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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抱抱我,司岚。”你在床旁边的地上转了一圈,“我已经感觉我变轻了。”
司岚把夏凉被抖了抖,铺平在床上,转身面对正朝他张开双臂的你。司岚笑着抱你转了一圈,放回地上时还捏了捏你的脸颊:“充绒量一样很饱和。”
“难道司岚会让我饿着吗?”
“这句话的潜台词应该是在问我午饭的归属问题,想吃什么?”
“想...先睡午觉。”你的手划过司岚的胸口,高饱和蓝色的中袖衬衫稍许宽松,你的手隔着衣服的面料,手一用力,就能感受到他皮肤的凹陷。
午觉前需要吃饭,“饱暖思淫欲”的谚语对于被子精灵来说有点难以理解。但你坐在厨房,等司岚解下围裙,然后露出的笑容,倒是一等一的真心实意。
今年的夏天热得早,夏凉被一换完,就是把一部分春装收入柜子里,再把一部分夏装拿出来。你翻出去年穿过的连衣裙,指着这件说,这是当时去露营的时候穿的,又找出另一件,说这是当时去看烟花时穿的。
你捧着叠好的衣服,展开之后,有柜子最里面淡淡的木香,应该是司岚在收纳时用于防腐除螨喷的香氛,你坐在衣服堆里,除了指着每一件衣服提出去年往日的记忆,还有催着司岚:“什么时候睡午觉呀...”
“很快,挂好最后几件我就来陪你。”
就着窗外已经初露的蝉鸣声,和煦的暖风带着热意吹开纱帘,你身上的被子很快就拧成一团,缩到了床尾,司岚抱住身上衣服也东倒西歪的你,混着空气里淡淡的紫藤花香气,轻轻拍着你的背:“睡吧。”
你抱住司岚,嗅着他发尾和领口的香味,不是衣物洗液也不是洗护沐浴露的味道——是晒过阳光比被子还要好闻的微甜。
但很可惜,这样的味道没让你做一个好梦。漆黑的热感带着些许拥挤的蔽塞,好像被压进压缩袋的春被,成了你自己。
你挣扎着避开,让自己蓬松的棉花不要变成一团一团的棉饼,可是抽气的压力压得你喘不过气,你忍不住哭喊起司岚的名字。
“我不要...不要进压缩袋!”
“怎么了?”司岚松了松怀里紧紧抱着的你,看见你脸上的五官皱成一团,在睡梦里哭得皱巴巴的。
“我...”你朝司岚的方向缩了缩,让你和他之间的距离相差无几,“我梦见我只是一床普通的被子了。”
“不应季的被子,于是被装进了压缩袋?”
“嗯。”你把脸钻进司岚敞开的领口,遮住自己的视线,亲自上演“看不见就不存在”。
“这样说有点夸大的成分在,但是我想如果你变成被子,我也认得出来。”
“那是因为你见过我变成被子的样子了...而且,我的被角上还有你打的补丁。”
司岚的手揽着你后背的动作松了松,他绕到你身前,把你脸上还没恢复的眉眼和嘴角抚平。
司岚推测,大概是昨晚电视频道法治栏目的科普,用于介绍的事件案例是一个杀妻谋财的恶棍,你当时看完案例介绍,就想躲到司岚背后。也说不准是今早起来的收纳被褥的行为,毕竟每一次把被子放进压缩袋都会给你留下深刻的印象。你蹲在地上看自己的同类被收纳,最后放进柜子里,然后默默跑到司岚的耳边:“你动作要轻一点哦,它们也会疼的。”
所以出现这个噩梦并不奇怪,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更何况今天还是一个明媚的好天气,司岚在今天剩下的时间也会继续陪着你,你扒在他的肩膀上,用脑袋去拱他的颈窝:“要做。”
“好。”司岚又解开了刚刚才帮你往下拉的单衣,你爬起来重新坐在床上,也伸手帮司岚脱衣服。
吻落下的时候像槐花落地的第一片花叶,也像紫藤的卷瓣滚落入地面,像不大不小的葡萄。你眯起眼睛,夏天,这两个字谈及总是会带一些热温度和汗湿感,但和司岚融在一起,就好像海洋和冰箱里吃完还会补货的冰淇淋。
性器插入穴口的时候,你兴奋得直抖,前戏已经从扩张的必要手段变成调情的一部分,大部分时候总是省略。
粉嫩的花瓣已经完全盛放。昨晚得知今天要换被子,你特意缠着司岚早早入睡,美其名曰“仪式感就是需要多陪陪春天的被子”,现在,才缓和没多久的花心又被撑开,边缘泛着浅浅的白,看着像是承受不住了似的。
你的表情一贯单纯赤裸,把想法写在脸上,没有痛苦,只剩享受。司岚缓慢稳定地在你身体里穿行,保持着均匀的速度,你攀上司岚的腰,小声催他快一点。
“刚拿出来的夏被,是不是也要有仪式感?”
“快点快点...什么仪式感啊...”你已经不想听司岚的后半句了,如此缓慢的交配根本无法满足你旺盛的情欲,穴里明明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却还是空虚至极。
阴瓣可怜兮兮地卷了起来,磨蹭着司岚的柱身,想要让它进入的更深一些,贯穿的更快一些,至于司岚说的“刚拿出来的被子需要好好爱惜”之类的话,你晃着头,通通当做司岚故意逗弄你,不让你攀上性欲的顶峰。
你在来回扯动间感受酸胀之中的欢愉,在你好几个主动乱碰到司岚脸上的吻后,司岚翘了翘嘴角,把这几个胡乱的吻当做是你的求情。他恢复之前的频率和力道捅着你的穴口,你才稍微松了口气,胸脯微微起伏。
凸起的乳尖又被司岚视作引诱,就像前几天去超市买的切块小蛋糕,一块上面只有一个红色的樱桃,那个樱桃被你一口咬下肚,而你胸前的两颗,其中一颗被司岚完整地含进嘴里,连乳晕也被吃到口中。
司岚的牙齿叼住软肉轻轻地啃咬着,水声越来越明显,你面红耳赤,抓着他的手想往胸上的另一边摸,在你一声声急促的喘息声中,下身涌出一大波热液,你颤抖着在司岚怀里高潮。
噩梦的治疗手段到此为止。你圈着司岚的脖子,说想去沙发上,茶几上还有你上午没吃完的小饼干,你又换了个方向,头侧靠在他怀里,问上次一口气采购了三排的杯装冰淇淋是不是还有剩余。
身体还和司岚黏在一起,但是心已经飞到其他地方去了。司岚低头吻了吻你的眼角:“好,我抱你去。”
夏天果然比春天好。没那么忙碌的司岚一整天都在陪你。你盘腿坐在沙发上,宽松的中裤皱巴巴的,露出的两截小腿上放着饼干袋和软包装的吸吸果冻。司岚坐在一旁,正修改过几天需要汇报的演讲稿,你咔呲咔呲的吃饼干声,配上你别出心裁的想把饼干啃出别的形状来的动作,在司岚眼里,也不知道是该说像仓鼠还是像薮兔。
你听后,皱皱眉毛:“我要看这两个动物的图片。”
“嗯...皱眉的样子更像了。”
晚饭后,你和司岚散步经过一所中学,校园广播里放着那个年纪学生喜欢点的流行歌曲。夏夜晚风放的是弹唱的版本,旋律像薄荷汽水里满满的冰渣,在暮色渐沉的街道蜿蜒。
你嘟囔着又想吃些凉的,又随即补上一句不是因为看见边上水果店在卖糖渍冰杨梅。司岚牵着你向前走的方向,顺着你的话音拐了个弯,走向店门口时,闪着霓虹的灯牌把他的蓝色眼眸都照出几分深紫和暗红,你低头指指这个,又点点那个,最后找补般地说了一句:“是司岚想吃才对。”
离开水果店时,你还去一旁的冰柜拿了一瓶汽水。你咬着插在橙色汽水瓶里的吸管,和司岚探讨,是不是玻璃瓶就会比铝罐装的气更足。司岚本想和你仔细分析,这两个容器其实本质上并无不同,但他想了想,又改为问你:“那被子小姐是更喜欢气足的还是气少的?”
麻雀啄食着光缆上垂落的暮色,你把喝净的玻璃瓶放到便利店门口垃圾桶的边上,才晃晃悠悠给出回答:“是司岚买的都喜欢。”
这个偷懒又含糊的答案的确也是满分答卷。街角的茉莉混着树上的白槐,还有穿过空调外机的小猫以及走走停停的邻里,真实又丰沛,灼热又闪亮。到最后回家,你的鼻尖还飘着香味,你说要每天都和司岚散步,他低头,脑海里快速整理了之后几天的工作安排,点头却不假思索:“当然可以。”
黏人的被子精灵继续缠着司岚,你抱着他,从客厅挪到浴室,又从浴室挪到卧室,司岚托着减轻体重的你,还带着水珠的脸颊蹭了蹭你的:“怎么了?现在就困了吗?”
“想和司岚待在一起。”你不承认自己这样是在耍无赖,“今天我做噩梦的征兆就预示着...我和司岚待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够多。”
如果说春天会滋生让人伤感忧愁的情绪,那么夏天的确会让本就炙热的情绪更是烧上一把火。水汪汪看着自己的爱人和本应该再核对一遍的演讲稿,司岚犹豫了3秒,选择了前者。
“司岚...今晚,要不要试着,就是我们,”你攥着司岚的衣领,小声和他说,“你不离开我的身体,放在我的里面睡觉试试看呢?”
“放在里面?”司岚习惯性在睡前搂住你。
“嗯。”你点头,眼神坚定又肯定。
这样很没有道理,而且嵌合在一起的身体造型得维持一个晚上。你不等司岚摇头,已经压在他的身体上——反正今天你的体重下降了——司岚也要盖被子睡觉。
两腿之间正好卡住司岚凸起的下身,你调整了一下姿势,抵着穴口没入的性器破开层层嫩肉,挤进了你的穴道。
埋在你身体里的性器的确偃旗息鼓了一会儿,被撑开的饱胀感对于你来说已经是轻车熟路。胀麻的痒感反倒顺着脊椎往上,成为了今晚助眠的特别安眠仪式,你吻了吻司岚的嘴唇。
“晚安吻。”
“嗯...”司岚眼神沉沉,看你时还是一贯温柔。
“晚安。”
困意融化了最后身体那点异物感的不适,你闭上眼睛,趴在司岚身上倒真是像床被子。合上眼睛没一小会儿,你就感觉身体里栖息的巨物好像在移动。
你迷迷糊糊睁开眼,嗓子时不时泄出几声嘤咛。
“嗯...怎么了,司岚?”
“我也做噩梦了。”
“真的吗?”你比刚刚精神了些。你试着摇了摇他的肩膀,又感受到身体的性器朝上顶了一下,女上的体位几乎要直直撞到尽头。
“唔...”
你试着坐起身,反倒让性器进的更深,宫颈口的小口都被顶到,在持续的重力作用下慢慢变大,将柱头的前端含了一小口进去。
“好痛!”你被宫颈传来的酸胀痛感刺得叫出了声,脸又皱了起来。
哪怕就这样了你还是抱紧了司岚,小口小口喘着气,问他做了什么噩梦。
“我梦见,”司岚见你捂住肚子缓解疼痛,伸手把你肚子上的手移开,下身推出些许,“我梦见被一床薄薄的被子压着。”
你死死咬住牙,还在撑着刚刚被顶到宫颈口的这波痛楚,手改为紧紧揪住床单:“是...很难受吗?”
“是的。”
你对上司岚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这样啊...司岚...”你大概懂他的意思了。看起来有关异性生理机能的常识问题还需要你多多了解,才能明白不是所有的海绵体都能膨胀一晚上,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抵住这样结合却无动于衷的安眠。
媚肉卖力地舔舐着粗大的柱体,你讨好地凑上前亲了亲他的下颌,司岚轻轻拍了拍你的臀侧,白色的肉浪泛起,像棉花小发雷霆。
“放松,刚刚很疼吗?”
你抽了抽鼻子:“你都做噩梦啦...”
“好。”司岚尾音的音调上扬,同样上扬的还有他的嘴角,落在你唇上时,你的小穴稍微松了一些,不再紧紧夹着,裹得那根坚挺动弹不得。
巨龙在狭小的洞穴中游动着,凸起的青筋刮过柔软的内壁,引起阵阵颤栗,你不自觉地开始扭动身体,带着舒展的眉眼。
“嗯...好深...”你的腿难耐地蹬着床单,脚趾蜷缩着,在薄薄的布料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褶皱。
混在夏夜独特的噪底声音里,从唇间泄出的呻吟声像是夜晚的发春喵叫,尖锐而勾人。
“春天都过去了,”司岚揉了揉你的一瓣臀肉,“怎么还有小猫在叫呢?”
“那也比...啊...仓鼠和薮兔好。”
“都很可爱。”
“唔...那也不要...”
长长的性器柱头微微上翘,触碰到肉壁上的敏感点时,司岚熟练地重顶进去,你失声尖叫里,手指紧紧地抓着他的臂膀,指甲也都要嵌进去。
暗淡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混着真正的夏夜晚风,两个交缠在一起的人影晃动着,压抑的肉响久久不断。
你的腰都拱了起来,带着哭腔承受柱头又一次触碰到娇嫩的宫颈,酸胀的痛感瞬间炸开之余,你嗓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叫声,人抽个不停。
“轻一点...”
司岚故意往你敏感处撞,你哭着摇头,躲进他怀里,又被他咬了一口番茄似的面颊。
得到评价“是橘子汽水和糖冰杨梅味”的评价后,你气得也想咬回去,结果又被一次大力挺动截断了声音,被迫发出破碎而压抑的呻吟声。含了那么久的穴道已经酸酸胀胀,累得快没有力气,你没咬到司岚,只是咬着下唇,红润的颜色褪去,泛着浅浅的白。
穴内层层叠叠的皱褶正无意识地搔弄着坚挺的柱身,大量黏腻的淫液滑溜溜地刮个不停。司岚的冠状沟紧紧地卡在宫颈处,敏感地带被反复摩擦,快感不停炸开,你和司岚都感觉头皮发麻。
你眼角泛红,长久被抵着宫口顶撞让你的触感从来没有这样敏锐过,浑身上下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行噬咬,难受得快要死掉。
“好司岚...”
颠倒的体位让你被司岚按在身下,他劲瘦的腰肢向前挺动着,将你撞得一晃一晃。白嫩的胴体下,床单已经满是褶皱,还有斑驳的水渍。
至于今早才换上的夏凉被也被你踢到地上去了。你意识到今天伤害了两个同伴,又要哭出来了。
你低泣着,紧紧地抱住司岚,嘴巴无意识张合着却喘不过来气,几乎要溺死在情潮之中。
气味还没散去,你感觉下身涨的厉害,司岚抵着你的宫口射了出来,性器也还堵在里面。
你想推开身体有些黏腻的司岚,手才按在他的胸口,又转而变成拥抱。
“司岚也不要做噩梦。”
轻巧的,像是被风吹进来的一片淡紫色花瓣混着幽香,顺着纱帘被打落在卧室的地板上,也碾碎了流萤稀碎的月色。
司岚不退出你的身体,你也哼哼着不开口,明天反正也是休息日,司岚会陪着你,你也会陪着他。在春天相识,在夏天相爱的进度对于你和他来说有些慢,但是谁又说夏天不是一个适合相爱的季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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