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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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根据你对你爸爸的了解,推测出的留言纸条内容是一个字也不差。你放下书包,换上家居服和拖鞋,就跑去敲司岚家的门。
  你和江谣阿姨打着招呼,接着问她的新书里,这次的男主角是不是又是形似司岚,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你摇着她的手,问优先试阅的名额有没有自己。
  江谣阿姨把一本精装书放到你的手里,笑着说:“还是亲签版。”
  你照例关心了司岚的其他家人们,尽管他们都已出了远门。你问江演姐姐去冰川的拍摄进度进展怎么样,是不是司临叔叔去的一个地方,江谣阿姨摇头,说一个在南,一个在北。
  “那岂不是相隔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你有些好奇,毕竟你这个礼拜才走了四五天的小企鹅步,你很好奇这次江演姐姐会带回来什么样的纪念品和照片。
  说到纪念品,你想起那两瓶你还没有拆开包装的香水,等什么时候,你也要试一试闻闻味道。
  司岚在厨房热着菜,你同江谣阿姨聊完就钻进厨房去找他。你借着岛台上的厨具挡住你偷偷挨着司岚的身影,你问他:“需不需要我来帮忙?”
  “暂时不用。冰箱里布丁,你可以帮忙解决掉。”司岚的小指勾了勾你的。
  “我记得这是江演姐姐买的,她不吃了吗?”你打开冰箱门,找到了装在密封盒里黄澄澄的布丁。
  “这还是她去南极前买的,后来她怕吃甜食会长痘,影响拍摄效果,就一直留在冰箱里。”司岚一边起火热着锅一边和你说,“我记得,如果再不吃就要过保质期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你从底下的餐具柜找出一把小勺子,撕开包装袋,挖了一勺混着焦糖液的软弹布丁放进口中。可能源于在冰箱放了有段时间,现在口感冰凉,有点像你在楼下吃完的两个冰淇淋。
  “要尝一口吗?”你凑到正在研究调料的司岚身边,“焦糖液不多了,没那么甜。”
  司岚回头确认了自己的母亲正在专注的手里的书稿,再转头和你对视。你一眼就会意,随即悄悄将身体转的更朝司岚一点。
  “快亲。”你小声催着。
  比软滑的布丁更温暖的嘴唇贴上来,司岚在你嘴里的确感受到了丝丝甜味,你有些紧张地回应着,毕竟当着家长的面,你还没有过和司岚接吻。
  布丁都回温了些,在透明的包装壳上泛了些水汽,你又舀了一勺布丁,这次轮到你做侦察兵。
  江谣阿姨还在看手里的书稿。你放心地松了一口气,把布丁送进嘴里。
  这口好像没有刚刚那么甜了。

  江谣妈妈有些不确定的心彻底放下来了。从那天你留宿的夜半,她听见你好像带着哭腔喊着司岚的名字。
  她原以为是司岚又和你起了矛盾,毕竟这个年纪有些小摩擦再正常不过。但司岚和你相处那么久,也该很会照顾女孩子了。
  但貌似自从那晚后,你和他的状态就越来越不对,江谣妈妈相信自己的教育和司岚的为人品行,不会让他做出什么超过年龄段的事情。但透过在岛台上被遮盖的厨电和杯架的影子,江谣妈妈还是看见了自己的小儿子与你难以自制地亲吻。
  早恋这个词还真的会出现在司岚身上。江谣妈妈此刻的心情新奇又独特,她以为至少得到成年,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两个孩子才会重新更迭对彼此的定义,但现在来得有些早。
  也不知道偷偷交往到底多久了,江谣妈妈望着司岚和你的身影有些出神,司岚这个孩子应该有数,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果真如此...
  吗?
  司岚自然是不知道在他的妈妈心里,是怎样评判自己和你这段感情里的地位。但在得到江谣妈妈同意司岚陪你一起看家的请求后,你和司岚就靠着刚刚关上的大门迫不及待地亲吻起来。
  的确憋了太久了。这对才开荤的小情侣来说,这短短五天比过去十多年还要难熬一点。
  你细碎的吻落在司岚的嘴角,手扯着司岚刚换掉校服的棉质打底衫,你突然向想到些什么:“上周这会,貌似有人还打算...”
  你还没说完,司岚脸上就肉眼可见的换上了闷闷不乐的表情,他低着眼:“我的确答应过橡实叔叔的要保护你的。”
  你找补似地继续吻他,位置从嘴角转移到了脸颊和眼下:“你也没有欺负我嘛。”
  “而且,”你紧紧抱住司岚,“司岚怎么做我都讨厌不起来。”
  见司岚还有些耷拉着表情,你继续道:“如果,我爸爸真的真的真的要因为‘司岚不尽职的保护任务’,让我不许和你来往的话,”你想了一下那个画面,补充了后半句,“我就挡在你面前,说司岚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估计得是火上浇油式的安慰父亲新方式了。司岚也联想到了那个画面,又想到你真的可能会为了他和自己的爸爸像模像样的拌起嘴来,力议司岚留在自己身边的重要性,他原先下撇的嘴角重新带了笑:“不会有那天的。”

  你洗完澡裹着浴巾就钻进了被窝里,这是父母不在家你才敢这样做的事情。赤着脚头发还滴着水从浴室跑到卧室,司岚念着清风咒把你把头发吹干了大半,你钻进被窝把身上的浴巾解开,说自己好久没有在家这样放松了。
  这其实也是事出有因。司岚接过你从被窝里拿出的浴巾,和换下来的脏衣服一起传送至洗衣机里,你最顽皮的那个年纪——五岁,司岚来你的房间画涂鸦画。结果你盯着他粘上颜色的指尖,突发奇想说要给司岚洗澡。
  能做出剪坏白大褂和乱涂就诊单这样事情的你,帮司岚洗澡都显得不算在胡闹。
  “我可以自己洗。”五岁的司岚这样回复你。
  “我帮司岚哥哥洗。”你连拖带拽地把司岚拉到浴室,像模像样地帮他解衣服,浴缸放满水,你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不够长,于是也想自己脱光了爬进浴缸。
  彼时五岁虽然还处在性别模糊的阶段,但是光着身子的羞耻心已经建立了。司岚红着脸,说不能不穿衣服。
  你解释说不脱光就没法洗澡,怎么司岚哥哥连这个都不懂,司岚满脸通红也没说出些别的话。最后,在情况演变到浴缸的即将水满金山前,绯妈妈总算回来了。
  明明是你帮司岚洗澡,湿了个十成十的却是自己,司岚说不上衣角微潮,但也像是淋了一场大雨。
  现在,在你记起这个马上要遗失在记忆长河里的片段时,脸红得堪比五岁时即将被你扒光的司岚。
  难怪妈妈总觉得你欺负司岚,你次次努力解释都没有扭转这个印象,真的是因为自己小时候真的对司岚做过很多胡闹的事情。而那会就有些小大人的司岚,还是一如既往地照顾着你。
  “记起来了?”司岚念着的清风咒停了下来,“那次之后,绯阿姨就不允许你随便把人带去浴室,还要求你必须在浴室穿好衣服才能出来。”
  “太久了,”你扶额不愿再多回忆,“我都要忘了这事了。”
  “不过,”你拢了拢刚刚吹干头发,“司岚原来这么小就能无条件容着我胡闹了。”
  “客观来说,那个年纪的你也不觉得帮人洗澡是在胡闹。”司岚从你的衣柜里找出睡衣来递给你,你撇撇嘴示意放在一边,手上的动作像当年拉司岚进浴室一样,把他拉进了被窝。
  “那现在应该也不算。”你吻上了近在咫尺的嘴唇。
  极高愉悦度的一件事初次发生,就会在大脑里留下一个渴望下一次的潜意识想法,在此之前,上一次发生是你和司岚的第一次的吻,而现在,是你和司岚前不久的第一次性爱。
  身体与大脑的愉快记忆都促使你和司岚已经发生结合。再又一次把你压在身下时,司岚略微皱皱眉头:“先说好,今天只做一次。”
  “嗯嗯。”你已经拱起司岚的脖子,用刚洗好蓬松的头发去蹭他的颈窝和锁骨。今天只有短短晚上几个小时,明天还有整整一整天等着你和司岚呢。
  爸妈不在家,现在只有你和司岚,隔壁的江谣阿姨的写作间隔音效果也很好。你意识到这点后,悄悄在司岚耳边耳语几句,随即司岚也复刻了五岁时在浴缸里的大红脸。
  你笑着欣赏司岚的反应,最后一起歪头栽进床铺里,你好像听见了第一次吻司岚那个夜晚的回音。
  司岚的手指探进你刚刚接吻时已经湿润的穴口,大概假以时日,扩张的这一步也可以省略。但在司岚眼里,你还是那个和他一起朝夕相伴长大的小女孩,比起弄疼或者弄伤你,司岚还是希望少一点痛苦和泪水,多一点愉快和笑容。
  你轻轻哼着判断司岚手指按压的力度和深度,伸手也想摸摸司岚的,毕竟总是他帮你准备着进入的前奏,你隔着裤子碰到发烫的明显形状,就听见司岚说:“不用帮我。”
  你识趣地把手上的动作转了一个方向,帮司岚拉着睡裤,你扯了几下,又想起今天才记起的“五岁帮司岚洗澡”事件,但现在这位需要你帮忙脱衣的对象,肯定是甘之如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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