眨巴眨巴眼睛,“我肯定不在片场搞针对了。”
      “今天那句吗?”司岚想到收工时,听到道具组在讨论,你说的那句“我在家里和你很详细的讲过”,小声问是不是男主演和导演关系不寻常。
      “嗯...你演的很好。”
      “我或许接下来该说,‘我一会也能做的更好。’,但是学妹,如果你不愿意,我明晚再来也是可以的。”司岚注意到,你暴露在空气中的乳肉上乳尖悄悄的在司岚的注视下挺立起来,可怜地等待着不知谁的垂怜。
      潜规则的剧情和教程上的完全不一样,你不想让司岚再盯着你的身体看,他的目光真如电影里扫除一切不公的明灯,所经之处,都让你的身体颤栗着起了反应。
      乳尖往下只被内裤包裹着的阴唇也隐隐约约沁出些水渍。你实在是不好意思让司岚这样看下去,这张脸实在误事,你感觉此刻好比美人在怀却兵临城下的君王,是春宵一刻后赴死也不好说。
      手机不偏不倚响了起来,你和司岚同时看去,是风砚。
      “我要接个电话。”你想从司岚怀里钻出来。
      司岚帮你取过手机,递到你耳边,贴心地帮你按通了接听键。
      “小学妹,进展如何?我给你的教程应该很有用吧...现在是不是刚结束?毕竟你从见他的第一眼不就想睡他——”
      你立马摁断电话,现在更解释不清楚了。
      “司岚...”
      “我明白了,”司岚帮你把手机放回一开始的位置,“是我没能理解导演的意思,片场没能好好表现的,我现在补上?”
      转了一大圈还是绕回了一开始的攻略结果,你的身体变得潮红,连最后的内裤也被脱下,司岚安抚揉捏着你持续凸起的乳尖,你抽着气,无处安放的手还是抱住了司岚的脖子,张开双腿任凭司岚在你身上探索着。
      修长的食指伸了穴里,一步步的挤开嫩肉探索着花道。你红透了脸,嘴却开始问起你和他的初遇。
      “是不是在台阶上...嗯,你找我问话了?”
      “嗯。”司岚闷闷的回应着,手指又往里探了探,“我记得你说,如果在大学见到我肯定会过目不忘。”
      “抱歉...”你感受下身突然加重的按压,“司岚,我没记起你来。”
      在缓慢适应好手指的粗度后,小穴开始了对它的包裹,层层叠叠的嫩肉吸附着它,小嘴们亲上手指的顶端,你无助的在司岚身下扭着身体,他的手指不缓不慢的在穴内旋转抽插着,力求打开嫩穴里的每一个褶皱。
      赤裸的导演被男主演玩弄下身,这潜规则的流程就像是反过来了一样,尤其是司岚演的是电影里刚正不阿的主角,你的所作所言刚刚被司岚尽收入耳,更像是自己才是黑恶势力派来勾引司岚的反派。
      在一次次到达你的敏感点并反复挑弄后,你忍不住拱起身子,花穴不住地收缩,最后吐出了大量的淫液,尽数喷在司岚手上。
      你眼角泛出的生理泪水被司岚另一只手抹去。解开司岚的裤子后,你还是没反应过来,真的要完成潜规则的最后一步了。
      你的潮水算是润滑,娇嫩的花瓣被性器撞开,露出了里面小穴洞口。你喊着他的名字又被吻堵住,他就着这个姿势缓缓将性器插进了小穴中。
      你在接吻之余溢出几声惊呼,比手指更粗大的性器代替了手指进入到了你的身体里,让你感到了强烈的满足感。
      真睡到司岚了。
      你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除去如愿以偿的部分外,还有些不可思议。
      司岚真的会由着你,你死死抱住他的身体,低声切切地喊了起来。
      温热的穴肉包裹住司岚,不紧不慢地抽插让你从刚刚的满足感中挣脱了出来,不停地催促着更猛烈的快感。
      “可以再快一点...”满脸潮红的你忍不住蜷缩着自己的脚趾,唤出了自己更多的需求。
      柱头顶到你穴内敏感的软肉,又惹来你一阵喘息,小穴的一阵紧绷,换来司岚安抚的揉了揉你的臀肉,试图让你放松一点。
      粗长的性器九浅一深的一次一次的撞击着你娇嫩的小穴,你被时不时被顶到一下突如其来的深度,不禁有些呼吸困难。
      错落的感官体验,让你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了柱身在自己小穴内的进度,挤开嫩肉,撑开褶皱,塞满小穴,到达宫口。
      在一次次的重复着这个行为中,铺天盖地的快感达到了你的身体上、脑海里,令你将双腿搂住司岚的腰,身体紧紧贴合在司岚身上。
      “唔...啊...”随着你的尖叫,温热的水液又喷涌到柱头上,你闭紧眼睛,又想起那个不到万不得已的tip8。
      不管了。再亲两口再说。
      吻还没落在司岚的唇上,你体内又被硕大的柱头顺着刚刚流出的水液,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到宫口,你哼着啜泣喊疼,又被随后抵达的滚烫的精液烫了一下,差点又一次到达了小高潮。
      “呜...”遍身暧昧痕迹的你无助的躺在床上上,迟来的吻落下,司岚很认真地研磨起你的嘴唇,但你却又感受到,下身娇嫩的小穴再一次被彻底撑开,露出边缘处鲜红的嫩肉,伴随着混合的液体倾斜而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与空气撞击的声音。
      你眼角殷红,把头低地不能再低,打算做缩头乌龟不再看他。司岚抱着你亲了亲,唯美的校园都市镜头已经不适合你和他了,此刻怀里你柔软的躯体,倒是意料之外的真实。
      “你回房间吧...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你不许和别人提。”你闷闷的声音从司岚胸前传来,司岚微眯着眼睛应了下来。
      一板一眼,念得到很像回事。但是司岚还记着你接电话时的那句“见他的第一眼就想睡他”,于是司岚抱着的你力度没有减弱,任凭酒店的暖光灯照到你们两人的身上。暖色的光斑落在司岚肌理分明的肉体上,像撒了金粉,把窝着脑袋的你也看呆了。
      这个拥抱持续了几分钟后,你觉得身上黏腻得厉害,你推了推司岚,示意他放开自己。
      “你怎么还不走。”
      司岚松开你,揉了揉你的一直弓着的腰身:“导演,明天也是这个时候吗?”

    10
      “拍摄进度如何?我刚刚又去拉了两个中插广告...等等,你也太憔悴了吧,拍摄任务这么重吗?”
      “很顺利,头三个场地都已经拍完了,”你按着太阳穴,起身收起身下的小马扎,“主要是...司岚的事情。”
      “这个也很顺利吗?”
      “嗯...”你垂头,今天上午没他的通告,你才敢放心地和探班的风砚说,“简直顺利得不像话,你的攻略竟然还真的有用,就是...”
      “就是什么?”
      你闭上眼,简直往事不堪回首。除去没有夜场戏的日子,司岚会每晚准点到访,问就是带着剧本来讲戏练习,还有这几个礼拜,在保姆车和个人更衣室的胡闹...你打起精神拍戏,结果更多的精力要应付司岚,你也在床上和他强调“导演暂时不想接受潜规则”,但抵不住送上门的司岚实在诱人。
      “太累了,”你把小马扎换了一个地方重新支起放下,“司岚好像也很热衷于...”
      你默契的停了后半句,你看见司岚从一旁的接驳车上下来。
      “不说了。”你抓着刚刚才摆好的小马扎就要跑,“昨天就是上午收工的早,他问一会要不要给他讲下午的戏,结果来我房间连剧本都没带。”
      风砚还没回完话,你手里的小马扎就被人接过,司岚面色依旧地和你还有风砚打招呼,你却在他的触碰下下意识红了脸,把手里的椅子丢给他,转身就溜走了。
      “很顺利?”风砚问。
      “嗯。”司岚像是想起些什么,他笑着点点头,“攻略的确很管用。要是里面奇怪的用词更少一点就好了。”
      你导演生涯里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见色起意潜规则就碰上了司岚。从你把他喊到房间的那一刻起,你感觉这场荒诞的,欧亨利式的讽刺电影才真正推向高潮。
      如果可以,你真想提醒过去的自己一定要坚守职业操守,面对司岚还是别起歹意,毕竟,做流氓害人害己。

    后记
      风砚删除了给你还有司岚分别发去的两份攻略的聊天记录,他从手机屏幕抬眼,看见庆功宴结束后,司岚低头好像同你耐心地说些什么,你却有些不可置信地红了脸,随即又被他拥入怀中。
      他想,你和司岚婚礼至少得给他单开一桌。
  • 芳华经隐卷

    1
      “...月影教修的的确是为正派所不容的术法,但这和我们烧杀抢掠作恶无端,没有直接性的关系。”你对着刚入门的小师妹介绍着月影教的历史。
      “那我们为什么要那么做?”小师妹问你。
      “不知道,我的师姐和师父也是这么告诉我的,或许这就是师门祖训吧。”
      “好!”小师妹捏紧拳头,“我也要做月影教大魔头!”
      “你现在只能做小魔头,因为我才是大魔头。”你笑眯眯地捏了捏她的拳头。
      “大魔头师姐——”
      你听着小师妹这般甜甜地喊你,你拉起她的手:“好,我现在就教你怎么做坏事。”
      还没等你告诉小师妹最快暗杀的10种方法,一道师门的传讯直接带着符纸飘到你的面前。
      “今天可能教不了你了,你的大魔头师姐来了任务。”你摸了摸小师妹的脑袋,“如果结束的快,我再来这里找你。”
      “好——”
      这次的任务是截取从昆仑远道而来的一路车马,上面的法器及其财宝据说数不胜数,作为整个月影教最会做坏事的你,被委派了这个光荣的任务。
      “听闻这次他们还花重金请了相当厉害的侠士一同护送,里面好像有一个功力极高,但听途径的消息所说,好像没什么人认识。”帮你收拾包袱的同门特意关怀了几句,“但有消息说他功力极高,和他交过手的人都说深不可测,他的剑法虽不使人致死,但都伤的巧妙。”
      “有多巧妙?”
      “康复到能够下床的时间,刚刚好是护送完成的时间。”
      “轮到我手里可不好说。”你用剑尖挑起包袱挎到肩上,“我管他是什么,我手里的任务就没有失败的。”

    2
      可能有些言之凿凿了。在你估算好时间来到这路车马的必经之路,你看见了那位眉心一点红痣的剑修。
      那位同门在你临走前的劝慰,千说万说都没有谈及这人怎么长得这么...让人无法抵抗啊。
      原本此刻你应该先估算马车里最贵重的物品,做前后抢劫的顺序排序和部分取舍,但偏偏你的眼睛离不开走在最后,背后持剑,身姿挺拔的那位剑修。
      竖起的冠发旁,垂落两缕恰到好处修饰脸型的碎发,舒展的眉眼配上俊朗的五官,左眼下一点黑痣如果不仔细看还不易发现,但眉心的那点红属实有些男观音的味道。连带着有些凌厉的神色都平添几分柔软和温情。
      你做坏蛋这些年,杀人放火的事情没少干,强抢民男的事情还没有先例。
      但这次是真的碰上一个相当中意的了。你盯着蓝墨色头发缓缓向前的身影,直接从窥测的屋檐处一跃而下。
      一旁随行的护卫注意到你的身影立马围住马车,牢牢起阵,准备保护几车厢的金银珠宝和珍贵法器,你目光明确连带着团成团人都没多看一眼,一剑直抵司岚喉间。
      边上的守卫都以为你是事先做过研究,打算先把战力最高的给灭口,刚想在心里感慨这送死行为不死也得伤,结果你出鞘的那把剑抵上了司岚的下颚,他也没有躲开。
      你压着声音:“你怎么知道我这把剑没有开刃。”
      “你下来的时候,我感知到你完全没有杀意。”司岚想用手指把你这把钝剑移开,你没让他继续这样的动作,反倒是借着剑尖把他的整张脸都挑起来。
      这样近看简直更帅了!你强压住内心雀跃的心情和二十几年来在此刻突然涌起的色心和色胆,努力恢复你做魔头坏蛋时的语气:“这样一张脸,我可舍不得伤着。”
      “这位同修,可否放我们一行人过去?”
      “他们?”你侧头看了一眼围着马车团成一团的众人,“他们想走什么时候都可以走。”
      你话落,身后立马传来了细细碎碎的交谈和散开的脚步声。
      “但是你不行。”你带着笑转向司岚,“我还没见过向你长得那么好看的男...剑修。”
      “谬赞了。”司岚错开你发光发亮的眼睛。
      “他们爱去哪里就去哪里,但你要和我走,我要你和我回去双修。”
      司岚听到“双修”猝不及防地染上半边脸的红色,他皱皱眉头:“修炼这样的事情万不可操之过急,双修虽然能够在相同时间获得更高的修炼效益,但也容易走火入魔...”
      “我不要听你跟我说这些,”你打断司岚的话,“我看你也没拒绝,那就跟我走吧。”
      你没等司岚回应,刚刚那把钝剑的刀鞘立马点在了他颈后三寸,这招短暂的致人昏迷,施展对象武功越高,昏迷时间越短,你得抓紧时间把司岚锁到你的房间。
      你二话没说,扛起比自己高一个身形的司岚就往回飞,留下护送财宝的一众人面面相觑。

    3
      得快点,你不确定司岚什么时候会苏醒,你通常中着颈后三寸,顶多昏迷15分钟,倘若司岚的法力比你高,10分钟之内醒过来也不是没可能。
      你闪身进入自己修炼的秘密基地,一路飞身穿过月影教的庭院,还遇到了仍在原处等待你回来的小师妹。
      “大魔头师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一边飞一边朝下回答她:“师姐我有些事要忙!这几天不要来找我了!”
      你飞进自己厢房后院的一处山洞,这里原本是座较为平缓的丘陵,你在修炼途中用内力轰出了一条小径,才发现里面是幽然中空,供你一个人屏息调神刚刚好。
      此刻你也不管那么多了,你把司岚丢进这个山洞,又驱动内石暂时堵住洞口,然后手忙脚乱地想把司岚捆起来。
      你正琢磨是撕自己的衣服当做绳子,还是撕司岚的衣服当做绳子时,你听见身前的人影缓缓开口:“你这是...做什么?”
      果真不到十分钟,你皱着眉头,此刻他已经清醒,你没法提前点好封印他法力的穴位,如果真要起冲突,这里毕竟是月影教的地盘,他一个人也很难敌过你的一众师门。
      算了,你带着些愤愤抬起眼看他,先亲两口再说,毕竟自己带着他飞回来可费了不少力。
      于是,你有些蛮横无理地咬上他的嘴巴,凶巴巴地贴在一起,你感受到身下的人猝然一惊,想推开你又被你的手压住动作。
      你贴上司岚的身体,把他的下唇咬的通红你才松开。
      这样近的距离看...简直更难抵御住了。你甚至怀疑司岚是不是主修的根本就不是剑,背地里铁定学了些魅术之类的本领。
      你又吻上去,这次司岚僵住的身体略微复苏了些许,你撬开他的牙关,舌尖缠绵在一起。手也有些不老实的开始拽他的领口,从外袍间深入,贴住司岚仅有底衬的胸膛。
      “这...”你盯着司岚被你扯开的领口,听见他迟疑的发问,“我们是在做什么?”
      “双修啊。”你一本正经,看起来这个司岚武功虽高,但是还是有些迟钝,被你按在身下这样胡乱一顿亲,也没有把你打飞出去。
      “双修不该是手脚心相抵,面对面打坐吗?”
      你摇头,双修就是你找出来的借口,你纯粹就是想把这样的大帅哥留在你自己身边。
      “修炼不能操之过急,短时间想要修为进步,也不能...”
      “我不要听这些,”你发觉司岚短时间也没有想跑的意愿,倒是平白无故多出几分教导你的耐心来,这样正好,你坐在司岚的跨间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司岚。”司岚盯着你解衣袍的动作,马上你身上就要剩一层白色亵衣,他按住你的动作,偏过头不看你的身体,“...姑娘不要再脱了。”
      你也报上你自己的名字,然后听话地没继续解自己的衣服,转而脱司岚的。

    4
      临清门亲传大弟子,也会遇到棘手的问题。
      这次由师父亲自要求一同前往的护送任务,他在路上略微出手,已经很顺利的经过了三四个县城。
      也有提前截到的小道消息说,在经过月影教这个魔教笼罩的城区,会有月影教派出的弟子前来劫宝。
      果不其然,一进这片城区,司岚就敏锐地发现边上的房檐上,有个同样修行模样的女子一直盯着他们。
      原以为这便是月影教派来的弟子,却偏偏,遇到你之后,司岚发现你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以为你没有杀意便不会出手做什么恶事,结果对你放松警惕的司岚也中了这种无伤大雅的点穴手法,他再复醒,就看见你正朝着他的身体思索些什么。
      或许只是一个急于进修的女修,因为司岚的确在你身上感知到了不算正派的内力体系。
      但劝说的三言两语你听不见去,连男女双修的正确方式你也不肯采纳。
      司岚有些头疼,他担心自己离去,护送法宝的队伍会趁此机会出了偏差,但身上的女孩又相当不依不饶。
      你脱完自己的衣服又脱司岚的,最后还要埋在司岚脖颈间一顿又亲又啃,最后满意地捧起司岚的脸,指尖点过眉间的红痣和眼下的黑痣。
      “司岚,这个名字好,和你长得一样好。”

    5
      “你这并非男女双修,反倒都更像是...共行男女之事。”
      司岚想推开你,但你已经掌握了让司岚哑火的办法。他推你手肘的时候,你错位把自己胸前的软肉迎上去,果然在他比刚刚更红上三分的脸上,你看到了司岚脸上露出让你满意的表情。
      你故意露出些带怯的害羞表情,然后贴的更近:“司岚,你这是?”
      “这是你所说的正确的男女双修方法吗?”你又乘胜追击,把脸凑上去在他的脸颊两侧各啄了一口。
      “你这...算了。”司岚垂下眼,他自知刚刚的确是自己出手不妥,尤其是那股柔软的触感若隐若现仍残留在他掌心。
      这是...代表从了你了吗?你不自觉放大瞳孔,脚边碰到了司岚冰凉的配剑,你悄悄把剑踢的更远一点,然后你拉开自己的亵衣的衣带。
      司岚目之所及不管怎样逃避都是你肉白色的身体,你拉扯着司岚的衣带,直到灰色的底衬也散落在一边你才满意。
      至少这么看来你没什么恶意,只是单纯想同他鱼水之欢。更没有夺人心魄,窃人武学的想法。
      但这样的事情发生,司岚也很难全然保持理智,他注意到你微微抬起坐在他胯间的腰臀,手似是在往他身下摸。
      第一次见面就做这样的事情是否合适,司岚已经不得而知,但让他在这样的情况下用内力把你轰离他的身体,显然更是不可能的。
      你总算摆正了司岚挺立着的性器的位置。刚刚连亲带摸,又咬又啃的好多下,司岚的身体也有了反应,你没指望第一次强取豪夺来的司岚会配合你,所以你打算自己动。

    6
      你缓缓坐进司岚的性器里,略微干涩的穴道在一开始还有一些痛苦和阻碍,但很快就有渐渐涌出的湿水覆盖住司岚的性器。
      司岚感觉浑身一瞬间开始起热,就像泡进了装满热水的缸里一样。
      滑腻的小穴很快就适应,挤压着司岚的柱身,使劲地把整根性器往里吸,一缩一缩的收紧。
      “唔...已经进来了...”你捂住自己的小腹,另一只手撑在司岚胸口。
      司岚也注意到你的身体一点点染上浅红,抬眼是你半带着痛苦的欲望之色,垂眼又是你赤裸未着一物的身体,下身还被紧致的小穴吸吮着,司岚只觉得脑壳要跟性器一起炸裂开来。
      你缓缓地抬起身体,被没入的性器露出了下半的柱身,你脚趾抵着冰凉的石面,没注意一滑,带着响亮的一声“啪”,狠狠的坐进了司岚身体里。你低低地哀叫一声,穴口的肉壁被刮得生疼,随后又出于一下被贯穿,不自觉的开始渗出蜜液。
      交合处被水液弄得湿漉漉的。你掌握好节奏,重新缓缓的抽出又坐下,司岚的性器不断的被你送进小穴又快速拔出来,叽咕叽咕的声音谱着淫靡的乐章。
      你的确略微感受到了快感,但司岚有些受折磨。因为视觉效果和身体触感后知后觉而起的情欲,在你这样缓慢的节奏下,反而有些磨人的缓慢。你眼眸半张半阖看着司岚的表情,几滴汗珠从他额尖落下,他微微皱眉,却也没有说明。
      你刻意夹紧了小穴,就听到司岚“嘶”的一声,这也是有感觉的嘛。你心悄悄嘀咕着。
      抵在司岚胸口的手转移到他的唇间,你的手指调戏一般摸过他的嘴唇,你想俯身吻上去,才弯下半个腰就感受到司岚挺立的性器刮蹭着你上半部分的穴壁,你自知吃痛,缓缓又坐正身体。
      你渐渐掌握了规律,几次动作下来,你驾轻就熟地用小穴的软肉对着司岚性器挤压,欣赏起司岚隐忍不住之后露出的情欲之间的表情。再配上眉间那点红痣,倒真有些你勾引天上的神仙与你苟合的感觉。
      司岚注意到你抬起屁股时,嫩红的小穴一收一缩,把刚刚分泌出来润滑的水液流出来些许,才重新坐下去。你和他两个人的小腹全都是顺着流过的晶莹水渍。深红色还在冒着青筋的性器也闪着亮晶晶的光,随即没入在你软嫩的穴里。
    他狠狠挺到最深处,温暖的小穴像是不舍得离开一样,只是稍稍拔出了一点点又再度整根没入,你上下的动作带着司岚精囊也一下下拍打在你的臀部,你带着喘叫声不停,都快压下了肉体拍打的声音:“好...好舒服...”

    7
      你浑身的力气都集中到了下半身,导致你的上身有些摇摇欲坠,几番晃动甚至带着身体,让司岚的柱头在你的甬道间胡乱蹭着。碰巧刮过敏感点,又酸又麻又涨的奇妙快感让你叫得更加大声。
      司岚难以自制的伸手扶住你的腰,好让你不要再没有章法的胡乱蹭弄,你浑身都是情热,丝毫没有感受到腰间多了两抹温热。你低下头去亲吻司岚微微张开的嘴唇,连带着自己的呻吟也被舌尖搅动飘不出来。
      你在司岚的嘴里呜呜地发声,唾液被迫淌下了嘴角,然而舌头还在同司岚纠缠。
      松开司岚的唇后,你才感知到身体内司岚也在挺弄,你摸上司岚的脸,他却体内自发的一下抽搐,你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向司岚,像是在问他怎么现在主动起来了。
      的确有一部分是节奏过慢让司岚堆积的快感迟迟不能迸发,剩下的一部分是在分不清彼此的几个吻之间。或许遵从高速跳动的心跳,带来的吊桥效应的心悸,在司岚扶住你的腰后,你被不属于自己节奏的加速的抽插,顶得除了嗯嗯啊啊以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爬附在司岚身上,这可比做坏事累多了。尤其是你已经接近身体的极限,却发现和自己一直打配合的人才刚刚开始。你穴道里的媚肉被操得翻出塞进,你眼里涌出泪水,强打着精神接受着。做一次爽一次,把人留下来能一直爽,你在心里默念着,结束了一定不能趴着休息,先给司岚点了穴再说。
      司岚当然不知道你此刻在想些,他只看见附在他身上的女孩眼泪汪汪,脸蛋上全是斑斑泪痕,让人平白无故多生出几分同情的心思。但在男女交欢这件事上,这个表情就多了几番别的韵味,你感觉自己要被顶飞出去,耸动的屁股都快成了残影,抽插得你酡红满面。
      你抱住司岚的脖颈尖叫,正在剧烈收缩着的穴明显能感受到性器膨胀时那青筋摩擦过娇嫩肉壁的强烈快感,大腿绷直着泄了身:“我...我出了好多水...”
      司岚扶着你腰的手也改为搂住你软趴趴的身体,随即他在你耳边低喊了你的名字,双手钳着你的身体。你被射入了白浊的液体,紧紧抱住司岚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8
      趁司岚想抱着你坐起来的间隙,你眼疾手快的又想点他颈后三寸,但这次没能成功,你的指尖才碰到他的皮肤,就被捏着手腕拉了回来。
      “怎么又点这个?”司岚他手掌明显比你大多了,哪怕他不使什么武功内力,他的一只手掌也能把你的两个手腕都捏紧。
      “刚刚很累了,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休息。”司岚想帮你把脱在一边的亵衣穿上。
      你当然不可能告诉他,你就住在山洞外面的小院里,而且这里是月影教的地盘。你只是固执地挣扎着:“放开我的手。”
      “然后给你机会继续点穴?”司岚把你的手捏地更紧了。
      “不...不止是这样。”你想发动内力,把司岚钳制的动作振开,还没催动,自己的后脖被人点了定身。
      “你放开我!”你有些着急地看着自己僵直的身体被司岚一件一件穿回衣服。
      “穿好衣服送你离开这个山洞,我会帮你解开。”
      “我不离开!”你气得牙痒痒,“你是我掳回来的男修,我不准你走!”
      “好~行。”司岚的语气显然没有把你说的当回事,只是当作哄小孩的话语一般,“或者我们约好一个地点,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我回来找你?”
      “不许。”你哪清楚这是司岚搪塞你的借口还是真的承诺,万一根本不会回来,你却站在原地傻等,这可太亏了。
      “那我留下一个我必须会回来取的东西给你。”
      “是什么?”
      司岚从自己的外袍系带上取下一块玉佩,你随即狠狠瞪大双眼。
      这块属于内门弟子的昆仑雪玉上,赫然雕刻着两个字。
      “临清”
      完了,睡到死对头教派的内门大弟子了。
      你眼中的惊慌之色一闪而过,随即改口:“算了...你走吧,也不用回来了...”
      搞什么嘛...做一次爽一次,和做一次死全教,你还是分得清的。这会哪怕再喜欢司岚,你也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现在正身处于敌对的月影教内。
      “怎么突然换了一个说辞?”司岚帮你披上最后一件外衣,“本想着问你愿不愿有同我成亲的想法...”
      “不用,不用。”你现在必须得绞尽脑汁,考虑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司岚从月影教内移走。
      最后司岚对上你欲言又止的表情,你要撇开眼,再也不愿多说了。此刻闭嘴,至少能让真相来的晚一点。
    事到如今,你也不得不感慨,以后当坏蛋做坏事还是要剔除掉流氓行为,毕竟,做流氓害人害己。

    后记
      “原来你是月影教的...那能否告诉我,贵教此次派来劫宝的弟子是哪一位?”
      “不说?我并不是直接斩草除根,我只是告诉他可以不用来了。”司岚帮你把你随行的小挎包放到你肩上时,看到里面抖落的传讯符纸。
      “原来是你...那看起来我已经通知到位了。”司岚没忍住轻笑出声。
      司岚轰开堵住山洞小径的内石,把你放在你厢房的榻上。
      司岚在你颈后连点了几下,但你还是没有恢复定身。
      “等我离开月影教,你就可以动了。”
      “还是不愿意说话吗?”司岚注意到你像被惹恼了的小兽一样的表情。
      “那好吧,玉佩我留在你桌上了。”
  • 非正经工作

    1
      在你发布寻找人体模特公开招聘广告的一个月后,你还是没有找到心仪的人选。
      “现在外面有些风言风语,说您这个公开招聘...有点像是变相的选妃,我们要不要出面澄清一下?”你盯着画板,听着边上助理汇报的工作进程。
      “不用。毕竟创作的道路上总会引起一些非议,找不到就扩大范围,也可以不用是专业模特嘛。”你拿起画笔又沾了些颜料。
      “好...我会尽力帮您去寻找的。”
      你的视线朝画板旁的窗外瞥见,外面春色不缕已然入夏,郁郁葱葱的树叶下,你看见有人正在往你画室门口的邮箱投递。
      “那个——那个就挺好。”你立马站起身,滴着颜料的笔尖指着窗外的方向。
      “哪个?”
      “正在往我们门口递信那个。”你拍了拍助理的肩膀,“这个时间,来我们邮箱递信大部分都是自荐,我远远看见他就很有灵感,趁人还没走,快去。”
      你在好几次美术大赛上屡屡斩获头筹,有不少人称,你是目前最有天赋成为大师的新锐画家,连着画展也办了好几场,名声不小。
      一贯写意的风景创作让你有些陷入瓶颈,在上一次巡回的画展结束之期,你公开表明下一次会带着自己创作的人像作品再度亮相,并同时向外公开招聘模特。
      但事与愿违,也有可能是你的要求实在有些高,目前能够通过初选,再到你眼前进行二面的模特就已寥寥,再这样下去,你第二轮的巡回画展大概是要延期了。
      但好在,这会儿不就遇到一个合心意合眼缘的嘛。
      你看着助理匆匆小跑出去的身影,想了想,也跟上去。
      助理在前面打招呼,介绍着自己的身份,你靠着画室门口的墙壁双手插兜,目不转睛的打量起这个刚刚投递信件的人。
      五官算有棱有角,有辨识度,眉眼舒展长相也不差,身材藏在衣服底下目前还尚未可知...
      “就他了。”你出声打断助理介绍的话。
      “明天上午——算了,你现在就跟我过来吧。”你走回了画室。
      你远远地听到身后的传来清亮的男声:“感谢你的录用。”
      要说是真没有选妃的心思,你倒也没有那么单纯。不然怎么会在公开招聘的要求上面加上男性呢?
      但你心里想的绝对只是先创作再沟通。成了,就是创作者和她的灵感缪斯;没成,也算伯乐和千里马。
      “...您好,在录用我之前我能再确认一下薪资组成,保险的缴纳份额和试用期的问题吗?”见你一直在出神的思考些什么,司岚没忍住先开口了。
      你悠悠转神,抬眼看了他一眼。近看比刚刚远看还要再帅一些啊...不过听他的说法,难不成是想长期?
      “薪资组成...这个具体你问我助理,商业保险...可以帮你交,试用期...就我这幅画结束吧。”你随口回答,顺带指了指这幅只随手涂了几笔蓝绿色的画纸。
      “您这幅画完成需要几天,我可以知道一个具体的时间吗?”司岚的目光顺着你停在那幅画上。
      “我们搞艺术的,不论天数,要看灵感。”你摆了摆手,“回答不了。”
      “好。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工作?”
      “今天下午就可以...不过,”你拍了拍手上的颜料碎屑,手覆在了他肩膀处,“把外套脱了。”
      “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司岚左侧的睫毛一蹙。
      你这才发现他眼下还有一颗小小的泪痣,这样看上去更显得柔软多情。
      “嗯哼。”你点头,饶有兴致的看他脱下深蓝色的宽松夹克,露出紧身的白色衬衫。
      验货结束。这你也相当满意。
      正当司岚想把外套重新穿上的时候,你取走他手上的外套,挂在你的椅子后面:“不用穿了,我的画室常年恒温。”

    2
      司岚决定在出国当访问学者的offer下来之前,去打一份短工。他在学生公寓附近公共交通可直达的地方,检索有没有短期的工作岗位,碰巧看到你的画室,正在招聘一位法律顾问。
      前阵子有商家用了你的作品,印在线条本上当做封面却没有经过你的授权,你草草通知助理找个能帮你打官司的全权委托掉,自己便不再过问。
      符合短期工作的条件,而且专业也对口,你的画室顶的是你自己的大名,在外说出去也算小有名气,在这样的工作室兼职两个月,并完成维权,自己的工作履历上也能增添不小的一笔。
      电子邮箱发去一个礼拜一直都没有回信——全被模特的招聘填满了。司岚秉着考察工作环境的念头,亲自去了一趟画室门口,想把自己的简历和求职信递到门口的信箱。
      他一眼认出,靠着墙站在门口的就是最近名声大噪的青年画家,你插兜不经意地打量他,他也借着余光看你。你和他自己年龄相仿,那么沟通起来肯定不会特别麻烦。
      BOSS直聘,当天上岗,甚至连他打印好的简历和胜诉案例都没看。工作环境优美安静,人少也可以避免不必要的社交。
      就是...老板怎么有些动手动脚的?
      先是扣了自己的外套在椅背上也没有还给他的意思,再是上摸摸肩膀,下摸摸后背,最后还要满意地啧啧两声。
      “请问,我要什么时候开始工作?”司岚有些迟疑,他现在还没有拿到你提供的证据或者资料。
      “嗯...我们先熟悉熟悉吧,”你拉了一张椅子放在画板前,画一个陌生人,可没法表达出整幅画作的情绪,“你坐。”
      司岚回答着你的问题。从名字到学历到现在住在哪里,这些可以视为是同事之间的关心,但是为什么,越聊你越靠近了?
      你松散地把头发束在脑后,此刻几缕头发落在侧脸,你的手覆上司岚骨节分明的指节,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司岚,真是好名字。”
      “留下来一起吃晚饭吧,为了庆祝我找到了一个这么合我心意的...同事。”你把遮住视线的那几绺头发撩到耳后,亲亲热热地握着他的手把他拉了起来。
      虽然是画室街角一家普通餐厅的便餐,但是用餐的时候,司岚感觉你心情很好,以他敏锐的观察,和他从店老板和服务员的口中得知,你是这家店的常客,而且今天带了司岚过来,你胃口都比从前好了些许。
      临走的时候,你还把司岚送到了地铁口,你笑着目送他下了扶梯,等进了站,司岚才想起来,那件深色的夹克还留在你的画室椅子上。
      与此同时,你也正在想着怎么处理这件衣服。要是没有这件外套,你好不容易找到的模特冻感冒了,可就有些麻烦了。

    3
      司岚于早上8点准点赶到画室门口,他碰上了你的助理,却得知你九点才会醒。
      “这是自然醒对艺术家创作的必要帮助,”你的助理压低声音,“你可以先去那个大玻璃窗的绘画间等她。”
      “我的办公地点是在那里?”司岚回忆了一下昨天到访的场景,那里似乎没有空桌。
      “嗯。毕竟之前也没有人和她一起工作过,我都是在前台,她有需要会用对讲机联系我。你需要什么,我可以帮你搬过去。”
      “原来是这样。”司岚心想着,原来这样知名的画家,很多小事也都是和助理亲力亲为的。“我一起帮忙,需要一张空桌,最好边上有个电源。”
      等到你九点多收拾好自己,从画室小楼的二楼慢悠悠走下来的时候,看见司岚穿着和昨天同款不同式的白色衬衫,侧着玻璃窗坐在桌前,树影斑驳的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你推门的动作顿了顿:“你可以不用来那么早。”
      “实习期还是留下好印象更好。”司岚站起身,你松松垮垮的衣服和司岚板正的衬衫对比鲜明,你没忍住多看了好几眼。
      “咳...吃早饭了吗?”司岚注意到你的目光似乎停留在他身上的某一处。
      “嗯。”你没忍住补上一句,“昨天忘了说了,画室里不能吃东西。”
      “好的。”司岚坐回了今天才搬来的桌前。桌上摊着的是他找你的助理要来的资料。
      他当时提出要这些的时候,你的助理表情有些奇怪,但随即就把已经整理好的两个文件夹一并交给司岚,还念着:“如果可以搞定的话就不用继续找学法律的了...”
      司岚没太听清,他理解为是如果不认可自己的工作能力还需要继续聘用的意思。
      “看那个做什么?”你抽出司岚手里的印着侵权照片的a4纸,“你有别的工作呢。”
      难不成还有比这个更急需处理的案件吗?司岚收好桌上的纸张:“是什么其他的工作?”
      貌似这个司岚还不知道模特需要做些什么。你端详了他的表情,这样的茫然也不像是演出来的,难不成真的是新人模特?
      “你之前没有在画室工作过?”
      “之前没有在这样的环境工作过。但您可以不用担心我的专业水平。”
      难不成之前是搞摄影的?拍平面照片的模特决定转行也不好说。
      你示意司岚坐下。转身快速在手机上搜索他的名字,但除了一大堆优秀学生的证书奖章,你几乎没有在其他的照片上看见司岚的脸。
      难不成真的只是突然想转行的新人。学法律的就业前景已经这么困难,都养不活自己了?
      你带着一众的疑问在自己的画架前落座,继续看着手机屏幕上司岚大大小小的奖项,小到院里的优秀学生干部,在学院的网站上有着领奖的照片;大到省级外派研学的最佳学员,甚至还有和市级省级干部的合影,你越看眉头皱得越厉害。
      “司岚,有点冒昧想问一下你,你怎么想到做这个的?”你压不住心中的疑惑,在调颜料之前,你总算开口发问。
      听到司岚的回答,你往调色盘上挤颜料的手都不可置信的顿了顿。
      你不否认做模特能够让世界变得更好这一观点,但你敢肯定的是,司岚坐在你的对面,对你的眼睛的确很好。

    4
      今天的灵感和创作思路斐然,那张原本只涂了寥寥几笔蓝绿色颜料的画作,今天已经是一副盎然绿意的早夏窗景。
      但你还是习惯性地画了一张风景画,没有画坐在桌前的司岚,只保留了落在那张桌子上残存的光影,司岚的区域是一块朦胧的铀蓝色。
      “我不太懂绘画,想问一下...这是已经完成了吗?”
      “嗯。”你点头,“可以这么理解吧。”
      “那我的试用期?”
      “过了。”你落下最后一笔,把马毛制成的画笔精准的投进水桶,飞溅出几滴浑浊的水液,“明天换件衣服来,别穿白的了,会弄脏。”
      和司岚的共事还算愉快。尽管大部分时候你还没有开始对他上下其手,还处于初识的内敛含蓄阶段。
      偶尔你突然早起,五六点钟就下楼坐在画室,在指针指到8点,看见司岚推门的时候,你和他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不是让你以后9点来的吗?”
      “今天你起得很早。”
      你和司岚一起开口,他问你有没有吃早饭,要不要一起去边上的集市逛逛。
      “这听上去有点像工作时间摸鱼。”你装模作样地露出严肃的表情,“但在这里我是老板,我同意了。”
      你很喜欢集市西边最里面的那一家汤包,和司岚吃过一次你就有些念念不忘,于是你旁敲侧击的问他吃没吃早饭的时候,司岚只是从身后拿出了还冒着热气的打包盒。
      “我报销。”你打开盖子,看上去是才出锅不久的。
      “不用。我的薪资组成里有不少餐饮补贴。”
      “那再加点。”你咬破汤包的面皮,还有些烫嘴,“以后都帮我带一份。”
      维权的工作与取得了飞快的进展。几乎只需要把现有的证据链稍加整理,在庭外调解就达成了初步同意——对方愿意赔钱加下架。
      这让司岚还有些苦恼,毕竟他在谈判之前拟定了好几个方案,甚至连诉讼的流程都已经提上日程。
      与之相反的是你的创作好像陷入了瓶颈。落下几笔之后就被扔入废稿楼的画作数不胜数,司岚已经听了好几天你的叹气连连。
      尽管他不太懂美术,但他至少懂怎么当善解人意的朋友,在一个些许闷热的午后,你画室的空调已经吹起冷风,司岚把自己一开始留在那里的深蓝色夹克,披在了正在午睡小憩的你身上。
      你睡得浅,衣服盖上来的那一刻,你几乎就醒了。你不安地动了一下,睁开眼睛,对上司岚铀蓝色的身影。
      你顺着他的动作拉住他的手,稍微用力把他拉到你身前,你盯着他慌乱一秒转瞬消失的视线:“要不要帮帮我?”

    5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你觉得可以适当没那么含蓄了。毕竟现在创作之路停滞不前,你不能把所有的人像都画成那抹深蓝渐变。
      司岚和你的相处实在有些过于正人君子。你想帮他擦胸口衣服上的色点,手里的纸巾被不着痕迹地接过,他低头说,谢谢,这可以自己来。你想趁着司岚踩着画室的梯子调中央空调的扇叶,趁乱摸两下他的大腿,结果还没等你上手,司岚就已经回到了地面,问你这个风向合不合适。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这样下去根本就成不了艺术家和她的灵感缪斯,只能变成坚定的画室同事革命友情了。
      你拉着司岚的手,他想挣扎你也不肯放,你站起身,盖着的那件深蓝色夹克又落回了椅子上。
      “要不要帮帮我?”
      “怎么帮?”司岚不明就里。
      “做你本来该做的事情...我是指,别看那些材料了。”
      可自己本来不就是应聘法律顾问的吗,司岚感受到你的另一只手已经覆在了他的胸口。
      “这...不合适吧。”
      “合适。怎么不合适。”你随口说起来,“这是艺术创作的重要一部分,如果不这样我就没有灵感,没有灵感就画不出画,画不出画就没法给你开工资。”
      “是吗?”司岚另一只手虚虚搂住你的后背,“那我配合你,我们需要这样多久?”
      “这个需要看我的灵感恢复情况。”你继续胡诌起来,“如果你双手抱着我的话,估计时间可以减半。”
      “难道肌肤的接触面积和灵感恢复的速度成正相关吗?”你听出司岚语气里的困惑。
      “差不多。”你的手绕到他后背乱摸起来。
      总算摸到了!
      宽厚的后背,结实的胳膊,以及壮硕的臂膀。你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向大脑,这才是小画家真正该摸的啊!
      “你流鼻血了。”
      “抱歉...我的灵感有些喷涌而出了。”你胡乱抽了两张纸堵住鼻孔,立马回到位置上握起笔,“灵感恢复了,你快去坐着吧。”
      下笔如有神的创作状态你是体会到了。甚至废稿楼里的几张废纸,你都能捡起来再补几笔,你沉浸式创作到了天黑才停笔。等你再抬头,司岚还坐在原来的位置,半个身子陷入窗外的黑夜里,他正在看着手机屏幕,亮光照亮他的半边脸,俊俏得难以言表。
      “今天下班时间有些晚了...之后如果到了时间,你可以跟我讲一声。”你揉了揉有些酸肿的右手腕,“去吃晚饭吧,算加班费。”
      司岚咽下了加班费双倍时薪的说法,他自己这样应该算自愿加班。
      吃完饭,你同之前一样送司岚到地铁口,这次你一拍脑袋,提起那件一直留在你椅子上的外套。
    “现在这个季节,也不用穿了。”司岚在坐着扶梯下地铁站的时候,这样回答你。

    6
      拥抱很快就满足不了你了。你以类比“游戏等级越高提升越慢的顶端效应”来解释自己目前的状况,并且第一次用手捧着司岚的半边脸。
      “我有些焦虑,我可能画不出那么好的画了...”你垫着脚尖,尽量让自己和平视,你指尖还有干掉的颜料,碰到司岚光洁的面庞,触感有些不同。
      “可以不用给自己那么大压力,等等,你的手——”
      你另一只手顺着司岚短袖的下摆伸了进去,你缓缓游离在司岚的背沟:“好像压力少了一点。”
      这算职场性骚扰吗?司岚有些不确定。至少你不是一无所知,而司岚一开始也默许你的动作。
      为了防止你又像第一次一样流鼻血,你食髓知味地摸了几下就又把手拿了出来。
      “今天又能好好画画了。”你回到位置上,对司岚露出感激的笑。
    “能帮到你,我也很荣幸。”司岚感觉你的手游离在他背后的触感仍然存在。

      “坐。”你把司岚按在自己画架旁的椅子上。
      你的指腹揉捏着司岚的嘴唇,这些天你的那套“越摸越有灵感,越接触压力越小”的理论重复了很多次,司岚是不是信以为真你不确定,但再说下去你自己都要相信了。
      你贴上司岚的身体,同往常一样继续说“贴贴完就画画”的说辞,却得到司岚“这样好像不太合适”的回应。
      “为什么?”你扒着司岚也没放手。
      “我想我还是回我的位置...”司岚脸上泛起红晕。
      你低头,注意到贴在一起的上半身,立马明白了司岚的意思。
      “没关系,我不介意,为艺术做什么样的牺牲都不为过。”你的侧脸摩梭着司岚的耳畔,“就当帮我了,好吗?”
      司岚嘴唇紧抿,你却越发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怪不得说人的一生总会陷入两种走不出的困境,一是喜欢反反复复救人于风尘之世,二是喜欢看廉洁之人自破底线落入泥沼。
      “司岚,你还单身,对吧。”你没头没尾地问了这样一句。
      “嗯。怎么问这个?”
      紧抿的嘴唇这不就松开了。你扣着他的后脑勺就吻了上去。司岚的身体就在那一瞬快速的颤栗了一下,你舔舐着他的上唇,想的却是今天能在群青和夔蓝之间,加点柔软的淡粉色。
      也得感谢夏天,让所有人穿的都越来越少。之后你每一次的亲吻,手都越发得不老实。有时候把他的T恤掀起,有时候手在他的裤缝间乱摸,一吻结束,司岚的脸甚至都不知道是因为哪一个具体举动而红的,也或许全都具备才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
      每当司岚提出“真的需要这样吗”的疑问,你就会假装低落地垂下头,告诉他第二轮巡回画展在即,自己还没有灵感完成一整个画展的全部作品。
      你泫然若泣,司岚也不是第一天同你共事,你也清楚他会心软,最后,他只会轻轻把你拥入怀里,保持着绅士手,不落在你腰间,低声问:“这样可以吗?”
      你就没那么正人君子了。绅士手铁是没有的,流氓手倒是有两只,你趁着司岚安慰你的时候,揩了好一顿油,从胸摸到屁股,才假模假样的擦掉眼泪,说没事了。
    如果司岚问起刚刚的举动,你转移着视线,把刚刚作乱的两只手插入兜中,哼哼回答:“为艺术。”

    7
      不够。还是不够。你坐在司岚身上,短短一个下午吻了他不下十次,你还是没有创作的欲望。
      “不行...我还是画不出来。”你发丝凌乱,像是真的受到了很大的困扰。
      “我还能帮你些什么?”司岚担忧地盯着怀里愁容满面的你,伸出想帮你整理头发的手又收了回去。
      司岚也全然忘记自己一开始只是这家画室的法律顾问,帮你处理完那件侵权的案子,自己就没有那么多的工作了。
      “司岚,”你挽着他的脖子,“我就差最后一副大版面的横幅作品了。我总觉得差点什么。”
      “是什么?”
      “你贴近我。”你示意司岚靠过来。
      司岚抱紧你。
      “再过来些。”你的下巴蹭着司岚的脸颊。
      司岚几乎要把你嵌进自己的怀里。
      “看来,这么近都没办法激发我的创作欲望。”你开始解起司岚中袖衬衫的扣子,“要不要,我们再近一些?你到我身体里面来?”
      你欣赏了到了司岚瞳孔放大,短时间还没有回缩的精彩表情。
      “不行!这样根本就不是...”司岚的话又被你的吻堵在喉咙里。
      司岚其实有很多次可以拒绝和你接近的机会。第一次拥抱他默许你在他怀里发颤,第一次接吻他默许你咬着他的嘴唇留下红印,以至于之后每一次,他没法说出“我们不可以”之类拒绝的话。
      如果真的不行,为什么不在第一次的时候就指出来呢?司岚这样问自己,好像自己也是愿意的。
      但现在,你拉着他倒在平放着的横幅画布上,上面整洁白净,还没有落下颜料。
      “就这一次,司岚——”你也继续解着司岚的衣服,“等我完成最后一幅画,就好了。”
      宽阔的落地窗外,盛夏的绿茵已经遮盖了窗外所有的风景,连落在地上的光斑都变得少之又少。你抱住司岚的后背,在落地窗内,开始所谓的寻找灵感。
      性器顶入了流水潺潺的穴口,媚肉不断蠕动着想把整根大性器都吞进去,司岚稍稍挺了挺腰,柱头就这样进入了小穴里。
      你快被体内燃烧着的欲火热哭了,两只眼睛都是水雾:“司岚...继续...”
      被顶开的穴口流出了些许水液,顺着你大张的大腿流到画布和地板上,把地板都给打得湿漉漉的。
      你喊着司岚的名字,催他继续,下身粉嫩的穴肉一张一合,带着快哭出来的娇软语调,每一样都在拨动司岚的神经。
      在确认你和他接下来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都属于双方知情同意的情况下,司岚才缓缓一挺而入。
      你颤着身子,被进入的刹那涌出来的水液,带着淫靡的气味就这样在画室飘散开来。
      你搂紧司岚,脸上早不是平时克制的作画神情,你脸上涌动着情欲的颜色,嫣红的嘴边流出了忘情的涎水,在白色的画布之内,你和司岚缠在一起媾合。
      要问现在灵感有多少,你除了哼哼之外回答不出来。被司岚抱着在工作室的地上做这样的事情,在初见的招聘下午,你倒是没有想过。
      谁让司岚总是默许你在他身上胡闹,现在情况愈演愈烈成这样,你不能全然怪自己。
      也不知道司岚是顶到了哪里,怀里的人突然拔高了音调尖叫起来。以为是弄疼了你不舒服,司岚赶紧拔出性器,刚想问你怎么了,就看见下体连着的银丝还没断,你已经开始欲求不满地看了过来,一副难耐的神情:“司岚...”
      地板被空调吹得冰凉,画布之内的身体却是火热的。热铁一般的性器再次进入体内时,柔软的肉壁被剧烈摩擦得就像是着了火。
      你挺立的奶头被压扁,有些微微的痛意,然而跟快感比起来就根本不算什么。冷热交替下的身体变成了敏感的粉红色。你全身一阵酥麻,你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了,“司岚...我,我要到了...”
      高潮后的快感让你脱力地躺在画布上,绷紧的粉嫩穴肉把不断胀大的性器绞得越来越紧,发烫的液体灌进你的穴道。你最后双眼失焦,喊了两声司岚的名字,脑袋有些发晕。
      司岚抽开性器,两瓣被摩擦得有些红肿的瓣肉收缩着,才缓缓流出来一丝丝白浊的液体。
      司岚抱你回到你作画的椅子上,他检查了一下刚刚躺下时候的画布有没有弄脏——答案是必然的,你们交合处的画布粘上了有不少体液。
      你盖着司岚的那件深色外套,颤着腿弯腰想去边上拿颜料和画笔。
      高潮结束后的大脑已然回神,无数的作画灵感顷刻间填满了你原先空白的思路。
      “我先送你上楼清理一下。”司岚扣着被你脱到一边的衬衫的扣子,想再一次抱起你,你却摇摇头:“等我画完。”
      这样一幅宽幅的作品,画完估计连吃避孕药安全期都过了。司岚皱皱眉头:“很差这一会吗?”
      你在调色盘上抹了几笔:“如果你这句话的意思是我没灵感,还能和你做刚刚一样的事情的话,那我确实不差这一会。”
      “...可以。”司岚取下你手里的画笔。
    你一挑眉:“走。”

    8
      “什么?!”你换了身衣服下楼打算先回画室,顺带通知你的助理再帮你采购一幅宽幅的新画布,就得到了司岚那天放在信箱里的,是法律顾问的求职信的消息。
      “不是,他,他也没和我说啊?”你火速回忆着,和司岚为数不多几次交流职业的话题。
      问薪资——律师的职业习惯。
      看资料——处理维权的案件。
      学法律——让世界变得更好。
      “我也有些吃惊,我还特意确认了一下之前爆满的邮箱,司岚先生的确给我们来过邮件——也是想兼职法律顾问的职位。”
      “那我,那我...”你一言难尽的对上助理的也有些无措的表情。
      性骚扰律师,这,这说出去可是要身败名裂的啊!
      “不过,这两天听司岚说,在您结束了最后一幅宽幅画作的绘制,他就不在我们这里工作了。”
      “那他要去哪里?”你有些错愕。
      “好像他申请的海外访问学者的名额已经定了下来,现在没走估计是等您的作品结束就离开了。”
      还挺贴心的。你隔着玻璃移门的反光看见司岚已经回来的身影,叹了一口气,问了最后一句:“他去哪个国家?和我的二轮巡回画展地点有重合吗?”
      助理像是也看到司岚即将进屋,压着声音在你耳边:“就是第一个停留,也是停留最久的展区国家。”
      你闪身回了作画间,顺带着把刚刚沾了你跟司岚体液的画布卷了卷藏起来,想着等司岚一会进来,该怎么和他解释这一切。你回头,司岚已经站在你的身后。
      现在,你已经不用考虑缺不缺少创作灵感的问题了,目前最主要的问题,是怎么想到一个合理又能让司岚相信接受的理由,让他知道,你真的没有耍流氓。
      事到如今,你也忍不住感慨。
      看来哪怕只有一个司岚,做流氓也害人害己啊。
  • 服务体验卡

    1
      “为同学服务…那能把自动贩卖机吞我的10块钱还给我吗?”你瞥了两眼贴在自动贩卖机旁的名片,又踢了踢它的箱板,还是没有把你买的双倍浓缩咖啡弹出出货口。
      你叹了一口气,照着名片上的电话打过去,想喊维修师傅,电话嘟嘟两声接通,你快速简述了自己的问题,来的却是——
      “司岚会长?”
      这位是片刻后你需要对接美术系当月宣传海报的负责人,绝对不是校园自动贩卖机的维修师傅。
      但不打不相识,你手里还抱着卷成一桶的画卷,侧头看见司岚拨通了正确的维修电话。师傅动作也很快,你取到了咖啡,也认识了司岚。
      你笑盈盈地交换了自己的名字,又把一会儿要送到学生会办公室的画卷递给他:“司岚会长,现在给你还需要我再多跑一趟吗?”
      于是,你就这样认识了圣塞西尔学生会会长司岚。
      几次在美术系的偶遇,让你也会隔着人群远远的朝他挥挥手,他注意到你的动作也会向你点头。你喜不自胜地欣赏他路过教室门时左脸眼下的小痣,也乐此不疲地去递去一份又一份帮系里的同学代交给他的材料。在又一次推开学生会办公室的门时,你看见窗外正正好的阳光洒在司岚身上,透得他的发间都蓝得发光。
      你在他的办公桌上放下这个月美术系要交的主题月海报,突发奇想地开口:
      “司岚会长,在办公室正上方贴的‘为同学服务’是真的吗?”
      “嗯。学妹,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我可以尽可能帮你。”司岚抬起眼,眼镜框的底部泛着窗外明媚阳光的反光。
      “还真有。”你盯着这张脸,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会长,你能不能陪我睡一觉?”

      司岚没有把你赶出学生会办公室。甚至他听到你的这个问句,只是默默的从手边的书里抽出一本《大学生行为规范指南》。
      看起来是即将有一场关于思想教育的促膝长谈了。
      你盯着司岚精准翻开到“两性交流”的那一页,没等他开始,你就走上前按住书页。
      “会长,你放心,我对你没有什么其他心思。”你的表情看起来真挚,不像在骗人,“我真的只是想单纯和你睡一觉。”
      “学妹,你对其他心思的定义是否有偏颇?”
      “没有。”你摆手,“我真的只有睡觉的想法,绝对没有其他的。”
      司岚盯着你不似作假的眼神,又从一旁拿出来一本《青少年身心健康科普》。
      “我会对自己身体负责的!”
      “学妹,对自己的身体负责,难道就是对才认识一个多月的异性请求睡觉吗?”司岚皱起眉头。
      “不是对认识一个多月的异性,”你纠正司岚的话,“是司岚。是学生会长司岚。”
      “和我也不行。”司岚偏头错开你的的视线。
      “为什么?”你拉了拉司岚的袖子,摆出一副可怜的表情,“我是深思熟虑了很久,才决定的。司岚,你真的就是和我睡一觉的最佳人选。”
      “你这样也不行。”司岚只是动了动一侧的手臂,并没有用力甩开你,“这样的事情…不行。”
      “给我个理由嘛。”你改为摇着司岚的手臂,“学生会长难道不应该为同学服务吗?我现在真的需要,迫切需要,和我眼前的司岚会长睡一觉。”
      “不行。”你注意到司岚被你拉着袖子的那一侧脸有点红。
      “如果司岚不答应我,我可能吃不好,睡不好,学不好…连每个月美术系交给学生会的主题月海报都画不好了…”
      “你为什么会执着和我…做这样的事情?”司岚正了正神色,重新面向你。
      你清了清喉咙:“首当其冲的肯定是对学生会长司岚的仰慕。其次是,我很想试试看那是什么感觉,但从恋爱开始到这一步需要等的时间也太久了…最后,我想司岚肯定会帮助我,因为——”你凑上前,贴近司岚的耳朵,“因为我求助的人是司岚,是圣塞西尔最好的学生会长司岚,他肯定会答应我的。”
    2
      这回是真被学生会长请出办公室了。你跺了跺脚,叹了口气。
      下午刚结束的美术史,你正收拾书准备走出教室,又发现那抹熟悉的深蓝色西服身影在门口一闪而过。
      你胡乱几下把书和笔塞进包里,冲出教室,在人群中精准的找到了司岚。
      “司岚会长!”你硬是在拥挤的走廊里挤到他身边。
      “咳…学妹,刚下课吗?”
      “对的。”你这次换了一边的袖子继续轻拉着,“会长,我上午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不行。”
      “那要怎么才行?”
      你话音刚落就被边上路过的同学碰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的贴上司岚,你转头听着刚刚同学的“对不起”,回头看见司岚又红了脸。
      “司岚会长?”
      “还是不行。”司岚抽出来被你抱着的手臂,“这样对你不负责。”
      “我也不需要你对我负责嘛。”你听懂了司岚的言外之意,“你放心,我肯定不需要你负责。睡完我也绝对不会死缠烂打的。”
      司岚脸上没有出现你预想中的松懈的神情,反倒是眉毛拧的更厉害了:“不行。”
      “好吧。”你垂下眼,看了一眼下节课开始的时间和教室,“那今天就不麻烦会长了。”
      在司岚欲言又止的表情里,你钻进了下一节美术鉴赏课的教室。

      软磨不行,硬泡总可以吧。司岚频繁出现在美术系的教室门口,他大抵是工作需要。但你也可以频繁出现在法律系的教室门口,这个大抵是——生理需求。
      于是,你卡好自己和司岚的每周课表,趁着大课间的间隙在律政楼和美术楼乱窜。你硬是帮司岚抱起他刚刚结束课程的大部头课本,然后睁大眼睛摆出求人的姿态,还没开口,就得到司岚的回复:
      “不行。书很重,还是给我拿吧。”
      “那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吧。你想去哪个食堂?”
      “这个可以。听你的,我们走吧。”

      趁着司岚陪同校保安队完成夜间巡查,在他回学生宿舍的路上,你又卡着点,精准地出现在他面前。
      “不行。”
      “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呢。”你走在他身旁,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那你想说什么?”
      “司岚会长,能不能陪我散散步,就绕学校人工湖一圈。不会耽误多少时间的。”你双手合十,做出拜托的手势。
      “可以,我们走吧。”司岚点了点头。路灯直照在他的头顶,你突然想起网上很火的神明感出图方式,司岚这样随便一站就能秒杀一众凹了好久造型的模特。
      你老老实实地和司岚在人工湖边的人行道上慢慢走着,你随口问着学生会接下来组织的活动,哪些也需要画海报,哪些需要做宣传册,这样的问题司岚不会吝啬言辞,他和你简单的介绍起来。
      绕到最后,司岚把你送回了女生宿舍的楼下,你盯着这张帅得惨绝人寰,但是总是频频出言拒绝的脸,决定下最后一步险棋。
      “谢谢会长陪我散步。关于之前请求你同我一起…咳咳,那件事,如果司岚会长真的不想和我一起,那我也不会再强求了。”你小心观察着司岚的表情,“我这几天在法律系找你的路上,又找到了一个可以和我——”
      “哦?他叫什么名字?”
      “呃,这个可以不说吗?”你躲闪着司岚的目光,努力演出一副少女怀春的表情,“总之,他同意了,而且也不需要乱七八糟负不负责的问题。我之后就不会麻烦司岚你了。”
      “这段时间打扰会长,实在不好意思了。”你打算朝司岚摆手,然后走回宿舍楼。
      如果司岚出声挽留或者是同意,那就最好,如果他什么都没说,你大不了再从长计议。
      你转身才上了两节台阶,司岚就拉住你的手腕。
      “你和他认识多久了?”
      “嗯…我来法律系找你多久了就认识多久。”
      “那还不过两个礼拜。学妹,尽管以我的身份没办法规劝你,但我还是劝你三思,不要这样做。”司岚脸上的表情出奇得严肃。
      “可是他同意和我——”
      “现在我也同意了。”司岚这般正义凛然的脸上也浮出了两抹淡红。
      “真的吗?”你喜不自胜,立马拿出手机打算装模作样的发消息,“那我立马拒绝他。我要和司岚睡觉。”
    3
      拜托,能和司岚睡觉,谁还考虑别的有的没的啊。你第6次在同一节美术鉴赏课上笑出声的时候,前座的同学和老师都看了你一眼,你努力压着嘴角,也没忍住弯起的眉眼。
      司岚同意之后,你还是没有放弃,坚持去法律系的教室门口找他。但问题只不过变成了“什么时候去?”“需要准备些什么?”“钟点房还是大床房?”
      你问的声音不大,司岚听得一清二楚。他在走廊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你的嘴:“不是今天。”
      “可我等不及了。”你摇着司岚的手臂,要是再在美术鉴赏课上继续笑下去,美术课的助教就要以扰乱课堂秩序,给你扣上20分的平时分。
      “我来安排。”司岚揉了揉你的脑袋,毛茸茸的发梢挠的他手心一阵痒,“我答应你的事情肯定会做到的。不要着急,好吗?”
      要论什么能把色字顶头的你冷静下来,司岚这段话的确足够了。你怔怔地看着他澈蓝的眼睛,听着这般温柔的语气,你机械地点了点头:“好,都听司岚的。”
      这一安排就是整整一个礼拜,在周五最后一节选修结束之后,你收到了司岚的短信。
      里面讲了需要带的东西,见面的时间,定好的酒店地址,最后让你直接准点在宿舍楼下出现,他会来接你。
      还有一张附件,是周六日不在校的查寝请假表。
      太贴心了。你一边收拾着换洗衣物,一边回复司岚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酒店不是学校附近的,是校门口开外两个街口的一家舒适型连锁酒店。你和司岚拿出身份证登记入住,明明是你自己提出来的,但和司岚站在电梯里,你的心却紧张地快要跳出来。
      你坐在床边,盯着司岚检查酒店摄像头的身影,有些不确信的掐了自己的手臂一把。
      真的到这一天了!
      你结结巴巴地问司岚谁先去洗澡,司岚盯着你小臂上刚刚出现的那点红印,叹了一口气,“我先去吧。”
      一切都照着你预想的发生。明亮宽敞的酒店大床房间,隔着浴室的模糊玻璃门传来水声,倒是你有些不像一开始那般“热烈追爱”的坦然。
      人都说最幸福的时光就是即将得偿所愿的那片刻。你承认等着司岚给你发通知短信的时间,每一天都很开心。但此刻这临门一脚,你反倒露了怯。

      你穿着睡衣,在被窝里都快抖成筛子。司岚疑惑的眼神像是在问你: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你晃了晃,握紧拳头,摆出大义凛然的模样:“司岚,我们开始吧!”
      从脱衣开始,你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司岚的身体。锻炼有型的肌肉线条,骨骼清晰的轮廓被一层薄肌包裹,你颤着手搂住司岚的背,却听到他说:“不能直接开始。”
      “那还需要什么?”你赫红地脸不敢去他。
      “在开始之前,我还是想最后确认一遍,学妹,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那当然,你眼角泛红,你等这一天少说也有两个多月了。你朝着司岚点头,看见他的脸上也和你是一样的颜色。
      司岚带计生用品的动作被你拦下,你说可以不用带,趁司岚又要皱着眉头开始说安全套的重要性时,你解释,自己也不是全无准备。
      至少自己去医院配了一个周期的短效避孕药,趁着司岚马上要拿起手机查相关药物的避孕效果和身体危害,你问了一个其他的问题。
      “司岚,那个时候,我可以亲你吗?”你看着司岚快速检阅说明书的侧脸,“好像我看的…都有亲诶…”
      “补充一句,学妹,通过非法网站观看淫秽色情的视频也是违法的。”司岚结束了对说明书的阅读,摘下了眼镜,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可以。”
    4
      第一次真的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开始了。
      从司岚修过的指甲和提前准备好的指套,包括帮你做前戏时按压的力度和手势,都像是先前做了不少的准备。你红着脸,哼哼地回应。
      直到扩张结束,司岚的柱头没入你穴口,你才喊了今天的第一声疼。司岚见状又要重新再帮你扩张,你赶忙摇头,说可以忍,其实也不大疼。
      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你被抱在司岚的怀里,动作不算太快,大概也是为了照顾未尽人事的甬道。
      整个过程持续的时间不长,你也感觉司岚像是为了照顾你的感觉为主。他总是频繁的低头看你的反应,确认你的表情和淌汗的程度。你点头说可以快一些,下一秒连呻吟都高了两度,你抓紧司岚的背,如愿所偿的满足也不过如此。
      司岚在获得了你的允许才最后冲刺,你高潮时的潮水先一步涌出,为了堵住失语的叫声,你先一步衔住了司岚的唇。最后洒落在你身体的液体才让你感受到一些真实。
      你真的和司岚睡了。
      当然这个吻就有点乱七八糟了。你磕到了司岚的上牙,又差点咬破他的下唇,原因不怪你,怪最后司岚实在撞得用力。
      你喘着气,不可置信的盯着身上残余的一点红痕,再抬头,司岚微微喘着气,还保持着抱着你的姿势。
      你试探地问他:“感觉怎么样?”
      “很奇怪,也很舒服。”司岚补偿地吻了吻你的额头。你松了一口气:“我也一样。”
      温存了一小会司岚就催你去卫生间。你裹上浴巾,问他难不成今晚就睡一次吗,司岚从一旁的床头柜拿起眼镜重新戴上:“学妹,我也需要提醒你,纵欲过度对人也不是一件好事。”
      片刻后你裹着浴巾钻回被窝,还带着凉水的手附上司岚的胸膛,你朝他眨了眨眼睛:“两次也不算纵欲过度嘛。”
      而且订了一整晚的酒店,就做一次也太亏了。你软软的身体贴上司岚的胸口,捏了捏司岚的手指。
      比起第一次还有些些许的生疏,第二次仍然湿润的穴道和熟悉的触感很快又让你攀上高潮,你忍不住在司岚的背上留下淡红的抓痕,最后在结束时,司岚主动碰上了你的嘴唇。
      司岚的嘴唇比你亲的时候还要更软一点,你试探的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松开时,你盯着还在余韵中眼角微微泛泪的司岚,脑子全是——

      真爽啊。
      要是不止今天一晚上就好了。
      你靠着司岚的肩膀正刷着手机,突然问了一句:“司岚,那我们现在算不算炮友?”
      “…”
      司岚的沉默你当做默认,于是你自顾自的说下去:“房费多少,我A给你。”
      “不用。”
      “那不行。”你摆手,“这不就让你吃亏了吗?我们说好的,绝对独立,不对彼此负责!”
      “早点睡吧。”司岚抬手关掉了床前灯。
      你钻回被窝,司岚帮你把被子捻至肩膀。酒店的遮光窗帘效果过于太好,你看不清司岚的脸,只能朝着他的方向问:“我们下次还能一起出来睡觉吗?下次我来付钱。”
      你听见司岚在你面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好。”
      你乐地主动裹紧被子,在被窝里,你拉了拉司岚的手:“我就知道学生会长会无条件的为同学服务。”
    5
      第二次在同样的酒店,订了同样的一间大床房,你手上还多了一杯给司岚的咖啡。
      “我记得你好像不太爱喝甜的。”你推给他一杯美式,“算我请你的。”
      这次你明显比之前熟稔了很多。你在床边晃着腿,等司岚从浴室走出来,就立马扑到他身上。
      “我等这一天可等了好久。”
      “我记得我们上周六才在这里见过面。”司岚默许你解开他的浴巾。
      “这肯定不一样。”你抱住司岚,和他一起滚到床上。
      这回你试着咬司岚的肩头,刚下口却被他误以为是你不舒服的表现,你摇头,说只是想试试这样的姿势。
      于是,你被他抱着坐在怀里,自下而上的顶入让你没两下就松了口。坐着被上下撞击,让你尤感进出时刮蹭穴口的明显触觉。你也不似之前只会嗯嗯哼哼,你试着在床上喊着司岚的名字,得到他压抑的一声“嗯?”,你又继续低低切切在他耳边吹气般,说的确很舒服。
      司岚果不其然做什么都很出色。你累的不想去浴室,就想赖在司岚怀里。你眼皮都快闭上了,但是大脑里还有着刚刚高度刺激的体验感,你既疲惫又不想睡,手圈着司岚的腰,也不让他去浴室。
      最后被拦腰抱起时,你突然睁开了眼睛。
      “就该换个场地了。”你揽着司岚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在接收到司岚“这个怎么能行”的表情后,你也不为所动,硬着拉着司岚靠在淋浴间的玻璃门上。
      你被箍着肩膀,额头抵着冰凉的移门,热水自司岚又落到你身上,你发出去的每一声喘息,在浴室里都有格外明显的回音。你喊着“会长”却故意不喊“司岚”,直到你屁股被撞得通红你才说可以轻一点。
      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滴在地上,混着淋浴器喷出的热水,沾着你帮司岚挤在头上的洗发水,你踮起脚尖,又吻了司岚一回。

      你等不来司岚的第三次邀约,着急得又想去法律系的门口堵他,还没走到律政楼,就遇见那个总是阳光开朗的学生会长助理。
      陈子涵说司岚最近在忙学校招生宣传折页的事情,每一版的效果都貌似不尽如他意。你点头,立马转了方向跑回美术楼——这个不就是之前司岚散步和你说的项目之一嘛。
      等到你带着你自己的作品,敲响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在司岚有些讶异的眼神中,你递去了你自己绘制制作的宣传册。
      司岚翻到了最后一页,在那个原本应该放着招生老师联系方式的名片处,你换成了一张硬制的房卡。
      你凑到司岚身边,睁大眼睛朝他一个劲的眨:“司岚,我想你了。”
      司岚叹了一口气,摘下鼻子上的眼镜。这个动作让你误以为,是此时此刻就在此地就要开始,你忙不迭拉上身后的窗帘,却发现司岚只是揉了揉眉心。
      有些尴尬。但你还是解决了学生会的燃眉之急,并且带走了“为同学服务”的学生会长。
      同样的酒店,同样的房间,同样的大床,还有同样栽进床榻间的你和司岚。
      你一路啃过司岚的脖子,顺带舔了两下他的喉结,嘴里嘀咕着“想司岚”和“喜欢你”,司岚盯着你的眼睛沉了沉,问你是不是真的。
      谁会把床上的话当真?你胡乱点点头,又埋进司岚的温柔乡里。你趴跪在床上的后入进的格外的深。你喊一声疼,就会得到司岚落在你脊背上的一个吻,你不一样感受一面内壁被狠狠剐蹭,还有司岚性器翘起的弧度,戳得你眼泪一个劲地流。
      最后你被抱在司岚怀里吻过眼角,抹去你的泪痕后,司岚又迫不及待的和你接吻。真舒服啊。你闭着眼睛,又和司岚的舌尖交缠在一起。
      后半夜你还试了骑乘,你的手指描摹着司岚腹肌的凹陷,比起被抱在怀里的女上体位,这个姿势你感觉更适应。抬起和落下有些消耗你的体力,你趴回司岚身上,等着他继续帮你完成后半程的性事。
      舒服,真的舒服。退房时,你正穿着衣服,眼睛却没离开司岚身体一下,下次恐怕又得等到下周,一晚两次还是不够多。
    6
      比第四次开房来的更快的,是你的例假。你挂着苦兮兮的脸,又去送本月美术系主题月的海报,摇着头和司岚说。
      “我现在有种美人在怀的无力感。”
      “这个比喻…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
      “至少说明我们避孕措施做的很成功。”
      “嗯。如果你真…算了,”司岚接过一会儿要贴在橱窗的海报,“需要我帮你些什么吗?帮你点杯热奶茶,或者帮你揉揉肚子?”
      “司岚会长真的太为同学服务啦。”你也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 

      第四次。
      你的手撑在洗手台上,背对着司岚,努力踮起脚尖。这个姿势不比浴室那么好进入,但确实刺激。
      这里离房间的门最近,甚至还能听到对面的开门声和路过的脚步声。你抬眼是镜子里自己殷红的脸颊,两片红晕打在恰恰好的眼下,摇晃的乳肉还会蹭过冰凉的陶瓷台面,你压抑着声音,喊着司岚慢一点。
      只是停了一个礼拜,就让你又觉得身体对司岚陌生起来,但这次你晨起时,硬是趴在司岚身上不肯起。借着晨勃,你心满意足的享受了一次开房可以做的第三次性事。
      你拉着司岚的手走回学校,他低着头整理着这几次住酒店的发票,你换着方式牵着他的手,错着不同的指缝相扣,最后走回学校。

      第五次。
      你有些反应平平,你被司岚抱着亲了好几下,你才回神。
      “怎么了,最近很累吗?”
      “有一点。”你闭上了眼睛,“校级的文化周宣传作品绘画比赛,我在想怎么拿奖。”
      “以你的水平和能力,我觉得肯定没有问题。”司岚把你耳侧的头发理顺,“学生会也会为评选结果提供一部分意见,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拉拉票。”
      “我们这样算不算不正当场外援助?”你靠着司岚的胸膛。
      “不算。”司岚按下心里没说完的那句话:应该算参赛家属的合理援助。

      第六次。
      果然最好的祛魅就是拥有。你悄悄点了点这一个用药周期的避孕药数量,这个周期结束后,你也不打算继续服用身体之外的雌激素,这可能是最后几次和司岚睡觉了。
      你转身,在被窝里紧紧抱住司岚。
      做一次爽一次。爽一次算一次。

      第七次。
      司岚在你脖颈跟锁骨处都留下吻痕,你洗完澡照镜子时才发现,你盯着司岚在浴室朦胧的身影,心情反倒像第一次坐在床边等他时那般紧张。
      你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了:“司岚,我们之后…就不出来睡觉了。”
      你低头看着脚下穿的一次性棉拖,继续道:“毕竟一开始你也不大愿意…我也差不多体验够了,”你在拖鞋里的脚趾悄悄抓地,“我们要不就不继续了…不做炮友还能继续做朋友嘛。”
      司岚一直没有回应,你才偷偷抬头,看他的反应。
      他脸上是很明显的不愉快,有点像陈子涵的水杯打翻了刚收集的表格的时候,也有点像文体部和宣传部为了预算吵架一直谈不妥的时候。
      “好。听你的。”
      你松了一口气,套上了外套,刚打算习惯性的拉他的手走出去,司岚的手往旁边躲了躲。你抬头,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
      司岚的眼角有些微红,嘴角明显往下瞥,眼镜里藏着的眼角也是。
      每天为同学服务的学生会长也会闹脾气吗?你不大确定。但是想司岚这样有极高自控力的人,应该很快又能恢复戒欲的生活状态了。
      你回到从前每天宿舍教学楼两头跑的日子,原本下个月需要递交给司岚的主题月海报,你反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毕竟做不了炮友也能做朋友,这句话是你自己说的。但你还是托了其他同学帮你递到学生会办公室里。
      司岚还是偶尔会出现在美术系教室的门口,大抵还是有很多宣传的工作需要和这里对接。你也总是或有或无的能看见他,却没法像之前一样坦然的朝他挥手打招呼。
      你也很少去过法律系了,也没有理由同之前一样,在每个课间跑到司岚即将下课的门口等他。

      “你是和司岚分手了吗?你都好久没有去找他了。”
      “我…”你不知道怎么回答关心你的同学,“我就没有和他在一起过,我们一直都是普通同学的关系。”
      “是吗?我还以为你们一直在交往呢。”
      才没有,你在心里偷偷想,你只是想和他睡觉而已。
    7
      司岚对着你托同学上交的主题月海报发呆。那个开学和他在自动贩卖机相识的你,原本,司岚是真的想好好追求你的。
      计划好的偶遇和聊天话题万无一失,刻意几次经过美术系教室的门口也完美无缺,但偏偏遇到了你不按逻辑出牌,只想睡觉,不想谈恋爱。
      在没有确认恋爱的情况下就提前发生关系,放在过去的司岚程序里,是要狂闪红灯并且系统自动报警的。
      但偏偏你又不依不饶,司岚还没有从办公室走去美术楼,你就已经小跑着赶到他面前;刚下课司岚还在想着怎么旁敲侧击的再让你来一趟办公室,你就从教室门口钻进来凑在他身边。
      当然,如果这些情况下,你请求的内容不是“睡觉”,那就更好了。
      那天散步,月光打在你上台阶的身影上,你说的去找“法律系其他的男同学”,让司岚一时关心则乱,答应了你。
      他事后想起来,你的课表他熟知,下了课你就跑来法律系,天天都来找他自己,哪来的功夫认识其他的法律系学生?
      但答应了你,司岚决定好好准备。他提前找了性知识的科普短片,买了对应尺寸的指套和避孕套,避开学校周围的商圈,在离学校稍微远一点的舒适型酒店订了房间。
      准备的过程中,他还是雷打不动的见到在法律系教室门口等着的你。你看上去很期待,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这个模样更让司岚下定决心——顺序错了也可以修成正果。
      第一次在他身下发颤的你,到后来主动索吻,扒在他身上不肯下来说的“喜欢”,每次走出酒店挽着或者牵着的手,都让司岚觉得,这样发展下去的情况也很乐观。
      可偏偏,司岚认真分析了你态度转变前的几次性爱,你没有不适的地方,自己来回反思回顾了一些细节,也记不得是什么让你说着要做回“普通朋友”。
      你看见他时,躲闪的目光,还有避而不见的身影,都让司岚很难不在意。
      包括现在门外的动静。

      “陈同学,你就帮我把这次绘画宣传竞赛的决赛信息表交给司岚吧。”
      “你不去自己给他吗?还是,你们两个闹矛盾了?”
      “也没有…好吧,算是的,”你本想摆手,后来还是放下,“帮个忙,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见他。”你把过了初赛的表格放到陈子涵手里。
      陈子涵还没有推开门,门就自己打开了。
      你看见那抹深蓝色的身影,立马低下头装作没看见,司岚从陈子涵手里抽走你的决赛信息表,又转身回屋关上了门。
      “你是不是惹司岚不高兴了?”陈子涵一脸惊恐,“他那个表情,简直比我不小心把饮料撒在他日程表上还要严重。”
      “可能吧。”你低下头,心里没来由的沮丧起来,“感觉跟他做普通朋友也不一定能成功了。”
      没错,是的。你和司岚简直就像没有和平分手的一对怨侣,还是你甩的他。之前还算和谐的学生会办公室相处,都可能不复存在了。
      “没事,小学妹你别灰心,”陈子涵拍了拍你的肩膀,算是安慰你,“司岚不跟你去食堂吃饭,你也可以跟我一起去嘛,正巧,食堂一楼开了家新店,我们一起。”
      “也好。我们走吧。”你跟上陈子涵的脚步。
      屋内的司岚就不那么淡定了。尽管他了解陈子涵的人品,也清楚你此刻颇为失意的状态,但他也真的开始怀疑,这个所谓的“法律系男同学”会不会真的又出现了。
      司岚闭上眼,就是你躺在他身边红扑扑的脸,笑语相迎说司岚真好;睁开眼却是窗外你和陈子涵吃完午饭回来,笑着聊起学校最近发生的八卦。
    8
      司岚真的有所行动了。
      你站在颁奖台上,接过由学生会准备的红色奖章,你打开硬质的保护壳,里面滑落了一张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房卡。
      你心里猛地咯噔一下,立马合上奖状,在四周寻找那抹深蓝色的身影。
      周围都是刚发到奖章的参赛同学,大家脸上都扬着获奖的热烈笑容,你有些慌张的在人群里四处张望,没有看到司岚的身影。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两声。
      上次的聊天还停留在你邀请的第七次开房短信上。
      『需要我来接你吗?』
    
      完了。
      你坐在酒店的床上发抖,这次不是紧张,是纯害怕了。能让司岚出现这样的情绪波动,对你说出这样明显不容拒绝的话,你也佩服自己真是有本事。
      如果现在和司岚好好道个歉,再解释一下自己现在已经没有这方面的心思,或许宽宏大量的学生会长,还能不计前嫌,放你一马。
      但你承认,看见司岚系着浴巾从浴室出来,那些都到嘴边的道歉,又变成直冲上脑门的热血。
      “司岚…我们就做这一次…”你忍不住伸手,又想去摸他的上半身光裸腹肌。
      回复你的是被掐着手腕倒在床上的动作。你赶紧解释补充起来:“我没有戏弄会长的心思,就是,就是个人生活规划和身体情况方面都,呃,都不需要——唔…”
      你被司岚的吻堵住了那些堪比火上浇油的解释,你睁开眼睛,小心去打量司岚的表情。
      司岚的眼睑下垂,那双熟悉的蓝眸里略含愤怒,大部分都是痛苦压抑。
      松开你后,他的声音变轻,语气里染上难过的情绪。
      “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
      平时酒店里护眼的暖黄色灯光变得有些刺目,你偏开眼,结结巴巴:“是…我的,我的朋友。”
      “学妹见到其他朋友,也会低头假装不看见然后躲着跑掉吗?”
      当然不会,你又没和其他朋友睡过觉。
      你也当然不能用这句话来回答司岚。于是你小心的碰了碰司岚的唇:“来都来了…我们不说这个了。”
      司岚垂眸看着被自己圈在怀里的你,又有着同一开始期待的眼神,他都有些束手无措了。
      他低头,注意到上次留在你脖间的红痕,已经淡的几乎看不见了。他碰上你光滑的肌肤,又落下上面几个吻。
      “司岚,做完这次我们就不做了。”你看着他趴在你身上的身影,“这真的是最后一次…嘶,轻一点,我,我不打算再吃药了。”
      司岚想说其实他也可以戴套。但这句话出口,就好像你跟他先前的关系此刻颠倒了一番,请求继续这样下去的人,变成了他自己。
    
      果然解题顺序错误,得到的结果不一定正确,还可能会推翻题干现有的条件。
      司岚不答,手沿着你的腰线向上,没有任何爱抚的前戏,几乎是粗暴用力地捏住你尚且还绵软的乳尖,很快将它捏弄得变硬挺立。
      猝不及防的快慰带着痛意从那一处卷起,你身体僵硬一瞬,下意识地就去推拒他的抚慰:“司岚,有点,有点痛…”
      先前来酒店,你为了避免尴尬就先钻进了浴室,此刻等司岚出来,你也就只是裹了条浴巾。
      此刻浴巾早被司岚扯到一边了,他的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摸上光裸的腿肉,往更深处探。他把你的身体限制在他与你身下躺着的床铺中为数不多的空隙里,你想翻身都有些难办。
      司岚之前修剪好指甲的手指拢着你的阴户,又是一阵粗暴用力的揉捏,过于尖锐闷钝的爽感细细密密地攀升,混杂着情绪上的恐惧,只会让你本能地想逃避——平时的前戏只有温柔扩张和不间断的吻,不会有这样令你不适的反应。
      你按住司岚手背,还没有下一步动作,你的唇又被强硬地堵住,长舌探进去,掠夺掉每一寸呼吸与拒绝的话,只有喉间偶尔溢出呜咽与呻吟。
      你脑子想着该说些或者做些什么来让司岚好受一点,是继续答应和他睡不清不楚的觉吗?可就算如此,你也很难确信你和司岚的关系还会回到从前。
      司岚的手指剥开你双腿间的缝隙,上下滑弄,轻易就带给你火燎过般的难耐痒意,而后并拢的食指和中指指尖抵上穴口,勾弄着里面已经开始外溢的爱液,沾湿后刺入。
      停了有半个月的规律性事,让你的甬道又生涩起来,穴肉立马上来裹住他的指节吸附。司岚指节扣弄一下,穴里的软肉就轻轻抽搐。
      你同之前一样闷哼着,身体顺从的接受和过去不同力度的扩张。
      “为什么不能和我…继续下去了?”
      “没有原因。”你摇头,“就像之前司岚会长对我说‘不行’一样,也是没有原因的。”
      你眼圈都红红的,鼻尖也是。回答司岚的声音发涩,像是不情愿一般。
      “可你说过你喜欢我。”
      “那是,那是床上的话。”你抬头,眼睫同之前一样扑闪,视线和他相接,“没有人会把这些话当真的…而且我们不是男女朋友…”
    
      酸涩、苦闷、郁结。
      司岚真是命里有这一劫。
      见他脸色更差了,你小心翼翼地攀上他的手臂:“司岚,但你人很好,这是实话。”
      自己也可以变坏的。司岚想。
      他紧紧抱住你,身体紧密相贴,不同频的心跳带动身体的震颤。
      你听见他说:“所以,你不喜欢我是吗?”
      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有回答。
      这该怎么回答?坦白说,你要是一开始就有好好交往的心思,也不会用“睡觉”来缠着司岚。但你确实对他也有些别样的情愫,不然也不会万里挑一就抓着司岚不放,但这貌似和他理解的“喜欢”不大一样。
      见你不作声,司岚默了会,又俯身去亲你,你承受着铺天盖地的亲吻,未出口的呜咽被他尽数吞下。
      “如果,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继续做床伴。”混乱交缠间,你只好选择这样回答。
      温热的触感附上你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的乳肉,炙热肿胀的性器顶上你柔软的腿心,司岚借着湿液的湿润毫不费力地插入你的穴内,刺入穴心。
      甬穴的吸附比之前更紧,你抽着气,扣住司岚的背来让这次的进入过程好受一点。
      司岚也不说话,他箍紧你的腰,下身开始耸动顶弄起来,你习惯性地轻呼,调情的话也没能说出口,最后只能变成小小声抽泣,带动全身的皮肤都微微颤动。
      司岚的性器在你穴内大肆抽插,和先前温柔怜惜大相径庭,甚至有些僵硬,但力道却凶悍狠厉,毫不留情地穿梭。比起之前的缱绻缠绵,他更像是在迫切地确认什么。
      你试着像从前一样喊了两声他的名字,但得到的回应还是室内的啪啪操干声。你的身体被他激烈的操弄顶撞得摇晃,司岚牢牢搂住你,不让你被被顶得移位或者再次离开他的视野中。你暴露在空气中的两团乳肉不受控制地上下晃动,身体各处的酸胀感让你的哭泣也渐渐带上些难耐的情欲声色。
      现在的司岚很不一样。他动作粗暴,态度也冷淡,但你还是从他的动作中渐渐获得快感,小穴被干得涌出更多爱液,滋润着在你穴道内不停捣弄摩擦的性器。
      又是一下凶狠的力道,你音调拔高,紧随其后是全身阵阵过电般的酥痒。
      只是身体里的快慰和情绪上的低沉难过相互矛盾地缠绕着你,你只能抓紧司岚的脊背,指甲深深陷进去。
      “轻点…司岚…”
    
      司岚身下的你,像是根本不懂他的心意。情欲烧得他整个身体都在发烫,但心底的酸涩感就更是扩大,难耐压抑,入侵到情绪深处。吻又一次一次落下来,从唇角下移,到埋入胸乳中胡乱地啃咬吸舔,是上次的红痕留下的还不够多,还是司岚根本就不能在你心里留下其他的痕迹?
      司岚也是吃上了爱情的苦头。所谓“除了爱,我什么都能给你”这句话,也是让他体验到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你还溺在高潮的波涛间,丝毫没有注意到司岚的手掌下移,五指已经包裹住了你的脖颈,他的指节陷进你柔软的皮肉中。司岚能感觉到你喉管的软骨铬着他的手心,因刚刚激烈的运动而飞速跳动的动脉,正依贴着他的指腹。
      过去这里只会留下吻痕,你被亲到脖子,只会笑着躲开说“好痒”。此刻,你身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被他掌握,轻而易举地激起他体内痛苦压抑的欲望。
      你有些茫然的睁大眼睛,像是不理解司岚这样做的行为。他是要跟你玩窒息性爱吗?
      你刚想张口,却被微微施力,被扼住喉咙发不出其他声音。
      司岚没有用力,他转而将手上移,捧住了你的脸。唇齿相贴的一瞬,司岚的身下也加快了操干的速度,他的柱头毫无顾忌地顶弄上穴壁敏感的软肉,像是不知疲倦与节制,凶狠地一次一次贯穿。
      水声,淫靡的交合操干声,没有片刻停下,快感摧残着你本就意乱情迷的大脑,现在更是被折磨得晕眩涨热。
      司岚每操进穴内一次,你离高潮就更近一分。他的性器整根进出,恣意无束地在穴道内驰骋,每一次插入,都深到耻骨要和你的腿根紧密贴合才肯罢休,这样的举动像是麻痹他自己的情绪,也像是掩盖你和他没谈妥的事实。
      很快,蜂拥而至的快感侵蚀进你的四肢,灭顶的快意混杂着长久接吻而窒息的感觉。
      你哆嗦着身体到了高潮,过去没有这样大力又不停歇的顶弄,司岚也不会有这样失控的时候。
      你从喉间溢出的呻吟哭喊仍然被他堵在唇间,你只能攀着司岚的背,在情欲酥麻的折磨中无意识地在他肩颈上留下道道抓痕。
      司岚放开你的唇,对上你迷茫的双眼,这双眼睛和过去很多次性事时没有什么区别,但偏偏此刻就像是在无声的挑衅。
      挑衅自己兜兜转转,又变回来喜欢之人口中的“很好的朋友”。
      他轻喘一声,就着这个姿势将你翻了个面,连带着还堵在穴内的性器也转了一圈,凸起的青筋摩擦着刚高潮过还在痉挛收缩的穴肉。
      你立马意识到司岚是要继续。你出声:“让我趴一会,再,再做…”
      可是司岚好像听不见你的请求,性器卡在已经饱受摧残的甬穴内,不给你反应和适应的时间就又横冲直撞起来。司岚了解你的身体,知道哪块软肉被顶到你会反应激烈,他也的确这样做了。果不其然惹来你的哀切呻吟:“司岚…”
      司岚俯身,欺压上你的背脊,他的吻流连在你肩背上,就好像之前的后入体位一般。硕大的柱头在每一次破开穴道时都抚平里面层叠的褶皱,粘腻的水液泥泞不堪,混作一团挂在你和他的交合处。司岚的性器每一次都要狠狠撞上你身体深处脆弱敏感的宫口,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痛爽快慰,几乎要将你的意识撞散。
      司岚把下巴抵在你的脖颈上,他像同之前一样亲你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洒,明明是这般亲昵的动作,他下身却是不留情的顶弄。
      他深入浅出,频率又快,力道重得每顶进穴道深处,都要顶开你狭小的宫口。好像之前和你的每一次,司岚真的都是为了照顾你的感受,你说难受他会放慢安抚一下,你喊疼他会亲吻柔怜…现在被操得太深太狠,连床铺都随着他的操弄吱嘎作响,和你细碎的呻吟混在一起。
      “轻一点…求你…”
      司岚觉得心头像是被巨石压住,沉闷难受,目光落到泥泞湿黏的交合处,蓝眸更是暗沉几分。
      他好像没有理智了,紧密的计算机大脑也被宕机,不经理智的整根进整根出,力道强势又毫不怜惜,小穴为迎合他的节奏不住分泌爱液,被他粗暴的抽插带出穴口,滴落在床单上。
      疾速的挺送使囊袋打在你的臀肉腿根上啪啪作响,快得就像飞速运转的机器,一刻不停,不知疲倦。
      你的上半身还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腰肢为了方便操干被抬起,乳肉随着身后撞击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摩擦过身下的布料,硬挺凸起,给你带来激麻难耐的阵阵快意。
      司岚掐在腰侧的手掌前移,摸上了你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那里正被穴道内一下一下的操干顶得凸起,他稍微用力去按,你本来就狭窄紧致的穴道紧缩,层层穴肉只能被动无助地贴着粗长的棒身裹紧吸吮,进出变得更加困难。
      偏偏司岚还要刻意加大抽插的力度,性器重新挤进狭窄甬穴时更为艰难,柱身和媚肉一同震颤。
      这样的快感太过激烈,你几乎觉得自己下身失去知觉,即将失禁,你埋在被褥里的头可怜地摇动:“可以了…司岚,可以了…”
      司岚轻喘一声,闷哼声从鼻尖溢出,他松了手,扼住体内积聚的快感。但是还是没有放过你,他手掌下移,磨蹭滑过你湿滑的腿心,将那颗颤微鼓胀的阴蒂夹在指节中搓揉起来。
      过去几次你和司岚没有试过阴蒂高潮。此刻你还没缓过神,又被按住阴蒂玩弄,司岚的长指很有技巧地按捻,打转揉弄,待它充血饱胀时慢慢磨过最上层的软皮,又精准的点住里面的肉粒掐揉。
      同时穴内的性器还凶狠闷钝地撞击着敏感点的软肉,刺激着穴心,内外双重刺激让你很快招架不住,呜咽呻吟着再次痉挛高潮,穴内喷出水液打在还猛力操干的柱头上,流溢不出,被性器堵在里面和爱液一起捣成白沫。
    
      你又被司岚翻了过去,拉起来,坐到司岚的腿上。
      你恍惚的意识过来,司岚这是在重复过去你和他做过的不同体位。
      一开始的传教士,到刚刚的后入,现在是抱在怀里的顶入…你已经高潮两次了,可是司岚还是没有停止动作,你隐隐预感自己即将吃不消了,但司岚又埋到你的颈间,舔吻着上面的皮肤,下身贴得很紧,耻骨相抵,性器在再也经受不住顶弄的穴内刮蹭抽插。
      你被操软了身体,彻底脱力,只能任由他握住自己的腰窝,无度地索求。你哭泣低求着去推他的肩膀:“司岚…我受不了了…”
      司岚沉默着,动作却又肆意地大草大干,连续高潮过的穴肉越是用力吸附绞紧他,他就越是狠戾地在你体内搅弄抽送。性器被穴壁包裹碾磨得愈发胀大,顶得你意乱情迷,连哭叫都彻底无力,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呜声。
      不知就这样操干了多久,一波接一波酥痒的快感溶解在血液里,从小腹蔓延至全身,司岚的腰像是不受控制般擅自耸动。
      他想他自己也完蛋了,被情绪裹挟下这样对你,之后更没法好好交往了,此刻只有相贴的肌肤是真实的。快要灭顶的酥爽折磨着他的神经,但下身的抽送挺弄却越来越凶,就好像在报复你那天突然中断的关系,和之后躲闪开的身影。
      终于在你全身再一次哆嗦着痉挛,穴壁抽搐咬紧性器时,司岚张口咬上你肩上光滑细腻的皮肤,听着你可怜的痛呼,终于喘息着射出,白浊尽数打进你身体最深处。
      
      你在他怀里重重喘着气。你心乱如麻,更不知道现在该如何对司岚。你承认你的确做的偏有失颇,此刻说再多的解释,可能还不如老老实实呆在司岚身下挨着几顿操。
      你僵持着不开口,也不从司岚怀里爬出去,这次的事后温存氛围格外的尴尬。片刻后,司岚抱起你走进浴室,刚关上淋浴间的门,你又觉得此情此景格外熟悉。
      水声沙沙作响,被调试好的温热水流浇湿两人的身体。这个情景很像你之前拉着司岚在浴室胡闹的站入式。
      你的头发没有扎起来,披在脑后被水冲湿,司岚从身后贴过去,扣住你扶在墙壁上的手,下身用力顶进湿软穴内,同时低头去亲你颤抖的肩颈。
      “我好累…司岚,这是今天最后一次吗?”
      你开口的声音沙哑哽咽,换来的还只有司岚的沉默。他一只手握住你滑腻的腰身,按向自己,在你的轻哼中下身抽插,他的耻骨紧贴你浑圆柔软的臀瓣,性器长驱直入,顶上宫口。
      他说:“不是。”
      连续高潮三次的身体绵软得像要化成一滩水,要是司岚现在松开你,你都要站不稳滑到地上去。
      司岚把着你的腰,视线下移,目光落到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粗大的性器撑开了原本紧致狭窄的穴口,绷成一个圆洞被迫接纳着他。
      他缓缓抽出来,周围的软肉跟着微颤,顶进去,穴口处的媚肉也一抽一吸,拼命往里缩动,好像在渴求着他,迎合着他。
      “你喜欢我吗?还是只喜欢我和你这样做?”司岚声音沉沉,带着点苦闷。
      明明在做爱的时候,你们的身体如此的契合,你已经会自动接纳他的进入,讨好般地吸附着他的性器。但你偏偏就好像只愿意接受身体的亲密,不愿意和他多有灵魂的交谈。
      司岚扶着你的腰,让你站直了几分,你的乳肉都被压扁在面前光滑的玻璃面上,乳尖被冰凉的温度刺激得挺立,又随着背后操干的幅度有一下没一下的刮蹭。你的上方还是温热的水流,从背脊滑落到前胸,冷热交织的感觉格外难耐明显。
      他凑近些,吻上你的耳垂,性器操进穴里,又和你说话,声音居然还是冷静的,只是呼吸略有不稳。
      “如果不喜欢…至少见到我的时候,可以不要逃走吗?”
      这个姿势,他看不到你的表情,不过或许也是这样,他才能慢慢把话说完。
      司岚眼睫垂下,目光落到你右肩上刚刚被自己咬出来的印记,此时还没消退,盘在你泛着粉色的皮肤上。他还是想给你留下印记,就像是小孩在标记自己最钟情的一件玩具,避免被人拿走。
      你没有回答,他的下身猛地加大力度顶入,司岚轻车熟路地找到你穴里那处敏感的软肉,开始集火进攻,他动作狠戾地操磨起来。穴壁在极速的操干间被性器的抽动带得升温发热,你的内里满是分泌出来的黏腻爱液,四面八方地包裹收缩着,将司岚的性器牢牢吸住,任凭他搅弄抽送,好让令人无法抗拒的快意逐节攀上尾椎骨,让你生出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舒爽感觉。
      “我答应…我答应你…”你被刺激的手指蜷起,喉间的声音破碎不成调,“我会正常和你…和你相处的…”
      蜜穴内如你求情的言语一般,谄媚的吸附收缩,让爱液一汪又一汪浇灌在司岚的性器上。无法遏制的欲火随着失控的情绪一起攀高,司岚得到了答案,却也没有恢复耐心和理智,他像是自控的静谧程序彻底失控,只得放纵自己继续狠厉地、甚至可以像是残暴地在你体内穿梭着,让每一下都撞进前所未有的深度。
      温热的水液流淌在你和他紧密贴合的身体间。这样异样的粘腻感却在这个时候让人感到愉悦。
      交合之处的撞击声和水声充斥在狭小的淋浴间,你体内炽热的体温包裹着他,让司岚情愿将理智与考量溺死在这场过激的性爱里。
      紧致的穴壁内开始剧烈收缩,被撑开的软肉擅自吸附蠕动,提前叫嚣着这具身体的主人已经无力抵抗。你紧绞着他的性器不放,力道大得酥痒中甚至带上一丝疼痛,狂风暴雨般的快意侵蚀入骨,扩散至四肢百骸。
      司岚深入浅出,他的另一只手捏上你的下巴,力道不大的掰弄让你转过头,就轻而易举地撬开你已经晕乎失神的唇齿,交换抵达极点前的最后一个吻。
      酥麻的快感自尾椎骨攀上脊背,一阵热液从穴内浇灌下来,你整个人都被他填满、侵占,最后的第八次“服务”,让你全身如过电般颤抖痉挛,嘴里溢出失控的呻吟哭叫尽数被司岚吞下,化作一个漫长的吻。
      司岚抚过你的皮肤,他握住一只绵软的乳肉轻轻揉捏。你再一次被刺激,高潮的穴肉疯狂痉挛收缩,哭叫都没了力气。
      司岚喉间发紧,他扣着你的腰大幅操干,性器发颤地往里顶,精液射进你红肿的穴道里。刺激眩目的白光在脑子里炸现过后,你神思混沌间,听见司岚在自己耳边半似祈求的呢喃:“和我在一起吧。”
    
      你承认自己的确迟钝,或许之前司岚也根本没有那么多需要来美术楼处理的事务。他答应你的原因或许也并不只是“为同学服务”。这张限时的“和司岚睡觉服务”体验卡,并不真的如你一开始所想,是由你来掌控的。
      此刻你被他简单裹了一张浴巾,司岚又想把你推至洗手台前,复刻不知道先前哪一次的性事,你过于疲惫的身体后怕起来,已经提前开始哆嗦。你闭上眼睛,也不知道应该点头回应司岚,还是继续保持沉默。
      事到如今,你也不得不感慨。
      做流氓害人害己,睡司岚真要负责。
  • 大女子日记

    1
      “接着报告气象,根据中央气象局资料显示,琴宁岛受热带气压影响…”
      你听着广播,环顾还算开阔的天空:“这个天也不像要下雨的样子啊…”
      紧随其后一声雷把你打回了现实。大雨瞬间滂沱而下,你立马靠墙,找到一块可以遮雨的地方。你侧头,身侧站着一位双手拿满东西的男士,似乎正在纠结怎样才能把手上的伞撑开。
      “我来帮你吧。”你一贯助人为乐,更何况还是超级帅哥。你走上去,取过他手里的伞,刚打开,劲风带着暴雨,把你和司岚的侧身都打湿了,连带着还有刚刚才撑开的伞骨也一并被折断了。
      “不好意思,我本想帮你的…”你有点尴尬,抬眼致去一个歉意的笑,“我…我帮你喊辆计程车吧。”
      “没关系。”司岚耳侧的头发黏在他的脸上,雨夜里眼睛闪着蓝光,“这把伞先给你吧。”
      刚巧一辆计程车停在你和司岚面前,你立马拉开车门,歪斜的伞面遮着你和司岚,你把司岚送上车,还是让他正面的衣服湿了大半。
      “伞修好了我该怎么还你?”你不好意思地握紧了这把伞骨已经中断的歪伞。
      “如果你要联系我的话,”就打这个电话给我。”司岚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你,他盯着你的眼睛,有些不舍。
      “好。”你把名片放进口袋里,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现在就是你自己的回家问题了。你望着茫茫大雨只有路灯相伴的街道,等着下一辆前来的计程车。
      好在,片刻后就有一辆车在这里下客。你撑着这把弯曲的伞,在后车门等着,车门被拉开,你看见一张熟悉又略有不同的脸。
      你撑着伞,又把这位衣着穿戴截然不同的“司岚”迎了出来,你承认,自己看见他的脸时怔愣了好一会,等你把司岚送到可以避雨的墙边,才听见他说:“谢谢,你浑身都淋湿了还送我到这边。”
      你看着他相较于之前那位更长一点的头发和截然不同风格的打扮,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帅啊…
      你点着头:“应该的应该的…”
      在你折回去想上计程车的时候,你回头,把这把伞推到司岚手里:“我上车了也不用伞,这把就给你吧。”
      “谢谢,这把伞坏了,到时候我修好了再还给你。”司岚接过伞柄。
      “不用啦,反正这也不是我的。”你耸耸肩想钻进计程车,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这样,你修好了就打这个电话联系我。”你笑盈盈地朝他挥手,“我上车啦。”
      司岚顶着那把坏掉的伞,辨认着你名片上的文字和号码,也同你露出了一样的笑。
    2
      你的梦中情人就这样出现了。
      忽略两人相似的面容和相仿的名字,一个“司岚”是你办公大厦下一家精品咖啡店的老板,那日他碰巧完成新口味的咖啡豆的采购,手上拎满东西撑不开伞。
      一个“司岚”是位平面模特,出色的脸蛋和有型的身材,让他经常接到各个地区不同摄影师的青睐。那天,他刚刚结束拍摄从机场搭上计程车,大雨倾盆,他在你的公司楼下下车。
      从此,你就被这两个司岚给毁了。
      在公司收到了两束品味相似但又截然不同的鲜花是常事。楼下的咖啡店老板司岚,总会借着送下午茶团购咖啡的名义,给你偷偷加餐两份提拉米苏。而全球忙着拍摄的小模特司岚,总会在你下班的时候状似不经意偶遇,然后给你各种其他国家特色的小饰品和特产。
      你捧着两束花,提着甜品蛋糕盒,手腕上还有一个超级大的免税购物袋,手机里还放着不知道是哪个司岚刚刚发来的语音:“周末有空吗?我想见你。”
      周六中午和咖啡店老板在花园餐厅用过午餐,下午你们交叠的手掌就在牵在一起,涂一个粉红色的石膏娃娃。晚上你借口回去要加班处理数据,司岚依依不舍地把你送到公司楼下,他抱着你落在你额头一个吻,片刻后才离开。小模特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拉起你的手要带你去吃晚饭看电影。
      又是花园餐厅,你感觉那个老板看你和司岚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你又吃了一遍这里的招牌菜,听了遍一样缱绻浪漫小提琴曲,最后再收到了和中午一样的祝福。
      午夜场放着返映的老电影,上世纪滑稽浪漫的爱情喜剧刚落幕,幕布灯还没亮起,你感受到司岚拉紧了你的手,耳侧一热,你听见他说:“可以吗?”
      于是在漆黑的影院里,你和司岚生涩地交换了一个吻。
    3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总是心软,不管看见哪一个司岚,那双相同的、明亮清澈、塞满爱意的眼睛,你就说不出“我们到此为止吧”这样残忍的话了。
      但侥幸心理作祟,你惴惴不安地享受着咖啡店老板每天帮你爱心拉花的拿铁,也诚惶诚恐地接受平面模特每次归来带给你的大小礼物。
      你在咖啡店闭了店的操作台,手指刮着多余的枫糖浆。你含着沾糖的手指,和司岚黏黏糊糊的接吻,他压着嗓子说“好甜”;你又在别具风格的男装店,帮司岚选着下一套拍摄的衣服,最后在更衣室里,你不老实的手覆上司岚只穿着打底衫的胸膛,被压着亲到喘不上来气。
    
      不能,不能这样了。你望着手机上几乎同时发来的邀请,但无论回绝哪一个司岚,你好像都会像失恋般伤心。你闭上眼睛,相似的面庞,柔情的泪痣,以及他们都相当爱你的行为。你连连叹气,只好把一个时间提早,一个时间延后。
      司岚挽着你的手和你漫步在午后的公园,在属于儿童玩乐的小水塘钓金鱼。他一下子钓上来一串又一串,把一边的小孩看愣了神,你靠着司岚肩,笑着夸他厉害,等老了去湖边野钓,绝对会被所有钓友羡慕嫉妒。最后他留下两只颜色互补的大眼金鱼,身下的全部放生。你询问为什么留下这两只,司岚把金鱼装进小小的生态鱼池,说它们和你们的关系一样。你好奇,问他怎么看出来的,司岚指了指,凑在你耳边:“他们在交尾。”
      又是司岚,但不是同一个司岚。他在你周五下班前快速规划好了一次短途旅行,你几乎慌不择路地给另一个发去周末“我要加班出差”的消息,随后就套上护膝和软垫。他带着你在滑雪的初级道上慢慢尝试,扶着你保持平衡,撑着支杆一点点向下。第一次滑雪,你抱着司岚的胳膊惊呼,最后两个人一起倒在初级道的最后。你帮司岚拍着身上的雪渍,他帮你摘睫毛上的雪点,最后在温暖的滑雪酒店,你和他缩在一床毛毯里,司岚的手掌全部抱住你,他蹭着你的颈窝,你笑着躲开说好痒。
    
      不能,不能,不能这样了。你皱着眉头,一个邀请你今晚盛装出席在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咖啡店,一个请求你能否在午夜两点的飞机落地时露面。有时候人的第六感真的准得可怕,你想起这些天两个人都好像在背着你准备些什么。最坏打算就是,你和两个司岚拍拖得太久,而今天,他们都要和你求婚了。
      咖啡店早早歇业,布置着满屋子的星星灯,以及你认识他以来所有点点滴滴的物件:第一次约会画的石膏娃娃,到电影院的票根,还有手作的永生花和一起缝制的恐龙玩偶…你站在一片点缀着金色小灯的蓝色矢车菊花丛里,看见司岚对你单膝下跪。
      你结结巴巴说不出拒绝的话,但满脸通红的“我愿意”也卡在喉咙口。司岚看出了你的疑虑,毕竟之前与你提起婚姻,你总是闭口不谈。他说:“如果你对中国的婚姻制度心存疑虑,我们可以去美国公证结婚。”
      矢车菊样式的钻戒戴在了你的左手的无名指上,你最后还是点了头,扑进司岚怀里和他拥吻。
      你听见彼此都加速的心跳,还有司岚的那一句:“那个雨夜遇见你真好。”
    
      求婚成功的夜半,你披上了外套,悄悄离开熟睡的司岚,你在楼下喊了计程车,顶着寒冷的夜露前往机场。
      穿着宽大风衣的司岚和你在机场巨大的玻璃窗下接吻,他身上还有远方异国不一样的气息。这次他给你带的礼物是一个精致的小方盒,趁你在背后悄悄摘下前六个小时才戴上的戒指,司岚摩梭着你的耳畔:“等你准备好了,随时可以通知我帮你戴上。”
      你打开首饰盒,是一枚桔梗花样式的钻戒。
      你很想说你完全没有准备好和两个人一起结婚,于是你闭了闭眼睛,把首饰盒推了回去,“对不起”的“对”字没说出口,你眼眶就不自觉的红了。
      “怎么了?”司岚捧起你的脸,看见你眼角带着泪痕,“是我的请求太唐突了…抱歉,我…”司岚用着样衣的风衣袖口帮你擦着眼泪,你却抽泣得更加厉害,司岚这样,让你更加没法拒绝他了啊!
      最后你结结巴巴的把首饰盒放在他手里。拒绝的话你说不出口,最后还是变成了:“现在就帮我戴上,好不好?”
      桔梗花的戒指穿过你的左手无名指,你听见司岚说:“感谢那天延期的航班,让我一下车遇到那么好的你。”
    4
      桔梗花和矢车菊的戒指你轮换个不停,好在其中一个司岚平面模特的工作需要不断出差,你谨慎地安排着时间,穿梭在两个人之间。
      你身体确实有些吃不消。在一直轮换着和两个人度新婚蜜月的前三个月,两个人几乎没间隙的性事频率,让你每天上班累得都像刚下班。他们每次把你从床榻间捞起,你都迷迷糊糊喊着“司岚…我明天还要上班…”
      青黑的眼下和虚浮的脚步总算让你得了一息休息的时间。你打着哈欠坐在司岚的床上,咖啡店老板正在帮你把一根蓝色蝴蝶刺绣的发带编进你的头发里,你揉着眼睛:“司岚…这几天公司要通宵等这个实验结果…我今晚,我今晚就不回来睡觉了…”
      “好。”司岚有些心疼的搂住你,“中午想吃哪一个甜品?”
      “减糖版蓝莓芝士蛋糕。”你吻在司岚的脸颊,笑着回答,“不过我刚刚舔了一口全糖的了。”
      
      你盯着下班的时间,今天是模特司岚从巴黎回来的日子,你和他约好了今晚要去吃烛光晚餐,你卡点下班,然后闪身钻进计程车里。
      “师傅,去机场——”你系上安全带,迅速在画了一个简妆,然后在口袋里找出装桔梗花的戒指盒,重新带在左手上。最后你理了理头发,给司岚发去消息。
      『你会在机场先见到我。』
      『我知道你工作也很辛苦的,其实可以不用这么累还来接我。』
      『嘿嘿,回头。』
      你三步并两步扑进他怀里,司岚握着你的左手,吻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你笑得一如初见。
      “告诉你个好消息,”司岚揉着你的头发,“我之后不会到处旅拍了,这次结束之后,我就留在琴宁岛陪你。”
      “什么?”你猛地抬起头。
      “你不高兴吗?”司岚揉着你头发的手缓缓放下,落在了你的发带上。
      “怎么会不高兴…”你解释起来,“我这是太高兴了。”
      “这个发带…我不记得你有带过,”司岚观察着蓝色蝴蝶纹发带,“而且,什么时候你编头发的技术这么好了?”
      “这是…这是你不在的时候我新买的啦,”你忙不迭挽上他的手,“我请楼下理发店的姐姐帮我编的,好看吗?”
      “好看。”司岚点头。
      这下好了,你重新开始安排你的日程表。
      问你为什么要这样辛苦?大抵就是心软,心软,心太软。
    
      不能,不能,不能,不能这样了。在不知道第多少次被不清楚哪一个司岚折腾的腰酸背痛之后,你确信这样的关系再继续下去,只会是对你们三个都是一种伤害。
      但是咖啡店老板司岚会接你下班,他在等红灯的片刻和你亲的天昏地暗,好不容易到了小区楼下的停车场,通常你就不老老实实在副驾驶上了,再打开门,就是你披着司岚的外套被他抱上楼。
      平面模特司岚,不,现在应该是一家杂志的时尚顾问司岚了。他总是有各种束缚捆绑的新花样,你穿上他给你搭配的衣服,他吻着你的锁骨一路向下,你望向他水波潋滟的眼睛,衣服穿上又被解开,他说你是他最喜欢的一件艺术品。
      属于司岚的温柔乡你是睡了个遍,但破局之法至今都没能找到。你叹了一口气,默默规划着周一三五去见哪个司岚,周二四六又去见哪一个,好在两个司岚都没怎么过问你的工作。这份替你天天挡枪的工作,此刻上班时间都是你片刻喘息的机会。
    5
      你栽进被窝,享受着司岚落在你脖颈细细密密大大小小的吻。你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他,却听见让你心一惊的话。
      “尽管你此刻就在我身边,但我为什么还会有在于别人平分你的感觉呢?”
      你凝视着他带着没法融化忧伤的蓝眸,最后还是偏过了头,没有说出实情。
      心软归根结底不是好事。你这些天心情差得离谱,连同事都以为是新婚小夫妻遇到了生活柴米油盐的琐碎事情,提醒你“相处比相爱更难”之类的鸡汤,你带着苦笑一一致谢过去,要真是这么简单的问题就好了。
      司岚们也是,他们体贴入微的照顾着你的情绪,哪怕你只是红着眼眶一言不发。你一遍又一遍在心里排练着,“司岚,我有些话想和你说”,但真正实操起来,你却不知道这个残酷的事实究竟要让哪一个挚爱最先得知。
      至少你唯一庆幸的就是没遇到第三个,你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接起了电话。
      “你好,哪位。”
      “是我,司岚。”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是哪个司岚啊…你有些犯了难,结结巴巴问工作怎么样,怎么突然用这个电话,才听见那头说,是杂志社下班早,在楼下咖啡店坐着。
      你点头,心下了然,原来是这个司岚。
      等等,咖啡店?
    
      “你说,你在楼下那家…咖啡店?”
      “对的,老板和我很投缘,我们聊了一会,他说他的妻子也在这栋大楼的某一层上班,很喜欢他做的蛋糕。”
      “是啊…”能不投缘吗?你扶额,简直审美品味如出一辙啊。
      “我想你最近心情不好,要不要送些甜点上去给你,就当茶歇了。”
      “我有些抽不开身…这样吧司岚,你选几款打包,我们回家一起吃。”你赶忙拒绝,在你的规划里,就完全没想过你的两个丈夫会相互认识的事。
      “嗯…这样也好,”司岚点了点头,“但我记得,你今早和我说你晚上要加班的。”
      “工作突然,突然派给别人了。”你快速在日历上勾画着,“我晚上早点回来陪你。”
      你刚想打个给咖啡店老板司岚,告诉他自己可能得不幸的连续加班两天,还没拨出,司岚就主动给你打了过来。
      你有些忐忑地接起:“司岚,怎么了?”
      “在忙吗?”
      “嗯…还好。”你模棱两可地回答着。
      “我刚做了新口味的提拉米苏,是你最喜欢的莓果,需要我送到电梯门口吗?”
      电梯门口啊…这样的方式应该不会被另一个司岚看到吧。于是你点点头:“我一会就坐电梯下来。”
      “唔,还有一件事情可能得麻烦你,但我知道我的爱人一贯乐于助人。”司岚在那头声音带笑,似乎刚刚结束一场愉快的聊天,“店里一位客人的妻子和你在同一层办公,最近她心情好像有点不好,你能不能帮着一起把另一块奥利奥巧克力舒芙蕾给她带过去?”
      “这…”你欲哭无泪,心里叫嚣着快拒绝啊,但对于这两个司岚一起出现的事情,你只能采取折中的处理方法,你转向求助的眼神对着你邻座的沈凌,口型摆出“救我”,才继续说下去:“嗯…碰巧我边上的同事要去楼下买咖啡…你知道的我们都把咖啡当营养液喝的,我让她帮下忙,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过咖啡还是不能多喝,我会帮你多加些牛奶。”司岚语气里带些遗憾,“本想在店里炫耀一下我有这样好的爱人的。今天,那位也想送蛋糕的客人还说‘世界上不会有比他的妻子更好的人’了,我本不该反驳,但我还是觉得你更好。”
      “我知道啦…”你脸一红,“你快忙吧,司岚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至于这个司岚是指哪一个,你心里也没有肯定的答案了。
    6
      “那两个都是你的丈夫?”
      “小声点啦,沈凌。”你摆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把蛋糕拆开推到她面前,“一起吃,算我的谢礼。”
      “他们知道对方的存在吗?”沈凌脸上的震惊还没消失。
      “今天以前不知道,今天以后不好说。”你无助的闭上眼睛。
      “那你打算就这样下去吗?”沈凌拍了拍你的肩,“他们两个看上去还聊得蛮愉快的。”
      “我也不想的。”你现在简直就像在陈述犯罪事实,“我…我总是心软,一个司岚都拒绝不了。”
      最后沈凌的劝告也同那些劝你“小夫妻过好日子比什么都强”的话语一样,你听见去了,但确实很难做到。

      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没见过样式的新衣你还能解释是自己才买的,但戴错戒指的事情,你只能光速在背后更换,再打个哈哈说是司岚看错了。
      一次两次还可以是调节生活的小玩笑,但次数多了,他们或在你外套口袋里翻出没见过的电影票,或在你皮包里找出司岚没印象的拍立得,你只能僵硬的转移话题。
      桔梗和矢车菊要是长得再像一点就好了…不过好在每一次司岚都没有苛责或是刨根问底。你垂头丧气地吃着晚餐,左手被不同的人牵起却有相同的触感,你咬着唇,第一次摇头推开了司岚的亲近。
      你从公寓逃了出来,该去另一个司岚和你的家吗?那貌似也不是可以让你心安的归处,你走走停停,最后蹲在路边,狠狠哭了个痛快。享受两份司岚对你的好,就得承担这样的酸涩苦楚。你抽着鼻子,扶着墙打算晃晃悠悠地回去,站起身才发现,身前站了两个和你同床共枕过很多次的司岚。
      说真的,你还没这个胆量接受这样冲击力的画面,刚刚才哭了个尽兴的眼睛,下一秒又盛满了惊惧的泪水。你掐了一下自己右边的胳膊,不是做梦。
      完蛋了,你默默的重新靠回墙面蹲下,又捂着脸,只不过这次是逃避现实的掉眼泪,如果可以,你真想回到那个雨夜,一定要相信天气预报早早回家。
      “外面凉,我们回去说,好吗?”不知道是哪一个司岚也蹲在你面前。
      “不要…”你不敢抬头看任何你一个人的眼神,毕竟自始至终欺骗他们的是你,如果现在还需要被害人反过来安慰加害者,你宁可跑到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你的地方去。
      “冻感冒了是希望我们一起照顾你吗?”又有一个司岚蹲下了。
      “我…”你透过指缝去看司岚的表情,此刻他的脸上只有担心。
      你裹着司岚的外套,走在两个人中间,你甚至不敢问接下来要去哪个家里,只是走在中间拉紧衣服。
    7
      没有狂风暴雨般的“给我个解释”这样的严词厉色,一个司岚帮你倒了杯热茶,一个给你灌了个暖水袋捂着手脚。
      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你紧张地一动也不敢动,只敢垂着眼打量两个司岚的动作和交流。
      两人的沟通似日常交流一般,他们聊着最近的天气,街口的新店,听上去没有共处一妻的尴尬,只有你坐立难安。
      你手里的杯子都快握碎了,才试探地问了一句:“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司岚语气里带着无奈:“那次咖啡店。你同事取完蛋糕,我们都发现对方的手机屏保是和你的婚纱照。”
      “那你们…”
      那你们还继续这样愿意被我骗下去?
      “大概和你在一起久了,我也心软。”你的左半边脸被温柔的覆上。
      “我以为你会去找他。但你手机没有带走,我联系他,也没有你的消息。”你看着咖啡店老板司岚,听他继续,“我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你右手摸上左手的指环,判断着现在手上戴着什么款式的戒指,比起被揭露之后的斥责与离开,偏偏这两个司岚还愿意陪你继续进行这样过家家一样的生活。
    
      不能,不能,不能,不能,不能这样了。你摘下手上的戒指,连带着口袋里的那一枚一起放在桌上,刚刚有些冻僵的腿回暖,你站直身,把戒指推了回去:“很抱歉,我们…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
      总算说出口了,你勒在你脖子上致命的绳索总算被剪断。你低头,拿起桌面上的手机,狠心把自己银行卡的里所有的钱平分转给两个司岚,给自己只留了三位数的存款。
      早知道早点提分手了。至少分一个比一口气分两个要好。这会,你流下的是伤心失恋的眼泪了,你模糊的视线不是温暖的家居,全是和司岚发生过的点点滴滴。你哭得比前两次还要伤心,你肩膀一耸一耸,打算穿上自己的外套,收拾东西回自己婚前的小公寓。
      大额转账的提示音稍后才在司岚的手机上响起,你还没转身去拿行李箱,两只手就被不同的司岚拉住了。
      你摇头,不能再心软了,手腕稍稍用力想让两个司岚都松开,但偏偏他们也有愈发不肯松手的力度。你诧异的回头,含着泪的眼睛里,你看见一个司岚皱着眉,一个司岚红着眼。
    8
      暴风雨在此刻才正在到来。
      平面模特最了解衣物搭配怎样束缚又能保持美感,所以当你被捆得挣脱不开时,你只能低声请求着司岚放开你。
      以往笑盈盈的眼睛也被绸布挡住,你眼前一片漆黑,吸了你的眼泪的让丝绸也有了不属于它的沉重感。你感觉有四只手都攀上你的身体。
      吻落在胸口,腿根被揉捏,你呜咽着想躲开,扭动身体却动弹不得。你胡乱喊着司岚的名字,说自己不该有欺骗和隐瞒,当时婚礼时的誓言,是你没有没有做到。
      嵌进你身体的性器仅动一下你就分辨出来是哪一个司岚。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刺激着,花穴的痛楚似乎就没那么清晰了,所以司岚彻底插进来的时候,你也只是隔着绸带猛地睁大了双眼而已。
      “司岚…你是…咖啡店的老板…”你胡乱摸到身上的某一只手,请求不要继续。你的花穴更紧更湿更热了,尤其是你清晰地认识到你的两个丈夫都在注视着你。
      “我今天推开你…嗯啊…是不是让你伤心了?”你口中胡乱呻吟着,下身不断抬起,声音里还含了几丝疑问迷茫,好像在问司岚突然为什么不动了,甚至还含了几分急切,像是在催促司岚继续。
      “嗯。”司岚低声回答你。你的花穴热情地含着他,你想解释,嘴又被另一个司岚的吻堵住,不让你说出安慰的情话。
      中断的解释让下身顿住的动作再次启动,你的尖叫和呻吟顿在喉间,双眼迷蒙挡在面料之下,你哭着扭着身体,把捆住的另一只手勒的全是红痕,总算被解开的丝带让你立马双手找到安全的拥抱点。
      你现在神智不清。但还是能感受到原本在你体内疯狂顶弄的性器退了出去,被操开的小穴里面突然间没了东西,空虚泛痒,让你难受得不行。
      你呜咽着,渴望刚刚在你体内的性器重新回来,柔软温热的软肉合开着,司岚的接力进入让你猛地挺起了腰。
      你的脑内一瞬间有闪过“和不同的司岚连续做爱”的这种念头,并短暂地清醒了一会儿,你从心里犹生出巨大的羞耻感,但很快,这股羞耻又被快感彻底冲没了,连续不断的抽插将你刚刚感受到的快感又推向了新的高度。
      那位每天帮你拉好不一样奶花的咖啡的司岚,他总是温柔地照顾你穴内每一个地方,而平面模特对自己身体要求一贯严苛,这个司岚的柱头前段更挺翘,往往直接进入就能顶到你上壁的敏感点。
      在两个司岚的滋润下,本来对这档子事知之甚少的你已经习惯,熟悉,到配合得无比契合。你留恋在温柔有章法的顶弄,也在略微粗暴的横冲直撞下求饶,最后被抱在怀里温存喘息,你再悄悄抽身离开。
      就因为两个司岚都对你的身体无比熟悉,所以你很轻易地被撩拨起来。一会儿猛顶着敏感点毫无空隙地被疯狂刺激,一会儿又只是被轻轻蹭过那处花心,难受得你挺起腰想要去迎合司岚的动作。所以当司岚最终射出来的时候,你久未被刺激到的敏感点终于得到满足,连带着整个花穴都被冲刷了一遍,你猛地睁大了双眼,花穴抽搐着夹紧,几乎是尖叫着抵达了高潮。
      高潮中的你浑身都泛起了粉色,两只手从你的小腿一直摸到大腿根部,又有两只手从你腰上缓慢上游捏揉玩弄你的乳房,高潮中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刺激,皮肤被随意触碰一下都像被微小的电流电过一样,因快感而挺立起来的乳头和阴蒂被人捏着玩弄,于是在这样情况下,高潮再次攀登涌入,接连而至甚至更猛烈的第二次高潮带来的快感几乎是毁灭性的,你已经爽到近乎难受的程度了,你的呻吟也几乎变调成了呜咽,但司岚还没打算放过你,好半晌,你听见其中一个问你:“你经常让他内射吗?”
      “不…不是…没有…你们,你们都是一样的。”你解释起来,你保证没有对任何一个司岚偏心。
      于是,你刚感觉花穴总算没有置底的挤压感,那种毁灭般的刺激也终于减轻了一点,紧接着却又有一根性器塞了进来。
      “唔…”你闷哼了一声,死死抱住你身上的某一只手臂,“不要了…我不走,我不走了…”
      硬得不行的性器再一次顶入了你的小穴,你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不停地被进入,毫无间隙的快感冲刷,浑身上下都不被放过,乳尖被好多手指揉弄抚摸,真的太过了,你一瞬间觉得自己眼前只剩下了一片白光。
      “啊——嗯…啊——我,我明天,明天还要上班…”
      距离上次高潮不过十几秒,你再一次尖叫着高潮了,你疯狂地摇着脑袋,咬着嘴唇,想要对抗那灭顶的快感,司岚被你突然抽搐起来的花穴夹得头皮发麻,他伸手轻拍着你的肩膀,示意你放松一下。你摇着头,连眼前的丝带都滑落了下来。
      卧室的柔光打在你的眼前,你泪眼朦胧睁开眼睛,才后知后觉发现,这条丝带是之前编在你发间的那条蓝色蝴蝶刺绣的发带。
      你根本不知道司岚是什么时候拔出去的,在这个夜晚,你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只在模糊中感受到司岚射在了自己的身体里,右手边温暖的触感又挪到你腿间,你拼命晃着头,张开嘴声音沙哑:“别…我真的受不了了…”
    9
      你撑着酸胀疼痛的身体爬起来,腰跨间和胸肩处都被不同的手抱着,你试着推开,被锁的紧紧的。
      你从被窝里抽出被拢着的左手,无名指已经先后戴上了那两枚钻戒,你狠心,扒开司岚的手离开床铺,像很多次你离开他们的怀抱一样。
      不能这样下去了。你只是心软,但不是不守法,重婚罪可是要坐牢的。这样荒诞的梦,体验过一次就够了。你快速穿好衣服,留下两枚戒指和两封简信,再不舍得也得这样了,你抹干眼泪,悄悄离开了。
      你坐上计程车,心情不算特别轻松。车内广播又开始播放起来:“接着报告气象,根据中央气象局资料显示,琴宁岛受热带气压影响…”
      你打了一个激灵,看向手边,这次你也没有带伞。
      就当又回到那个暴雨的初遇吧,你靠着车窗,听着豆大的雨点落在车身发出的不规则打击声,计程车的师傅问你去哪里,你想了想,还是说了公司的地址。
      左手无名指还是留下了深浅不一的指痕。你划开手机,不敢去看未接的来电和消息。
      事到如今,你也忍不住感慨。
      做流氓害人害己,司岚一个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