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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岚也会想,他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
是春雨浸润门砖缝隙,你手抵着他的胸口,不依不饶说要睡觉的时刻吗?
那只是初见。但也不排除刚睡醒的大脑短暂受刺激,带来一见钟情的可能性。
肉体刺激的感受先于心灵同频的震颤,有时候司岚也会质疑,事后拥你入怀的温存,是来源于灵魂还是激素使之。
儿时童话书上教会司岚什么是爱,却晚了二十多年来验收这个学习成果。向来满分的司岚一定也会交出他最满意的答卷。
所以,如果非要说出哪一个具体时候开始爱你,那么,司岚愿意选择第一滴雨穿窗而入,第一声闹铃戛然而止的那个片刻。
“原来真的有《被子精灵故事大全》这本书。”摊开的书页放在你的膝盖上,你翻了一页又一页,像平时依偎在司岚身边一样,靠着司岚的母亲江谣。
“阿姨,你真好。这本可以让我带回去看吗?”你拉了拉江谣妈妈的手臂,“我肯定会很爱惜它的。”
“当然可以,好孩子,这本来就是司岚特意…本来就是司岚小时候的图书。”江谣揉了揉你的发顶,淡淡香氛的味道和司岚身上如出一辙。
“阿姨,那还有没有其他的故事?没有写在书上的有吗?”
你马上整个人都要贴上这个长得和司岚一样好看,说话还温柔,一见面就给你投喂好多好吃的漂亮阿姨时,司岚微不可察地皱皱眉头,双手捏住你的肩膀把你拉回沙发上老老实实坐着。
“怎么了,司岚?”你怀里还抱着那本童话书,身子不自主朝向江谣妈妈。
“先把手上的读完。”
“我回去也可以看的,”你解释,“现在肯定要听书上没有的。”
最后江谣妈妈给你剥了一个橙子,你嘴里是冰凉的甜橙汁水,你含糊地点头说好好吃。
这次回鹤城,也是你第一次坐飞机出远门。收拾行李箱,检查家里门窗水电,最后锁好房门跟车库的门,你坐上去机场的出租车,眼里的兴奋怎么也遮不住。
司岚说那里有厚厚的积雪,有嵌着彩灯的冰雕,你问,也有企鹅和北极熊吗,司岚一顿,说还没有那么冷。你和司岚住处的气候宜人,直至你们返乡,也只有寥寥几场雨夹雪。
你问司岚,自己能不能坐上机场放行李的推车,让司岚推着你走。司岚摇头,你又说加上自己的体重和行李箱的重量,绝对没有到上面警示牌的最大可承受质量。趁你又要扯出些“被子如果做不了小车就会伤心得走不动路”之类让司岚哭笑不得的传闻前,他塞给你一杯冒着热气的卡布奇诺,你视作坐不上小车的替代补偿,心满意足地跟在他身后。
坐在候机室的椅子上,你望向窗外飞起落下的数架飞机,有些紧张地拉住了司岚的手:“没想到这么快就到出远门的这一天了。”
“嗯。”司岚帮你检查了一遍口袋里的登机牌,“跟紧我,一会儿在飞机上睡一觉,很快就到了。”
染上天色的积雪堆在鹤城的机场跑道两侧,你透过舷窗看见截然不同的北国风景。
直到坐上家里的司机开来接你和司岚的车,你还在问司岚,为什么你们的家门口没有雾凇。司岚捂着你的手,说可以在这里看个够。
江演姐姐录节目要明天才到家,司岚的爸爸也得今天晚上回来,你盯着江谣妈妈,喊着司岚在下车时提醒的称谓:“江阿姨好。”
几乎一秒钟你就适应了屋内的暖气,手暖得像是刚刚才从空调房出来一样,你本想照司岚提前和你说好的,介绍一下自己,还没开口,那本“有坏蛋抓走胡思乱想的被子精灵”的故事书,就已经从江谣妈妈身后变了出来。
你很喜欢司岚的妈妈。虽然你看见放在柜子上的全家福,觉得四个人长得都好像。但是司岚会管控你糖分的摄入含量,每天有甜品或者水果的上限,但是江谣妈妈一发现你喜欢吃蜜橘和车厘子,短短一下午就给你洗了整整一大筐。
“阿姨,你真好。”你手心里全是剥好皮的橘子瓣和去掉蒂的车厘子,“我可以和你一起睡觉吗?我晚上很暖和的。”
司岚把你手上还没塞进嘴里的水果拿了过去:“不能再吃了。”
“都是阿姨给我的——”你手上蘸上了橙皮的淡黄色和车厘子的紫红色。
“再吃晚饭要吃不下了。”司岚抽着湿纸巾帮你擦掉手上的颜色,“沾了果汁的被芯也会被虫子咬的。”
“好吧。”你偷偷抬眼打量司岚的表情,“我以为是你听见我想和阿姨睡觉你不高兴了呢…”
“这个更不行。”司岚注意到自己的母亲脸上溢着欢喜和看热闹的笑容,叹了一口气,用只有你和他能听到的声音说:“不是说要保护我的吗?没有无敌的被子精灵,我想我晚上可能要挨冻了。”
你好久没听过司岚这么直白的说出需要自己的话了,你瞳孔一下子放大,欣喜凑上他脸颊习惯性地亲了两口,声音倒是让在场的人都听见了:“我不会离开司岚的。”
“岚岚,这么宝贝你的小女朋友啊。”
“…是的,妈妈。”司岚闭了闭眼睛,余光注意到你趁着他回答的时候,又塞了两个车厘子进嘴里。
司岚的父亲就是无意间摁通视频来电的联系人,你对比了司岚爸爸和妈妈的发色,又看了看司岚的发色,你脑袋里想到了两支颜料在调色盘里捣鼓了一阵,于是属于司岚的发色的颜料就出现了的画面,你忍住笑,在餐桌底下悄悄拉了拉司岚的手指。
至于问起你和司岚是怎么认识的,你碰巧喝下去一口热汤,被烫到呛了两声,司岚拍着你的背,一边回答说:“突然下雨,她那天正好躲在我檐下避雨。”
于是躲着躲着,就躲到床上了?你也跟着点头:“对的,叔叔,然后司岚就和我在一起了。”
“中间应该还有不少故事吧。”司临已经注意到你身上的毛衣是司岚高中的一件衣服了。
你疑惑地和司岚对视一眼,这个口供好像没有对过。你的确就是稀里糊涂和司岚在一起了,见的第一面你就眼巴巴凑上去说喜欢。
用同样串好的口供讲给江演听,显然她就没那么相信了,她揉着你似填满绒的棉被一样的脸颊:“司岚还会好心收留一个避雨的女孩然后一住住一年?”,随即笑着对司岚补上后半句:“别拿唬爸爸妈妈那套来骗我。”
你揉着另一边的脸来保证被子局部的充绒量达到平衡:“真的,江演姐姐,司岚很善良的。”
“要不要一会儿去逛街?司岚给你挑的衣服肯定不如我给你挑的,走嘛。”
你不自觉看向司岚,毕竟这里不是你熟悉的城市和街区。
下一秒司岚就站起身:“我也去。”
“我又不会把她拐跑。”江演表情像是有些无奈,语气却又有些窃喜,“也好,拎包的人也有了。”
你咬着冰糖葫芦的糖皮,另一只手放在司岚的口袋里,你一点也不冷,家里被褥很厚还有暖气,应季的被子精灵脸上每时每刻都是红扑扑的。但是你还是由着司岚罩着你温热的掌心。
过年真好。江演姐姐帮你挑着发饰,问你大年初一想带哪一个,你拿起一个红色的绒球,又猝不及防地被聚酯纤维电了一下,司岚帮你揉着指尖,江演换了一个红色的蝴蝶结夹在你的发间;江谣妈妈问你年夜饭上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菜,你把想吃冰淇淋和蛋挞的回答换成了想吃甜的,于是在年夜饭前,你提前拿到了冰箱里的一个黄桃罐头;司临爸爸问你有没有想看的烟花,趁着还没到饭点,可以开车带你和司岚去采买,你听到烟花,想起夏末的那场烟花大会,烟花确实好好看。
就是烟花落下时的火星,被子碰到可能会烙下一个黑黑的焦痕。
你有些胆怯,线香的火点霹雳不断,你接过刚刚点燃的一根,伴随着未充分燃烧的白色烟雾,橙黄色的光一点点顺着线香往下,在司岚家门前的空地上,暖色的灯光也照亮了你的脸。
“还是害怕吗?要不要我们先回房间?”司岚取下你手里已经燃尽的线香,“也有些火药味,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你看着远处已经升起的彩光点点:“再看一会儿。”
趁着司岚去洗澡,你换上了睡衣坐在床上,打开了收到的那本故事书。
被子精灵胡思乱想的产物是一件纠结的毛线衣,这件毛线衣集精灵的全部心力,穿上就会很温暖,于是有坏蛋就想抓走精灵,好有不断的毛线衣可以穿…
很像哄小孩的故事,就像司岚有时候和你说的话一样。
你翻过这一页,这个故事的结局在你第一天拿到那本书的时候就看过了,后来,有一只野天鹅穿上了那件毛线衣,把精灵救了出来…这个结局和你看的所有童话故事一样。
你本想开始读下一个,却发现刚刚的那个故事最底下有一行小字,你第一遍读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
小字的提示指引指向最后,你翻到最后一页,是一章尾章后续。
原本以为野天鹅穿上精灵做的毛衣,就会永远地温暖下去,但最后,野天鹅还是栖息在了湖畔最深处。
精灵去找它,得到的只有寂寥的空气里吹过来的一阵风。
后来,原本保证不会乱想的精灵,又开始织毛衣似的消耗自己身上的棉花和布匹,最后她发现自己变得足够单薄,连一阵风也能吹走自己。
吹的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天鹅。
你“啪”地把书合上藏在枕头底下。随后赤着脚敲响浴室的门:“司岚——”
“…怎么了?我很快出来。”
你抱紧司岚,脸埋进还略带湿意的胸膛,司岚的问句传到你耳畔变得模模糊糊,你闷声回答:“就是有点困了。”
“要先睡吗?我帮你和江演姐还有爸妈说一声,零点的烟花录视频给你看,好吗?”
“…嗯。”你垫脚,贴上司岚带着水汽的脸颊,他的发梢还在滴水,你侧头碰上司岚的嘴唇。浴室门还开着,源源不断的水汽从司岚背后涌出,你感觉自己也不自觉染上潮湿。
这个吻在你滚入床榻才结束,你嘀咕着早知道司岚洗完澡就该光着出来,手上脱自己衣服的动作也没停。
你仰起头和司岚缠绵地接吻,耳朵里都是唇齿交缠的啧啧水声。手胡乱地扫过司岚身体各处,他皮肤还带着刚刚洗浴的水温。
柔软的手被摁住,你躺在司岚房间的床上,慢慢被房间的主人进入。
粗长的性器被穴肉迫不及待地吸住,就像怕它突然抽走一样,粉嫩的肉壁就跟无数张小嘴似的,蠕动着去吸吮舔舐火热的柱身,像是要释放整年最后一天残存的热情。
你咬着司岚的舌尖,被桎梏在床上的手才能活动,司岚改为扶着你的腰,抽插的动作连带着你的乳肉都被撞得荡起波纹。
你压着嗓子,克制地不敢叫太大声,毕竟隔墙是江演姐姐的房间,楼下正对的是司岚父母的卧室。你只敢红着眼睛,轻喊着司岚的名字。
你扭着腰去迎合他的抽插,擦过敏感点的时候舒服得酥软了身子。你瘫成一滩泥,低低切切地说好舒服,声音轻得像在吐气。
“是怕被听到吗?”
“嗯…”你没什么力气地点了点头。
“真的难受,可以喊出声。”司岚搂紧你,通常这个动作代表他接下来要加速了,你闭上眼睛,“我的家人都知道我们同居快一年了。”
你脸烧的通红,还没等你反驳,穴里的性器加重的力度和加快的速度就让你不自主地叫出了声。娇弱的穴肉摩擦成了深红的颜色,像你吃多了的车厘子。淫水跟泄了洪似的越顶越流得多,不少被捣成了雪白的沫子,把司岚床上为了新年刚换上的床单染得斑斑驳驳,到处都是一个个圆圆的水印。
你眯着眼睛看向窗外,夜空中不同颜色的烟花亮星下落又浮起,最后在空中留下虚晃的灰烟。你下身刚刚溢满的潮水被司岚堵住了流不出去,只有稍稍拔出去一点时才能顺着间隙滴出来。
你喘着气,司岚的眼里也好像有烟花和星星。你想伸手帮他把汗湿的头发撩开,却被司岚顺势交换了位置,他躺倒,你坐在他腿间。
你吃痛地叫了一声,柱身进入了更深的地方,连带着还在你体内转了半圈。司岚一挺腰,你整个身子就控制不住地晃。
你平坦的小腹上都被顶出了形状,凭着习惯你还是下意识地随着司岚的抽插迎合着做出反应,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还在努力地吞吐着肉棒,你听见隔着窗户,点燃时的炮响似乎越来越多,升起的烟花在你的脸上照出了不一样的颜色,还有楼下电视春晚的倒计时,在一声一声逼近零点。
“我们…我们算不算一口气做了两年?”你颤着声音问司岚,再度被送上高潮的时候,你俯下身死死地抱住他,发烫的精液射入体内,子宫颈失控地抽搐着。
你的大脑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耳侧被迫接收着声音。
有司岚说的“新年好”,也有楼下院子刚刚点燃引线的鞭炮和爆竹,还夹杂着江演姐姐的声音:“我去喊司岚他们。”
你不自觉露出了笑意,此刻空气不算寂寥,甚至可以说是喧嚣又吵闹。室内只有温柔的暖风,以及司岚帮你裹上的被子。你不会被风刮跑。
“在这里的窗户也能看见烟花。”你拉开被子,把司岚一起罩了进来。
“一会儿江演姐姐来了要怎么说?”司岚没法忽视床单上的狼藉。
“就说我们打了一架。”你拉住司岚的手,笑的幸福又满足。
你又一次不自觉地把目光从烟花移向身旁的司岚,那些绿点,红花,黄光,橙芒,依次在那双蓝的见底的眸子里复现。
野天鹅栖息的湖畔旁,也会落下这样多颜色的鲜花。
你搂住司岚,在眼泪落下来之前,郑重又承诺般的开口。
“新年好。司岚。我爱你。”
织毛衣的被子精灵借着暖风和火光,在最亲密,最爱的人身边,突然明白了死亡和分别。
如果自己穷奇一生,为既定的结局将自己变得轻薄又零碎,只会被风的主人越吹越远。爱你的人不会愿意看见你失意颓然,丢失自我的样子。哪怕你一开始只是他的一床被子。
你埋进司岚的怀里,他的下巴抵着你的发顶,你伸手,用被子整个罩住你们两个的身形,一点空隙和光线都不留。
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在黑暗里发光,你示意司岚低头,你吻了吻他的眼睛,发出新春的第一个邀请:“要一起睡觉吗?”
“要喊司岚多多带你回来玩哦。”江谣妈妈揉了揉你的脑袋,你笑着点头说好。
这次返程带了比去时更多的东西,尤其是你贪嘴了好几天都没停的水果。你隐瞒了自己的小包里还有两盒水果,是江谣妈妈洗好嘱咐你在路上吃的,但司岚还是接过了你鼓鼓囊囊的包改为他来拎。
司岚家里另外的两个大忙人,一个继续参加了科考访问,走之前还给你塞了个厚厚的红包,你老老实实地把司临爸爸给的红包上交给司岚,说回去想用这笔钱在院子里种蜜橘树和圣诞节的雪杉。
一个临走前带你换了好几身衣服,来时你身上那件司岚高中时期的毛衣,被留在了鹤城,江演的原话是这样说的:“如果没有衣服可以穿我之前的呀,为什么要穿司岚的呢?他这种大古板,只能搭配出小古板。”你没有解释是自己喜欢司岚衣服的味道,只是在司岚的默许下换上了不同风格的冬装。最后,江演走之前还说会来找你们玩,你眼睛眨了眨亮晶晶的,问“是哪一天呀?”,就像等司岚带你出去玩的神态一样。
最后还没答复的姐姐就被自己的弟弟催促上了返工的汽车,你转为亮晶晶地看着司岚:“我们也要回去了吗?”
是要回去了。司岚拉紧你的手,你正在珍惜最后在鹤城的时间里,抓紧玩霜花,看雾凇,好像之前还在意司岚会不会某天突然就死掉消失不见的精灵,已经全然淡忘了一般。
但司岚换房间床单的时候,看见了你藏在枕头下的图书,那本他麻烦他母亲写给你的故事书。他粗略地翻了一下你有折痕的那几篇,缜密如司岚,很快他就明白了。
飞机落地又下了一场雨夹雪。你和司岚打着伞等出租车接你们回家,你张开手,半似雪点的一滴雨落在你的掌间。
可能是自己温度有点高,雪点也融化了,你这样解释给司岚听。
但司岚却不可控地想起那个春雨如绵般浸润的清晨,这样游离着苦楚的甜蜜,携那场春雨一同到来,恒久,绵长,不绝地浸湿了司岚的后半生。
●版本4.1-4.4暂时封存,将于下一个冬天重新开启。
——记录于相守之冬
完结的freetalk 被子精灵这一整篇文章都是一个顺产的状态,甚至最开始这个灵感仅仅也是因为实验室突然审查,于是那天晚上,我在被子里多躺了两个小时。等到第二天醒来,这个灵感就出现了。 经常有看到大家说司岚的定义是“引导型恋人”,大概是和他的恋爱过程中自己也可以得到充分的成长。(有种寓教于乐的感觉?)于是在结合一些“养孩子”以及“可以被允许的性幻想”,落笔的第一晚,我就怒写快5位数。 或许又是写到中途觉得没有情感的递进,有些单薄(纯搞黄也会萎的!),刚巧那一阵子,有和朋友聊到教育缺失的“性教育,生命教育和死亡教育”,于是,前两个季节就讲爱,后两个季节就讲死亡。那么性教育呢?4个季节16篇R向什么体位都试过了…(搓手) 每一个中长篇,在写完结篇的时候我都会从头到尾再通读一遍,看一看有没有哪一些留下的小伏笔可以前后呼应上。被子精灵真的是自己从头看到尾之后,心情越看越好的一篇文章。感觉通篇读完,整个人都会被故事里甜蜜温馨的氛围影响。 完结前也有一点点遗憾,毕竟对比其他几个同期的连载中长篇,被子精灵的数据显得略显平淡(没有热度焦虑,尽管很少会注意点击量但偶尔还是会瞥见),毕竟前有黄油玩猫鼠游戏破案,后有luminol搞高中生纯爱…但这也不妨碍它成为我迄今为止自己也很喜欢的一部作品。 被子精灵第二年的故事可能会间隔一段时间和大家见面啦!等确定好大纲,再相逢,又会是春暖花开。 ——25.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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