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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幸福圣城

    自从你在北域的冰原降落后,司岚一直把你照顾得很好。

    停药

      “司岚,”你坐在床边,刚刚侍女送来深渊贤者为你配的药,你一饮而尽,把碗放回餐盘上,“这里真的没有需要我拯救的吗?”
      “这些天带你在圣城内外都参观过了,包括城墙外的沙漠,”司岚并不反驳,“还是你觉得有哪些地方出现了纰漏,明天我再让人带你去逛一逛?”
      “不了不了,”你摇了摇头,刚刚喝完睡前的药,你现在有点犯困,“我有些累,想睡觉了。”
      这些天,司岚毫无保留地带你逛遍了圣城所有的角落,在你意外昏倒在北边的雪地,被圣城的统治者苍穹救起,等你身体恢复,再游遍大街小巷,的确没有任何地方出现这个世界即将毁灭的预兆。
      你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但深渊贤者递过来一碗又一碗不涩的汤药,苍穹司岚会在你需要时陪你,介绍圣城基础建设的情况。
      几乎算是有求必应的陪伴和解疑,还有圣城挑不出一点毛病的共和建设,让你的一肚子困惑无处施展,心力憔悴之际,身体康复的汤剂反倒让你好受一点。
      “我嘱咐让他们加了一点安神的药物,”司岚坐在你床边,帮你拈好被角,“早些休息吧,明天如果还想在这里逛逛,我可以和你一起。”
      你看着司岚站起身,准备离开的背影,垂落的白绸紫纱让你不自觉开口发出挽留:“司岚,能不能再陪我一会?”
      “当然可以。”司岚笑的一如往常,带着独有的温度,温和地坐回了你的床边。
      “我这几天总是做噩梦,”大脑迟来的昏沉起来,你还是打算把话说完,“我总是梦到…圣庭的顶层,还有…嘶——头好痛。”
      “疼就不要在回忆了,”司岚带着手甲的手掌附上你的额头,“睡吧,今晚肯定不会再做噩梦了。”
      冰凉的触感让你缩了缩脖子,司岚注意到你的动作,低声一句“抱歉”,随即解下左手的手甲,重新附在你的额头上。
      你往司岚的方向靠了靠,侧躺在他身边:“司岚,今晚可以留下来陪我吗?”
      “还是害怕吗?”司岚俯下身,轻轻搂住你,“我今晚留在你的房间陪你,如果还是做了噩梦,你一醒来就能见到我。”
      司岚果然不管在哪一个世界都很让人有安全感,你安心地合上眼睛,手从被子里伸出,抓着司岚的衣角才入睡。

      你梦见了铺天盖地的红色粘稠液体,一开始只是在你脚边蔓延,随即扩散开来,一点点蔓延向天际线,把整个天空都染成暗红色。你听见百姓的哭泣,巨龙的嘶吼,还能隐隐感受到灼热的热浪一股股来袭。
      你从睡梦中猛然惊醒,呼吸也还尚未平复,手里抓着的司岚衣角,已经换成了脱下手甲后的温暖干燥的大手。司岚坐在你床边,借着床边敞亮的月色看书,见你突然惊醒,才松开了那只同你紧紧握着的手。
      你的手心沁出些汗来,随即你扶着额头,等你气息理顺,司岚合上书:“是又做噩梦了?”
      “嗯…”你点点头,不自觉的往他怀里靠,“这次的也很恐怖。”
      “我在这里。”司岚犹豫了一下,试探的落在你额头一个安抚性质的吻,“这里一切都很好,百姓安居乐业,有我在,不会出现噩梦里的情况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拉着司岚的袖口,“太真实了…那些梦真实的就像我好像亲眼见证过一样。”
      “可能还是因为上次在北域创伤之后的遗留症状,”司岚搂紧你,“我会吩咐他们调整一下汤剂的配方,我在这里,你不必害怕。”
      “嗯…”你点头,往司岚身上靠了靠,他层层叠叠的服饰里,让你几乎感受不到同他手心一样的温度。微卷的头发和你的融在一起,你闭上眼,这可是每一个世界都相当伟大的司岚啊。
      后半夜,你维持着被司岚抱在怀里的姿势睡了过去。没有做噩梦,也没有其他惶恐不安的情绪继续笼罩为数不多的睡眠时间,你感受到司岚胸口的衣物也被捂热,等到月色渐渐暗下去,天逐渐亮堂起来,搂着你的司岚才动了动。
      “我要走了。”司岚把你放回被窝,柔软的被羽被司岚摆成模拟他怀抱的形状。他擦去你刚刚睁开惺忪睡眼的眼角泪水,重新带上放在一旁的手甲,看着你一副还没睡醒的容颜,“等你睡醒,我还回来看你,再休息一会吧。”
      你重新闭上眼睛,陷入一片黑暗的梦境之中。
      自此之后,司岚在睡前陪你成了习惯,你靠在他身上,断断续续问一些圣城细枝末节琐事,还有旧王朝的历史史书。
      司岚知不无言,他每天拆下手甲,拥你入怀后落在你额角一个代表亲近的吻。在你不想喝药,怀疑是不是汤剂与间连不断的噩梦有关时,司岚把温热的药汤推回去:“你有这样的忧虑很正常,的确是我考虑不周。那我们之后就不喝了。”
      这样的回答让你心里的那点疑惑转变为愧疚。但你没想到,停药的当晚,你又梦见了铁锈般的残阳,还有近在血海中的烈日。
      灼热感顺着你的脚底蔓延至全身,你感觉自己已经身至火炉,即将被燃烧殆尽。
      这次惊醒,司岚衣物冰凉的材质成了你的救命解药,你把头埋进他的衣裳之中,发颤的身体被司岚整个罩住。你把脸埋在阴影之中,不让窗外的半点月光落在你面前,那些皎洁的颜色像烫银,好像也会把你一并烫伤。
      “我在这里。”司岚的声音一如既往,语调平缓,“这里一切都很好,所有人都很幸福。”
      “…真的吗?可那些梦——”
      回答的是司岚触碰你嘴唇的动作,他用手指抵住你开合的唇中,然后朝你摇头。
      那些水银般的月光照在司岚身上像月辉的加冕,把他部分掺了白的头发照的更亮,深蓝色的泛着幽光,像镀了银。
      “这只是梦。”司岚的音量比刚刚放大了些,“可能也有停了安神的汤剂的原因在。”
      你眼神迷蒙了一瞬,稍许清明了一下,你迟疑的点了点头:“好。”
      司岚的龙尾从后把你整个背部都包裹住,你被圈在他怀里,他带给你从身体层面被保护的安全感。
      你轻轻碰了下司岚的下颌,司岚的一只手轻抚过你的脸颊,咫尺之间甚至不能呼吸的距离间,司岚落在你唇畔一个吻。
      有了这个吻,后面一切都变得理所应当很多了。深蓝色一贯是你的选择,到了神弃之地也不例外,本就都对对方有意的你和他,在这个吻后就紧紧缠在了一起。
      “身体密切接触的确会让人感到放松和舒适,”司岚帮你脱下睡裙,“有我在这里。”
      “好。”你颤颤巍巍打开双腿,在睡裙和底裤之内是正在开合、泛着水光的两片阴唇。
      司岚一点点压入了你紧致的甬道内,你这次皱眉是因为被进入的疼痛,而非噩梦。你额角微微皱起,穴口涌出了水液,内里还是有些干燥,睡裙被脱下放到一边,司岚推起你两团乳肉,覆在手下用力按搓。
      你看见自己白花花的乳肉和一点樱红色乳尖从司岚修长的手指缝间透出来,他常年穿着手甲,此刻分不出谁的皮肤更白,但唯一殷红已经狠狠凸起,被司岚掌根拂过,看着就让人喉咙发涩。
      “嗯…进来…”
      司岚继续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没入你的身体,两人之间再也没有间隙。
      加快速度的律动逐渐变得剧烈,司岚的性器浸在你水润的身体里,沉重又彻底地贯穿你颤栗不停的身体,安抚你恐惧恍然的灵魂。你哼着喊他的名字,得到落在你身体各处的吻,下身顶弄的角度一点点偏移,他是在试探让你更加愉悦的位置。
      你感觉下身柔软的床垫在向前晃动,随着他的挺进而被前推,布料的摩擦声和肉体拍打身体的水渍声交织在一起。
      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感觉司岚每一次都比之前进入得更深,粗大的性器将你填满,快感攀升到巅峰时甚至隐约产生了窒息感。你难以控制地摇晃着头,又听见司岚喘着气趴在你耳边:
      “这样就不会做噩梦了…这里很幸福很安全…我在这里。”
      你醒来的时候,还是赤裸的被司岚的身体包裹,巨大的龙尾挡住你背后赤裸的肌肤,被子横七扭八地盖在身上,司岚今天早上没有离开。
      你把被子扯来重新盖好,遮住身上深深浅浅的红痕:“司岚,你今早怎么还在我房间里?”
      “昨晚你的状态不好,我不大放心。”司岚找到一边的睡裙重新帮你套上,“之后睡得怎么样?”
      昨晚和你司岚纠缠了几次,到之后力度和速度都飙升,你差点没能承受得住,后面昏在司岚的怀里,醒来还是被他紧紧圈着。
      “没有做噩梦。”你吻了吻他的侧脸,得到司岚偏开脸后的一个深吻。
      “今早想喝药吗?”
      “还是不了。”你摇头,“我不想喝。”

    训练

      “轻点…司岚,轻点…”
      你抱着他的宽厚的背,感受司岚在你身上不停歇的极速顶撞。你气都喘不上来,停药之后,唯一缓解你不安情绪和无休止的噩梦的,只有和司岚发生的一场场情事。
      司岚从不吝啬帮你,他坐在你床边的慰问一如既往,等你开口提出希望他留下陪你,你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胜券在握,带着轻笑把你搂进怀里,开始重复你听过很多次的那几句话。
      “这里有司岚。这里很幸福。没什么需要去拯救的。”
      你点头,在司岚身上独有的熏香和他沉缓不徐的语气里,解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明明你是发起情事的人,但主动权永远不在你这里。你请求他留下,陪伴帮助你消去不安,但顶到最深处,身体诡异的兴奋,带着不能被忽视的疼痛。你请求他轻一点,司岚吻过你的眼下:“这样可以快速盖过你不安的情绪,慢一点的话,可能你又能有心思想别的了。”
      “好吧…好…”
      你靠着司岚的胸膛,平时那里总是不似真人的冰凉,但下身炽热粗长的柱身在你狭窄的甬道内反复抽打,又把你怀疑的想法彻底抹去,所有的恐惧和困惑被欲望压了下去,只剩下空荡荡的内心和时刻充盈着的身体。
      你被司岚圈着睡着了。梦里,昏黄的天空在褪色,你梦见了司岚,梦里司岚的神情和刚刚躺在你身边完全不同,他阴沉着朝你低笑,随即脸上又转而为刚愎自负的志得意满,但浑身透着难以形容的色欲感,相当诱人。
      你的视线模糊不清,梦里你想伸手,下一秒,你又惊醒了。
      “又做噩梦了吗?”
      “其实不算…唔——你怎么,怎么又进来了?”
      “这样会让你好受一点吗?”
      “好涨…”你搂住司岚的脖子,也没有拒绝或者阻止,“轻一点,司岚。”
      “这里有司岚。”司岚低头重重地撞向你身体内的一块软肉。
      “嗯…轻一点,好痛…”你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还有这里也很幸福,”司岚咬住你的下嘴唇,用力研磨像是确认你已经得知了他所说的那些,“没有什么需要去拯救的。”
      “安宁的…幸福吗?”
      你闭上眼睛,感觉司岚冲撞你身体的力量又重了一点,他的每一下进入都像是要把你撕碎。
      内里和外部的皮肉摩擦的速度快得惊人,热量急剧上升,你被磨着的肌肤泛起红色,让你的胯部和下体火辣辣的疼。你推不动司岚,只能更加紧地抱住他,你哭喊着司岚的名字,他也声音急促地回答你。
      “是的…这里有安宁的…幸福…”
      司岚的声音像苦涩有生哑的琴弦,即将随着过快的拉动而崩断。
      你点头,断断续续的重复,自己已经知道了,让司岚可以慢一点,但他吻咬着堵住你的话语,不知道是谁口中的铁锈味开始弥漫在你和他唇舌之间,快速的顶弄和压抑的喘息让你感觉大脑缺氧,随时有可能昏厥。

      你每晚的迫切的希望司岚可以快一点抵达的房间。一段时间不喝药之后,疏解你心灵苦痛和赧然的,只有待在司岚身边。
      你走入神庭,开口询问司岚。这次不是为了调查时空缝隙,也不是为了寻找这片大陆的异常,你拉着司岚冰冷手甲上的小指:“司岚,你还在忙吗?”
      “怎么了,圣使小姐?”
      “我…”你附在司岚耳边,“我有点不舒服。
      “需要我帮你吗?”
      “嗯…”你点头。
      “现在?这里?”
      司岚的语气上扬,但疑问的意味却不明显。
      你抱住司岚的脖子,红着脸点了点头。
      “好。”
      你跨坐在司岚身上,解开你腰上的丝带后,他带着手甲的手握着你的腰,把你举起,再一点点由上往下的帮你按进他的身体里。
      “唔…嗯…”
      你看见司岚,下身的穴口就已经会条件反射的泌出润滑液,此刻整根没入,酸慰过后,你就伏在司岚的肩头喘了起来。
      “好舒服…”
      “不要去想那些会让你不舒服的事情。”司岚的声音平稳,就像还在吩咐手下工作那般的语气,“这里有我,这里也很幸福。”
      “嗯…有司岚…很幸福…”
      你闭上眼睛,感受他缓慢地没入又抽出,司岚冰凉的硬质手甲牵起你的一只手,拉到你小腹附近,让你摸索小腹被顶起的弧度,判断司岚进出的节奏。
      你红着脸摇头,迟来的羞耻心让你头皮发麻。自己和司岚,此刻,在他平时接见所有人、处理圣城工作的神庭大厅,做着最原始的交合。你抱着圣使的白裙,却露出整个湿漉漉下体,努力吞吃司岚衣物里挺拔的性器。如果有人进入这里,还能看见你露出的两瓣臀肉,最底部还黏着你喷涌不停的潮水。
      “可以了…司岚,我,我不难受了。”
      “是吗?”司岚小心撩开遮挡住你面庞的头发,和你交换了几个吻后,“我怕圣使小姐过不了一会又要来找我帮忙…现在还是多进行一会,怎么样?”
      “好,好,”你哭着点头,“都听,都听司岚的…”

      那天之后,你的卧室从招待所搬进了司岚的房间。
      司岚允许你极大自由地在整个圣城随意走动,他不刻意阻拦你自己的探索,因为每当你触及到一些逼近真相的物品,那种自己并非在世的感觉就会迅速带着恐惧席卷你的身体,你找到司岚的时候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泪流满面,只是依偎着靠在司岚怀里。
      他问你怎么了,你摇头,不去提刚刚发现的异样,也不说自己身体的感受,只是手脚并用的缠上司岚,也不管他是不是带着手甲。
      你靠在他的脖颈处。
      “帮帮我,让我…幸福吧,司岚。”
      “好。”
      侍女们默认那日从天而降被苍穹贤者救起的圣使,已经和司岚缔结了深厚不可磨灭的感情。你和他同枕而眠,你几乎想把自己身体每一处都黏上司岚——他能让你感受到幸福。
      好在司岚有坚硬质地但却格外柔韧灵活的龙尾,可以照顾到你没被司岚照顾到的背面,你被他圈在怀里,像幼猫,也像雏鸟,偏偏不像可以救世的圣使小姐。
      司岚会填满你,填满你白色裙摆下的穴口,用滚烫的精液还有超乎寻常人体力的顶弄,然后留在你胸脯柔软的乳肉上,带着手甲的深红色指痕。
      你哭着把自己的胸口献上去给他,呜咽着,断断续续重复司岚和你说的话。
      “这里有司岚。”
      “这里很幸福。”
      “没有什么需要拯救的。”

      月光又一次撒在你和司岚重叠的身形上,这一次,你眼里看不见透过窗户照进来银亮色的光线,只看见司岚的深蓝色卷发,还有如海般深情的眼眸。
      你的身体彻底成为司岚的所属物,哪怕尚存一丝能够思考的意思,也没法时时刻刻提醒你该去调查这里不对劲的地方,大部分的时间,你都浸在欢愉里,靠在司岚卧室的软垫上,安静地等门被推开,等熟悉的卧室主人进入。
      你任凭司岚在你身上发泄,毕竟提出让他开始这一切的人是你,被圈在龙的怀里,你好像只能看见司岚一个人了。
      但他那么好,司岚离开你时会深深浅浅的吻你,回到房间第一件事也是牢牢的抱着你。如果你不主动请求,每天的第一场情事司岚都不会主动让你为难,他对你保有着和一开始一样的尊重,但你却不像一开始那样理智强大。
      你的意识昏昏沉沉,只要靠在司岚的怀里,才能逐渐清晰。
      此刻落在你身上的光到底是阳光还是月光?总之带着暖意的光落在你眼上,你觉得刺眼,翻身就又能钻进司岚的怀里。
      耳边还有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
      “这里很安宁,也很幸福。”

    习惯

      “我错了…司岚,司岚,不要这样…”你抱着他的臂膀,他的小臂处还没褪下手甲,“我好难受…”
    
      你踏上神庭顶楼的台阶。昨天你想去找司岚,却听见有人压着声音和司岚提起神庭的顶楼。
      对话的声音实在太小,你没能听清,但也料定那里必定有些什么。于是,你立马转身,朝神庭的另一侧楼梯跑去。
      下身还有些肿痛,但此刻求知欲更重要些。你心底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刺痛,浑身一阵一阵地打着寒颤,肉体好像在竭力阻止你踏上楼梯去探寻,但是你的意识却是这段时间最坚定最强烈的一次。
      你还没有推开苍穹室的门,就被不知怎么的眼前一黑,身子朝后瘫软,意识想冲破这层枷锁,但身体已经倒进了一个熟悉味道的怀里。
      你被司岚带回了他的卧室。你躺在床上,司岚给你喂着温水,你很想问他怎么了,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司岚把水杯放到一旁,他目光平静,语气坦荡。
      “圣使小姐,有什么想问我的?”
      你脱口而出的质问像是被蓄满水的海绵堵住,只有苦水往你喉咙里倒灌,却没法出声,好半晌,你才挤出几个字。
      “我不太舒服…”
      “好,”司岚的回答一贯温和,但这次带了些许统治者的严凛,“但今天…我们换一个方式吧,好不好?”
      你迟疑地点了点头,衣裙被快速脱去,你握着司岚手腕处的冰冷铁甲,抵在你穴口的,却也是一样坚硬但又陌生的器官。
      是司岚的龙尾。
      硬质的,带着一层又一层鳞片,粗细变化相当明显,鳞片岔开后,更是让前段的粗度变得更加可观。
      “这个,这个不行的…”你哭着抱住司岚的手臂。
      但是龙尾的一头已经没入,冰冷,坚硬,还有凹凸不平的凸起,你几乎没有快感,只有一点点湿润的甬道也显得完全不够,你只感觉进去的时候刺痛和裂痛一齐而来,和过往被撑开的酸痛感完全不一样。
      再往里进入,好像湿润了些许,你并不知道刚刚还有些干涩的甬道,现在的湿润是不是因为被硬鳞蹭出了血液,但你被剧烈的痛苦麻痹,也不知道自己的下身受了伤。
      痛苦如此清晰,比每一次精神上的反复拉扯还要痛。现在还只是进入,要是退出还得反方向再刮蹭一次脆弱的穴道,你完全不敢想这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你抓着司岚的衣袍,哭着求他不要这样,但两片阴唇被逐渐深入的龙尾顶得越来越开,穴口已经渗出血来。
      你虚弱地喘息着,已经哭不出声音了,连请求都是沙哑无声。
      司岚扶着你的肩膀,又把龙尾往里戳进去一截。你实在受不了了,胸口剧烈起伏,身体摇摇欲坠。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
      “说过…说过,”你惨白的唇色和下身血红的穴口对比明显,“司岚,司岚在这里。”
      “嗯。”司岚并拢尾巴上的鳞片,稍许退出来一点,但才出来的鳞片,又刮上一旁红肿不堪的阴蒂,你的穴口迅速收缩,把粗糙不平的龙尾夹紧。
      “嘶…这里也很幸福…”
      “嗯。”
      冰冷的龙尾就好像没办法染上你的体温,你感觉你的阴蒂好像浸泡在冰水里,你努力让穴口放松,好让司岚抽出来,但蠕动收缩的穴口起了适得其反的效果,引得龙尾在你体内抽插了一下,顿时又流出一点血来。
      司岚皱起眉,他脱下手甲,用干燥温暖的手指撑开你的穴口,这样对你还是有些过了,毕竟伤害到你的身体不是他的本意。
      你脸色惨白,额上全是汗,发丝黏在一起,看着司岚一边检查着你的穴口,一边把龙尾彻底从你身体里抽出。
      “司岚…以后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我已经,已经知道错了,我不会去那个房间了…”
      司岚扶着你靠回自己的怀里,但是你的身体还是没能从刚刚刺激又过激的情绪里剥离,你想把整个身体都藏进司岚的怀里,事实上你也这样做了,刚刚还紧紧抱住司岚手臂的双手,现在无力的垂在身侧,你的双腿也是,蜷缩着好像失去了知觉。
      司岚轻轻抬起你的脸,现在就该有一个安慰的、缓和氛围的吻落在你唇畔。他撩开你的额发,擦去你眼角的泪水,你顺从的回应司岚的吻,神情里没有痛苦,也没有情爱的欲望。
      “抱歉,我弄伤你了。”司岚继续帮你擦着眼泪,“但你也自己答应我不会去那里了。”
      “我会安抚你的情绪,我在这里,会带给你安宁的幸福。”
      你被司岚拥入怀里,你点着头,泪也没有停下来,你声音微乎其微:“好…有司岚在这里。”
    
      你靠在他怀里,司岚刚刚说帮你治愈一下伤痕,你不想去愈灵院,也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你被司岚龙尾划伤的小穴。
      于是,这次上药由司岚帮你完成,他握着你的膝盖,拉开你的双腿,沾着药膏的棉签插进已经不再流血的穴口,缓慢旋转着让冷冰冰的药膏在你身体里化开。你闭着眼睛,体验这样别样的感受,身体由内到外的透出一股子热意。
      “司岚…我难受,”你握住他拿着棉签的手,“能不能不要棉签?”
      “你受伤了。”司岚摇头,“等你伤好了,我们再继续。”
      “不,”你红着眼摇头,泪又要落下来,“我浑身…都很害怕,如果不这样,我没法确认我还活着,我还是真实的…”
      “我在这里。”司岚语气依旧,你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模糊的视线内,却看见司岚眼底除了关切的神色,还有一些对通晓这样结果的笃定。
      “我知道…”你点头,默默把后面的话重复下去,“这里很幸福,不需要去拯救什么…”
      “嗯。”
      司岚继续帮你上药,你却惴惴不安地缩进他的怀里,刚刚连侵犯你的龙尾都被你抱住。
      “抱住我,司岚,抱紧一点。”
      “好。”
      司岚俯身抵住你的额头,将你紧紧抱入怀里,龙尾圈住你不能被司岚手腕遮住的部分。司岚的吻从鼻尖到嘴唇,一点点吻过确认着此刻你还在他怀里。你配合司岚伸出舌头和他交缠舔弄,过了好一会,他才送开你。
      “今晚,不,之后,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司岚取过一边的被子,把你的身体裹住:“但你受伤了,这几天先好好养病。”
      “可是…”你趁着司岚帮你拉腿间的棉被时,夹住他的手,轻轻蹭他,“我真的很难受…司岚,我们做吧,做了我就不会难受了…”
      “我也不想让你再受伤了。”
      “用手,用尾巴也可以…”你穿过司岚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能缓解你猛烈的恐惧情绪的方式,只有和司岚情事的高度愉悦,才能帮你短暂掩蔽。
      “好吧。”
      司岚迟疑着往你穴口内探进一节中指,你裹得很紧,里面刚上过药,摸起来绵软滑腻。
      他呼吸沉重:“我尽可能轻一些,伤口会裂开的。”
      你脸上重新染上情欲的红,你颔首:“可以,可以…”
      你忍不住往司岚怀里钻,将唯一的一根手指往深处含入。
      你还想吞的更深,但司岚却抽手离开。
      “可以了,再往里又要弄伤你了。”
      “求你…”你贴上司岚的刚刚抽出手指的那只手的掌心,用下巴蹭着,努力讨好他,“再进去一次吧…”
      你的心灵和身体都需要来自苍穹的抚慰,哪怕你已经着了他的道,不可逆转的成为了独属于司岚一个人的床上摆件。
      “…好的,圣使小姐。”
      司岚翻身压着你,怕你又和刚刚一样,小穴主动往里吞。司岚的手指没入你的甬道,指尖在没有伤口的穴肉周围轻轻刮搔,他观察着你的反应,听到你发出难耐的呻吟,才继续用指腹按压着你的阴蒂,薄茧摩擦时让你发出近似啜泣的呻吟。
      “疼吗?”
      “还要…我还要…司岚,司岚…”
      你在爱抚中缓慢攀上高潮,欲望像水滴一样聚集成浪潮,让你意识模糊。你感觉潮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也浇灭了那一缕如血的残阳,彻底带走了浑身的焚烧感。
      最后一波快感袭来,受伤了的小穴收缩抽搐,一股含着药液的潮水流到了司岚手上。
      “司岚…”
      “我在这里。
      司岚帮你清理干净下身,又把睡裙和被子重新拉好。他露出了一个满意,又像是如释重负的微笑。
      卧室的窗帘总算被拉上,屋子里透不出一丝一缕的银白色月光,司岚躺在你身侧,把你紧紧涌入怀中。
      多么安宁的幸福啊。
  • 轻举妄动

    在掌控圣城的一个月里,你习惯性每晚溜进苍穹室找司岚。

      你熟练地跨坐在他身上,那把恢宏的石椅上,司岚手腕处的两枚钉子之前已被你取下。
      “原来圣使小姐所言的‘不要轻举妄动’,是这个意思。”
      “但是苍穹大人也很我的话,不是吗?”
      你的手贴着他的胸口,一点点往下。
      司岚的吻落在你侧颈,他闻到你发间的香气,并且还能推测出,你来的时候喝了加什么花叶的茶水。你趁司岚吻你的脖颈时,也伸手下去掀开他白布紫纱的衣装,顺带调侃“既然每晚都要献身,倒不如苍穹大人早早脱好了等我光临。”
      这样的话语得到了司岚伸出舌尖舔咬了一下你脖颈的动脉,他的舌尖和牙口随着血液迸出而起伏轻压,辗转吸吮。
      “但看起来,圣使小姐更喜欢这种每天脱下衣装如同拆礼物的行为。”司岚笑着对着你的眼睛,你迎上去,那双碧海般的眼眸深邃幽远,过往眺望的是整个圣城一切命运与真理,但此刻瞳仁里倒映的却是你。
      你有些情动,立马凑上前就要和他接吻,但司岚可以活动的那只手臂微微抬起,用指尖轻点你的嘴唇:“这么着急吗?”
      “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这样做了。我要亲。”
      你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一个深吻,你压着司岚往后,几乎要将他的头抵到座椅后背。双唇辗转摩擦,他的这张嘴总是那样伶牙俐齿,但现在不也是被你吻的说不出话来?
      圣使的裙装有些像旧王朝的礼服,裙摆大,领口也大,司岚没有解开你的衣服,他的手隔着薄薄的纱裙覆在你胸上,他准确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轻轻刮蹭了几下,你会意,想拉着他的手伸进去。
      钢制手甲冰冷的触地很快就碰到了你微挺的乳头,同样质地触感的另一只手也伸进了你的裙底,棱角分明的铁质指尖划开了你的底裤,探进了隐秘的穴口。
      你发出难耐的低吟,司岚抬眼看了看你面色潮红的模样,低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脆弱的乳尖已经被折磨的泛起了鲜艳的桃红色,勉强被裙装包裹住的乳肉也跟着乱颤。而裙摆下,探进去的另一只手,并不深入,粗粝钢制的手指直接蹭开了你饱满的阴唇,指尖最尖锐的部分擦过阴蒂,然后在穴口停留,如此反复几次,那些湿泞的液体流的你和司岚衣服上都是。
      “快一点…”你小声催着司岚停止扩张。
      被你的体温煨得有些温热的中指伸进去一节,轻戳着柔软得能掐出汁的穴肉。
      “呜…司岚…”你被挑逗得很彻底,你不知道自己是舒服叹息还是难受哭求。
      “这算轻举妄动吗?”
      “不算…不算…快点…”
      粗长的铁制手甲套包裹着他的手指,一点点分开你层叠肉褶,又往里面深探,但越进去就越紧,这个过程并不顺畅。他转了下方向,用大拇指轻揉你的阴蒂,尖锐的刺感戳弄脆弱的蒂珠,食指中指又一齐伸入穴口,在紧致温热的甬道内按摸。你下意识地想夹腿,但是夹紧了也无计于补。你整个人坐在司岚身上,大腿跨坐分得很开,此刻司岚的手指已经埋得很深了。
      感受到你身体也随之紧绷,司岚也不想那么早就用手指把你玩到潮喷,他的手上停下进出的动作,把你的裙摆被压在腿下和腰后,让细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司岚目光之下。
      诱人的穴口和穴内甜蜜的粉红色肉褶在这样的黑夜也看得见,相当淫秽的画面里,你已经耐不住寂寞,想剥开司岚袍子里的性器,往觉醒膨胀的柱身上面坐了。
      司岚注视着你微微颤动的穴口,还有你扒着他的肩膀身体移动的趋势,他不介意帮你一把——龙尾箍住了你的腰身,那里也是你全身布料还算完好的地方了。
      你几乎能感觉到他视线的热度,你忍不住发出呻吟,下身流出更多的湿液:“快一点…”
      “如果圣使小姐对我的每一个行为评价都是‘更快一些’,那我会觉得,你在赶时间…还是,你还有其他深夜需要到访的客人?”
      司岚语调上扬,像是开玩笑也像是惩罚前的质问。
      “…亲你可以让你少说几句话吗?”
      你凑上前咬了一下司岚的下唇:“我可没有那么好的精力…”
      司岚顺从地帮你把这个被话语打断的吻继续下去,唇齿分开时,他又浅笑两声,龙尾箍紧你的身体,把你抬起些许。
      略微腾空让你瞬间绷住浑身的肌肉,但随之而来的,是湿润的穴口抵上灼热的柱头,在你红着脸的默许下,司岚松开了你。
      一整根没入瞬间让你不由自主的发出喟叹,紧实的填充感让你深吸了一口气,同时也听到了司岚急促的呼吸声。
      “嗯…司岚”你攀住他的肩膀,开始扭动腰胯,“我…嗯啊…”
      紧致的甬道被撑开,司岚的柱身揉平那些细腻的褶皱,你低低地喘息着,晃动的身体被龙尾不轻不重地箍着,不规则的硬质地让你些许不适。扭动的腰身让司岚进入得更深了,两人耻骨紧密相抵。
      哪怕腿脚不能行动,但司岚的龙尾也可以控制你的身体,施力完成对你的顶弄。他控制你起伏摇摆的躯体开始抽插,腰上的裙子也即将要被抓坏,节奏越来越激烈,密密麻麻的快感中,你觉得腰上被龙尾环着,有些硌得慌。
      在你又一次开口前,司岚的吻打断了你的那些话,他一遍又一遍地出入你的身体,细密的软肉裹着他的性器,挤压感让他觉得仿佛正被你温柔地吸吮着。他进入的动作更加粗糙激烈,哪怕明明身下的是他自己,他也可以把主导权全部揽来。
      你此时已经感受不到腰间的不适,铺天盖地的快感笼罩住你和司岚,也罩住短时间平静无波的圣城之夜,你的手缠上司岚的脖子,与他紧紧相贴。
      “司岚…唔…”
      他的吻细密地落在你脸侧,你哼着也想亲回去,都还没接触到司岚的脸颊,又被一记顶偏。你喘着断断续续,才好不容易在司岚下颌舔了一口。
      湿润温暖的触感让司岚更兴奋了,这次也把你往下压得格外用力,全部没入穴道的性器甚至还能往里,即将要慢慢顶开你的子宫口。你紧张得夹紧腿,下一秒又被司岚的铁制手甲打开,穴内的嫩肉蠕动着,承受最后一波波的高潮于迭起不停的快感。
      “别…别做的太狠…我明晚,明晚又不是不来了…”
      “这样不影响…放松,我还会在这里恭候圣使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