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司岚

司岚个人文章

  • 5 B

      回忆到此为止。看起来和司岚的这段感情里,父母对司岚的评价都是赞不绝口的好孩子,自己倒像是整天欺负好学生的坏小孩。
      明明才不是。从小到大都挑出不出毛病,家长嘴里的“别人家的孩子”,也会压着你在熄了灯的卧室亲的喘不过气吗?
      “唔...我们今晚是不是要早点睡?”你思索着,司岚杯子里的柚子茶不是没有加糖吗?怎么和你嘴里的味道一样了。
      司岚盯着你的眼神沉沉,你在被窝里望着他的眸色,晶莹纯粹没有一点杂质的夔蓝色,你以为是自己刚刚打断的吻让司岚不高兴了,你的手伸到司岚的后背,虚抱住他:“不过应该也不会打扰到睡眠时间...”
      一天的接吻次数属实有些超标得过分,被拥入怀里的深吻和白天又有些不一样。午后,暖阳,没写完的作业,那些时候的吻总是让你觉得斜照的阳光正好打在你自己身上。夜半,月色,温暖的怀抱里,身体的状况变化来得比心里更突兀明显。
      攀附在躯干奇怪的枝丫,像是刚刚找到了可以落地发芽的点。你拉着司岚的袖子:“我的胸口有点痒。”
      你在司岚疑惑的目光下,缓缓的拉上了上衣。

      过往很多次频繁的留宿,司岚总会再你晚起之后,帮你去衣柜拿好当天要穿的衣服。一开始,司岚还是拜托在家的绯阿姨,次数多了又遇上绯阿姨外出,司岚也会自己帮你搭配一天要穿的衣服。
      抱着你的衣服回来,再看你睡眼朦胧地脱下睡衣,套上司岚帮你搭配的衣服,那会,司岚可能就是最基础换装游戏的忠实玩家。
      而后随着你和司岚的生长发育,代替搭配换装注意力的,是你拉着上衣下摆脱下时,带着微微浮肿的浅粉色皮肤。就好像手稍用力按一下,就会凹陷下去,才慢慢回弹。
      其实司岚应该提醒你换衣服需要避人,或者自己礼貌地退出去等你穿好。但奇特的心理和莫名烦躁的情绪在他心里一遍遍强调,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的啊,为什么要是这个节点就要改变呢。
      故而,等到这次你不是因为更换衣物的需求,而是自己主动拉起来给他看时,司岚才意识到,那股奇特的心理和烦躁的情绪,已经转换为生理的反应了。

      两团绵软的属于少女未发育完全的乳肉出现在司岚的面前,粉色的乳尖正因为刚刚的接触和深吻凸起,你侧躺着两只手都拉着衣服,乳肉由于重力下垂,也能挤出来乳沟。
      司岚看着眼前的场景,他下意识想帮你把衣服拉上,却听见你咬着唇:“司岚,帮我看看是怎么了,好不好?”
      司岚压抑住变沉的呼吸,认真地凝视着你的面孔,手指轻抚你的脸庞:“我...帮你看一看。”
      他右手带茧的食指和中指碰到你的乳沟内里的软肉,粗砺的指侧刺激柔嫩的肌肤,你浑身宛如有电流涌过。
      “可能不是那里。”你的腰顿时软下来,身体忍不住弓起。
      “可能是乳头那里...”你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可以碰吗?”司岚感觉浑身都在发烫,手指尖反倒是身上最凉的一处。
      “嗯。”你脸也忍不住红起来。
      蚀骨的酥麻袭来,因为右侧的乳尖被捏住,让你整个人绷紧,狭小的被窝里没来由的弥漫着奇怪的气味,你感觉柔软的乳肉都在跟着发颤,这还是你第一次被除自己之外的人捏住乳头。可怜的小小红色凸起处,颤颤巍巍地接受着司岚不太懂得力度的检查,你闷哼起来,身体更不对劲了。
      左侧的乳尖也没来由得发痒,甚至比一开始更痒,下身像是控制不住一样,湿漉漉的水液又有席卷重来的架势。
      “司岚...”你半边身子都麻掉了,脚趾头不住地蜷缩又放开,“左边的,左边的你也摸摸,好不好?”
      “好。司岚眼睛微微泛红,他的呼吸都急促了,他那双清明的蓝眸染上了和夜色一般的黑。司岚望着还上拉着衣服露出上半身脆弱之处的你,手再一次缓缓地伸出。
      左边凸起的乳尖,被指腹按下去,你轻声喘息着,才想起来双手同利的司岚,另一只手上也有薄茧。
      指腹摩挲了两下,刮着被按下去又要被刺激的凸起的乳头,你难耐地扭着身子,下身的潮湿感本就无暇顾及,此刻已经发展到了不容忽视的地步。
      “别...”你面色酡红,细声说道。
      这次司岚紧紧地按住了整个乳晕,淡粉色和周身皮肤有这细微差距的颜色,又缓缓松手,看着被打压的左胸乳尖又一点点立起来,甚至比右边的还大。
      司岚的手指在升温,暴露在冷空气里的乳尖被刺激也开始变热起来,甚至蔓延到了你的全身。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眨着眼睛,长睫之下细密的泪珠垂落下来:“司岚,我好难受。”
      司岚怔了一下,立刻停下了动作,他帮你把还捏你手心的衣服下摆取出来,把你的衣服拉回了原来的位置。
      “抱歉,是我的问题,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司岚把你搂进怀里,吻了吻刚刚落下一滴泪的眼睛。
      你们靠得这样近,不就又得让你的身体发痒,出水不可自控了吗?
      但比起自己的问题,除此之外,你感觉还有一个滚烫的东西抵在你的腿间。
      “司岚,你的身体好像也在发烫。”你的双腿微微打开,把勃起一个弧度的烫人性器放在你的腿间。
      该怎么和你解释现在的状况?看样子你和司岚的生理课内容似乎不太一样,而且你并没有好好听。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一会就不会发烫了。”
      你动了动身子,此刻潮湿的贝肉隔着你和司岚的睡裤,已经贴上了司岚的性器。
      发痒湿润的穴口忍不住隔着面料去碰发烫的柱身,你感觉涌出的水液没有得到缓解,但是下身奇异的感官却被舒适愉悦取代,你眯起眼睛:“蹭着好像会舒服一点...”
      只这样蹭一蹭似乎不够,你动了想把裤子脱下来的念头,这比起让司岚揉搓你的乳尖,身体要舒适适应多了,在你把裤子脱到腿弯再夹住司岚硬挺的性器时,司岚感受了触感的变化,他立刻推开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你不解,又想凑上去,明明司岚昨天还用手指帮你检查出水的来源,此刻换一个部位为什么就这样趋之若鹜了?
      “就是不行。”司岚脸涨得通红,他此刻好像已经知道为什么你那里会不断出水了。
      “司岚——”你拉长声音带着可怜的音色,“我真喜欢你。”
      “...只能蹭一会,”司岚的手捏着你的肩膀。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你感觉炽热的柱体已经重新抵着你的阴唇的瓣肉,你又把睡衣撩了上去,“你像刚刚一样摸摸这个,会不会也好受一点?这样就当我们互换了?”
      哪里是互换。简直是司岚单方面欺负你生理课开小差,你还愿打愿挨的事情。要是真的顺着你说的做下去,今晚可能会预演成什么样都说不准。

      你的腿根来回磨着司岚的柱身,这动作带着你胸前两团乳肉也摇晃起来,你注意到司岚迟疑的目光,心一横,拉着他的手覆在你的胸上:“说好了的...谁都不欠谁的...”
      司岚的掌心来回蹭着你前后晃动的乳尖,下身发烫的性器也被你腿间软软的大腿肉来回摩擦,仅距离一点,柱头可能就会顶开绵软的瓣肉,离穴口只有一步之遥。
      你难耐地呻吟着,带着某种哭腔,双腿之内不断任有快感支配而夹住。司岚铃口溢出的液体透过面料蹭在了你的腿上,让磨擦更加顺利。
      你喉头干涩,“司岚...慢一点...”
      司岚抿着唇抬头看你,你脸颊红润,嘴唇轻启,还轻微喘着气,你的眼尾泛红迷蒙着,像是已经沉浸在未知的情欲里。
      两只乳房被他的手掌正正好包裹着,开始一下下温柔地搓揉,丝滑的感觉摩擦手心,附加上下身在你腿间的夹紧。这一切,都还是和自己从小相伴的女孩一起发生的,舒适感使司岚浑身毛孔都张开。此刻他仅需微微抽动就引起你的轻微呻吟。
      紧绷的腿侧反复蹭动,你也全身舒爽,一开始并进的不适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升腾的快感。你感觉下腹一股暖流抑制不住向下涌,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你止不住身体颤抖,只能虚虚推着司岚的手。乳尖被揉捏得红肿,腿根被蹭得全是红痕,你浑身酥软,忍不住地想要夹紧双腿,有东西要喷出来了。
      忽然,你抑制不住嘴里的惊呼:“呃...啊——司岚...”
      激烈的快感让你脑中白光闪过,你颤抖着身体,瓣肉被穴内激出的液体挤开一个小缝,不受控制地泄在司岚的柱身上。
      你重重地深呼吸着,司岚的手早就离开你被揉捏得绵软的乳肉,此刻正一下一下拍着你的背,帮你顺气。你欲落的泪珠被司岚吻掉,随后是落在额头,脸颊,还有唇瓣的吻,最后他又埋在你的颈间,你听见司岚也在喘气:“有没有好受一些。”
      “嗯...”你想把睡衣睡裤穿好,毕竟现在这个样子和裸躺在司岚被窝里没什么区别。
      手还没伸到已经堆在腿脚的睡裤,就听见司岚的房门被敲响两声。
      你一下子滞住了呼吸,你几乎没穿衣服的躺在司岚的被窝里,甚至腿间泥泞的状况和乳首的红肿,都昭然若现地表明,刚刚发生了些不该属于你们这个年纪发生的事情。
      “司岚,你睡了吗?”是江谣阿姨,你紧张地看向司岚。
      “我已经在床上了,很快就睡,妈妈。”司岚把被子盖过你的头,给了你一个安心的眼神。
      “好,那快些休息吧。”你听见江谣阿姨的脚步声,走远两步又停下,补了一句,“不要欺负人家小姑娘哦。”
      你在被窝里偷偷观察司岚,眼角的泪顺着眨眼的动作消失,司岚伸手抽出几张纸巾,头再次埋进被窝,压着声音:“我帮你清理一下吧。”
      你开口,嗓音还带着颤:“我还想喝柚子蜜茶。”
  • 4 Be

      在交换第七个吻的时候,你发现整整两个小时,你连一张高阶魔法法阵都没有画完。
      你哼了好几声表示抗议:“司岚,我们不能再亲了。”
      你把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不易留下折痕的软皮画卷上,原本端正的六芒星刚刚画歪了。
      以前从来没发现司岚这么喜欢接吻啊?你擦掉歪斜的图案,头也不抬的问:“司岚,我好像今天才知道你很喜欢...接吻?”
      最后一下的收边画的有些出头了。你皱着眉头,打算擦了再来。
      “昨天以前,我也没有这样接吻过。”司岚在一边写高阶魔法使用参考的笔记心得。
      “那为什么要一直亲?”你的画卷上总算落下了一个满意的六芒星。
      “你不喜欢我亲你吗?”
      “当然没有!”你差点把铅芯摁断,“怎么可能不喜欢啊...”
      像是为了证明,你放下笔,学着昨晚他捧起你脸的样子一样,你指尖还带着刚刚画图留下的铅黑,此刻在司岚白净的脸上留下一点灰印。
      司岚的表情从微微的怔愣到平静,但是你注意到他比平时缩小了一些的瞳孔,他应该也有些意外。
      凑近,再凑近,咫尺之间的距离,你马上就能碰到司岚的嘴唇了。
      笃笃两声敲门。
      “司岚——快出来尝尝我买的血橙!”
      你迅速在他嘴上啄了一下,然后火速放下手,回头提高声音回答江演:“江演姐姐,我也要吃!”
      门被打开,你看见穿着波西米亚风长裙的江演,你起身,兴高采烈地跑到她身边:“姐姐,这次出去有没有给我们带些别的?”
      江演揉了揉你的脸:“当然有啊,有给司岚的白孔雀羽毛书签,还有给你的两瓶...”
      江演压低声音,凑到你耳旁把后面的话语补全:“两瓶很好闻的香水,据说不同的人喷会有不同的魔法效果哦。”
      “谢谢江演姐姐。”你围着她笑的灿烂。
      “好啦,快洗洗手出来吃水果吧。”江演摸了摸你的脑袋,她抬头招呼司岚,看见他脸上有你刚刚留下的铅印指纹。
      她低头,注意到你右手灰黑的食指和大拇指。
      江演眨眨眼睛,什么也没说。

      温和的青少年的精神科医生橡实,在医院和大大小小的孩子谈完心,也会在回家后处理起青春期女儿的情感问题。
      你简述这个礼拜发生的事情,那封出现在你信箱的信,以及周五遇到那位男生的场景,当然,你含糊不清地隐去了司岚拉着你的手离开而后去学校外买冰淇淋的事情。
      “哦?我还以为是司岚给你的呢。”你对上他笑意盈盈的眼睛。
      “当然不是,他怎么会写这个呀...”你最受不了爸爸这种刻意的调侃,着急解释起来。
      在昨天以前,你还可以坦然接受,甚至今天还能再添油加醋地拿你爸爸当年追求妈妈的事情来呛他两句,但现在你和司岚的窗户纸才捅破,最听不得这些。
      回到房间,你铺开信纸,落笔前,你脑袋里全想着——那一年,司岚也给那位去信的女孩一封郑重的谢绝信吗?
      草草写了两行你就吐不出什么墨水了,你趴在桌上,正准备拉长声音喊“爸爸——再来帮帮我——”时,门像是有感应的开了。你第一个音节喊了一半就又收回去,你从桌上爬起来,转头看见熟悉的脸。
      “司岚?你怎么来了?”你在椅子上转过身。
      “江演姐姐说,这次旅拍还给你带了一块很好看的领巾,刚刚收拾完行李才发现,就让我给你送过来。”
      你没有接过,只是又转向了书桌继续趴着:“帮我挂进衣柜吧,谢谢司岚。”
      “再写什么?那么愁眉苦脸,我记得你走之前,我们的作业都写完了。”司岚轻车熟路的放进柜子的领饰夹层里,顺带着帮你把周一要带的蝴蝶结放在最上面。
      你叹了一口气:“回信。”
      你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爸爸提的建议。”
      脚步声渐响,你知道是司岚走到了你身侧,你把信纸朝他方向一推:“委婉柔和的夸奖并谢绝...命题作文都比这难写吧,我怀疑我爸净想着让来信人不受到心理创伤,压根就没考虑到他女儿哪有那么好的文采...”
      “‘你好,谢谢你的喜欢,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我想你应该是个...’”司岚念着你好半天才挤出来的那么几行,没忍住笑出了声。
      “喂!”你气呼呼地要从他手里抢回来,“这可是很难写的,不信你也可以试试。”
      “抱歉,如果是我,我貌似也只会这样照本宣科地拒绝,”司岚把信纸放回桌上,“但我还是觉得,你在这样苦恼思绪写下的文字,很有意思。”
      “那,如果是司岚,会怎么往下写?”你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
      快告诉我吧,十四岁的司岚到底是怎么处理的?
      “我可能会告诉她,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这类的话吧...”司岚拨开你刚刚趴在桌上时,脸上压着的头发。
      你脸颊的温度因为司岚的动作而升高,你想低头开始动笔,同时小声嘀咕:“那我也这样写...”
      “等等。”司岚叫停了你。
      你抬头,刚想问怎么了,司岚一手撑着你的书桌,一手扶着你的椅背,俯下身吻上了你的嘴唇。
      这是今天第几个了啊!你又羞又恼,况且你房间的门还没有关紧呢。但身体却僵硬的没有后躲的动作,老老实实顺从着接受这个下午被血橙打断的深吻。
      好吧。如果提到被打断那个吻,那确实是你欠司岚的。你的手抓上司岚胸前的衣服,唇齿之间,你也想把自己让渡的主动权夺回来。
      交缠的舌尖再搅动下去,是要预演出你死我活的架势了,你最后甘拜下风地唔唔出声,才结束了彼此的纠缠。
      你喘着气,刚刚抓着司岚衣领的手此刻还贴着他的胸膛,你悄悄打量起此刻的司岚,他泛红的嘴角也微喘着:“也或许,我会回信‘很抱歉,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你不敢看司岚的眼睛,相处这么久,偏偏这些天的司岚看起来愈发“可口”了,他看向你的眼神,比上次父母带你去吃的那家排队好久的咸奶盖羊奶布丁还要柔软,再对视下去,你恐怕也要化在这样香味浓郁的海湾里。
      “今晚...我还来找你好不好?”加快的心跳让你发出邀请。
      “好。”司岚把刚刚被你攥皱的衣领抚平,“今天的接吻有没有让你那边不舒服?”
      你摇摇头。今天你光顾着和司岚随地大小亲,你几乎没怎么注意下身的情况。
      “我们明天等你睡醒,我们可以去图书馆查一查有关这方面的书。”司岚思索着,“无关魔法只是单纯的身体机能的问题,我也很少涉猎。”
      “没问题。”你重新握起笔,打算把这份信的后半写完。至于十四岁司岚是怎么处理那份桃色信件,如今你已经得到答案了。

      你挽上袖口和裤脚,拉开窗户,早秋夜里的风带着没散去的燥热。你身子还没探出去一半,一行闪着亮红色的字样浮现在你眼前。
      “又去找司岚?把明天换的衣服带上,别总欺负司岚好说话,总是让人家来帮你拿。”
      哪有那么多次...而且,你哪有欺负他了?你挠了挠头退回屋里面去衣柜里拿了明天和司岚去书店的秋装,也学着妈妈的传音术一样,稀碎的白点闪光一点点自空气里浮现,飘去了主卧。
      “好的,顺便通知爸爸,我明天不回来吃午饭,晚安妈妈。”

      “其实是有的。”司岚听完你的描述,咳嗽一声,递给你一杯他睡前特意准备的柚子蜜茶,稍偏过头:“你小时候总是堵着我不让我出门。”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接过杯子,“我明明记得我小时候对你可好啦。”
      “四岁那年,我们全家去佩曼诺岛度假一个礼拜,那会你知道未来一周见不到我,堵在我的房间门口不让我出门。”司岚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柚子茶,比起你的,他一勺糖也没放。
      “那都是...多久的事情了,”你尴尬地笑了笑,“明明我小时候送了好多好多我自己都舍不得的东西给你了,这个是事实,对吧。”
      “可能,绯阿姨只记得你连带着把没写完的作业本一起给我的事情了。”
      “那是给你的那本怪兽涂鸦书和作业本的封面颜色太像了。”你辩解起来,“真不是想让你帮我写。”
      “嗯,我知道。”司岚把杯子放在桌上,“可惜那会我的解释也没让阿姨消气,她可能真的以为,你‘欺司霸岚’是个不可辩驳的事实。”
      你不太记得那个晚上后来爸妈教育的“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之类的话语了,只记得第二天,七岁的司岚在上学路上拉住你的手,悄悄在你耳边说:“你只要偷偷和我说,不告诉叔叔阿姨,我会帮你写作业的。”
      七岁的你摇头:“我妈妈说自己的作业要自己写,不能仗着自己力气大就欺负司岚。”
      “那好吧。”小司岚拉紧你的手,在人行道上和你同频地走着,“我很喜欢你帮我画的一整本怪兽涂鸦画,放学我请你吃闪粉冰淇淋,好不好?”
      你点头,手比一个数字:“我要吃两个。”
  • 3 Li

      司岚有一罐糖。
      他不太喜欢吃过甜的食物,于是姐姐工作结束带给他的第一个代言的商品——一大罐水果什锦味的魔法嚼嚼糖,他送给了邻居家和他年纪相仿的妹妹。
      之后相伴成长时光里,你总是会在他手心里放几枚水果硬糖,有的是江演代言的牌子,有的不是,司岚没有拒收,只是默默记下口味和品牌,然后放进了最里面抽屉的糖罐里。下次去超市,可以照着你的喜欢买一点,以免在你来他房间里写写画画时,没有解闷的蜜糖。
      你不太喜欢水果糖。有点硬,放久再吃可能还会粘牙。
      但是司岚给你的那一大罐,年幼的你自己吃不完,也不愿意让你的爸爸带几粒去医院哄那些啼哭的孩子。你护着糖罐,说这是司岚哥哥送你的。
      再多的糖总会有吃完的时候,于是当糖罐快要见底时,你拉着父母去超市,又买了一罐一样的魔法嚼嚼糖。
      这次,你把新的混在旧的里,谁都分不清了。
      这个习惯保持了很多年。你出发前在口袋里放上两块,默默提醒着自己“司岚一块我一块”。
      但好景不长,原本畅销的魔法嚼嚼糖的在超市越来越少,你望向糖果区的大型海报——江演姐姐已经改为代言闪光剥皮果了。
      杂七杂八不同牌子的水果硬糖被装进了罐子里,你还是照例出门前在口袋里放两颗。然后在听见司岚喊你名字的时候,你可以拿出一枚放在他掌心。
      所以,为什么两个都不那么喜欢吃糖的人,嘴唇相接的时候,能感受到甜?

      你松开拽着司岚衣袖的手,若即若离的温热触碰从嘴唇分开。这下子你是彻底不敢再去看他了。你钻回司岚的被窝,发出闷闷的声响:“我睡觉了。”
      没有第二床被子,只有面料摩梭发出的声响,被子的一角被掀开,你感受到司岚贴上你后背的温度。
      耳畔厮磨的呼吸热意,隔着睡衣接触肌肤的体温,你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也得发高烧,于是你转过身,垂着眼睛:“有点热。”
      “我也是。”
      你的手此刻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明明平时挤在一床上的有那么多次,偏偏今晚就那么束手无措。
      你做了几个深呼吸,照着平常睡前会和司岚聊天的内容,断断续续地讲起来。
      你讲了两句,还没说完隔壁宿舍的沈凌跳舞有多好看,后半句话戛然,司岚在吻你。
      躁动不安的被榻间,不再只是刚刚那样轻轻的触碰,你感觉自己的牙关被撬开,司岚的气息喷洒在你身体各处,贴紧后缠绕的舌和碰撞在一起的侧牙,你不由自主地发出呜咽的声音。
      是水声,细微的像那次葡萄藤架下的听见的声响。
      你没有推开司岚。又或者是,你怎么会推开司岚。在幼时初见后,恶龙扑倒公主,倒在床上后的发丝交缠,就已然全部预告了这一切。
      “唔...司岚...”你发丝凌乱,被司岚抱在怀里,嘴角还挂着银丝。你连喘好几口气,听见司岚微颤着开口:“我突然很想亲你。”
      “你不是都亲完了嘛。”你整理着头发,强装镇定回答。
      “那我还可以亲你吗?”16岁的司岚眼睛比西斜的月光还要亮。
      “嗯...”你点点头。
      这次司岚把你压在身下,又是一个深吻。舌尖抵至上鄂,你有些费力的迎合,被舔咬的嘴唇如同沁血,你感觉有些呼吸困难,司岚才停下。
      “还...还亲吗?”你又有些不敢看他了。
      你被抱在怀里,提出问题的嘴又堵住了。
      身体很不对劲。比之前抱在一起的时候,多了一种奇妙的感觉。身体不只是是发热,你感觉从心底,像是有什么奇怪的枝丫开始攀附你的躯干至脚底。
      在司岚的第五个吻落下来的时候,你手抵在他的胸口,和他拉开一段距离。
      “司岚,我身体有点奇怪...”你的手拍着脸颊,嘴唇感觉都肿了一圈。
      “是我压疼你了吗?”司岚握起你的手腕,接着月色观察起来。
      你摇头,仔细感受着身体到底是从何而来的不适感,最后,你悄悄招手示意司岚靠过来一点。
      “我的裤子好像湿了。”你声音轻得像是施加了噤声咒。

      过去的十多年里,也是偶尔有过那么几次的意外情况。
      九岁,你和司岚的玩闹打翻了书桌上放凉的水,两只陶瓷杯滚落在地毯上没有碎,但你白色的连衣裙却湿了,薄薄的面料透出了肤色。
      你下意识地打了个喷嚏,这样被风吹着有点冷。
      “我帮你去衣柜里拿一件换洗的,你想穿哪一件?”
      “我能穿司岚哥哥的衣服吗?”你又打了一个喷嚏。
      司岚帮你拉开连衣裙的拉链,湿漉漉的裙子落在地上,你配合地抬起手,等司岚帮你穿上浅蓝色衬衣。
      扣子扣到胸口时,你说,好像有点奇怪。
      司岚点了点头说,的确有些奇怪。
      微微发育的胸乳在板正的衬衫里挤出奇怪的形状,好在你和司岚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探索下去。
      湿漉漉白裙下的淡粉色皮肤,直到青春期的生理课,司岚才得以挣脱出这个奇怪的意象。
      此刻的情形,让你不由的想到了过去的事情。
      微微颤抖的手停在睡裤的腰身,你有些迟疑,还是拉下了一点。
      “以前好像并没有过这样的情况...”你解释的,裤子褪到膝盖,自顾自说着没注意司岚的表情。
      七年前的梦在打碎的银河月色下,附上了更清晰的淡彩色。
      “是...需要我帮你看一看吗?”司岚感觉的身体也有某一处开始不对劲了。
      “嗯。”你靠着墙壁,面对着司岚,微微打开腿。
      司岚的手伸至你的腿间,他观察着你的表情,手指才碰到你的腿间隐秘的部位。你抿着嘴,只是因为温度的不同而微微皱了下眉。他的手指碰到你湿漉漉的两瓣软肉。
      “是汗吗?”司岚有些不确定。
      “我也不知道。”你摇头,生理课没有讲那么多。
      裹着水液的手往紧闭的肉缝里探,大拇指小心翼翼的拨开淡粉色的阴唇,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也是司岚从来没有对你做过的事情。
      司岚做手工的手指比你粗糙很多,所以当大拇指按到你嫩软的花蒂上,粗粝的指腹摩擦感,让你立马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脆弱的私密处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对待,你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近要陷进去。身体好像更奇怪了,你忍不住大口喘着气,嗓子发出了你之前从未有过的声音。
      像南楼那天的听到的,不像任何动物受伤时会发出的喘息声。
      “要停下来吗?”你意识迷糊间听见司岚的问句。
      你摇摇头,望向溺入深海的眸子,心里像是那一罐水果糖摇晃着作响。
      手指终于拨过软肉通过戳弄找到了花穴的位置,好像那里才是出水口的来源。司岚有些困惑地把手抽出来,带着些沾上的黏液。
      “我可能也需要翻书来找一找这样的原因。”司岚抽出一张纸巾,想帮你把溢出来的水液擦净。你身体这才放松下来,接过纸巾示意还是自己来吧。
      但当着司岚的面,去擦拭私处...这样的举动带着诡异的不自然感,你反倒感觉有种越擦越多的错觉。
      “好像擦不完...”你把湿透的纸巾攥进手心。
      再一次伸入其中的手指这次摸到了你淌水的穴口边缘。无比清晰的侵入感,让你的下身更紧张了些,果然,又涌出一股清液。
      一指节探入穴口。你的手立马抓住司岚的手腕。花穴遭到异物的入侵,自然地合拢包裹住手指。
      “要不还是算了吧...”你感觉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颤,而且水还有越来越多的架势,照这样下去,可能即将弄湿的,就是司岚的床单了。
      “好。”被浸湿的手指抽了出来。你把脸埋在被子里,热度怎么样都挥散不去。
      而后这个夜晚恢复了静谧,你和司岚同以往很多你睡不着的夜一样,他抱着你,你靠着他。
      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毕竟你和司岚已经这样在一起十多年了。你安慰着自己,“和司岚正在交往”,只需要保持之前你们的相处方式就行——
      才怪。
      你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早上的早饭赶不上了,直到午饭时间,你才被司岚喊醒。
      你哑着嗓子,像很多个在司岚床上起晚的午间,“几点了?”
      “快十二点。”司岚摇着你的肩膀,“再睡下去,我会觉得绯阿姨在家好像不允许你睡觉一样。”
      “当然允许的...”你揉揉眼睛爬了起来,“难得周末嘛。”
      司岚早就去你的房间替你拿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白天让你翻回阳台换好衣服显然不现实。次数多了,司岚听多了橡实叔叔的调侃,也只是笑着不做声。
      你刚想脱下睡衣,下摆刚掀起露出肚子,动作却停了下来。
      之前的那么多次,也不像今天一样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就因为昨天的一段小插曲吗?你晃了晃头脱下了睡衣,决定把多余的疑虑都从脑袋里打消掉。
  • 2 He

      沈凌指了指你的脖子,用嘴型提醒着你:“带领结。”
      你点头,相当自信的从口袋里拿出了团成一团的黄色的领带。你展开,表情瞬间有些挂不住,随即抬头看向司岚坐的位置。
      拿错了!
      女生的校服是蝴蝶结的领结,男生的校服是领带。你和司岚都是一年级,都用着黄色的领饰。等到二年级是绿色,三年级是蓝色。
      你认出司岚在念隔空传物的法术咒语,很快手里黄色的领带就又变回了整理的方方正正的蝴蝶结。你低下头戴上,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会上课的书。
      你咒文课的作业在司岚的指导下不出意料拿了满分。你把牛皮纸卷起来塞进抽屉,思绪却不自觉飘远,昨晚睡前司岚提议的晚课后散步...听着真的很像一些校园情侣做的事情。
      晚课,你抄写“魔药炼制所需的必要准备步骤”,行尾的字母都要飞了出去,明天教魔药的老师指不准会让你重写一遍。肯定是入秋了天凉,不是因为即将和司岚闲逛紧张的,你这样在心里解释。
      你支支吾吾拒绝了沈凌一起同行回宿舍的邀请,在教室灯灭的前一刻,你挽上了司岚的手。
      “绕学校走走?”
      “好。”你注意到司岚的今天的领带上,还有你今早留下的皱痕。
      转了一圈校园,司岚把你送到女生宿舍楼下。你思索着说些什么来结束今晚和最熟悉的人的告别,结果,在一边的紫葡萄藤架下,你和司岚同时注意到了一对带着蓝色领饰的情侣在热吻。
      有细微的水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明显,你拉了拉司岚的袖口,他配合的把耳朵贴近你的嘴,你压着声音问:“他们这是早恋吗?”
      “或许不是,三年级的学生大部分都成年了。”
      你点点头,打算走上楼回宿舍。走之前,你犹豫了一下,最后浅浅地抱了一下司岚。这个力度和你们多个相依在一起的夜晚简直不值一提。
      “明天见。”你朝司岚挥手。
      “明天见。”司岚目送着你上楼。

      那一年的司岚是怎么处理那封粉红色的信件的你不大清楚,但是在你宿舍门口的学生信箱里收到这封示爱的信件时,你有些不知所措。
      比起十四岁的自己,短短两年你的性别特征已经发育得比之前更明显了,但亲密接触的异性一直都只有司岚一个人。有这样容貌的邻家哥哥以及一个当大明星的邻家姐姐,一直让你有一种幸存者偏差——你遇到的所有人就该和他们一样好看。
      你只草草扫了一眼大致的内容,就赶紧把那封信放到书包最底下,这个问题还是等周末回去问问爸妈吧。
      今天的散步氛围相较于昨天更不对劲了,你和司岚经过下午就落锁的南楼时,听见了更加奇怪的声音。比起昨天接吻的水声,这个声音听上去更像...呻吟。
      不是什么受伤的小猫或是其他什么魔法生物,你茫然地看向司岚,司岚也同样带着疑虑回望你,最后你和他给彼此施加了一个噤声咒,一起悄悄往声音的来源走。
      隔着窗户和灌木,你看见昨天还在葡萄藤架下接吻的那对情侣,此刻紧紧拥抱在一起。
      “他们在做什么?”你把疑问写在司岚的掌心。
      才写完,你的手就被握住,司岚拉着你快步离开南楼下的阴影处,你喘着气问:“这是怎么了?”
      司岚摇摇头,耳朵却在夜色下红了一点,又像是在找补:“刚刚有点痒。”

      经历了这两次,你还是决定下了晚课就老老实实回宿舍躺着,等周五回家再找司岚讨论这一个礼拜发生的事情。
      于是周五散学,你在门口等司岚收拾好同你一起回去。你念着,经过路口时要买新口味的闪光糖粉冰淇淋,司岚肯定只尝一口,就会把他的那份也给你——他一直都是这样。
      该吃什么味道好,蜜瓜还是柑橘?
      你光想着,都没注意到面前来了人。眼前陌生的面庞让你回神,你赶忙讪笑着问他有什么事情,他却直言就是来找你的,报上的名字与那封示爱的信封上一样。
      你对信的大致内容早就没什么印象,连信里描述你和他怎么相遇的,你都几乎没有这段记忆。这原本就是打算周末找爸爸妈妈商量才能得出结果的事情,此刻哪能这么快下定论?
      “我其实...”
      按照一般的故事发展而言,司岚此刻应如天降神兵般出现把你带走。你心里默默念着他的名字,快点出来吧,司岚。
      熟悉的温度包裹住你的掌心,司岚站在你身边,这个回复的结果就已经不言而喻。那位男同学知难而退,你也松了口气。
      “谢谢你司岚,我还真没想好怎么回复他呢。”
      司岚却出乎意料的沉默了,他从口袋里拿出来两枚水果硬糖,放在了你另一只手上。
      一枚葡萄味的,一枚蓝莓味的。
      你放进口袋里,暗暗记下,新款闪光糖粉冰淇淋的口味确定了。

      夜半,你敲了敲了司岚的窗户:“司岚哥哥,你睡了吗?”
      回复你的是同样的笃笃两声。
      你穿着睡衣翻进司岚的卧室:“我有点睡不着。”
      你熟门熟路地钻进司岚的被窝,被子拉得只露出两个眼睛。司岚无奈的叹了口气:“需要我明天几点喊醒你?”
      “我特意在卧室的门上用魔法留了言,”你眨了眨眼睛,“自然醒就行。”
      “不会又是‘睡不着所以去找司岚讨论学习’的这个借口吧。”司岚坐在了床边。
      “差不多意思嘛。”,你也坐了起来。
      借着月色,司岚才发现,原本就柔软的女孩,此刻身形更愈现朦胧。是的,你和他今年已经十六岁了,不是分不清性别的小不点了。
      你靠在司岚身上,讲着法阵制图课怎么一下子难了那么多,咒文的字符量突然番了番,以及那份,你还不知道怎么面对的粉色信封。
      “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这样的信,”你扑闪着眼睛,盯着司岚欲启的嘴唇,“我收到的时候,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宽松的睡衣和散落在肩头的头发,还有愈发明艳的五官…这样看来,彼时那个喊着“我是恶龙我要抢公主”的女孩,也已经长成真正公主的模样了。
      “你怎么不说话?”,你注意到司岚注视着你一言不发。
      司岚的双手把你的脸捧起,四目相对之下,你有些不知所措。
      “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交往吗?”
      你听完之后脸蹙地变了颜色,结结巴巴的回:“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是初见就嚷着要让司岚做公主,永远关在自己恶龙巢穴的那一次吗?那时你把他扑在身下,第一次请求他在你家留宿。
      还是六岁第一次牵手上下学,被杂货铺的婆婆调侃两小无猜的时候?那时你和司岚听见别人说你们的关系好,都笑得很开心。
      还是十岁生日,你带着攒了半年的零花钱买下巷口最好的匠人制作的机械工艺木雕送给他,司岚抱着你,你抱着木雕,他说他得到了最喜欢的一件生日礼物。
      也可能是十二岁,不太懂事想你和父母坚定的那句“我和司岚在早恋”?
      或者十三岁那次,司岚在教学楼后面帮你梳“由于施法对象错误”而弄乱打结的头发?司岚重新编好的头发比你自己的手艺还好,你最后破涕为笑,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说谢谢。
      还是十四岁的夜晚,你和他依偎在一起的那句“我真喜欢你”?可你过去也说过很多很多遍这句话。
      总不会是十五岁某次迷迷糊糊醒来,你发现司岚贴在你额头的吻吧...那次可能只是不小心,毕竟你的睡姿一贯不老实。
      太多了,实在太多了。硬要说是哪一件确切的事情让司岚有这样的想法,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你躲闪着司岚如炬的目光,情况一如十四岁那次不愿意和司岚亲近的夜晚。半晌,你才鼓起勇气,柔软的脸颊蹭了蹭司岚的掌心:“我以为我们还没有...”
      还没有在一起。但同枕而眠,携手相伴,你们甚至比很多情侣做的事情都要亲密。
      这不能够合理解释这一切。司岚的手放下,你听见他很轻很轻的叹了一口气。
      “我再帮你拿床被子,入秋了夜里有些凉。”司岚正准备起身。
      你心里没来由的觉得,如果今晚不讲清楚,之后就不会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你伸手拉住他起身后在空中的手。
      你跪坐在床上,司岚的那床被子裹在你身上。你手上稍稍用力,让司岚面朝向自己。
      月光似流水般倾泻在窗沿,到桌边,到房间的地毯上,你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
      你双手拉着他的手腕处的衣服,让司岚弯下腰和你视线相平。你盯着他眼下勾人心魄的泪痣,少年的身形挡住了你面前所有的月色。
      “那从现在开始算,好不好?”
      你凑上去,贴上了司岚的嘴唇。
  • 1 H

      等到你在牛皮纸上写下最后一个魔法字符时,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司岚,到底还有多少啊?”
      你支着笔托腮,看向刚刚才写满一面的作业。魔法高中开学的第一个周末,你就迎来周日晚上赶作业的情况。
      “写完咒文课的作业,我看看...你还有魔法试剂和魔法仪器的两门课。”司岚坐在你的书桌旁,常亮的台灯照得他带些青涩的脸显露出了锋利的棱角。
      你差点又要唉声叹气起来,司岚缓缓跟上一句:“我会陪你写完的。”
      “那要不直接留下来休息?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你听完这句话立马收回了抱怨,凑到他跟前兴冲冲地提议起来。
      “我...”
      “我现在就去和江谣阿姨说!”你推开刚刚写好的牛皮纸卷,起身跑出房间。
      过了半分钟,你又跑了回来,一边关门一边坐回到桌前:“好啦,接下来我们有好多时间可以搞定这两门课的作业啦!”
      你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两块水果硬糖,一块放在司岚掌心,另一块含在自己嘴里:“我们先做哪一门?”
      “魔法仪器吧。”司岚把那枚水果硬糖收好,“今天不能太晚睡觉,我们明早还要去学校。”
      “嗯嗯遵命,司岚——哥哥。”你握起羽毛笔,又铺开了一卷新的牛皮纸。

      你的父亲和司岚的父亲是旧识,曾经一起共事过,在一次前往冰洋鉴定特殊魔法物质的道路上,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自此等到任务结束,从航海轮船上的隔壁间,变成了对门的邻里,几年里又先后组建家庭,这才导致你和司岚从记事起,就是彼此最亲密的玩伴。
      “最后加上点烘烤过的蛇皮...总算写完了。”你靠在椅背上,旁边的司岚帮你看着刚刚搞定的作业。你拉了拉他的衣服:“司岚,你习惯住宿的生活吗?”
      “刚开始确实有点不适应,怎么了?”司岚放下牛皮纸,他望着这个只比他小一点的邻家妹妹,揉了揉你的头,“是不习惯吗?”
      “有一点。”你收拾着桌上的纸张,墨水和羽毛笔,把它们放进书包,“有时候我想你了,都没法像之前一样,翻过阳台去找你。”

      你和司岚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性别模糊期。年龄大你和司岚一些的江演很早就做了童星,风靡大街小巷的儿童可用魔法嚼嚼糖,就是江演接的第一个广告。
      幼时的你捧着司岚送你的一大罐糖,口齿不清地说谢谢司岚,而后,第一个邀请就发出了。
      “我的被子里有恶龙和公主,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玩?”
      结果司岚到了你的小床上,你把自己的小花被子围在司岚的腰间,于是大喊:“我找到公主了!”
      “你说的恶龙呢?”小司岚睁大不解的眼睛问你。
      “就是我啊。”你扑到司岚身上,小花被子做的裙子绊倒了你的脚,你和司岚倒在床上。
      和“魔法嚼嚼糖”画报上一样好看的小人,是你对司岚的第一印象。
      于是很长一段还没上学的时间里,你和司岚都在一场床上睡着。你喜欢夏夜靠在他身边,小孩子贪凉,而司岚的温度却总能比你低上一点。冬天你不自觉的抢被子裹在身上,直到某天夜里,你的手不小心勾上司岚的指尖,他身上突然变得好烫,你吓得把他抱的紧紧的。
      还是烫,烫得你在冬天都能出好多好多汗,最后你的哭声引来了两边的父母,司岚发了高烧被抱回了家。自此,你和司岚这段长时间的同住才告一段落。
      读书之后,你们一起写作业,一起上下学是最稀松平常的事。你总是请求江谣阿姨让司岚留在这里,江阿姨永远只会捂着嘴笑着说:“好孩子,你自己去问司岚愿不愿意吧。”
      于是你一次,两次,到第不知道多少次的时候,在父母的注视下,你拉着司岚走进你自己的房间。你的爸爸很郑重地告诉你,你和司岚进入了性别模糊期。
      什么模糊期?你很清楚,和司岚挤在一张床上,纯粹是因为他长得比你见过的任何一个同龄人都要好看。这个理由还不能解释你想和司岚呆在一起吗?
      于是在十二岁那一年,司岚很遗憾的拒绝了在进入你房间的请求。你一下子红了眼眶,跺了跺脚,问:“那你还愿意和我玩吗?”
      “我当然——”
      “好。”你打断他,握紧拳头,“我肯定有办法的。”
      当晚,遗传了母亲的行动力和执行力的你,翻过了阳台,偷偷溜进司岚的房间。
      司岚的房间比你房间的温度低两度,还有整洁干净的书桌,和摆放着密密麻麻图书的书架,以及坐在地毯上,向你张开手的司岚。
      你当时说:“司岚,你真好看啊。”
      他的眼睛澈蓝,比街对巷口卖的宝石项链还要夺目。
      你扑进他怀里,从口袋里掏出来两枚水果硬糖。
      “我真喜欢你。”你凑在他耳边,往他的掌心放了一枚。
      但是好景不长,你这样偷偷摸摸做“罗密欧”的事情很快就被发现,但还好,是“朱丽叶”的姐姐第一个注意到的。
      江演看看你,又看看司岚,最后她和江瑶阿姨笑起来一模一样:“我不会告诉爸妈的。”
      “不过,司岚,我真没想你还会做出早恋这样的事情。”
      “我没...”
      “有”字淹没在你直勾勾的眼神里。
      等江演走后,你拉着司岚的手:“司岚,什么是早恋?”
      “我记得书上有这个定义...”司岚想找给你看,但你摇了摇头:“是不是这个理由,就可以让你继续来我的房间玩了?”
      而后,于当晚听到十二岁的女儿振振有词说着“我和司岚在早恋”的橡实爸妈,带着你敲响了司岚家的门。
      后续也不知道司岚和他们说了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总算不用靠翻阳台来维持了。

      此刻,你穿着睡衣睡裤已经钻进了被窝里,幼时的小床拆了防撞栏,现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张结实的大床。
      你隔着被子拉住司岚的手。
      “怎么了?”司岚侧过身帮你把被子往上拉了一拉。
      “我不想上学,不想住宿,司岚,”你顺势窝进他怀里,“为什么不能继续和你这样一直躺下去呢?”
      司岚的手罩在你的身后,微微把你带得更靠近他一些:“晚课结束,我陪你散步,怎么样?”
      你摇摇头,刚想说这不是学校里情侣才会做的事情吗,却突然一滞。
      你和司岚现在这样...好像才更像情侣吧。

      十四岁那一年,你突然不愿意在学校和司岚相处的特别近。
      大概是每次做有轨电车回家时,你发现司岚比你高了很多的身形;也许是他有一次进入你房间教你简易漂浮咒时,能包住你整个手的手掌;更可能,是你等司岚放学时,看到他收下那封粉红色的信封,你的心没来由的疼了一下。
      等到爸妈都发现两个孩子关系不对劲时,问你是不是和他闹了矛盾。你努了努嘴:“司岚哥哥很好。”
      言下之意是你自己的问题。
      等到你两个礼拜都没有发出“去我房间”的邀请时,司岚在一次放学的路上,找到了踢着地上的石子,宁愿自己走回家也没去做电车的你。
      司岚陪你着,一路踢,一路走,看那粒小石子最后滚进下水道,你又打算再找一粒继续踢,司岚却拉住了你。
      你顺着他的动作露出不解的神情。
      你第一次见司岚的脸颊也会露出绯红,他明亮的眼睛闪烁,你听见司岚问你,愿不愿意今晚来他的房间,他今天的法阵制图作业有一些问题。
      你捏了捏他的手心:“好。”
      根本没有法阵制图作业的问题,只有司岚放在你手心的一串手链。
      “这是什么?”你举起手链,对着台灯的暖光,好像是最近很新时的魔法石手链。
      只储藏着微乎其微的魔法能量,由于造型跟颜色独特,被商家鼓吹具有得好运、助学业、遇真爱的功效。
      司岚也会相信这个吗?你好奇地戴在手上,转头继续看向司岚:“为什么给我这个?”
      “抱歉,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司岚握起你的手,“如果你还不愿意理我,我想我可能接下来一段时间,都没法集中注意力做别的事情了。”
      “我没有不愿意理你。”你把握着的手抽出来,侧开眼不愿意看司岚的眼睛。
      抽出的手里被放上了一枚,又一枚水果糖。
      “我没有不愿意理你——”你的头歪得更偏了。
      “那为什么不愿意看我?”你感觉司岚在靠近,他的声音也变得更清晰。
      你僵硬地摆正脑袋。正对你的,是咫尺之间,已然长得更俊俏的少年容貌。
      “我...我原谅你了!”你的脸一下子因为这样近距离的对视变得通红,支支吾吾差点话不成句。
      以前只能说是好看的司岚,现如今这单薄的两字词语已经描述不了他的容颜。这样蛊惑又攻击性的容貌,让你短暂忘记青春期不愉快的那些片段也变得理所应当。
      你把水果硬糖塞回司岚手里,僵硬地转移话题:“我要回家睡觉了。”
      你推开司岚卧室的门,发现司岚的父母和姐姐都坐在沙发上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你。
      “叔叔阿姨,江演姐姐,那我先回去了...”你刚淡下去的脸上红晕又烧了起来,早知道就该翻阳台回去的。

      你靠在司岚的怀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司岚把你的手轻轻放进被窝,你的右手上还带着两年前那串司岚表示歉意的手链,淡蓝色微乎其微,几乎已经没有魔力了。
      至于后来,十四岁的司岚和你是怎么重归于好的。大概是那天晚上,翻窗而来的司岚也体会了一次当罗密欧的感觉。
      他敲着你的窗户,借着月色而来,像小时候很多次那样依偎着你。
      你把司岚藏在被子里,很小声的解释,你只是青春期想自己一个人多待一会。你一点也不讨厌他。
      司岚幽蓝色眼睛里的紧张之色总算松懈下来,你有些不好意思,也钻进被窝里,手链在黑暗里也散发着幽光。
      你忍不住在黑暗里把司岚抱得紧紧的。你也听见自己加快的心跳:“司岚,我真喜欢你。”
      “我也是。”你和司岚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像两只挤在洞穴里的小熊。
      “江演姐姐说,如果我哄不好你,明早可能就得饿肚子。”司岚的双手又把你的手整个包住,“明早我爸爸会烤蓝莓马芬和溏心蛋吐司,你愿不愿一起吃?”
      他的手比小时候的手要暖和一点。你点了点头:“司岚,我们睡觉吧。”
      依偎在一起的两只小熊,保持着这个姿势进入了梦乡。
  • Luminol

    鲁米诺介绍页

    引言:3-氨基苯二甲酰肼与铁氰化钾组发生荧光为青色,与五水硫酸铜组的荧光亮度为蓝白色。
      在碱性环境下被氧化的3-氨基苯二甲酰肼生成激发态的3-氨基邻苯二甲酸。激发态至基态转化中,释放的能量以光子的形式存在,波长位于可见光的蓝光部。
      这样瞬发的蓝色荧光,只需要微量足够产生如剔透晶莹的蓝宝石一样的荧光。在点点荧光照起那一小块黑暗时,是那些看不见的故事被温柔地照亮。
      
    简介:如果问16岁的司岚,有没有想过会有一天和你躺在同一张床上,他会回答“不是前十多年都是这样的吗?”

    『。』
    注:文章篇幅极长,前后文有大量呼应与对照,请尽可能保证连贯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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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家养型被子精灵的使用参考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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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言:秋冬堆叠衣服的椅子可能会长出在里面休憩的小猫,那么谁能告诉司岚,开春的时候,为什么被子里会冒出一个被子精灵?出于严谨性的考虑,司岚开始详细记录下了被子精灵的使用参考指南。

    『记录永恒时间的方式,唯有爱。』
    注:文章篇幅极长,前后文有大量呼应与对照,请尽可能保证连贯阅读。


    版本更新

  • 服务体验卡

    1
      “为同学服务…那能把自动贩卖机吞我的10块钱还给我吗?”你瞥了两眼贴在自动贩卖机旁的名片,又踢了踢它的箱板,还是没有把你买的双倍浓缩咖啡弹出出货口。
      你叹了一口气,照着名片上的电话打过去,想喊维修师傅,电话嘟嘟两声接通,你快速简述了自己的问题,来的却是——
      “司岚会长?”
      这位是片刻后你需要对接美术系当月宣传海报的负责人,绝对不是校园自动贩卖机的维修师傅。
      但不打不相识,你手里还抱着卷成一桶的画卷,侧头看见司岚拨通了正确的维修电话。师傅动作也很快,你取到了咖啡,也认识了司岚。
      你笑盈盈地交换了自己的名字,又把一会儿要送到学生会办公室的画卷递给他:“司岚会长,现在给你还需要我再多跑一趟吗?”
      于是,你就这样认识了圣塞西尔学生会会长司岚。
      几次在美术系的偶遇,让你也会隔着人群远远的朝他挥挥手,他注意到你的动作也会向你点头。你喜不自胜地欣赏他路过教室门时左脸眼下的小痣,也乐此不疲地去递去一份又一份帮系里的同学代交给他的材料。在又一次推开学生会办公室的门时,你看见窗外正正好的阳光洒在司岚身上,透得他的发间都蓝得发光。
      你在他的办公桌上放下这个月美术系要交的主题月海报,突发奇想地开口:
      “司岚会长,在办公室正上方贴的‘为同学服务’是真的吗?”
      “嗯。学妹,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我可以尽可能帮你。”司岚抬起眼,眼镜框的底部泛着窗外明媚阳光的反光。
      “还真有。”你盯着这张脸,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会长,你能不能陪我睡一觉?”

      司岚没有把你赶出学生会办公室。甚至他听到你的这个问句,只是默默的从手边的书里抽出一本《大学生行为规范指南》。
      看起来是即将有一场关于思想教育的促膝长谈了。
      你盯着司岚精准翻开到“两性交流”的那一页,没等他开始,你就走上前按住书页。
      “会长,你放心,我对你没有什么其他心思。”你的表情看起来真挚,不像在骗人,“我真的只是想单纯和你睡一觉。”
      “学妹,你对其他心思的定义是否有偏颇?”
      “没有。”你摆手,“我真的只有睡觉的想法,绝对没有其他的。”
      司岚盯着你不似作假的眼神,又从一旁拿出来一本《青少年身心健康科普》。
      “我会对自己身体负责的!”
      “学妹,对自己的身体负责,难道就是对才认识一个多月的异性请求睡觉吗?”司岚皱起眉头。
      “不是对认识一个多月的异性,”你纠正司岚的话,“是司岚。是学生会长司岚。”
      “和我也不行。”司岚偏头错开你的的视线。
      “为什么?”你拉了拉司岚的袖子,摆出一副可怜的表情,“我是深思熟虑了很久,才决定的。司岚,你真的就是和我睡一觉的最佳人选。”
      “你这样也不行。”司岚只是动了动一侧的手臂,并没有用力甩开你,“这样的事情…不行。”
      “给我个理由嘛。”你改为摇着司岚的手臂,“学生会长难道不应该为同学服务吗?我现在真的需要,迫切需要,和我眼前的司岚会长睡一觉。”
      “不行。”你注意到司岚被你拉着袖子的那一侧脸有点红。
      “如果司岚不答应我,我可能吃不好,睡不好,学不好…连每个月美术系交给学生会的主题月海报都画不好了…”
      “你为什么会执着和我…做这样的事情?”司岚正了正神色,重新面向你。
      你清了清喉咙:“首当其冲的肯定是对学生会长司岚的仰慕。其次是,我很想试试看那是什么感觉,但从恋爱开始到这一步需要等的时间也太久了…最后,我想司岚肯定会帮助我,因为——”你凑上前,贴近司岚的耳朵,“因为我求助的人是司岚,是圣塞西尔最好的学生会长司岚,他肯定会答应我的。”
    2
      这回是真被学生会长请出办公室了。你跺了跺脚,叹了口气。
      下午刚结束的美术史,你正收拾书准备走出教室,又发现那抹熟悉的深蓝色西服身影在门口一闪而过。
      你胡乱几下把书和笔塞进包里,冲出教室,在人群中精准的找到了司岚。
      “司岚会长!”你硬是在拥挤的走廊里挤到他身边。
      “咳…学妹,刚下课吗?”
      “对的。”你这次换了一边的袖子继续轻拉着,“会长,我上午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不行。”
      “那要怎么才行?”
      你话音刚落就被边上路过的同学碰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的贴上司岚,你转头听着刚刚同学的“对不起”,回头看见司岚又红了脸。
      “司岚会长?”
      “还是不行。”司岚抽出来被你抱着的手臂,“这样对你不负责。”
      “我也不需要你对我负责嘛。”你听懂了司岚的言外之意,“你放心,我肯定不需要你负责。睡完我也绝对不会死缠烂打的。”
      司岚脸上没有出现你预想中的松懈的神情,反倒是眉毛拧的更厉害了:“不行。”
      “好吧。”你垂下眼,看了一眼下节课开始的时间和教室,“那今天就不麻烦会长了。”
      在司岚欲言又止的表情里,你钻进了下一节美术鉴赏课的教室。

      软磨不行,硬泡总可以吧。司岚频繁出现在美术系的教室门口,他大抵是工作需要。但你也可以频繁出现在法律系的教室门口,这个大抵是——生理需求。
      于是,你卡好自己和司岚的每周课表,趁着大课间的间隙在律政楼和美术楼乱窜。你硬是帮司岚抱起他刚刚结束课程的大部头课本,然后睁大眼睛摆出求人的姿态,还没开口,就得到司岚的回复:
      “不行。书很重,还是给我拿吧。”
      “那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吧。你想去哪个食堂?”
      “这个可以。听你的,我们走吧。”

      趁着司岚陪同校保安队完成夜间巡查,在他回学生宿舍的路上,你又卡着点,精准地出现在他面前。
      “不行。”
      “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呢。”你走在他身旁,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那你想说什么?”
      “司岚会长,能不能陪我散散步,就绕学校人工湖一圈。不会耽误多少时间的。”你双手合十,做出拜托的手势。
      “可以,我们走吧。”司岚点了点头。路灯直照在他的头顶,你突然想起网上很火的神明感出图方式,司岚这样随便一站就能秒杀一众凹了好久造型的模特。
      你老老实实地和司岚在人工湖边的人行道上慢慢走着,你随口问着学生会接下来组织的活动,哪些也需要画海报,哪些需要做宣传册,这样的问题司岚不会吝啬言辞,他和你简单的介绍起来。
      绕到最后,司岚把你送回了女生宿舍的楼下,你盯着这张帅得惨绝人寰,但是总是频频出言拒绝的脸,决定下最后一步险棋。
      “谢谢会长陪我散步。关于之前请求你同我一起…咳咳,那件事,如果司岚会长真的不想和我一起,那我也不会再强求了。”你小心观察着司岚的表情,“我这几天在法律系找你的路上,又找到了一个可以和我——”
      “哦?他叫什么名字?”
      “呃,这个可以不说吗?”你躲闪着司岚的目光,努力演出一副少女怀春的表情,“总之,他同意了,而且也不需要乱七八糟负不负责的问题。我之后就不会麻烦司岚你了。”
      “这段时间打扰会长,实在不好意思了。”你打算朝司岚摆手,然后走回宿舍楼。
      如果司岚出声挽留或者是同意,那就最好,如果他什么都没说,你大不了再从长计议。
      你转身才上了两节台阶,司岚就拉住你的手腕。
      “你和他认识多久了?”
      “嗯…我来法律系找你多久了就认识多久。”
      “那还不过两个礼拜。学妹,尽管以我的身份没办法规劝你,但我还是劝你三思,不要这样做。”司岚脸上的表情出奇得严肃。
      “可是他同意和我——”
      “现在我也同意了。”司岚这般正义凛然的脸上也浮出了两抹淡红。
      “真的吗?”你喜不自胜,立马拿出手机打算装模作样的发消息,“那我立马拒绝他。我要和司岚睡觉。”
    3
      拜托,能和司岚睡觉,谁还考虑别的有的没的啊。你第6次在同一节美术鉴赏课上笑出声的时候,前座的同学和老师都看了你一眼,你努力压着嘴角,也没忍住弯起的眉眼。
      司岚同意之后,你还是没有放弃,坚持去法律系的教室门口找他。但问题只不过变成了“什么时候去?”“需要准备些什么?”“钟点房还是大床房?”
      你问的声音不大,司岚听得一清二楚。他在走廊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你的嘴:“不是今天。”
      “可我等不及了。”你摇着司岚的手臂,要是再在美术鉴赏课上继续笑下去,美术课的助教就要以扰乱课堂秩序,给你扣上20分的平时分。
      “我来安排。”司岚揉了揉你的脑袋,毛茸茸的发梢挠的他手心一阵痒,“我答应你的事情肯定会做到的。不要着急,好吗?”
      要论什么能把色字顶头的你冷静下来,司岚这段话的确足够了。你怔怔地看着他澈蓝的眼睛,听着这般温柔的语气,你机械地点了点头:“好,都听司岚的。”
      这一安排就是整整一个礼拜,在周五最后一节选修结束之后,你收到了司岚的短信。
      里面讲了需要带的东西,见面的时间,定好的酒店地址,最后让你直接准点在宿舍楼下出现,他会来接你。
      还有一张附件,是周六日不在校的查寝请假表。
      太贴心了。你一边收拾着换洗衣物,一边回复司岚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酒店不是学校附近的,是校门口开外两个街口的一家舒适型连锁酒店。你和司岚拿出身份证登记入住,明明是你自己提出来的,但和司岚站在电梯里,你的心却紧张地快要跳出来。
      你坐在床边,盯着司岚检查酒店摄像头的身影,有些不确信的掐了自己的手臂一把。
      真的到这一天了!
      你结结巴巴地问司岚谁先去洗澡,司岚盯着你小臂上刚刚出现的那点红印,叹了一口气,“我先去吧。”
      一切都照着你预想的发生。明亮宽敞的酒店大床房间,隔着浴室的模糊玻璃门传来水声,倒是你有些不像一开始那般“热烈追爱”的坦然。
      人都说最幸福的时光就是即将得偿所愿的那片刻。你承认等着司岚给你发通知短信的时间,每一天都很开心。但此刻这临门一脚,你反倒露了怯。

      你穿着睡衣,在被窝里都快抖成筛子。司岚疑惑的眼神像是在问你: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你晃了晃,握紧拳头,摆出大义凛然的模样:“司岚,我们开始吧!”
      从脱衣开始,你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司岚的身体。锻炼有型的肌肉线条,骨骼清晰的轮廓被一层薄肌包裹,你颤着手搂住司岚的背,却听到他说:“不能直接开始。”
      “那还需要什么?”你赫红地脸不敢去他。
      “在开始之前,我还是想最后确认一遍,学妹,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那当然,你眼角泛红,你等这一天少说也有两个多月了。你朝着司岚点头,看见他的脸上也和你是一样的颜色。
      司岚带计生用品的动作被你拦下,你说可以不用带,趁司岚又要皱着眉头开始说安全套的重要性时,你解释,自己也不是全无准备。
      至少自己去医院配了一个周期的短效避孕药,趁着司岚马上要拿起手机查相关药物的避孕效果和身体危害,你问了一个其他的问题。
      “司岚,那个时候,我可以亲你吗?”你看着司岚快速检阅说明书的侧脸,“好像我看的…都有亲诶…”
      “补充一句,学妹,通过非法网站观看淫秽色情的视频也是违法的。”司岚结束了对说明书的阅读,摘下了眼镜,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可以。”
    4
      第一次真的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开始了。
      从司岚修过的指甲和提前准备好的指套,包括帮你做前戏时按压的力度和手势,都像是先前做了不少的准备。你红着脸,哼哼地回应。
      直到扩张结束,司岚的柱头没入你穴口,你才喊了今天的第一声疼。司岚见状又要重新再帮你扩张,你赶忙摇头,说可以忍,其实也不大疼。
      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你被抱在司岚的怀里,动作不算太快,大概也是为了照顾未尽人事的甬道。
      整个过程持续的时间不长,你也感觉司岚像是为了照顾你的感觉为主。他总是频繁的低头看你的反应,确认你的表情和淌汗的程度。你点头说可以快一些,下一秒连呻吟都高了两度,你抓紧司岚的背,如愿所偿的满足也不过如此。
      司岚在获得了你的允许才最后冲刺,你高潮时的潮水先一步涌出,为了堵住失语的叫声,你先一步衔住了司岚的唇。最后洒落在你身体的液体才让你感受到一些真实。
      你真的和司岚睡了。
      当然这个吻就有点乱七八糟了。你磕到了司岚的上牙,又差点咬破他的下唇,原因不怪你,怪最后司岚实在撞得用力。
      你喘着气,不可置信的盯着身上残余的一点红痕,再抬头,司岚微微喘着气,还保持着抱着你的姿势。
      你试探地问他:“感觉怎么样?”
      “很奇怪,也很舒服。”司岚补偿地吻了吻你的额头。你松了一口气:“我也一样。”
      温存了一小会司岚就催你去卫生间。你裹上浴巾,问他难不成今晚就睡一次吗,司岚从一旁的床头柜拿起眼镜重新戴上:“学妹,我也需要提醒你,纵欲过度对人也不是一件好事。”
      片刻后你裹着浴巾钻回被窝,还带着凉水的手附上司岚的胸膛,你朝他眨了眨眼睛:“两次也不算纵欲过度嘛。”
      而且订了一整晚的酒店,就做一次也太亏了。你软软的身体贴上司岚的胸口,捏了捏司岚的手指。
      比起第一次还有些些许的生疏,第二次仍然湿润的穴道和熟悉的触感很快又让你攀上高潮,你忍不住在司岚的背上留下淡红的抓痕,最后在结束时,司岚主动碰上了你的嘴唇。
      司岚的嘴唇比你亲的时候还要更软一点,你试探的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松开时,你盯着还在余韵中眼角微微泛泪的司岚,脑子全是——

      真爽啊。
      要是不止今天一晚上就好了。
      你靠着司岚的肩膀正刷着手机,突然问了一句:“司岚,那我们现在算不算炮友?”
      “…”
      司岚的沉默你当做默认,于是你自顾自的说下去:“房费多少,我A给你。”
      “不用。”
      “那不行。”你摆手,“这不就让你吃亏了吗?我们说好的,绝对独立,不对彼此负责!”
      “早点睡吧。”司岚抬手关掉了床前灯。
      你钻回被窝,司岚帮你把被子捻至肩膀。酒店的遮光窗帘效果过于太好,你看不清司岚的脸,只能朝着他的方向问:“我们下次还能一起出来睡觉吗?下次我来付钱。”
      你听见司岚在你面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好。”
      你乐地主动裹紧被子,在被窝里,你拉了拉司岚的手:“我就知道学生会长会无条件的为同学服务。”
    5
      第二次在同样的酒店,订了同样的一间大床房,你手上还多了一杯给司岚的咖啡。
      “我记得你好像不太爱喝甜的。”你推给他一杯美式,“算我请你的。”
      这次你明显比之前熟稔了很多。你在床边晃着腿,等司岚从浴室走出来,就立马扑到他身上。
      “我等这一天可等了好久。”
      “我记得我们上周六才在这里见过面。”司岚默许你解开他的浴巾。
      “这肯定不一样。”你抱住司岚,和他一起滚到床上。
      这回你试着咬司岚的肩头,刚下口却被他误以为是你不舒服的表现,你摇头,说只是想试试这样的姿势。
      于是,你被他抱着坐在怀里,自下而上的顶入让你没两下就松了口。坐着被上下撞击,让你尤感进出时刮蹭穴口的明显触觉。你也不似之前只会嗯嗯哼哼,你试着在床上喊着司岚的名字,得到他压抑的一声“嗯?”,你又继续低低切切在他耳边吹气般,说的确很舒服。
      司岚果不其然做什么都很出色。你累的不想去浴室,就想赖在司岚怀里。你眼皮都快闭上了,但是大脑里还有着刚刚高度刺激的体验感,你既疲惫又不想睡,手圈着司岚的腰,也不让他去浴室。
      最后被拦腰抱起时,你突然睁开了眼睛。
      “就该换个场地了。”你揽着司岚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在接收到司岚“这个怎么能行”的表情后,你也不为所动,硬着拉着司岚靠在淋浴间的玻璃门上。
      你被箍着肩膀,额头抵着冰凉的移门,热水自司岚又落到你身上,你发出去的每一声喘息,在浴室里都有格外明显的回音。你喊着“会长”却故意不喊“司岚”,直到你屁股被撞得通红你才说可以轻一点。
      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滴在地上,混着淋浴器喷出的热水,沾着你帮司岚挤在头上的洗发水,你踮起脚尖,又吻了司岚一回。

      你等不来司岚的第三次邀约,着急得又想去法律系的门口堵他,还没走到律政楼,就遇见那个总是阳光开朗的学生会长助理。
      陈子涵说司岚最近在忙学校招生宣传折页的事情,每一版的效果都貌似不尽如他意。你点头,立马转了方向跑回美术楼——这个不就是之前司岚散步和你说的项目之一嘛。
      等到你带着你自己的作品,敲响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在司岚有些讶异的眼神中,你递去了你自己绘制制作的宣传册。
      司岚翻到了最后一页,在那个原本应该放着招生老师联系方式的名片处,你换成了一张硬制的房卡。
      你凑到司岚身边,睁大眼睛朝他一个劲的眨:“司岚,我想你了。”
      司岚叹了一口气,摘下鼻子上的眼镜。这个动作让你误以为,是此时此刻就在此地就要开始,你忙不迭拉上身后的窗帘,却发现司岚只是揉了揉眉心。
      有些尴尬。但你还是解决了学生会的燃眉之急,并且带走了“为同学服务”的学生会长。
      同样的酒店,同样的房间,同样的大床,还有同样栽进床榻间的你和司岚。
      你一路啃过司岚的脖子,顺带舔了两下他的喉结,嘴里嘀咕着“想司岚”和“喜欢你”,司岚盯着你的眼睛沉了沉,问你是不是真的。
      谁会把床上的话当真?你胡乱点点头,又埋进司岚的温柔乡里。你趴跪在床上的后入进的格外的深。你喊一声疼,就会得到司岚落在你脊背上的一个吻,你不一样感受一面内壁被狠狠剐蹭,还有司岚性器翘起的弧度,戳得你眼泪一个劲地流。
      最后你被抱在司岚怀里吻过眼角,抹去你的泪痕后,司岚又迫不及待的和你接吻。真舒服啊。你闭着眼睛,又和司岚的舌尖交缠在一起。
      后半夜你还试了骑乘,你的手指描摹着司岚腹肌的凹陷,比起被抱在怀里的女上体位,这个姿势你感觉更适应。抬起和落下有些消耗你的体力,你趴回司岚身上,等着他继续帮你完成后半程的性事。
      舒服,真的舒服。退房时,你正穿着衣服,眼睛却没离开司岚身体一下,下次恐怕又得等到下周,一晚两次还是不够多。
    6
      比第四次开房来的更快的,是你的例假。你挂着苦兮兮的脸,又去送本月美术系主题月的海报,摇着头和司岚说。
      “我现在有种美人在怀的无力感。”
      “这个比喻…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
      “至少说明我们避孕措施做的很成功。”
      “嗯。如果你真…算了,”司岚接过一会儿要贴在橱窗的海报,“需要我帮你些什么吗?帮你点杯热奶茶,或者帮你揉揉肚子?”
      “司岚会长真的太为同学服务啦。”你也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 

      第四次。
      你的手撑在洗手台上,背对着司岚,努力踮起脚尖。这个姿势不比浴室那么好进入,但确实刺激。
      这里离房间的门最近,甚至还能听到对面的开门声和路过的脚步声。你抬眼是镜子里自己殷红的脸颊,两片红晕打在恰恰好的眼下,摇晃的乳肉还会蹭过冰凉的陶瓷台面,你压抑着声音,喊着司岚慢一点。
      只是停了一个礼拜,就让你又觉得身体对司岚陌生起来,但这次你晨起时,硬是趴在司岚身上不肯起。借着晨勃,你心满意足的享受了一次开房可以做的第三次性事。
      你拉着司岚的手走回学校,他低着头整理着这几次住酒店的发票,你换着方式牵着他的手,错着不同的指缝相扣,最后走回学校。

      第五次。
      你有些反应平平,你被司岚抱着亲了好几下,你才回神。
      “怎么了,最近很累吗?”
      “有一点。”你闭上了眼睛,“校级的文化周宣传作品绘画比赛,我在想怎么拿奖。”
      “以你的水平和能力,我觉得肯定没有问题。”司岚把你耳侧的头发理顺,“学生会也会为评选结果提供一部分意见,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拉拉票。”
      “我们这样算不算不正当场外援助?”你靠着司岚的胸膛。
      “不算。”司岚按下心里没说完的那句话:应该算参赛家属的合理援助。

      第六次。
      果然最好的祛魅就是拥有。你悄悄点了点这一个用药周期的避孕药数量,这个周期结束后,你也不打算继续服用身体之外的雌激素,这可能是最后几次和司岚睡觉了。
      你转身,在被窝里紧紧抱住司岚。
      做一次爽一次。爽一次算一次。

      第七次。
      司岚在你脖颈跟锁骨处都留下吻痕,你洗完澡照镜子时才发现,你盯着司岚在浴室朦胧的身影,心情反倒像第一次坐在床边等他时那般紧张。
      你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了:“司岚,我们之后…就不出来睡觉了。”
      你低头看着脚下穿的一次性棉拖,继续道:“毕竟一开始你也不大愿意…我也差不多体验够了,”你在拖鞋里的脚趾悄悄抓地,“我们要不就不继续了…不做炮友还能继续做朋友嘛。”
      司岚一直没有回应,你才偷偷抬头,看他的反应。
      他脸上是很明显的不愉快,有点像陈子涵的水杯打翻了刚收集的表格的时候,也有点像文体部和宣传部为了预算吵架一直谈不妥的时候。
      “好。听你的。”
      你松了一口气,套上了外套,刚打算习惯性的拉他的手走出去,司岚的手往旁边躲了躲。你抬头,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
      司岚的眼角有些微红,嘴角明显往下瞥,眼镜里藏着的眼角也是。
      每天为同学服务的学生会长也会闹脾气吗?你不大确定。但是想司岚这样有极高自控力的人,应该很快又能恢复戒欲的生活状态了。
      你回到从前每天宿舍教学楼两头跑的日子,原本下个月需要递交给司岚的主题月海报,你反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毕竟做不了炮友也能做朋友,这句话是你自己说的。但你还是托了其他同学帮你递到学生会办公室里。
      司岚还是偶尔会出现在美术系教室的门口,大抵还是有很多宣传的工作需要和这里对接。你也总是或有或无的能看见他,却没法像之前一样坦然的朝他挥手打招呼。
      你也很少去过法律系了,也没有理由同之前一样,在每个课间跑到司岚即将下课的门口等他。

      “你是和司岚分手了吗?你都好久没有去找他了。”
      “我…”你不知道怎么回答关心你的同学,“我就没有和他在一起过,我们一直都是普通同学的关系。”
      “是吗?我还以为你们一直在交往呢。”
      才没有,你在心里偷偷想,你只是想和他睡觉而已。
    7
      司岚对着你托同学上交的主题月海报发呆。那个开学和他在自动贩卖机相识的你,原本,司岚是真的想好好追求你的。
      计划好的偶遇和聊天话题万无一失,刻意几次经过美术系教室的门口也完美无缺,但偏偏遇到了你不按逻辑出牌,只想睡觉,不想谈恋爱。
      在没有确认恋爱的情况下就提前发生关系,放在过去的司岚程序里,是要狂闪红灯并且系统自动报警的。
      但偏偏你又不依不饶,司岚还没有从办公室走去美术楼,你就已经小跑着赶到他面前;刚下课司岚还在想着怎么旁敲侧击的再让你来一趟办公室,你就从教室门口钻进来凑在他身边。
      当然,如果这些情况下,你请求的内容不是“睡觉”,那就更好了。
      那天散步,月光打在你上台阶的身影上,你说的去找“法律系其他的男同学”,让司岚一时关心则乱,答应了你。
      他事后想起来,你的课表他熟知,下了课你就跑来法律系,天天都来找他自己,哪来的功夫认识其他的法律系学生?
      但答应了你,司岚决定好好准备。他提前找了性知识的科普短片,买了对应尺寸的指套和避孕套,避开学校周围的商圈,在离学校稍微远一点的舒适型酒店订了房间。
      准备的过程中,他还是雷打不动的见到在法律系教室门口等着的你。你看上去很期待,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这个模样更让司岚下定决心——顺序错了也可以修成正果。
      第一次在他身下发颤的你,到后来主动索吻,扒在他身上不肯下来说的“喜欢”,每次走出酒店挽着或者牵着的手,都让司岚觉得,这样发展下去的情况也很乐观。
      可偏偏,司岚认真分析了你态度转变前的几次性爱,你没有不适的地方,自己来回反思回顾了一些细节,也记不得是什么让你说着要做回“普通朋友”。
      你看见他时,躲闪的目光,还有避而不见的身影,都让司岚很难不在意。
      包括现在门外的动静。

      “陈同学,你就帮我把这次绘画宣传竞赛的决赛信息表交给司岚吧。”
      “你不去自己给他吗?还是,你们两个闹矛盾了?”
      “也没有…好吧,算是的,”你本想摆手,后来还是放下,“帮个忙,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见他。”你把过了初赛的表格放到陈子涵手里。
      陈子涵还没有推开门,门就自己打开了。
      你看见那抹深蓝色的身影,立马低下头装作没看见,司岚从陈子涵手里抽走你的决赛信息表,又转身回屋关上了门。
      “你是不是惹司岚不高兴了?”陈子涵一脸惊恐,“他那个表情,简直比我不小心把饮料撒在他日程表上还要严重。”
      “可能吧。”你低下头,心里没来由的沮丧起来,“感觉跟他做普通朋友也不一定能成功了。”
      没错,是的。你和司岚简直就像没有和平分手的一对怨侣,还是你甩的他。之前还算和谐的学生会办公室相处,都可能不复存在了。
      “没事,小学妹你别灰心,”陈子涵拍了拍你的肩膀,算是安慰你,“司岚不跟你去食堂吃饭,你也可以跟我一起去嘛,正巧,食堂一楼开了家新店,我们一起。”
      “也好。我们走吧。”你跟上陈子涵的脚步。
      屋内的司岚就不那么淡定了。尽管他了解陈子涵的人品,也清楚你此刻颇为失意的状态,但他也真的开始怀疑,这个所谓的“法律系男同学”会不会真的又出现了。
      司岚闭上眼,就是你躺在他身边红扑扑的脸,笑语相迎说司岚真好;睁开眼却是窗外你和陈子涵吃完午饭回来,笑着聊起学校最近发生的八卦。
    8
      司岚真的有所行动了。
      你站在颁奖台上,接过由学生会准备的红色奖章,你打开硬质的保护壳,里面滑落了一张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房卡。
      你心里猛地咯噔一下,立马合上奖状,在四周寻找那抹深蓝色的身影。
      周围都是刚发到奖章的参赛同学,大家脸上都扬着获奖的热烈笑容,你有些慌张的在人群里四处张望,没有看到司岚的身影。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两声。
      上次的聊天还停留在你邀请的第七次开房短信上。
      『需要我来接你吗?』
    
      完了。
      你坐在酒店的床上发抖,这次不是紧张,是纯害怕了。能让司岚出现这样的情绪波动,对你说出这样明显不容拒绝的话,你也佩服自己真是有本事。
      如果现在和司岚好好道个歉,再解释一下自己现在已经没有这方面的心思,或许宽宏大量的学生会长,还能不计前嫌,放你一马。
      但你承认,看见司岚系着浴巾从浴室出来,那些都到嘴边的道歉,又变成直冲上脑门的热血。
      “司岚…我们就做这一次…”你忍不住伸手,又想去摸他的上半身光裸腹肌。
      回复你的是被掐着手腕倒在床上的动作。你赶紧解释补充起来:“我没有戏弄会长的心思,就是,就是个人生活规划和身体情况方面都,呃,都不需要——唔…”
      你被司岚的吻堵住了那些堪比火上浇油的解释,你睁开眼睛,小心去打量司岚的表情。
      司岚的眼睑下垂,那双熟悉的蓝眸里略含愤怒,大部分都是痛苦压抑。
      松开你后,他的声音变轻,语气里染上难过的情绪。
      “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
      平时酒店里护眼的暖黄色灯光变得有些刺目,你偏开眼,结结巴巴:“是…我的,我的朋友。”
      “学妹见到其他朋友,也会低头假装不看见然后躲着跑掉吗?”
      当然不会,你又没和其他朋友睡过觉。
      你也当然不能用这句话来回答司岚。于是你小心的碰了碰司岚的唇:“来都来了…我们不说这个了。”
      司岚垂眸看着被自己圈在怀里的你,又有着同一开始期待的眼神,他都有些束手无措了。
      他低头,注意到上次留在你脖间的红痕,已经淡的几乎看不见了。他碰上你光滑的肌肤,又落下上面几个吻。
      “司岚,做完这次我们就不做了。”你看着他趴在你身上的身影,“这真的是最后一次…嘶,轻一点,我,我不打算再吃药了。”
      司岚想说其实他也可以戴套。但这句话出口,就好像你跟他先前的关系此刻颠倒了一番,请求继续这样下去的人,变成了他自己。
    
      果然解题顺序错误,得到的结果不一定正确,还可能会推翻题干现有的条件。
      司岚不答,手沿着你的腰线向上,没有任何爱抚的前戏,几乎是粗暴用力地捏住你尚且还绵软的乳尖,很快将它捏弄得变硬挺立。
      猝不及防的快慰带着痛意从那一处卷起,你身体僵硬一瞬,下意识地就去推拒他的抚慰:“司岚,有点,有点痛…”
      先前来酒店,你为了避免尴尬就先钻进了浴室,此刻等司岚出来,你也就只是裹了条浴巾。
      此刻浴巾早被司岚扯到一边了,他的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摸上光裸的腿肉,往更深处探。他把你的身体限制在他与你身下躺着的床铺中为数不多的空隙里,你想翻身都有些难办。
      司岚之前修剪好指甲的手指拢着你的阴户,又是一阵粗暴用力的揉捏,过于尖锐闷钝的爽感细细密密地攀升,混杂着情绪上的恐惧,只会让你本能地想逃避——平时的前戏只有温柔扩张和不间断的吻,不会有这样令你不适的反应。
      你按住司岚手背,还没有下一步动作,你的唇又被强硬地堵住,长舌探进去,掠夺掉每一寸呼吸与拒绝的话,只有喉间偶尔溢出呜咽与呻吟。
      你脑子想着该说些或者做些什么来让司岚好受一点,是继续答应和他睡不清不楚的觉吗?可就算如此,你也很难确信你和司岚的关系还会回到从前。
      司岚的手指剥开你双腿间的缝隙,上下滑弄,轻易就带给你火燎过般的难耐痒意,而后并拢的食指和中指指尖抵上穴口,勾弄着里面已经开始外溢的爱液,沾湿后刺入。
      停了有半个月的规律性事,让你的甬道又生涩起来,穴肉立马上来裹住他的指节吸附。司岚指节扣弄一下,穴里的软肉就轻轻抽搐。
      你同之前一样闷哼着,身体顺从的接受和过去不同力度的扩张。
      “为什么不能和我…继续下去了?”
      “没有原因。”你摇头,“就像之前司岚会长对我说‘不行’一样,也是没有原因的。”
      你眼圈都红红的,鼻尖也是。回答司岚的声音发涩,像是不情愿一般。
      “可你说过你喜欢我。”
      “那是,那是床上的话。”你抬头,眼睫同之前一样扑闪,视线和他相接,“没有人会把这些话当真的…而且我们不是男女朋友…”
    
      酸涩、苦闷、郁结。
      司岚真是命里有这一劫。
      见他脸色更差了,你小心翼翼地攀上他的手臂:“司岚,但你人很好,这是实话。”
      自己也可以变坏的。司岚想。
      他紧紧抱住你,身体紧密相贴,不同频的心跳带动身体的震颤。
      你听见他说:“所以,你不喜欢我是吗?”
      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有回答。
      这该怎么回答?坦白说,你要是一开始就有好好交往的心思,也不会用“睡觉”来缠着司岚。但你确实对他也有些别样的情愫,不然也不会万里挑一就抓着司岚不放,但这貌似和他理解的“喜欢”不大一样。
      见你不作声,司岚默了会,又俯身去亲你,你承受着铺天盖地的亲吻,未出口的呜咽被他尽数吞下。
      “如果,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继续做床伴。”混乱交缠间,你只好选择这样回答。
      温热的触感附上你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的乳肉,炙热肿胀的性器顶上你柔软的腿心,司岚借着湿液的湿润毫不费力地插入你的穴内,刺入穴心。
      甬穴的吸附比之前更紧,你抽着气,扣住司岚的背来让这次的进入过程好受一点。
      司岚也不说话,他箍紧你的腰,下身开始耸动顶弄起来,你习惯性地轻呼,调情的话也没能说出口,最后只能变成小小声抽泣,带动全身的皮肤都微微颤动。
      司岚的性器在你穴内大肆抽插,和先前温柔怜惜大相径庭,甚至有些僵硬,但力道却凶悍狠厉,毫不留情地穿梭。比起之前的缱绻缠绵,他更像是在迫切地确认什么。
      你试着像从前一样喊了两声他的名字,但得到的回应还是室内的啪啪操干声。你的身体被他激烈的操弄顶撞得摇晃,司岚牢牢搂住你,不让你被被顶得移位或者再次离开他的视野中。你暴露在空气中的两团乳肉不受控制地上下晃动,身体各处的酸胀感让你的哭泣也渐渐带上些难耐的情欲声色。
      现在的司岚很不一样。他动作粗暴,态度也冷淡,但你还是从他的动作中渐渐获得快感,小穴被干得涌出更多爱液,滋润着在你穴道内不停捣弄摩擦的性器。
      又是一下凶狠的力道,你音调拔高,紧随其后是全身阵阵过电般的酥痒。
      只是身体里的快慰和情绪上的低沉难过相互矛盾地缠绕着你,你只能抓紧司岚的脊背,指甲深深陷进去。
      “轻点…司岚…”
    
      司岚身下的你,像是根本不懂他的心意。情欲烧得他整个身体都在发烫,但心底的酸涩感就更是扩大,难耐压抑,入侵到情绪深处。吻又一次一次落下来,从唇角下移,到埋入胸乳中胡乱地啃咬吸舔,是上次的红痕留下的还不够多,还是司岚根本就不能在你心里留下其他的痕迹?
      司岚也是吃上了爱情的苦头。所谓“除了爱,我什么都能给你”这句话,也是让他体验到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你还溺在高潮的波涛间,丝毫没有注意到司岚的手掌下移,五指已经包裹住了你的脖颈,他的指节陷进你柔软的皮肉中。司岚能感觉到你喉管的软骨铬着他的手心,因刚刚激烈的运动而飞速跳动的动脉,正依贴着他的指腹。
      过去这里只会留下吻痕,你被亲到脖子,只会笑着躲开说“好痒”。此刻,你身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被他掌握,轻而易举地激起他体内痛苦压抑的欲望。
      你有些茫然的睁大眼睛,像是不理解司岚这样做的行为。他是要跟你玩窒息性爱吗?
      你刚想张口,却被微微施力,被扼住喉咙发不出其他声音。
      司岚没有用力,他转而将手上移,捧住了你的脸。唇齿相贴的一瞬,司岚的身下也加快了操干的速度,他的柱头毫无顾忌地顶弄上穴壁敏感的软肉,像是不知疲倦与节制,凶狠地一次一次贯穿。
      水声,淫靡的交合操干声,没有片刻停下,快感摧残着你本就意乱情迷的大脑,现在更是被折磨得晕眩涨热。
      司岚每操进穴内一次,你离高潮就更近一分。他的性器整根进出,恣意无束地在穴道内驰骋,每一次插入,都深到耻骨要和你的腿根紧密贴合才肯罢休,这样的举动像是麻痹他自己的情绪,也像是掩盖你和他没谈妥的事实。
      很快,蜂拥而至的快感侵蚀进你的四肢,灭顶的快意混杂着长久接吻而窒息的感觉。
      你哆嗦着身体到了高潮,过去没有这样大力又不停歇的顶弄,司岚也不会有这样失控的时候。
      你从喉间溢出的呻吟哭喊仍然被他堵在唇间,你只能攀着司岚的背,在情欲酥麻的折磨中无意识地在他肩颈上留下道道抓痕。
      司岚放开你的唇,对上你迷茫的双眼,这双眼睛和过去很多次性事时没有什么区别,但偏偏此刻就像是在无声的挑衅。
      挑衅自己兜兜转转,又变回来喜欢之人口中的“很好的朋友”。
      他轻喘一声,就着这个姿势将你翻了个面,连带着还堵在穴内的性器也转了一圈,凸起的青筋摩擦着刚高潮过还在痉挛收缩的穴肉。
      你立马意识到司岚是要继续。你出声:“让我趴一会,再,再做…”
      可是司岚好像听不见你的请求,性器卡在已经饱受摧残的甬穴内,不给你反应和适应的时间就又横冲直撞起来。司岚了解你的身体,知道哪块软肉被顶到你会反应激烈,他也的确这样做了。果不其然惹来你的哀切呻吟:“司岚…”
      司岚俯身,欺压上你的背脊,他的吻流连在你肩背上,就好像之前的后入体位一般。硕大的柱头在每一次破开穴道时都抚平里面层叠的褶皱,粘腻的水液泥泞不堪,混作一团挂在你和他的交合处。司岚的性器每一次都要狠狠撞上你身体深处脆弱敏感的宫口,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痛爽快慰,几乎要将你的意识撞散。
      司岚把下巴抵在你的脖颈上,他像同之前一样亲你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洒,明明是这般亲昵的动作,他下身却是不留情的顶弄。
      他深入浅出,频率又快,力道重得每顶进穴道深处,都要顶开你狭小的宫口。好像之前和你的每一次,司岚真的都是为了照顾你的感受,你说难受他会放慢安抚一下,你喊疼他会亲吻柔怜…现在被操得太深太狠,连床铺都随着他的操弄吱嘎作响,和你细碎的呻吟混在一起。
      “轻一点…求你…”
      司岚觉得心头像是被巨石压住,沉闷难受,目光落到泥泞湿黏的交合处,蓝眸更是暗沉几分。
      他好像没有理智了,紧密的计算机大脑也被宕机,不经理智的整根进整根出,力道强势又毫不怜惜,小穴为迎合他的节奏不住分泌爱液,被他粗暴的抽插带出穴口,滴落在床单上。
      疾速的挺送使囊袋打在你的臀肉腿根上啪啪作响,快得就像飞速运转的机器,一刻不停,不知疲倦。
      你的上半身还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腰肢为了方便操干被抬起,乳肉随着身后撞击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摩擦过身下的布料,硬挺凸起,给你带来激麻难耐的阵阵快意。
      司岚掐在腰侧的手掌前移,摸上了你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那里正被穴道内一下一下的操干顶得凸起,他稍微用力去按,你本来就狭窄紧致的穴道紧缩,层层穴肉只能被动无助地贴着粗长的棒身裹紧吸吮,进出变得更加困难。
      偏偏司岚还要刻意加大抽插的力度,性器重新挤进狭窄甬穴时更为艰难,柱身和媚肉一同震颤。
      这样的快感太过激烈,你几乎觉得自己下身失去知觉,即将失禁,你埋在被褥里的头可怜地摇动:“可以了…司岚,可以了…”
      司岚轻喘一声,闷哼声从鼻尖溢出,他松了手,扼住体内积聚的快感。但是还是没有放过你,他手掌下移,磨蹭滑过你湿滑的腿心,将那颗颤微鼓胀的阴蒂夹在指节中搓揉起来。
      过去几次你和司岚没有试过阴蒂高潮。此刻你还没缓过神,又被按住阴蒂玩弄,司岚的长指很有技巧地按捻,打转揉弄,待它充血饱胀时慢慢磨过最上层的软皮,又精准的点住里面的肉粒掐揉。
      同时穴内的性器还凶狠闷钝地撞击着敏感点的软肉,刺激着穴心,内外双重刺激让你很快招架不住,呜咽呻吟着再次痉挛高潮,穴内喷出水液打在还猛力操干的柱头上,流溢不出,被性器堵在里面和爱液一起捣成白沫。
    
      你又被司岚翻了过去,拉起来,坐到司岚的腿上。
      你恍惚的意识过来,司岚这是在重复过去你和他做过的不同体位。
      一开始的传教士,到刚刚的后入,现在是抱在怀里的顶入…你已经高潮两次了,可是司岚还是没有停止动作,你隐隐预感自己即将吃不消了,但司岚又埋到你的颈间,舔吻着上面的皮肤,下身贴得很紧,耻骨相抵,性器在再也经受不住顶弄的穴内刮蹭抽插。
      你被操软了身体,彻底脱力,只能任由他握住自己的腰窝,无度地索求。你哭泣低求着去推他的肩膀:“司岚…我受不了了…”
      司岚沉默着,动作却又肆意地大草大干,连续高潮过的穴肉越是用力吸附绞紧他,他就越是狠戾地在你体内搅弄抽送。性器被穴壁包裹碾磨得愈发胀大,顶得你意乱情迷,连哭叫都彻底无力,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呜声。
      不知就这样操干了多久,一波接一波酥痒的快感溶解在血液里,从小腹蔓延至全身,司岚的腰像是不受控制般擅自耸动。
      他想他自己也完蛋了,被情绪裹挟下这样对你,之后更没法好好交往了,此刻只有相贴的肌肤是真实的。快要灭顶的酥爽折磨着他的神经,但下身的抽送挺弄却越来越凶,就好像在报复你那天突然中断的关系,和之后躲闪开的身影。
      终于在你全身再一次哆嗦着痉挛,穴壁抽搐咬紧性器时,司岚张口咬上你肩上光滑细腻的皮肤,听着你可怜的痛呼,终于喘息着射出,白浊尽数打进你身体最深处。
      
      你在他怀里重重喘着气。你心乱如麻,更不知道现在该如何对司岚。你承认你的确做的偏有失颇,此刻说再多的解释,可能还不如老老实实呆在司岚身下挨着几顿操。
      你僵持着不开口,也不从司岚怀里爬出去,这次的事后温存氛围格外的尴尬。片刻后,司岚抱起你走进浴室,刚关上淋浴间的门,你又觉得此情此景格外熟悉。
      水声沙沙作响,被调试好的温热水流浇湿两人的身体。这个情景很像你之前拉着司岚在浴室胡闹的站入式。
      你的头发没有扎起来,披在脑后被水冲湿,司岚从身后贴过去,扣住你扶在墙壁上的手,下身用力顶进湿软穴内,同时低头去亲你颤抖的肩颈。
      “我好累…司岚,这是今天最后一次吗?”
      你开口的声音沙哑哽咽,换来的还只有司岚的沉默。他一只手握住你滑腻的腰身,按向自己,在你的轻哼中下身抽插,他的耻骨紧贴你浑圆柔软的臀瓣,性器长驱直入,顶上宫口。
      他说:“不是。”
      连续高潮三次的身体绵软得像要化成一滩水,要是司岚现在松开你,你都要站不稳滑到地上去。
      司岚把着你的腰,视线下移,目光落到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粗大的性器撑开了原本紧致狭窄的穴口,绷成一个圆洞被迫接纳着他。
      他缓缓抽出来,周围的软肉跟着微颤,顶进去,穴口处的媚肉也一抽一吸,拼命往里缩动,好像在渴求着他,迎合着他。
      “你喜欢我吗?还是只喜欢我和你这样做?”司岚声音沉沉,带着点苦闷。
      明明在做爱的时候,你们的身体如此的契合,你已经会自动接纳他的进入,讨好般地吸附着他的性器。但你偏偏就好像只愿意接受身体的亲密,不愿意和他多有灵魂的交谈。
      司岚扶着你的腰,让你站直了几分,你的乳肉都被压扁在面前光滑的玻璃面上,乳尖被冰凉的温度刺激得挺立,又随着背后操干的幅度有一下没一下的刮蹭。你的上方还是温热的水流,从背脊滑落到前胸,冷热交织的感觉格外难耐明显。
      他凑近些,吻上你的耳垂,性器操进穴里,又和你说话,声音居然还是冷静的,只是呼吸略有不稳。
      “如果不喜欢…至少见到我的时候,可以不要逃走吗?”
      这个姿势,他看不到你的表情,不过或许也是这样,他才能慢慢把话说完。
      司岚眼睫垂下,目光落到你右肩上刚刚被自己咬出来的印记,此时还没消退,盘在你泛着粉色的皮肤上。他还是想给你留下印记,就像是小孩在标记自己最钟情的一件玩具,避免被人拿走。
      你没有回答,他的下身猛地加大力度顶入,司岚轻车熟路地找到你穴里那处敏感的软肉,开始集火进攻,他动作狠戾地操磨起来。穴壁在极速的操干间被性器的抽动带得升温发热,你的内里满是分泌出来的黏腻爱液,四面八方地包裹收缩着,将司岚的性器牢牢吸住,任凭他搅弄抽送,好让令人无法抗拒的快意逐节攀上尾椎骨,让你生出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舒爽感觉。
      “我答应…我答应你…”你被刺激的手指蜷起,喉间的声音破碎不成调,“我会正常和你…和你相处的…”
      蜜穴内如你求情的言语一般,谄媚的吸附收缩,让爱液一汪又一汪浇灌在司岚的性器上。无法遏制的欲火随着失控的情绪一起攀高,司岚得到了答案,却也没有恢复耐心和理智,他像是自控的静谧程序彻底失控,只得放纵自己继续狠厉地、甚至可以像是残暴地在你体内穿梭着,让每一下都撞进前所未有的深度。
      温热的水液流淌在你和他紧密贴合的身体间。这样异样的粘腻感却在这个时候让人感到愉悦。
      交合之处的撞击声和水声充斥在狭小的淋浴间,你体内炽热的体温包裹着他,让司岚情愿将理智与考量溺死在这场过激的性爱里。
      紧致的穴壁内开始剧烈收缩,被撑开的软肉擅自吸附蠕动,提前叫嚣着这具身体的主人已经无力抵抗。你紧绞着他的性器不放,力道大得酥痒中甚至带上一丝疼痛,狂风暴雨般的快意侵蚀入骨,扩散至四肢百骸。
      司岚深入浅出,他的另一只手捏上你的下巴,力道不大的掰弄让你转过头,就轻而易举地撬开你已经晕乎失神的唇齿,交换抵达极点前的最后一个吻。
      酥麻的快感自尾椎骨攀上脊背,一阵热液从穴内浇灌下来,你整个人都被他填满、侵占,最后的第八次“服务”,让你全身如过电般颤抖痉挛,嘴里溢出失控的呻吟哭叫尽数被司岚吞下,化作一个漫长的吻。
      司岚抚过你的皮肤,他握住一只绵软的乳肉轻轻揉捏。你再一次被刺激,高潮的穴肉疯狂痉挛收缩,哭叫都没了力气。
      司岚喉间发紧,他扣着你的腰大幅操干,性器发颤地往里顶,精液射进你红肿的穴道里。刺激眩目的白光在脑子里炸现过后,你神思混沌间,听见司岚在自己耳边半似祈求的呢喃:“和我在一起吧。”
    
      你承认自己的确迟钝,或许之前司岚也根本没有那么多需要来美术楼处理的事务。他答应你的原因或许也并不只是“为同学服务”。这张限时的“和司岚睡觉服务”体验卡,并不真的如你一开始所想,是由你来掌控的。
      此刻你被他简单裹了一张浴巾,司岚又想把你推至洗手台前,复刻不知道先前哪一次的性事,你过于疲惫的身体后怕起来,已经提前开始哆嗦。你闭上眼睛,也不知道应该点头回应司岚,还是继续保持沉默。
      事到如今,你也不得不感慨。
      做流氓害人害己,睡司岚真要负责。
  • 大女子日记

    1
      “接着报告气象,根据中央气象局资料显示,琴宁岛受热带气压影响…”
      你听着广播,环顾还算开阔的天空:“这个天也不像要下雨的样子啊…”
      紧随其后一声雷把你打回了现实。大雨瞬间滂沱而下,你立马靠墙,找到一块可以遮雨的地方。你侧头,身侧站着一位双手拿满东西的男士,似乎正在纠结怎样才能把手上的伞撑开。
      “我来帮你吧。”你一贯助人为乐,更何况还是超级帅哥。你走上去,取过他手里的伞,刚打开,劲风带着暴雨,把你和司岚的侧身都打湿了,连带着还有刚刚才撑开的伞骨也一并被折断了。
      “不好意思,我本想帮你的…”你有点尴尬,抬眼致去一个歉意的笑,“我…我帮你喊辆计程车吧。”
      “没关系。”司岚耳侧的头发黏在他的脸上,雨夜里眼睛闪着蓝光,“这把伞先给你吧。”
      刚巧一辆计程车停在你和司岚面前,你立马拉开车门,歪斜的伞面遮着你和司岚,你把司岚送上车,还是让他正面的衣服湿了大半。
      “伞修好了我该怎么还你?”你不好意思地握紧了这把伞骨已经中断的歪伞。
      “如果你要联系我的话,”就打这个电话给我。”司岚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你,他盯着你的眼睛,有些不舍。
      “好。”你把名片放进口袋里,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现在就是你自己的回家问题了。你望着茫茫大雨只有路灯相伴的街道,等着下一辆前来的计程车。
      好在,片刻后就有一辆车在这里下客。你撑着这把弯曲的伞,在后车门等着,车门被拉开,你看见一张熟悉又略有不同的脸。
      你撑着伞,又把这位衣着穿戴截然不同的“司岚”迎了出来,你承认,自己看见他的脸时怔愣了好一会,等你把司岚送到可以避雨的墙边,才听见他说:“谢谢,你浑身都淋湿了还送我到这边。”
      你看着他相较于之前那位更长一点的头发和截然不同风格的打扮,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帅啊…
      你点着头:“应该的应该的…”
      在你折回去想上计程车的时候,你回头,把这把伞推到司岚手里:“我上车了也不用伞,这把就给你吧。”
      “谢谢,这把伞坏了,到时候我修好了再还给你。”司岚接过伞柄。
      “不用啦,反正这也不是我的。”你耸耸肩想钻进计程车,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这样,你修好了就打这个电话联系我。”你笑盈盈地朝他挥手,“我上车啦。”
      司岚顶着那把坏掉的伞,辨认着你名片上的文字和号码,也同你露出了一样的笑。
    2
      你的梦中情人就这样出现了。
      忽略两人相似的面容和相仿的名字,一个“司岚”是你办公大厦下一家精品咖啡店的老板,那日他碰巧完成新口味的咖啡豆的采购,手上拎满东西撑不开伞。
      一个“司岚”是位平面模特,出色的脸蛋和有型的身材,让他经常接到各个地区不同摄影师的青睐。那天,他刚刚结束拍摄从机场搭上计程车,大雨倾盆,他在你的公司楼下下车。
      从此,你就被这两个司岚给毁了。
      在公司收到了两束品味相似但又截然不同的鲜花是常事。楼下的咖啡店老板司岚,总会借着送下午茶团购咖啡的名义,给你偷偷加餐两份提拉米苏。而全球忙着拍摄的小模特司岚,总会在你下班的时候状似不经意偶遇,然后给你各种其他国家特色的小饰品和特产。
      你捧着两束花,提着甜品蛋糕盒,手腕上还有一个超级大的免税购物袋,手机里还放着不知道是哪个司岚刚刚发来的语音:“周末有空吗?我想见你。”
      周六中午和咖啡店老板在花园餐厅用过午餐,下午你们交叠的手掌就在牵在一起,涂一个粉红色的石膏娃娃。晚上你借口回去要加班处理数据,司岚依依不舍地把你送到公司楼下,他抱着你落在你额头一个吻,片刻后才离开。小模特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拉起你的手要带你去吃晚饭看电影。
      又是花园餐厅,你感觉那个老板看你和司岚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你又吃了一遍这里的招牌菜,听了遍一样缱绻浪漫小提琴曲,最后再收到了和中午一样的祝福。
      午夜场放着返映的老电影,上世纪滑稽浪漫的爱情喜剧刚落幕,幕布灯还没亮起,你感受到司岚拉紧了你的手,耳侧一热,你听见他说:“可以吗?”
      于是在漆黑的影院里,你和司岚生涩地交换了一个吻。
    3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总是心软,不管看见哪一个司岚,那双相同的、明亮清澈、塞满爱意的眼睛,你就说不出“我们到此为止吧”这样残忍的话了。
      但侥幸心理作祟,你惴惴不安地享受着咖啡店老板每天帮你爱心拉花的拿铁,也诚惶诚恐地接受平面模特每次归来带给你的大小礼物。
      你在咖啡店闭了店的操作台,手指刮着多余的枫糖浆。你含着沾糖的手指,和司岚黏黏糊糊的接吻,他压着嗓子说“好甜”;你又在别具风格的男装店,帮司岚选着下一套拍摄的衣服,最后在更衣室里,你不老实的手覆上司岚只穿着打底衫的胸膛,被压着亲到喘不上来气。
    
      不能,不能这样了。你望着手机上几乎同时发来的邀请,但无论回绝哪一个司岚,你好像都会像失恋般伤心。你闭上眼睛,相似的面庞,柔情的泪痣,以及他们都相当爱你的行为。你连连叹气,只好把一个时间提早,一个时间延后。
      司岚挽着你的手和你漫步在午后的公园,在属于儿童玩乐的小水塘钓金鱼。他一下子钓上来一串又一串,把一边的小孩看愣了神,你靠着司岚肩,笑着夸他厉害,等老了去湖边野钓,绝对会被所有钓友羡慕嫉妒。最后他留下两只颜色互补的大眼金鱼,身下的全部放生。你询问为什么留下这两只,司岚把金鱼装进小小的生态鱼池,说它们和你们的关系一样。你好奇,问他怎么看出来的,司岚指了指,凑在你耳边:“他们在交尾。”
      又是司岚,但不是同一个司岚。他在你周五下班前快速规划好了一次短途旅行,你几乎慌不择路地给另一个发去周末“我要加班出差”的消息,随后就套上护膝和软垫。他带着你在滑雪的初级道上慢慢尝试,扶着你保持平衡,撑着支杆一点点向下。第一次滑雪,你抱着司岚的胳膊惊呼,最后两个人一起倒在初级道的最后。你帮司岚拍着身上的雪渍,他帮你摘睫毛上的雪点,最后在温暖的滑雪酒店,你和他缩在一床毛毯里,司岚的手掌全部抱住你,他蹭着你的颈窝,你笑着躲开说好痒。
    
      不能,不能,不能这样了。你皱着眉头,一个邀请你今晚盛装出席在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咖啡店,一个请求你能否在午夜两点的飞机落地时露面。有时候人的第六感真的准得可怕,你想起这些天两个人都好像在背着你准备些什么。最坏打算就是,你和两个司岚拍拖得太久,而今天,他们都要和你求婚了。
      咖啡店早早歇业,布置着满屋子的星星灯,以及你认识他以来所有点点滴滴的物件:第一次约会画的石膏娃娃,到电影院的票根,还有手作的永生花和一起缝制的恐龙玩偶…你站在一片点缀着金色小灯的蓝色矢车菊花丛里,看见司岚对你单膝下跪。
      你结结巴巴说不出拒绝的话,但满脸通红的“我愿意”也卡在喉咙口。司岚看出了你的疑虑,毕竟之前与你提起婚姻,你总是闭口不谈。他说:“如果你对中国的婚姻制度心存疑虑,我们可以去美国公证结婚。”
      矢车菊样式的钻戒戴在了你的左手的无名指上,你最后还是点了头,扑进司岚怀里和他拥吻。
      你听见彼此都加速的心跳,还有司岚的那一句:“那个雨夜遇见你真好。”
    
      求婚成功的夜半,你披上了外套,悄悄离开熟睡的司岚,你在楼下喊了计程车,顶着寒冷的夜露前往机场。
      穿着宽大风衣的司岚和你在机场巨大的玻璃窗下接吻,他身上还有远方异国不一样的气息。这次他给你带的礼物是一个精致的小方盒,趁你在背后悄悄摘下前六个小时才戴上的戒指,司岚摩梭着你的耳畔:“等你准备好了,随时可以通知我帮你戴上。”
      你打开首饰盒,是一枚桔梗花样式的钻戒。
      你很想说你完全没有准备好和两个人一起结婚,于是你闭了闭眼睛,把首饰盒推了回去,“对不起”的“对”字没说出口,你眼眶就不自觉的红了。
      “怎么了?”司岚捧起你的脸,看见你眼角带着泪痕,“是我的请求太唐突了…抱歉,我…”司岚用着样衣的风衣袖口帮你擦着眼泪,你却抽泣得更加厉害,司岚这样,让你更加没法拒绝他了啊!
      最后你结结巴巴的把首饰盒放在他手里。拒绝的话你说不出口,最后还是变成了:“现在就帮我戴上,好不好?”
      桔梗花的戒指穿过你的左手无名指,你听见司岚说:“感谢那天延期的航班,让我一下车遇到那么好的你。”
    4
      桔梗花和矢车菊的戒指你轮换个不停,好在其中一个司岚平面模特的工作需要不断出差,你谨慎地安排着时间,穿梭在两个人之间。
      你身体确实有些吃不消。在一直轮换着和两个人度新婚蜜月的前三个月,两个人几乎没间隙的性事频率,让你每天上班累得都像刚下班。他们每次把你从床榻间捞起,你都迷迷糊糊喊着“司岚…我明天还要上班…”
      青黑的眼下和虚浮的脚步总算让你得了一息休息的时间。你打着哈欠坐在司岚的床上,咖啡店老板正在帮你把一根蓝色蝴蝶刺绣的发带编进你的头发里,你揉着眼睛:“司岚…这几天公司要通宵等这个实验结果…我今晚,我今晚就不回来睡觉了…”
      “好。”司岚有些心疼的搂住你,“中午想吃哪一个甜品?”
      “减糖版蓝莓芝士蛋糕。”你吻在司岚的脸颊,笑着回答,“不过我刚刚舔了一口全糖的了。”
      
      你盯着下班的时间,今天是模特司岚从巴黎回来的日子,你和他约好了今晚要去吃烛光晚餐,你卡点下班,然后闪身钻进计程车里。
      “师傅,去机场——”你系上安全带,迅速在画了一个简妆,然后在口袋里找出装桔梗花的戒指盒,重新带在左手上。最后你理了理头发,给司岚发去消息。
      『你会在机场先见到我。』
      『我知道你工作也很辛苦的,其实可以不用这么累还来接我。』
      『嘿嘿,回头。』
      你三步并两步扑进他怀里,司岚握着你的左手,吻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你笑得一如初见。
      “告诉你个好消息,”司岚揉着你的头发,“我之后不会到处旅拍了,这次结束之后,我就留在琴宁岛陪你。”
      “什么?”你猛地抬起头。
      “你不高兴吗?”司岚揉着你头发的手缓缓放下,落在了你的发带上。
      “怎么会不高兴…”你解释起来,“我这是太高兴了。”
      “这个发带…我不记得你有带过,”司岚观察着蓝色蝴蝶纹发带,“而且,什么时候你编头发的技术这么好了?”
      “这是…这是你不在的时候我新买的啦,”你忙不迭挽上他的手,“我请楼下理发店的姐姐帮我编的,好看吗?”
      “好看。”司岚点头。
      这下好了,你重新开始安排你的日程表。
      问你为什么要这样辛苦?大抵就是心软,心软,心太软。
    
      不能,不能,不能,不能这样了。在不知道第多少次被不清楚哪一个司岚折腾的腰酸背痛之后,你确信这样的关系再继续下去,只会是对你们三个都是一种伤害。
      但是咖啡店老板司岚会接你下班,他在等红灯的片刻和你亲的天昏地暗,好不容易到了小区楼下的停车场,通常你就不老老实实在副驾驶上了,再打开门,就是你披着司岚的外套被他抱上楼。
      平面模特司岚,不,现在应该是一家杂志的时尚顾问司岚了。他总是有各种束缚捆绑的新花样,你穿上他给你搭配的衣服,他吻着你的锁骨一路向下,你望向他水波潋滟的眼睛,衣服穿上又被解开,他说你是他最喜欢的一件艺术品。
      属于司岚的温柔乡你是睡了个遍,但破局之法至今都没能找到。你叹了一口气,默默规划着周一三五去见哪个司岚,周二四六又去见哪一个,好在两个司岚都没怎么过问你的工作。这份替你天天挡枪的工作,此刻上班时间都是你片刻喘息的机会。
    5
      你栽进被窝,享受着司岚落在你脖颈细细密密大大小小的吻。你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他,却听见让你心一惊的话。
      “尽管你此刻就在我身边,但我为什么还会有在于别人平分你的感觉呢?”
      你凝视着他带着没法融化忧伤的蓝眸,最后还是偏过了头,没有说出实情。
      心软归根结底不是好事。你这些天心情差得离谱,连同事都以为是新婚小夫妻遇到了生活柴米油盐的琐碎事情,提醒你“相处比相爱更难”之类的鸡汤,你带着苦笑一一致谢过去,要真是这么简单的问题就好了。
      司岚们也是,他们体贴入微的照顾着你的情绪,哪怕你只是红着眼眶一言不发。你一遍又一遍在心里排练着,“司岚,我有些话想和你说”,但真正实操起来,你却不知道这个残酷的事实究竟要让哪一个挚爱最先得知。
      至少你唯一庆幸的就是没遇到第三个,你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接起了电话。
      “你好,哪位。”
      “是我,司岚。”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是哪个司岚啊…你有些犯了难,结结巴巴问工作怎么样,怎么突然用这个电话,才听见那头说,是杂志社下班早,在楼下咖啡店坐着。
      你点头,心下了然,原来是这个司岚。
      等等,咖啡店?
    
      “你说,你在楼下那家…咖啡店?”
      “对的,老板和我很投缘,我们聊了一会,他说他的妻子也在这栋大楼的某一层上班,很喜欢他做的蛋糕。”
      “是啊…”能不投缘吗?你扶额,简直审美品味如出一辙啊。
      “我想你最近心情不好,要不要送些甜点上去给你,就当茶歇了。”
      “我有些抽不开身…这样吧司岚,你选几款打包,我们回家一起吃。”你赶忙拒绝,在你的规划里,就完全没想过你的两个丈夫会相互认识的事。
      “嗯…这样也好,”司岚点了点头,“但我记得,你今早和我说你晚上要加班的。”
      “工作突然,突然派给别人了。”你快速在日历上勾画着,“我晚上早点回来陪你。”
      你刚想打个给咖啡店老板司岚,告诉他自己可能得不幸的连续加班两天,还没拨出,司岚就主动给你打了过来。
      你有些忐忑地接起:“司岚,怎么了?”
      “在忙吗?”
      “嗯…还好。”你模棱两可地回答着。
      “我刚做了新口味的提拉米苏,是你最喜欢的莓果,需要我送到电梯门口吗?”
      电梯门口啊…这样的方式应该不会被另一个司岚看到吧。于是你点点头:“我一会就坐电梯下来。”
      “唔,还有一件事情可能得麻烦你,但我知道我的爱人一贯乐于助人。”司岚在那头声音带笑,似乎刚刚结束一场愉快的聊天,“店里一位客人的妻子和你在同一层办公,最近她心情好像有点不好,你能不能帮着一起把另一块奥利奥巧克力舒芙蕾给她带过去?”
      “这…”你欲哭无泪,心里叫嚣着快拒绝啊,但对于这两个司岚一起出现的事情,你只能采取折中的处理方法,你转向求助的眼神对着你邻座的沈凌,口型摆出“救我”,才继续说下去:“嗯…碰巧我边上的同事要去楼下买咖啡…你知道的我们都把咖啡当营养液喝的,我让她帮下忙,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过咖啡还是不能多喝,我会帮你多加些牛奶。”司岚语气里带些遗憾,“本想在店里炫耀一下我有这样好的爱人的。今天,那位也想送蛋糕的客人还说‘世界上不会有比他的妻子更好的人’了,我本不该反驳,但我还是觉得你更好。”
      “我知道啦…”你脸一红,“你快忙吧,司岚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至于这个司岚是指哪一个,你心里也没有肯定的答案了。
    6
      “那两个都是你的丈夫?”
      “小声点啦,沈凌。”你摆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把蛋糕拆开推到她面前,“一起吃,算我的谢礼。”
      “他们知道对方的存在吗?”沈凌脸上的震惊还没消失。
      “今天以前不知道,今天以后不好说。”你无助的闭上眼睛。
      “那你打算就这样下去吗?”沈凌拍了拍你的肩,“他们两个看上去还聊得蛮愉快的。”
      “我也不想的。”你现在简直就像在陈述犯罪事实,“我…我总是心软,一个司岚都拒绝不了。”
      最后沈凌的劝告也同那些劝你“小夫妻过好日子比什么都强”的话语一样,你听见去了,但确实很难做到。

      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没见过样式的新衣你还能解释是自己才买的,但戴错戒指的事情,你只能光速在背后更换,再打个哈哈说是司岚看错了。
      一次两次还可以是调节生活的小玩笑,但次数多了,他们或在你外套口袋里翻出没见过的电影票,或在你皮包里找出司岚没印象的拍立得,你只能僵硬的转移话题。
      桔梗和矢车菊要是长得再像一点就好了…不过好在每一次司岚都没有苛责或是刨根问底。你垂头丧气地吃着晚餐,左手被不同的人牵起却有相同的触感,你咬着唇,第一次摇头推开了司岚的亲近。
      你从公寓逃了出来,该去另一个司岚和你的家吗?那貌似也不是可以让你心安的归处,你走走停停,最后蹲在路边,狠狠哭了个痛快。享受两份司岚对你的好,就得承担这样的酸涩苦楚。你抽着鼻子,扶着墙打算晃晃悠悠地回去,站起身才发现,身前站了两个和你同床共枕过很多次的司岚。
      说真的,你还没这个胆量接受这样冲击力的画面,刚刚才哭了个尽兴的眼睛,下一秒又盛满了惊惧的泪水。你掐了一下自己右边的胳膊,不是做梦。
      完蛋了,你默默的重新靠回墙面蹲下,又捂着脸,只不过这次是逃避现实的掉眼泪,如果可以,你真想回到那个雨夜,一定要相信天气预报早早回家。
      “外面凉,我们回去说,好吗?”不知道是哪一个司岚也蹲在你面前。
      “不要…”你不敢抬头看任何你一个人的眼神,毕竟自始至终欺骗他们的是你,如果现在还需要被害人反过来安慰加害者,你宁可跑到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你的地方去。
      “冻感冒了是希望我们一起照顾你吗?”又有一个司岚蹲下了。
      “我…”你透过指缝去看司岚的表情,此刻他的脸上只有担心。
      你裹着司岚的外套,走在两个人中间,你甚至不敢问接下来要去哪个家里,只是走在中间拉紧衣服。
    7
      没有狂风暴雨般的“给我个解释”这样的严词厉色,一个司岚帮你倒了杯热茶,一个给你灌了个暖水袋捂着手脚。
      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你紧张地一动也不敢动,只敢垂着眼打量两个司岚的动作和交流。
      两人的沟通似日常交流一般,他们聊着最近的天气,街口的新店,听上去没有共处一妻的尴尬,只有你坐立难安。
      你手里的杯子都快握碎了,才试探地问了一句:“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司岚语气里带着无奈:“那次咖啡店。你同事取完蛋糕,我们都发现对方的手机屏保是和你的婚纱照。”
      “那你们…”
      那你们还继续这样愿意被我骗下去?
      “大概和你在一起久了,我也心软。”你的左半边脸被温柔的覆上。
      “我以为你会去找他。但你手机没有带走,我联系他,也没有你的消息。”你看着咖啡店老板司岚,听他继续,“我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你右手摸上左手的指环,判断着现在手上戴着什么款式的戒指,比起被揭露之后的斥责与离开,偏偏这两个司岚还愿意陪你继续进行这样过家家一样的生活。
    
      不能,不能,不能,不能,不能这样了。你摘下手上的戒指,连带着口袋里的那一枚一起放在桌上,刚刚有些冻僵的腿回暖,你站直身,把戒指推了回去:“很抱歉,我们…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
      总算说出口了,你勒在你脖子上致命的绳索总算被剪断。你低头,拿起桌面上的手机,狠心把自己银行卡的里所有的钱平分转给两个司岚,给自己只留了三位数的存款。
      早知道早点提分手了。至少分一个比一口气分两个要好。这会,你流下的是伤心失恋的眼泪了,你模糊的视线不是温暖的家居,全是和司岚发生过的点点滴滴。你哭得比前两次还要伤心,你肩膀一耸一耸,打算穿上自己的外套,收拾东西回自己婚前的小公寓。
      大额转账的提示音稍后才在司岚的手机上响起,你还没转身去拿行李箱,两只手就被不同的司岚拉住了。
      你摇头,不能再心软了,手腕稍稍用力想让两个司岚都松开,但偏偏他们也有愈发不肯松手的力度。你诧异的回头,含着泪的眼睛里,你看见一个司岚皱着眉,一个司岚红着眼。
    8
      暴风雨在此刻才正在到来。
      平面模特最了解衣物搭配怎样束缚又能保持美感,所以当你被捆得挣脱不开时,你只能低声请求着司岚放开你。
      以往笑盈盈的眼睛也被绸布挡住,你眼前一片漆黑,吸了你的眼泪的让丝绸也有了不属于它的沉重感。你感觉有四只手都攀上你的身体。
      吻落在胸口,腿根被揉捏,你呜咽着想躲开,扭动身体却动弹不得。你胡乱喊着司岚的名字,说自己不该有欺骗和隐瞒,当时婚礼时的誓言,是你没有没有做到。
      嵌进你身体的性器仅动一下你就分辨出来是哪一个司岚。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刺激着,花穴的痛楚似乎就没那么清晰了,所以司岚彻底插进来的时候,你也只是隔着绸带猛地睁大了双眼而已。
      “司岚…你是…咖啡店的老板…”你胡乱摸到身上的某一只手,请求不要继续。你的花穴更紧更湿更热了,尤其是你清晰地认识到你的两个丈夫都在注视着你。
      “我今天推开你…嗯啊…是不是让你伤心了?”你口中胡乱呻吟着,下身不断抬起,声音里还含了几丝疑问迷茫,好像在问司岚突然为什么不动了,甚至还含了几分急切,像是在催促司岚继续。
      “嗯。”司岚低声回答你。你的花穴热情地含着他,你想解释,嘴又被另一个司岚的吻堵住,不让你说出安慰的情话。
      中断的解释让下身顿住的动作再次启动,你的尖叫和呻吟顿在喉间,双眼迷蒙挡在面料之下,你哭着扭着身体,把捆住的另一只手勒的全是红痕,总算被解开的丝带让你立马双手找到安全的拥抱点。
      你现在神智不清。但还是能感受到原本在你体内疯狂顶弄的性器退了出去,被操开的小穴里面突然间没了东西,空虚泛痒,让你难受得不行。
      你呜咽着,渴望刚刚在你体内的性器重新回来,柔软温热的软肉合开着,司岚的接力进入让你猛地挺起了腰。
      你的脑内一瞬间有闪过“和不同的司岚连续做爱”的这种念头,并短暂地清醒了一会儿,你从心里犹生出巨大的羞耻感,但很快,这股羞耻又被快感彻底冲没了,连续不断的抽插将你刚刚感受到的快感又推向了新的高度。
      那位每天帮你拉好不一样奶花的咖啡的司岚,他总是温柔地照顾你穴内每一个地方,而平面模特对自己身体要求一贯严苛,这个司岚的柱头前段更挺翘,往往直接进入就能顶到你上壁的敏感点。
      在两个司岚的滋润下,本来对这档子事知之甚少的你已经习惯,熟悉,到配合得无比契合。你留恋在温柔有章法的顶弄,也在略微粗暴的横冲直撞下求饶,最后被抱在怀里温存喘息,你再悄悄抽身离开。
      就因为两个司岚都对你的身体无比熟悉,所以你很轻易地被撩拨起来。一会儿猛顶着敏感点毫无空隙地被疯狂刺激,一会儿又只是被轻轻蹭过那处花心,难受得你挺起腰想要去迎合司岚的动作。所以当司岚最终射出来的时候,你久未被刺激到的敏感点终于得到满足,连带着整个花穴都被冲刷了一遍,你猛地睁大了双眼,花穴抽搐着夹紧,几乎是尖叫着抵达了高潮。
      高潮中的你浑身都泛起了粉色,两只手从你的小腿一直摸到大腿根部,又有两只手从你腰上缓慢上游捏揉玩弄你的乳房,高潮中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刺激,皮肤被随意触碰一下都像被微小的电流电过一样,因快感而挺立起来的乳头和阴蒂被人捏着玩弄,于是在这样情况下,高潮再次攀登涌入,接连而至甚至更猛烈的第二次高潮带来的快感几乎是毁灭性的,你已经爽到近乎难受的程度了,你的呻吟也几乎变调成了呜咽,但司岚还没打算放过你,好半晌,你听见其中一个问你:“你经常让他内射吗?”
      “不…不是…没有…你们,你们都是一样的。”你解释起来,你保证没有对任何一个司岚偏心。
      于是,你刚感觉花穴总算没有置底的挤压感,那种毁灭般的刺激也终于减轻了一点,紧接着却又有一根性器塞了进来。
      “唔…”你闷哼了一声,死死抱住你身上的某一只手臂,“不要了…我不走,我不走了…”
      硬得不行的性器再一次顶入了你的小穴,你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不停地被进入,毫无间隙的快感冲刷,浑身上下都不被放过,乳尖被好多手指揉弄抚摸,真的太过了,你一瞬间觉得自己眼前只剩下了一片白光。
      “啊——嗯…啊——我,我明天,明天还要上班…”
      距离上次高潮不过十几秒,你再一次尖叫着高潮了,你疯狂地摇着脑袋,咬着嘴唇,想要对抗那灭顶的快感,司岚被你突然抽搐起来的花穴夹得头皮发麻,他伸手轻拍着你的肩膀,示意你放松一下。你摇着头,连眼前的丝带都滑落了下来。
      卧室的柔光打在你的眼前,你泪眼朦胧睁开眼睛,才后知后觉发现,这条丝带是之前编在你发间的那条蓝色蝴蝶刺绣的发带。
      你根本不知道司岚是什么时候拔出去的,在这个夜晚,你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只在模糊中感受到司岚射在了自己的身体里,右手边温暖的触感又挪到你腿间,你拼命晃着头,张开嘴声音沙哑:“别…我真的受不了了…”
    9
      你撑着酸胀疼痛的身体爬起来,腰跨间和胸肩处都被不同的手抱着,你试着推开,被锁的紧紧的。
      你从被窝里抽出被拢着的左手,无名指已经先后戴上了那两枚钻戒,你狠心,扒开司岚的手离开床铺,像很多次你离开他们的怀抱一样。
      不能这样下去了。你只是心软,但不是不守法,重婚罪可是要坐牢的。这样荒诞的梦,体验过一次就够了。你快速穿好衣服,留下两枚戒指和两封简信,再不舍得也得这样了,你抹干眼泪,悄悄离开了。
      你坐上计程车,心情不算特别轻松。车内广播又开始播放起来:“接着报告气象,根据中央气象局资料显示,琴宁岛受热带气压影响…”
      你打了一个激灵,看向手边,这次你也没有带伞。
      就当又回到那个暴雨的初遇吧,你靠着车窗,听着豆大的雨点落在车身发出的不规则打击声,计程车的师傅问你去哪里,你想了想,还是说了公司的地址。
      左手无名指还是留下了深浅不一的指痕。你划开手机,不敢去看未接的来电和消息。
      事到如今,你也忍不住感慨。
      做流氓害人害己,司岚一个就可以。
  • 敲门觅食还会被司岚拐回家吗?

    1
      司岚接到了一个短期任务——前往森林西部的小屋,搞定屋内古书的登记和整理。
      四驱越野车碾过堆积的落叶,落在地上的松果也被风带起滚了两圈,司岚驾车停在了小屋的门口,风吹树叶的声音响得出奇,他拿出放在副驾的笔记本电脑包,从口袋里找出了这栋小屋的钥匙。
      整理工作相对枯燥。记录书名,确认新旧,登记到电脑上,再拿起下一本——单线程的工作无聊但不繁琐,但是对于司岚,这项不需要动脑的工作来说却很放松。
      有些旧书他确认自己读过新版,又有些残页实在闻所未闻。司岚把它们放进收纳袋,心情有点像在沙滩上捡贝壳,抬眼望不到尽头——他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难以自拔。
      但貌似,这片海洋里即将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这个下午的工作应该结束在最下面的这排书架全部登记完毕的时刻,而不是两声突兀的“哚哚”声响起的时候。
      “哪位?”司岚的意识短暂从旧书中抽出,他记得来时路上,森林的这个方向并没有住人家。
      是护林员也说不准,难不成还会是模仿人敲门的棕熊?这里的生态环境并不像适合棕熊生活的地方,司岚将这个疑惑打消,把电脑屏幕微微按下,起身打算开门。
      与他视线平齐的地方空无一物,司岚一瞬间还以为是风叩响了木门,刚想走出门外再确认时——
      司岚的的一边裤腿突然一紧,他看见了一只灰棕色的毛茸茸,正在顺着他的左边的裤腿往上爬。
      是小松鼠,还是一只很聪明很亲人的小松鼠。司岚默默接住爬到他手腕处的毛茸茸,低着声音像是怕吓到你:“你好?”
      司岚有点后悔没带上前几天超市采购时买一送一的盒装“每日坚果”,也后悔没把家里过年还没拆开的三只松鼠礼包给打开。现在他身上没有适合的喂松鼠的食物,恐怕得让这个毛茸茸的小家伙失望了。
      但松鼠也算是杂食性动物。司岚小心托着你往屋子挪动,他记得他的电脑包夹层里应该有一小包压缩饼干。
      那是上次开案件研讨会,司岚的时间安排比较紧,会议结束就得回学校参与博士生的答疑,他路上没有来得及吃午饭,碰巧身旁的一位同事分享了这样一包压缩饼干。
      但后来,司岚也没有撕开包装,他忙着熟悉答辩内容,就将这件事抛至脑后了。再后来,这一小包饼干也变成了预备粮,留在书包的夹层里以备不时之需。

      你不大喜欢吃压缩饼干,还是这种完全没有味道、超级健康的“司岚严选”。
      你用蓬松的大尾巴把司岚掰出来的这一小块饼干扫到一边,随即不满地晃了晃脑袋。
      “不喜欢吃这个吗?”司岚刚刚才把桌面空出来留给你落脚,见你这个反应,哪怕不懂小松鼠的语言,也能看懂你的意思。
      那当然,谁家松鼠吃压缩饼干啊。你用两只前爪抱起司岚的手指,做出了一个“啃啃啃”的动作。
      “我明白了,你还是想吃点东西,是吗?”司岚把被你抱着的那根手指抽出,戳了戳你的脑袋,“今天我没有准备,明天我也会来,给你带你一定会想吃的东西,好吗?”
      你不能再啃司岚的手指,只能又勉为其难的又看回那堆压缩饼干碎。沉思良久,你抱起了一小块饼干,试探地放进嘴里开始咀嚼。
      不好吃。
      你鼓着腮帮子,抱着一小块饼干碎才放下,还想发出些声音表示不满,却对上司岚诧异又惊奇的目光。
      松鼠不喜欢吃压缩饼干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为什么眼前的这个人要用这种眼神看你?
    2
      司岚差点以为自己整理了一个下午的图书,眼睛过于疲劳导致出现了幻觉。
      为什么这只敲门觅食的小松鼠,不情不愿的咬了一口压缩饼干,结果饼干没有膨胀,反倒是身体膨胀了?
      眼前浑身赤裸的女孩看不出刚刚灰棕色的皮毛,但偏偏身后还保存着又大又卷的毛绒尾巴,现在团在一起,护住了你下半身的关键部位。
      “唔…嗯?”你开口,才发现自己发出的竟然不是“吱吱”声。
      你抬手,不是短短的前肢,是覆着光滑皮肤的手臂,你低头,身上不是毛绒绒的小小躯干,是十七八岁少女的身体。
      你光着身子也不觉得冷,嘴巴里“呜啊”几声,又朝司岚张开手,发出的声音像是在问“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吗?”
      你不会说话,司岚只能通过你声词最后音调的上扬和下降,来大致判断你的意思,你呜呜啊啊的发出声音,摇晃身体,连带着尾巴都不继续遮着私处,就这样又想跳到司岚身上求助。
      司岚伸手接住光秃秃的你,他想拉着你的尾巴,把你的下半身像刚刚一样盖住,但是你在他怀里乱晃不停,像还以为自己是上蹿下跳的小松鼠,胸口的乳肉一直蹭着司岚的衣物,两颗红色的乳尖被磨的凸起,你觉得胸前不舒服,呜得更大声了。
      司岚也不好受,他目之所及全是你不着寸缕的身体,你在他怀里拱来拱去也不停下,巴不得让司岚把没看清的地方再看一遍。控制住刚刚变成人的松鼠,司岚没有别的招,他嘴上哄着说“明天会把家里的坚果都带来”,一只手搂住你的身体,另一只手落在你身后大尾巴的连接处,他捏住,轻轻拽了一下。
      “呜啊——”你身体一下子就僵在司岚怀里,不再胡乱动弹了。
      怎么可以随便拽松鼠尾巴呢!你气得想挠他,但是你现在没有锋利的爪子,只有圆润的指甲,你又想张嘴咬他,但尖锐可以咬破果壳的牙齿也没了,最后,你在他胸口不轻不重的抓了一下,嘴巴碰到了司岚的下颌骨——好硬,肯定咬不动。
      司岚见你在他怀里没有激烈的挣扎,他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立马把挂在一旁椅背上的外套给你穿上,你的尾巴在外套的下摆之下晃来晃去,最后卷住了司岚帮你整理衣服的手臂。
      “唔…”
      “你是不是不会说话?”司岚把手臂从你的尾巴圈圈里抽出,又帮你整理耳边的头发。
      “唔…”你回头,还想继续吃桌上的压缩饼干碎。
      “之前也会这样吗?”
      “嗯?”你捏着一小块饼干,往嘴里塞。
      好可爱…司岚的问话停了,他伸手帮你接住可能会漏下来的饼干屑,在你咬完这一小块后,又想给你再掰一块出来。
      “不…”你摇头,拒绝了同样没有味道但是很胀肚子很难吃硬质人类食物。
      你松松垮垮地套着司岚的外套,被捏住过一次尾巴,你现在听话的很。你蹭了蹭司岚的身体,又继续倔强的发出难以辨识出字音的话语。
      司岚想带你回车上,他想研究一下松鼠变人的合理性和客观存在性,但你才被司岚腾空抱起,立马就像惊弓之鸟一般,又在他怀里折腾起来。
      “不…呜…”你想从司岚身上跳下来,连带着毛绒大尾巴也开始一个劲的狂抖,你不想要这样被控制的浮空和移动感,你想要自己落地。
      这一场折腾以你身上才整理好的外套又被彻底弄乱作为结束,你歪歪扭扭的站在地上,在司岚又一次伸手想带走你的瞬间,你呜了一声,跌跌撞撞地用双腿跑回了森林深处。
    3
      第二天的旧书整理工作如常,但司岚的心思已经不在第二排书架的图书上了。
      他这次带了两盒坚果放在越野车的后备箱,口袋里还放了便携式的小袋装,木门也刻意虚掩着,他不确定你今天下午还会不会再次敲门来访。
      但答案是肯定的,貌似误食了司岚的压缩饼干,你已经变不回小巧灵活的松鼠模样,你这样笨笨重重的人类形象回到你的巢穴,没有松鼠伙伴们愿意接纳。
      你在堆满黄红枫叶的树林丛中等昨天那个可恶但又没那么坏的人类再次到来,果不其然,车轮又一次碾过树叶,你看见他换了一件与昨天不同的外套,开门,下车,拿包。
      “唔…”
      你学着昨天敲门的动作,但人类的体重和小松鼠的体重并不能相提并论,你用力往门上叩了叩,虚掩的门没有响,反倒直接被你撞开了。
      就这样,还披着司岚的外套,但是有些灰蒙蒙乱糟糟的女孩,就这样伴随着门被推开一起,倒在了地上。
      你貌似比昨天多会说了几句话,但还是呜呜啊啊为主,你指指司岚,又指指自己,好像在请求他把你变回去,又戳戳肚子,好像代表你一直没有吃饭,现在好饿。
      司岚听懂了吗?
      他盯着你通红的脸,观察着你笨拙的动作,好像还在适应这副人类的躯体,你的尾巴也在身后晃来晃去,你发出的声音和做出的动作也勉强能有些逻辑可言。司岚点了点头,他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便携装的坚果。
      你抓着司岚刚刚倒在他手心、剥好皮的核桃和碧根果碎,原本支支吾吾的声音一下子变成了咔哧咔哧的咬声,这一小袋你吃的很快,属于零食也比作为主食压缩饼干好吃很多,连袋子里面的小片水果干都没有留下。
      你专注地咬着这两天不劳而获的坚果,司岚帮你把手上和脸上的灰渍擦净,还有乱糟糟的头发和打结的尾巴,他也从另一个口袋里找出了一把宽齿梳,一点点的帮你梳好。
      果然你的性格和与司岚初见时小松鼠留下的印象一样,亲人又听话,现在不闹腾比刚刚还要更乖巧可爱一点。
      “我车上还有,你还想吃吗?”
      司岚每一个字音都吐得很慢,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自己,又引着你看向窗外的车,最后又回到已经空了的包装袋上,你迟疑地点了点头,算是听懂了。
      这次司岚不敢抱起你去车上了,他试着牵起你的手,你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半个身子倚在他身上,走出了小屋。
      你的尾巴不是垂在后面晃,而是规律地卷在身后,代表心情愉悦,但这样也让司岚发现了不对——
      你的尾巴把外套的下摆整个顶起,走路时本就歪七扭八,现在从后面更是能看到你的两瓣臀肉,还有大腿内侧处有些不安的并拢。
      站在后备箱前,司岚迟疑地提出了一个建议:“你可以试着把尾巴放下来吗?”
      “嗯?”你看着司岚,实在不理解他的意思。
      “就是…”司岚的手碰到你尾巴最蓬松,最翘起的那一块儿,轻轻往下压了压,“这个,可以放下来点吗?”
      “啊唔…?”你还是没太懂,结合这两天和司岚相处为数不多的时间,你以为他又要揪住你的尾巴,你连忙往后退了退,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你…嗯?”
      再着急,也不能让小松鼠短短一天就急的学会说人话,司岚赶紧摆了摆手,将抚摸你尾巴的动作变为往下拉拉你身上的外套,你的音调才又变回了正常的状态。
    4
      你钻进了司岚汽车的后备箱不肯出来了。
      刚拆开那两箱坚果零食,你的眼睛简直能放出光来,这堪比老鼠掉进粮仓——还是粮仓主人主动帮你开的门。
      你往里头钻,也还好越野车的后备空间够大,你盘腿坐在里面,也不觉得拥挤。不然就照你对人类身体的适应状况,碰到头或者磕伤手臂是必然的。
      而对于你往嘴里胡吃海塞的动作——只能说司岚拆包装的动作都赶不上你吃的速度,饿两天还是人类身体模样的消耗,实在是太需要补充能量了。
      “慢点吃…”司岚有些后悔第一步就把你带到后备箱来,“要喝水吗?”
      你接过扭开的矿泉水瓶,对上了瓶口咕噜咕噜往嘴里灌了两口。
      这还是你尝试觅食第一次吃这么饱,过往也会有途径森林,在这里歇脚的车辆,你偶尔去敲敲车窗,也能够得到一些甜的腻人的零嘴,或者是奶油味的瓜子果仁。
      但昨天你发现又有一辆黑黑的大家伙,停在那栋老旧的小屋门口,你用敲车窗更大的力气去敲响了那扇木门,随后误食了奇奇怪怪的压缩饼干,漂泊了一个晚上,今天钻到了后备箱,总算可以吃个痛快。
      你咔呲咔呲地咬,落在后备箱皮面上的碎屑,你还想俯下身体舔,这个动作一出现预兆,司岚就把你拦住。
      “这样不可以。”
      “嗯?”你的表情再问为什么要拦住你。
      “这样不卫生,会吃坏肚子的。”司岚坐在后备箱的一边,耐心同你解释。
      他指了指上面的碎屑,又指了指你的嘴巴,最后摇了摇头。
      你看懂了——司岚不打算让你吃这些。
      拜托,你可是会敲门觅食的聪明小松鼠诶。
      你指了指那些碎屑,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但最后点了点头。
      司岚也看懂了——你表示不想听他的话。
      
      现在的教育学书籍只有教育顽劣的儿童,却没有讲如何教育刚化为人性的小松鼠。
      司岚皱眉,司岚苦恼,司岚出手了。
      你被抱出来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但是司岚捏了捏外套下你身体尾椎骨和尾巴衔接处的皮肤,果不其然,你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吓得“嗷”了一声,双手立马绕后想去捂着被司岚握在手里的那处,你的眼睛也一下子就红了,声音更是软下来,像是受了委屈,在问司岚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不要吃落在地上的。”司岚松开手才继续说。
      “…好…”
      你挤出来一句被捏住尾巴时像极了人话的一句同意。
      这个下午登记图书工作的完成情况看起来要存疑了。你坐在后备箱垫字上晃着腿还摇着尾巴,司岚思索着,到底是把你留在这里,还是带你回家?
      完成对一只松鼠的社会化工作应该相当难办,这不仅需要查阅大量的资料和书籍,也需要足够的耐心。
      尤其是在分化出个体意识之后,是否选择去留也更应该注重生物本体的自主意识,倘若贸贸然把你带回去,研究课题是有了,但这样对你也不太负责。
      毕竟,自由但是吃不饱,和被司岚养着但是顿顿饱,这个问题,你还没做出选择呢。
      司岚一贯有耐心,此刻也不例外,他想了想,还是把你从后备箱边上抱了下来,他试着牵起你的手,慢慢悠悠又把你拉回了屋子里。
      “今天晚上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晚上如果被守林员发现很有点麻烦,好吗?”
      之前司岚挂外套的那把椅子上,现在坐着你,你朝他眨眨眼睛,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否定。
    5
      你抱着司岚这次带回来的小片坚果切糕,吃的很认真。
      昨晚,你真的乖乖待在了这个装满书的小木屋里,司岚走的时候,又把身上的外套留下来,盖在了你的腿上。
      等今天司岚又一次来访时,就看见你裹在两件外套里,袖子不幸地被打了结,你缩在外套堆里,看见司岚眼睛就亮了。
      司岚帮你解开外套,他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去看你光裸的身体,脸上也还是微微泛了红。
      他这次带了宠物湿巾手套,含微量的酒精,湿巾做成手套的款式就可以通过抚摸,擦除身体上的粘黏的灰渍。
      你睁着不解的眼睛,目光追随着司岚,看着他的手帮你从脸摸到脖子,往下到下垂的乳肉,再到小腹和大腿。
      好痒…好凉…你难耐不安地在他怀里移动着,为什么这个人今天还不给你投喂些吃的?
      总算擦完第一遍了,司岚取下手上的手套,打算再换一副新的再来一遍,但你已经率先生了闷气,有些不耐烦,想从司岚怀里爬出来。
      你摇头,双手扒着司岚的肩膀,司岚连哄带骗,从口袋里拿出小包坚果,在你面前晃了晃。
      他以为他逗猫呢?但你可是松鼠诶!
      你不为所动,继续想要往司岚怀外扑。
      但紧随其后的,是尾椎骨的尾巴根部又被司岚捏住的触感,一股酥麻如电流般窜过你的全身,和你向外扑的动作相反,你软在司岚怀里,也还不忘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过分!太坏了!又抓松鼠尾巴!
      司岚顺了顺你的头发,作为补偿,他提前开了那一小袋坚果——那原本是帮你清洁完身体的奖励。
      你的尾巴圈在你的身侧,作为防护的保护模样。这两天你已经学会了这具身体如何吃坚果的正确方式——倒在手上,一个一个慢慢吃。
      司岚在你安静吃饭的时候,又换上了另一副干净的手套。昨天,司岚搜寻了是否有辅助人外生物进行社会化的书籍,尽管他抱着大概率会显示石沉大海的检索结果的想法,但最后还是出现了意外的惊喜。
      真的有一本相关教学的书目。
      司岚快速根据资源,找到对应的电子书,阅读几页后才发现,这是一本教会被子精灵社会化的读物。
      但很明显,这本指南里的被子精灵要听话太多了,而且一见面就会说人话,沟通也没有特别大的问题,作为家养型,简直称得上真的天使精灵。这和自己之后可能要驯养的小松鼠相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咬咬咬啃啃啃,唯一最有效的说服手段,竟然还只是揪尾巴。比被子也更活泼好动,如果不是身体不再灵巧,甚至让你上房揭瓦都不是问题,司岚心里可悲的多了一个对比的比喻——像邪恶小松鼠恶魔。
      也有可能是被子更贴近人类的生活,而松鼠本就属于大自然的原因。司岚这样解释着,他快速检阅完,心里大致有了一个答案。
      爱+耐心+教导,绝对可以收获一个属于自己不算完美但算满分的小精灵。
      你吃完了这一小袋坚果,又重新看向司岚,他在思考,脸上带着迟疑,片刻后又转变为自信。
      你也是小松鼠精灵,其驯养方式万变不离其宗,司岚有信心教会你是否跟着自己去留,毕竟一开始递给你压缩饼干的人,可是他自己。
    6
      “不要…”你含糊的发出这两个字音,摇头不想让冰凉的湿巾手套再触碰你毛茸茸的尾巴和隐隐发烫的身体。
      “很快就结束了,结束了我带你去车上吃坚果,可以吗?”
      “不…不好…”你完全不想要这个湿漉漉的物品去触碰你的尾巴,而且这个那么凉,弄在身上你身体肯定会不舒服的。
      你恳求般地往司岚身上躲,用身体压住他的手臂不想让他继续这样,尾巴也炸了毛的微微发颤,圈在你的身体周围不愿意让司岚碰到。
      “很快的,再忍一忍,好不好?”司岚叹了一口气,他感受你的尾巴处相当敏感,而且你态度抗拒,很不愿意继续配合。
      更重要的是,你的身体此刻紧紧黏着司岚,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渡着彼此的体温,司岚也感觉自己身上热得厉害。
      “嘶…司…司岚,”你感觉尾巴不算最难受,身体深处才算是最难受的了,“噗…不…不尾巴…”
      你学着这几天司岚说的最频繁的字音,一点点吐了出来,你这样含着眼泪可怜巴巴的念着司岚的名字,他再不心软也得心软了。
      “好,好,”司岚顺着你的背,“我们不擦了。”
      你老老实实地靠在他怀里,平复着刚刚情绪激动时的呼吸,司岚搂着你,在你背后把手套解下来。
      你感受到附在你背后的是司岚温热的手心,而不是湿漉漉的酒精湿巾时,身体也放松了下来。你坐在司岚怀里,绷紧的尾巴和腿都舒展开,但最私密处的软肉好像也隔着布料碰到了一处滚烫的凸起。
      你的身体整个弹起,眼神里透露着不解,像是在问司岚:这是什么?
      司岚朝你摇摇头,你却感觉他的脸比刚刚更红了。
      你的尾巴正在代表好奇地左右摇摆,像是对他的回答持怀疑和不解,你又凑上前蹭了蹭司岚,手也在摩梭拿出发烫的根本来源。
      “这个就像是…我的尾巴,我不摸你的,你也不摸我的,好不好?”
      你听懂了,但你摇摇头。
      刚刚你喊他不要用湿手套碰你尾巴的时候,也是求了好久,司岚才停下的。凭什么现在换了人,你就得听他的话。
      好吧,虽然司岚给你吃美味坚果,但这也不能幸免。
      你固执地继续摸索,但通常这样的情况下,就是一定要出事了。
      你试着摸到了司岚腿间滚烫的硬物,你想扯开拉链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在发烫,这个动作进行之时,连带着你自己的身体好像也变得好奇怪。
      好像那处硬物一直顶在你平时尾巴会遮住的地方。你这样想着,另一只手也去摸自己淡淡粉红的瓣肉之间。
      这样的画面在司岚眼里,就好像你试着给自己扩张,然后好直接掏出司岚的性器坐上去一样。
      你太过天真,只觉腿间变得有些奇怪,流出了一些热液,手触碰还是隔着裤子抵着,有一种舒服却奇异的感觉。
      你无辜的眼神依旧,只不过这次变成了在问司岚:这是怎么回事,也是你的压缩饼干魔法吗?
      司岚这次沉默了,那双澈蓝色的眼睛深邃宛如海底,让人不由自主跌入便会溺毙其中。你只感觉他的眼神怎么变得这样奇怪,也倒并没有多想,继续琢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司岚扶住你的身体,手像刚刚帮你擦身体一样,从锁骨一路下滑,只不过这次要更下更里,指尖差点碰到你的小穴时,司岚顿了顿:“这里以后不可以给别人碰。”
      你看了看自己已经湿濡的蜜穴,才发现身体有着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你轻轻点了点头,发出勉强能辨识出话语的字音:“嚎…好,呐…那,那你…?”
      司岚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你的背,温柔地继续道:“原则上来说,我也不可以,但如果你愿意,你可以相信我。”
      加了前缀,小松鼠听不懂。
      但你听懂了后半句。
      于是你乖乖地张开了腿,容着司岚扶着你的腰,让你的开阖的蜜穴对准已经被你分泌出的湿液洇出水渍的裤包。
      你又蹭了蹭,你说:“好。”
      这个回答就像在“是或否”中选择了“听不懂但是司岚都开口了那就选择是吧”的答案。
    7
      你分辨不出,司岚把舌头探入了你的口中是不是想偷你的嘴巴里残存的坚果味道。但这个举动的确让你被吻的晕头转向。
      司岚与你对贴着额头,他轻声说道:“那我也说好,好不好?”
      的确有坑蒙拐骗的成分在,但司岚在此刻默许自己的私心——那本指南里,被子精灵的驯化过程也少不了这些。
      你自己扣弄的那几下绝对称不上是扩张,所以司岚进入得格外艰难,但你腿张得特别开,尾巴也应景地在身后炸毛颤起。你发出呜呜的声音,不理解司岚为什么刚刚是舌头伸进你的嘴巴里,过了一会,就变成了司岚的“尾巴”插进你的身体里。
      因为顾及你的感受,司岚没有一举直接贯穿你的蜜穴,但也试探的蹭进去了半根,你恍恍惚惚甚至都分辨不出痛感,只知道呜呜哇哇地抱着司岚,挣扎的动作却好像被钉在他的身体上。
      你挣扎了一会儿后,终于失去了力气,带着气音又呜了一声,像是最后的抵抗。司岚在你身体中停留片刻,你紧致的小穴很快就适应了体内的半根柱身,随即司岚便开始扶着你的腰,一点点深深捣动着你体内从未被人开发过的嫩肉。
      你第一次眼泪流出眼眶的瞬间就是现在。你绞紧自己的蜜穴,本能地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却换来自己更大的快慰,与司岚有一下更激烈的顶弄。
      “呜…”
      你忍不住抽泣着哭了起来,这到底是什么啊?为什么又痛又愉快,又难受又舒服?
      自己不是为了司岚口袋里吃不完的小包坚果才来的吗?
      交媾的淫液,顺着你白皙的大腿内侧流下。司岚的性器不断撞击你身体最深处的软肉,你狭窄的穴口也被撑开,把司岚的柱身尽数吞入其中。初见就被司岚衣物蹭红的乳尖,又被司岚的一只手开始揉捏,你的尾巴因全身剧烈的刺激还保持紧绷,现在更是都要抽筋了。
      你哭叫着,才学会“不”字成为了你唯一能说出口的感受,但司岚还会低下身,用吻堵住你的嘴,把你的拒绝成为软弱的呻吟,再松口,就变成了可怜又助兴的哼哼。
      外面的风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停了,屋内汁液“咕啾”的淫糜声更为清晰,你体内的痛已经成为了快慰,如巨浪般冲刷着你的理智。小松鼠哪能承受得了司岚这样?一波又一波的酸爽让你攀住他的肩膀,双腿紧紧环住他,渴求他更多的给予。
      “好…好…”
      你被司岚送上了一波高潮,身体弓起,尾巴却舒展,司岚握着你的臀肉顶到最深处,以一种足以将你捣坏的速度,完成了最后的冲刺。
      你嘴边挂着晶莹的口水哭叫着,脸上也全是被撞出来的泪痕,身体完全不在你的掌控范围之内,蜜穴不断紧咬着司岚的柱身,也不给他抽动抽出的机会。
      强烈的刺激感让你昏了过去,你的尾巴还在做最后倔强的抵抗——把你布着红痕的身体遮住,不给司岚多看。
      你赤裸着身躯,穴口还含着司岚的性器,躺在司岚怀里好像睡着了。司岚试着把下身抽出,你微张的腿间立马流出浊白的体液。
      又要帮你重新清理一遍身体了。司岚亲了亲你红热的脸颊,现在的你的确比之前任何一个时间都要老实多了。哪怕蓬松的大尾巴毛被湿巾擦得湿漉漉的,你也只是在司岚怀里皱皱眉,然后更加往他怀里缩了缩。
      只不过今天整理旧书的任务可能又要拖延了,但司岚并不觉得遗憾。
    8
      你再醒来,身下就是软软的床垫和明亮的屋内了。
      身体还有些酸痛,下身最痛,但手边是一大盘剥好的核桃——好吧,也没有那么痛了。
      你端起盘子放在腿上,抓着一点放在手心,用司岚教你的方式吃了起来,体力消耗太大,你补充能量也格外认真,连司岚什么时候推门进来,你都没有察觉。
      “身体有不舒服吗?”司岚坐在你床边,声音温和。
      你把空了的盘子推给他,继续用为数不多会的字节开口:“吆…要,要…”
      “好,我一会帮你去拿,”司岚伸手摸了摸你的额头,又小心挪开你还护在腰上的尾巴,“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
      你的尾巴不安分地重新圈住自己的身体,你总感觉司岚触碰你的皮肤,你全身就不知从哪里开始产生一股燥热。
      好奇怪,是不是饿了?
      司岚则在思索,自己要不要也写一本书?叫《家养型小松鼠的驯化参考指南》。
      他应该会减少这本书里的R18的含量,尽管他心里也悄悄认可——驯化需要大量的、超乎寻常的爱,而爱里最不能少的,就是亲吻、拥抱和身体接触。
    后记
      《家养型小松鼠的驯化参考指南》没能写下去。
      司岚有些灰头土脸的,他这些天大抵和你最默契的只有两件事:吃饭和做爱。
      连清洁你都有些抵抗,但对做爱却从不排斥。
      司岚想过用一些极端的手段,但昨晚才玩的太狠,他一边吸乳一边按着你的尾巴插进你自己的穴里,抽空还用一只手狠狠打了打你的屁股。你软软的臀肉上全是司岚的手印,你本人更是浑身抽搐着哭到几乎失禁,平时表达心情的尾巴怎么都控制不住,你可怜的小穴更是被折腾得合都合不拢。
      你平时最讨厌弄湿的尾巴,结果全粘上了自己流出来的水,你用才学会的“司岚是大坏蛋”,哭着抱怨了一个晚上,却发现好像越喊司岚越用力。
      司岚却在想着,下一句话一定要教会你说“司岚我爱你”。
      最后等到天微微亮,你才睡过去,结果早上又被司岚的晨勃蹭醒,一肚子的精液又加新的,你自己排不出去,又被司岚拿你自己的尾巴堵住。
      “今天要学会洗澡,不然你的尾巴以后都不能毛茸茸了。”
      你被自己的尾巴夹着操,连着高潮了三次,还在倔强地摇头。
      “喔,我…我不…我不…”
      …
      照这个情况下去,司岚的这本《家养型小松鼠的驯化参考指南》,大概率得全是R18的内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