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豢养在家的被子精灵,于秋天的第一天,迈出了主动向陌生人问话的第一步。
“婆婆,为什么要打那床被子,它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你靠在阳台的窗沿,朝西边一户的阳台望去。
沉寂了一个夏天的棉被被拿出来,接受初秋的暖阳和没褪去的夏温,你在阳台等楼下司岚回家的身影,却听见边上传来棉絮拍打的响声。
平时有司岚在侧,同别人说话不是什么难事。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并没有尝试过和陌生人说话,有时候快递送上门,你结结巴巴地取过,对着快递员困惑的表情,也说不出一声谢谢。但此刻估计是同属为被子的召唤,你攥着拳头,问出了第一句话。
“小姑娘,这样可以让被子更蓬松,睡起来更暖和呀。”
“所有的被子都要这样吗?”
“如果想睡得更舒服,肯定还是要拍一拍呀。”
你若有所思。
藤编的棉被掸子...你重复着这几个字,根据住在隔壁的婆婆告诉你的工具名称,在杂物间里翻找起来。
堆积的旧物总归会有些灰尘,你之前跟着司岚来过一次杂物间就不愿意进来了。“白被子进去,灰被子出来。”当时你这样描述这里。
蓬松——不就意味着你能够比现在更大一点吗?更大一点的话,以后就可以让司岚靠在你怀里了。
当然再怎么打1.8m×1.8m的被子都不会变成2.3m×2.3m的,可惜你目前的图书还没有涉及到普及大量生活常识这一步,所以直到你被司岚从小隔间里拎出来的时候,你还在固执地找“藤编的棉被掸子”。
“怎么突然想给自己换个肤色了,灰扑扑的被子小姐?”
你连着呛了两下,灰尘会顺着棉布的缝隙钻进去不少,再加上你还在里头东翻西找,此刻被拎出来,你感觉整个身体连带着呼吸道都是尘灰。
“我咳...咳...在找‘藤编的棉被掸子’。”
司岚拍着背帮你顺气,顺带摘掉黏在头发上的灰:“家里没有藤编的,有竹编的。”
“在哪?”你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我去拿给你,但是,”司岚皱着眉头看着你皱巴巴的衣服和脸上好些灰黑的痕迹,“先去洗个澡。”
“今晚不是采购日吗?”你望向冰箱上小黑板的计划安排表。
“计划也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合理发生变动。”司岚帮你拿好中长袖的睡衣,“改成明晚去,可以吗?”
“好。”你接过睡衣,想了想又推回司岚手上,“不穿这个。”
“想换哪一件,睡裙还是那件蓝色长袖的?”
你摇摇头,有些细微的小尘粒抖落下来:“我先不穿。”
要是拍打被子的效果没全落在你身上,一块大一块小就不好了。
司岚耐心地帮你抹去脸上的灰斑:“入秋了温度降低,就算不会感冒也不能不穿衣服。”
你带些顽固地开口:“就今天一晚,这很重要。”
司岚立马想到你在找棉被掸子的事,第一反应是你可能要变回被子的原型——那确实是个很严肃的原则问题,看起来确实不能穿衣服。
“那吹头发的时候裹好毛巾。”司岚点头同意了。
你捏着竹条编成的如意形状的被子掸子,浅色的原型扇面是祥云的样式。司岚坐在沙发上帮你吹着头发,你捏着掸柄,司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这是之前购入一床冬被絮的时候,店家一起送的。”
“这个应该不疼吧...”你小声嘀咕着。
“嗯?”吹风机声音掩盖下,司岚并没有听清。
总算等到发尾不滴水的时候,你转过身,把沾了温水已经变凉的毛巾放到一边,赤身裸体地压在司岚身上,你把棉絮掸子递给他,一副凛然就义的样子。
“你打吧!”你闭上眼睛。
“我为什么要打你?”司岚把你递着动作的手压下去,又拿毛巾把你裹起来。
“不行。”你挣扎着从毛巾里钻出来,“我要变大变蓬松——”
“打你也不能...”对话之间,你彻底坐在了司岚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脸一下凑得好近,这样的距离,司岚的后半句淹没在暗暗红着的脸颊里。
他见过很多次各种模样的你,却还是会因为你不加掩饰的纯粹目光,以及赤裸白净的身体的鲜明对比,带来的强烈犯罪感,让司岚有种信念崩塌的感觉。
你轻轻戳了一下司岚的嘴唇,半推半就地把竹掸放到司岚的掌心。
“要我怎么打?”司岚的声音沙哑低沉到不可思议。
“嗯...每一处吧。”你舒展身体,由司岚把你腾空抱起,“去卧室?”
“或许你想去阳台?”
你一怔,想起司岚之前三令五申要求你穿好衣服再去阳台的嘱托,难道打被子就可以了吗?
极高道德水平的法学生遇到了理解能力有限且自由放养的精灵。
“真的可以吗?”你眼睛一亮,婆婆就是在阳台打的被子。
“不可以。有治安管理处罚法。”司岚心里暗暗记下,之后得给你加一本《说话的艺术》和《简易普法》。
你被轻轻放在床上,你想摆成大字型增加身体接触面积,但是打开双腿,你感觉腿间一股热流。
对哦,一般这个情况,都是你和司岚耳畔厮磨,即将结合在一起密不可分的时候。
论舍不舍得下手,司岚当然是不舍得的。平时的床事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亲吻拥抱贯穿整个性事的始终。现在同样的地方,你却提出这样的要求,饶是司岚也会犹豫。
司岚记起,你还不那么理解这个世界的时候,他有时候会恶劣地在你身上留下看上去就有些可怖的吻痕,你像感知不到痛苦,只是轻轻摸着小腹左侧的红印,眼里满是单纯的信任,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而后第二天,红痕就消失了。只留了短短的一天,像抚平被子的褶皱只需要一下。但好在肉体留不下的印记,在你心里已经印刻下不可扭转的标记。
或许是每日的叫早和每晚的催睡,司岚将你视作打破他一成不变的生活礼物。野生的精灵被现代的伦理纲常驯服,此刻,正在睁着含水带怯的眼睛望着他。
之前放弃的念头被重新提起,司岚的手握着竹掸,最后又轻轻放下。如果作为调情的手段大可以和你玩个尽兴,但是真实的伤害你每一寸肌肤,他做不到。
竹掸的祥云平面,轻轻落在了你的肚子上。凹凸不平的表面带着冰凉的触感覆在你温热的身体上,你微微一颤,随即不满意地出声:“太轻了...这样的力度,根本没法变大啊...”
你随即察觉到了司岚的顾虑,立马学着书里那样,做了一个发誓的动作:“我自愿的!我绝对不会因为司岚打我我就不高兴!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不麻烦司岚!”
司岚的回复是落在你大腿上一下闷响。照他性格养出来的精灵和他一样固执且坚定。密缝带着大块空隙,不规则的平面落在你光洁的大腿上,立马就浮起了竹掸平面上的祥云图案的红印。你不受控制地叫了出声,停顿两秒缓缓开口:“可以继续。”
被打的地方迅速泛起颜色鲜艳的红色浮肿,你忍不住想用另一只腿盖住,酥麻之后是从内蔓延至皮肤表层的钝痛,你靠摩擦来缓解这种难耐的感觉。
同样力度的第二下落在了你小腹的左下侧。那是司岚第一次似啃噬般留下吻痕的地方,你又闷哼一声,比起大腿的后知后觉,小腹的反应更加敏锐一点。
你眼睛热得想要不自觉流泪,为什么会哭,你有些不解,你明明从心底很愿意接受被这样啊。
第三下落在你想要去捂住下腹的右手上,这一下让你直接哭出了声,你抽泣得忍不住把身体缩成一团,心里却悄悄想着。
原来长大需要经历这么疼的过程啊。
你含着泪去看司岚的表情,他此刻拧起的眉毛,和迟疑顿住的第四下,他大抵在思考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性。
“司岚...”你委屈地张开手想钻进他怀里。
“还打吗?”司岚拉起你的右手,确认刚刚的力度。他控制在会留下明显痕迹但不会给你留下过分疼痛的力度,但是被娇惯的被子精灵连平时踢到桌脚都会找他安慰,比起简单直接承受肉体的鞭打,可能还是温和的爱抚更适合你们。
司岚正想放下竹掸,然后安慰此刻眼泪掉不停的你,你却犹豫一下,翻转了身体。
肩胛骨上是正正好的表皮脂肪,拥抱起来不硌手刚刚好,臀部带着淡淡的粉色,圆润细腻,平时只有特殊的体位才会在上面留下指痕。
“打后面会不会好一点?”你声音发抖,趴下的身体微微抬起,双腿慢慢折叠,把臀背送至司岚眼前。
所谓再圣贤之人,归根结底,本质也是个人。凌虐的想法在你转身的顷刻间,又让司岚重新握起了掸柄。得有多么信任和爱才值得你这样做?司岚也解释不清楚。
你抓起一个枕头塞进怀里,垫在肚子下面好方便撑着。你紧张得脚趾绷紧,刚刚拍打的那三下,你私密的花穴也有了反应。
你想夹紧穴口,毕竟照理说那处不应该有反应。一起紧绷的屁股,左边随即受了疼。你更情不自禁地缩紧,可刚刚放松下来,下一记痛责接踵而至,右边也疼了起来。
肉臀被拍打得陷落,又弹起,像是故意迎合勾着花纹的掸面一样。你咬着嘴唇,闷哼声比刚刚小了很多,带着未尽的抽泣:“继续...”
女孩的哭泣和击打皮肉的声音合奏,无瑕的身体被自己一点点染上罪恶的深红,司岚也发现自己在享受其中。以你的臣服与爱意为底色,他起了反应。
赤裸的下半身在挣扎扭动中磨蹭起来,你忍不住想去躲,落在你脊背处的鞭打不重合,但是两瓣可怜的屁股却被连连打得发颤。
你在床上扭着,一开始的枕头早就移了位置,你想躲开拍打时力的朝向,不断调整,而姿势却更奇怪。像做错事的孩子被按在家长腿上打屁股,而且你的下身还夹不住了,水液很快就会流出来。
你感觉自己的屁股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积攒起来的火辣痛苦也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司岚突然停止,你懵懵懂懂地抬起头,身体忍不住因为动作的结束而放松,司岚伸手想帮你擦眼泪,你望着司岚的掌心,可怜兮兮地蹭了上去。
火辣辣的触感之外,你感受到司岚另一只手也放在了你的屁股上。被击打至红艳的肥屁股可怜地哆嗦着,你立马发出呜咽:“换一个地方...”
手顺着臀缝到腿间,你湿漉漉的下体以及动情的生理反应被司岚发现了。
那只手只是轻轻一拍,你皮肉娇嫩的阴户立马就有了更强烈的感觉。你的脸通红,支起身体想爬起来逃跑,司岚的大手轻轻地揉捏火热的肉臀,你总算听见他发出除了鞭打之外的声音:“不打了好不好?”
“嗯。”你感觉身体被捞起,司岚想把你抱进怀里,但你的屁股落在床铺上,你立马就抽气直摇头。你跪在床上,面对着司岚,微微分开双腿可以让两瓣红肿的屁股减少接触的火辣感觉,但也无疑让司岚不容忽视的注意到,你穴口闪着晶莹的黏液。
“我有没有变大一点?”你拉着司岚的袖子求证着。
谁都没法在此刻说出揭穿你幻想的话。于是司岚迟了很久才回复:“听话的小被子精灵。”
这种没由头的夸赞让你的脸更红了,你一贯受不了这种直白的夸赞来表达喜爱的话语,更何况还是赤裸身体的时候听司岚这样讲。即使阅读了很多书籍,你的反应仍然是,把自己的所有都掏出来给他。
“那司岚想再打一会儿也可以...”你总是这样因为司岚的一句话就底线全无,你松开拉着司岚的手,又要转过身把屁股撅起来。
你这次撅得很高,还暴露了已经微微打开的穴口,动情和润滑的黏液几乎要流到膝盖。
鞭打没有如期而至。你闭着眼睛,感受到的却是酸涩的被进入感。被堵住的穴口敏感地翕动着,一股股体液被挤出来。
被进入的瞬间,你嗓子里挤出像小动物般受伤的声音,你微微摇着身体,努力去迎合比起痛苦能更让你快乐的东西。
发烫的脊背被一点点吻过,此刻司岚不舍得留下吻咬的痕迹了,湿热的穴道顺从地接纳了渴望已久的性器,下意识地吸附着。
你全身泛起潮红,肿起的屁股被撞击摩擦到有些刺痛,但是更多的还是随之而来的快感,你断断续续呻吟着,后入的体位让你看不见司岚,只能在喘息间喊着他的名字。
“我在的...”司岚的吻落在你脊背正中,随即他直起身,后入的姿势最好发力,司岚疾速地抽插蹂躏着你的穴口,你的哭叫声立马大了起来。司岚进的好深,而且还是不同的地方被刺激着。强烈的快感导致了你理智全无,大脑一片空白。水声夹杂着皮肉相接的声音,你感觉这声音马上要大过你的喊声。
穴口缩得越来越紧,司岚握着你的细腰,把已经变成一滩水的你往自己方向带。身后重重的撞击和加快的速度都是导致你此次最快高潮的罪魁祸首,小穴从深处痉挛,大腿根连着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水液喷出,你几近双目失神,口中津液流下,臀瓣和腿根都在不停地痉挛抽搐着,在高潮中被继续顶撞,你感觉身体要到了极限。
你揪着床单,又结结巴巴地说前些天才懂的三个字。“我爱你”三个字说的婉转又可怜,令人同情也引人犯罪,你也希望这样的话可以短暂地让司岚在此刻给你个喘息的机会。
性器拔出带着殷红的穴肉,又一插到底,你哭闹起来,重复的“我爱你”起了反效果,怎么撞的更用力了呢?
于是你改喊说“不做了”,又被扶着胯骨进的更深,你脱了力倒在司岚手上,等待精液什么时候可以悉数灌进你的小穴里。
再醒来是皮肤火辣的灼热触感,你缓缓睁眼,司岚帮你涂着跌打的药酒。
“我明天睡醒起来就好了。”你不太喜欢药酒的味道和接触到你皮肤上的触感。
“如果不这样,我想我今晚可能会歉疚的睡不好。”司岚轻轻帮你按着小腹,“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不是发过誓了嘛...”你声音微不可察。
“很可惜,在我这里并没有什么法律效益。”司岚帮你翻了个身,揉着后背,“即使明天这些都会消失,我也不希望你带着红肿和疼痛度过今晚。”
“我不疼。”你别扭地狡辩着。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司岚懂什么呀。
“都快把床单哭湿了。”司岚轻轻揉着你的腰间,你有些发痒得朝后躲了躲。
大部分是后来做爱的时候掉的眼泪。你把这个回答咽回肚子里,呆呆地盯着红色的药酒落在已经有些颜色淡去的皮肤上。
“我爱你。”
“嗯?”司岚这次听清了。
“我不重复了,”你鼓起腮帮子装作生气样,“刚刚我说了好多遍你也没听见...”
窗外,第一片泛红的枫叶落在草地上,秋风替代夏凉带来真正的金黄季节,你听见司岚回答。
“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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