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本3.6——记录于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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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天气万里无云,你盯着手机上“八月十五”的农历日期。这样的好天气,月亮肯定会准时露面。去年中秋,你和司岚去度了假,泡了汤,在寻找旅行目的地的时候,你还误打误撞提前见到了司岚的家人们。而今年这个中秋,或许是命运的安排,你又要见到司岚的家人们了。
  “也不知道江阿姨这次又会给我准备些什么好吃的。”你坐上副驾驶,系上安全带,看向一旁正在调试手机导航的司岚,“司岚,这次见了江阿姨他们,我们过年就不能见了吗?”
  “目前看来,大家的工作计划是这样的。”司岚很快就定好去了目的地的线路,这是一条略微有些绕远,但并不拥堵的线路。
  “你的江阿姨过年要去赤道附近的一个小镇采风两个月,那边气候温和,还能正好赶上当地较为知名的火烧节,你的司叔叔在今年12月底就要继续前往北极做科考调查,这一去回来就得开春了。”
  “那江演姐姐呢?”
  “她过年期间有新电影宣发,忙完也得元宵之后了。”司岚点火启动汽车,秋天的落叶被汽车尾气吹得飞起几片,你望向街边快速穿流而过的金红街景:“那你呢,司岚,今年过年忙不忙?”
  “我也忙。”司岚停在路口的红灯前,他故意这样说,“律所这会儿接了好几个棘手的案子,碰上开庭应该正好在过年那会儿。可能今年的年夜饭只能让你和枕头一起——”
  “哼,好吧。”你耸耸肩,也故意学他的语气,“忙点,忙点好啊。我只能从年夜饭就开始睡到明年开春了!”
  正是因为今年过年大家各有安排,这一年中秋才成了司岚一家人提前过的“小年”,在今天团圆聚一聚,以解过年期间不能相见的遗憾。所以,今天一早,你就被司岚从略微加厚的被窝里抱起,他说今天要带你去聚餐,而你,又要见他的家人们了。
  你的头靠着车窗玻璃,望着外面灿烂的秋景,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春困秋乏是人之常情,而你更像睡不醒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偷偷摸摸的小行动真的引起了身体上的一些不适,你拉了拉左边手臂的长袖袖口,目光移向司岚的手机——距离目的地还需要20分钟。
  你打一个盹的功夫,司岚已经将车稳稳停在了城郊外半山腰的一个餐馆。赤红到金黄的枫叶渐变将整座丘山都染成了不一样层次的画卷,你下车,帮司岚去后备箱拿月饼礼盒和其他礼物。
  “重吗?”司岚合上车子的后备箱问。
  “还好啦。”你将两只手上的礼包并到一只手上,空出一只手去挽司岚的胳膊,“我们走吧。”
  餐前精致的水果和面包让你开了胃,后面的点心和八拼小月饼让你眼睛一亮又一亮——司岚想到了今年对你不加管制的那个端午,你把粽子咬了一口尝个味就丢到他碗里的状况。你还为这样浪费的行为取了个名字——“精灵粽子考察计划”,为了防止下半年还出现“精灵月饼考察计划”,他皱皱眉,在桌子底下拉住你的手:“不要吃这么多。”
  “我去年都没怎么吃到月饼呢。”你小声抗议,但还是收回了手,任凭司岚给你舀了一碗汤。
  江谣阿姨依旧笑脸盈盈,问你和司岚相处的如何,你老老实实喝着他给你盛的汤,目光却还偏向那个八拼口味的月饼小蛋糕:“不太好。”
  “怎么了?司岚,你欺负人家小丫头了?”江谣阿姨看向司岚。
  司岚叹气,却没出声,他移动面前的餐桌转盘,让那个八种口味的月饼重新转回到你面前,你偷偷抿嘴笑了一下,立马改口:“我刚刚说错了,江阿姨。司岚,司岚挺好的呀,他没有欺负我。”
  这顿饭,你收到了江演姐姐送你的新外套,一件厚度适宜的毛绒披肩。你把脸埋进去,贴肤舒适的绒面真的很舒服,你的声音朦朦胧胧:“好舒服...谢谢姐姐!”
  还有江谣阿姨的口头承诺,那本属于被子精灵的童话故事第二部几经周转,现在已经又开始重新撰写,预计今年年底能完稿。
  最后,还有司临叔叔,这个内核和外表都和司岚非常相近的人,他摸了摸你的头,兴许是听到自己的妻子对你的描述更像是不谙世事的孩童,所以他原本送出去的北极珍惜生物图鉴书里,多了一个你更清楚内容和价值的红包。
  这红包的颜色可比窗外的红枫还要红,你背着司岚收下,又向司临叔叔保证自己肯定会照顾好司岚。可到底是谁照顾谁呢?司岚看到你把红包藏在身后的动作,无奈地笑了笑。
  这顿饭还有来自餐厅的礼物,一瓶前两年中秋埋藏于这座山的山窟里的红葡萄酒。这份礼物被司岚和你带回了家,原因无他,司岚一家人都并非贪杯之人,但偏偏碰上你这个对世间万物都相当新奇的精灵小姐。今天你见到了太多艳红色的东西了,再多一个也不足为奇。
  回去的路上,哪怕你整个人侧过身去点司临叔叔给你包的红包,司岚还是精准地说出了里面的金额,你大呼这不可能,司岚肯定偷看了。
  司岚却趁等红灯的时候揉了揉你的头:“因为今天是中秋,长辈给小辈这个数再合适不过了。”
  “打算用这笔钱做什么?”
  红灯闪了闪,又变成绿灯。
  “保密。”你藏进自己口袋里,“之后你就知道啦。”
  一部分饭菜打包由你和司岚带回去当做今天的晚饭,因为那瓶红酒,让中午的剩饭剩菜变成了今天的下酒菜。你对棉花是否酒精过敏这个问题存疑,司岚直言自己不太能喝,但酒量足够可以陪一床被子尽兴。
  红到发亮的枫叶,红得鼓鼓的红包,还有这瓶又红又醇厚的葡萄酒。你从橱柜里找出两个高脚杯,又在餐具旁找到的开葡萄酒木塞的起子,红到发黑的红酒先滚入醒酒器里,转了两圈之后又转移到高脚杯中。
  “干杯!祝...团圆。”你碰了碰司岚的杯子,酒味散发着果香,原本的甜味经过发酵之后有些酸涩,但却不那么呛人。
  一轮满月已经悄悄爬上了枝头,圆润剔透,比今天在餐桌上看见的八拼月饼小蛋糕都要饱满。你打了一个嗝,带着酒气,你问司岚自己是醉了吗?司岚脸上透着红,他说,应该还没有。
  难怪古今中外那么多人都会选择一醉解千愁,酒精对人类的影响不光仅仅只是麻痹中枢系统,还能顺带让你这个棉花制品也一同被染成酒红色。你转着高脚杯,如果人会喝醉,精灵也会喝醉,那么植物会不会也会喝醉?醉倒在泥土与月光之下,然后缄默于这个月圆之夜吗?
  你借着酒意去吻司岚,他揉了揉你的头,小声庆幸幸好中秋有假期,才不用担心第二天宿醉起来头疼。你反问他“你喝醉了吗?”,司岚答“就算没有喝醉,也有需要照顾的小醉鬼。”。
  你往他身上爬,嘴唇往他唇边送,渡了好几个酒味的吻,你又想从他怀里钻出去,但你被司岚牢牢抱在怀里,他伸手解开你的上衣,澈蓝的眼神此刻格外不清明。
  你理解他想要做些什么,前几天补习人类社会的道德法制时,你还学了“酒后乱性是借口,违法乱纪不可取”的顺口溜,可你还没来得及拿这个调笑他,自己反倒率先在他怀里被剥了个精光。
  “中秋快乐。”司岚温柔地抚摸起你的头发,亲吻过后,他把你抱在怀里,去拿还剩半瓶的红酒。
  缠绵的吻让你的醉意更添三分,司岚轻声问你要不要试一些“新花样” ,他压着你,嘴唇覆在你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哄你,你愣在他怀里,再反应过来时,腿已经不自觉张开了。
  由你打开的瓶口对准了你的小穴,被分开的阴唇颤颤巍巍,你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小声问:“这样会不会很浪费?”
  “是有一些。”司岚将瓶口缓缓的推入你的身体,“但貌似除了今夜,我们好像没有其他能够在酒瓶开启到变质期间将它喝完的机会。”
  冰凉的瓶身进入了一小截,陌生的异物感让你身体打颤。
  “不舒服...”你只是喝了点酒,还不至于完全丧失身体的感官。司岚听你所言便拔出酒瓶,你的穴口合拢起来,却吐出些许酒液。
  “内外压强不平衡,导致液体外流,”司岚把酒瓶重新放到桌上,他见你不好意思的表情和捂着下身的动作,故意调笑起来:“嗯...又尝了一点,味道如何?”
  你哼哼两声不做回答,被子哪里会品酒。司岚倒也不催你,现在再用手指扩张的效果对你和他来说都很特别,因为刚刚进入了冰凉的液体,你的内壁一直在收缩,温热的软肉贴紧司岚的手指,指尖在里面搅弄着,不断有液体流出来。
  你有些难耐地扭腰:“现在还是...不舒服...”
  “那这样呢?”司岚调整着手部的动作。你被弄得闷哼一声,穴口骤然紧缩。他的两指反倒加快速度,穴口分泌出的水液滴落到床上,司岚吻了吻你的肩脖,又在你的锁骨处咬磨。
  “不用担心会...洗不干净,”司岚又拿起了仅存不多红酒的酒瓶,“对于清洗棉麻材质上的红酒渍,我有信心洗得干干净净。”
  深色的液体滚落在你的锁骨和肩背,顺着你的脊椎和胸腹各自往下流,酥酥麻麻的痒意混合着醇香的酒味,刺激得你的嗓音中难掩哭腔,液体流遍全身的不适感让你只好扭着腰向前爬,身下的快感却在不断累积。
  司岚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你湿润的小穴彻底扩张开来,还提前在司岚手上泄了一回。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司岚抽插的速度也慢了下来,随后他把手指抽出去,正当你以为就此结束了的时候,又是一阵熟悉的凉意插了进来。
  细长的瓶口入了三分之二,剩余还没倒完的小半红酒直接灌进你的穴里。你没了力气,躺在他怀里,眼睛半闭着,脸上身上全是湿汗,还混着深色的酒液。你的耳尖也全红了,像是喝醉了,唇色更是被葡萄酒染成和酒浆颜色相近的色彩。
  司岚低下头吻你。他把酒瓶拔出来,随即顶在你穴口的,是已经挺立火热的柱身。
  顶端火热,烫得你的穴口好像要融化,紫红色的酒液随着深入而从穴口流出来,你身体一抖,咬着牙小声呜咽起来,又像是愉悦的又像是难受的。气温逐渐升高,情潮如同狂浪般席卷过来,把你和他两人一并淹没,司岚握住你的腰,用力往前一顶。
  饱胀的水液在里面荡来荡去,有些顺着你的腿留下,有些则留在穴道内,伴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唔...”
  你醉酒之后微弱的呻吟声小的几乎听不见,但司岚还是应了一声,但是回答你的不是司岚的话,而是如狂风暴雨般的操干。
  “啊...轻点...”你咬唇,背上浮出细小的汗珠,混上酒液好像要一起蒸发。但司岚似乎比你更热,热汗随着他的下颚滴落到你背后,把你烫得一哆嗦。
  你的穴口被撑到极致,变得有些透明,柱头撞着宫口,你突然感受到一股尿意,你伸手去推司岚,“别...别往里了...”
  你身体连连向前,要不是被他抱在怀里,你怕是已经整个人都被撞飞了出去。司岚每次都重重磨过你的宫口,然后顶到最深处。抽插的速度越发加快,柱身在穴内涨大,在精液喷射进去的一瞬间,你双腿一软,温热的液体浇灌在了你的体内。
  同时喷射而出的,还有穴口和性器缝隙里的深红色黏腻酒液。司岚咬着你的耳尖提醒你:“这算不算被子植物小棉花喝醉了的‘花枝乱颤’?”
  你整张脸气得又羞又红,被他这句话一说,你连酒都醒了大半。你侧过身狠狠推了一把司岚:“大律师酒后乱性!没道德!”
  这次回应你的,是一个充满酒香的吻。在满月之下,在桂香之中,在静谧的夜里,在彼此的怀中。
  清洗被子的确是件难事,专门去除酒渍的洗衣液混上了沐浴露,在你身上揉揉搓搓。沐浴露的起泡效果,混上衣领净的清洗效果,你整个人都淹没在白色的洗剂里,连司岚都看不清你的身体。而正在被清洗的某床被子则靠在浴缸的一面,安心享受来自司岚的事后服务。
  至于那瓶红酒,所剩不多的的酒液也不能继续饮用,那个瓶子被你和司岚洗干净,放在橱柜的一角,用来插一些干花——此刻瓶底还被你撒上了一点刚落下来的桂花。
  而你和司岚,兴许在今年结束之前,都不会再有碰酒的机会了——喝酒的确误事误人。你盯着自己皮肤上一处形状不规则的深色水痕,哪怕人在面前,你也还是拔高声音:“司岚——这里还没洗干净——”
  这个中秋之夜,原本垂在树梢上的月亮,也一点点攀到了正空。你钻出浴室,连睡衣都没穿好,只是裹着毛巾,就站在客厅的窗前朝外看。很多神话故事都将月亮描绘成一个神秘又神圣的事物,像嫦娥奔月,吴公伐桂,月桂天宫...
  但你总会摇摇头,然后和司岚像模像样地解释,自己的精灵种族可不是属于神仙这个范畴的,司岚可以少给你拿点中国的神话故事,你在这些书里可找不到同类认同感。
  彼时司岚有些哭笑不得,尽管这些故事只是想表达人类对外太空美好的幻想,但你总能跑偏到自己身上。也是,那些高不可攀的神仙怎么能弄懂一个小小精灵做的事情呢?
  你又悄悄抚摸上了自己左手的手腕处,那一处疤痕其实并不明显,但是司岚的心思实属缜密,对细节又格外关注,更何况还是关于你的。你还是生怕他提前打破了你给他准备的这个惊喜。
  屋子里好像还弥散着些许酒香,你的头发被毛巾简单包裹了一下,现在还在往下滴水——至少现在滴的不是酒。刚刚你跑出浴室,司岚说等他洗完澡,会帮你吹干的。你又打了一个哈欠,为了聚餐,今天这个节假日都没和司岚赖床,等他一会儿出来,你肯定要缠着他回卧室陪你睡一会儿。
  至于中秋的月亮?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明天再看也不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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