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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内再遇急况
“你怎么了?”司岚扶住你的手臂,刚刚你在舞台上尝试走位,但司岚敏锐发现了你的步伐有些不对劲。 “我没事,会长,”你朝他摇摇头,“可能是腿扭伤了。” “那先去底下的座位坐着吧,再熟悉熟悉台词,”司岚扶着你走到了观众席的座位旁,“等下次排练,我们再尝试舞台走位。” “好。” 压根就没有腿扭伤的事。你盯着自己并拢着的膝盖。昨晚,那阵奇怪的反应过后,你狠狠失眠了。好不容易等到睡着,你又被闹钟喊醒,上了周五半天的课,下午又到了参与学生会舞台剧排练的时间。 经过一整天的课程和步行,你感觉你的双腿之间已经被摩擦得难受,小穴火辣辣的疼,昨晚的奇怪体验实在毫不留情,你今早穿衣服时隐隐感觉到穴口处有一点肿了。 等在舞台上进行久站和走位时,你的走路姿势就奇怪了起来,好在司岚足够善解人意,让你坐下来休息。你摊开放在膝盖上的剧本,继续默背记台词。 司岚的余光瞟过你坐在椅子上的身影,其实,他很想再出言关心一下你,但此刻排练场地上人流众多,司岚不得不专注完成手上的事情。 等排练结束,司岚再想回头找你时,刚刚那张椅子上已经没有了你坐着的身影。或许你跟着刚刚一起结束排练的人群一起离开了。司岚叹了一口气,他却不自觉地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昨晚,他的确尝试了使用那款飞机杯来释放自己的欲望。他查看说明书后,测试了充电线和指示灯都能正常显示运作,他才摁开了开关。 他先把手指小心伸到里面触摸了一下,司岚出乎意料的发现,这款飞机杯的升温效果格外的快,而且触感真实,摸起来甚至还有隐隐的水意。 效果做得很逼真,司岚解下衣物,没有多想就将飞机杯的口撑开,自己的性器毫不犹豫地就捅了进去。 紧,出乎意料的紧。可能是第一次使用,司岚感觉自己在插入的那一刻就要被夹射了,里面仿真的材质甚至能够模拟人类女性身体里的吮吸与收缩感,在几下抽动后,甚至还会自己流出用于润滑的液体。 或许这个杯体之内还有润滑剂的替换装——可惜司岚拆包装盒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在事后清洗也仔仔细细检查了整个杯身,并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容纳替换液体的地方。 司岚第一次的体验相当不错,他甚至觉得自己偶尔更换一下自我疏解的手段是相当正确的。不仅省时省力,体验感也非同一般。 司岚关掉开关,指示灯熄灭后,他翻出杯体内的面料清洗,清水流过时,司岚却并没有发现自己遗留在里面的液体,甚至连内侧的质地摸起来都不似刚刚。 但应该没有人会去质疑一个飞机杯的设计用意,司岚并没有把这个当回事,他结束清洗,就将杯体重新放回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你的确抽出周末的一天去了医院,但医生诊断完之后,你的身体并无任何异样——没有什么精神紊乱,更没有什么肢节失控…你望着仅建议“多卧床休息”的诊疗单,再次犯了难。 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得到缓解,你甚至能够推算出你身体出现奇怪状况的时间规律——每周稳定出现2次,周中一次,周末一次。 你百思不得其解,却每次还要咬着牙接受下体不知从何而来的侵犯,那个虚空的物体在你的穴里捣弄后释放,然后留下一身的黏液,让你羞红了脸。 几周下来,“它”的时间也会有略微的提前或者以后,就比方说你还坐在电脑桌前完成下次需要汇报演讲的PPT,但下身已经开始有凿弄的感觉,让你不得不紧紧握住鼠标,在桌前弓起腰,一边请求体内的不知名物体快些结束,一边却又在电脑桌前不加掩饰地大声呻吟。 也有一次,是你周五排练结束,和部门的同学一起去聚了餐。尽管你一开始参与的初衷只是因为陈子涵说司岚会长也会来。但结果,你却在抵达聚会地点后,发现司岚那晚要和辩论赛的同学进行最后的交流和战术讨论,说好的聚会只能缺席了。 那天你在回家路上,你坐在灯光明亮的地铁上,身体却突发的不快,熟悉的进入你身体的前兆,让你的心前所未有的提到了嗓子眼——难道非要在这个时候吗? 答案是——是的。 你挪动着屁股,想要试图阻止在公共场合出现这样的情况,可那个坚硬又炽热的物体还是插入了你的身体里,但这次好像要比先前温柔很多,他开始慢慢地,试探性地抽动,和之前相比,这种摩擦实在不能让你的身体解渴。 但很快你就什么都没法去思考了。他熟悉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似乎从你身体里完全地抽出,但还没等穴肉收缩,又猛地破开甬道,一口气顶到你身体的最深处。 此刻地铁里人不算多,但座位也都坐满了,这种被人围观的刺激完全超出了你所能接受的道德阈值。你被那个陌生的异物干得浑身发抖,连眼角都流出了泪水,你发烫发红的脸紧紧贴在地铁冰凉的隔板上。 “你怎么了?”身旁同你一个方向一起回家的一位部员注意到了你的异样。 “可能是刚刚聚会…我喝了一些冰的,”你勉强挤出一个让她放心的微笑,用残存的意识努力解释起你此刻的状况,“我的,我的胃有点痛…” 你被一波一波的快感浪潮冲刷到头脑一片空白,却还极力摆着手说自己没事。身旁的部员从包里递出了一小包手帕纸,你接过,声音断断续续地道了谢,才一手捂着肚子,一手用纸巾擦去眼角的泪水。 你被快感激得打颤,而穴口此时已经开始缓慢的流出液体,你将双腿紧紧并拢,争取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腿间的湿意。身体内部传来的快感让你的身体彻底瘫软,快感堆叠到过火,你感受到之前熟悉的感觉即将到来,你茫然又恐惧——你不想在地铁车厢里高潮。 身体里的东西似乎变得更硬更大了,抽动的速度也渐渐加快。中间只停了一瞬,随后又开始更猛烈地冲刺,下体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传达到你的大脑,你拼尽全力想要抵抗身体内部那个陌生的敌人,你试图收紧甬道,可那异物似乎感受到了阻力,更加用力地顶你,而你则被这有力的反击攻打到溃不成军。 你死死咬住嘴唇,没能让一声呻吟从你嘴里泄出——平时一个人在屋内面对这样的情况,你都会放声吐露出自己的欲望。可现在,你不想被那么多人看到你这副模样。 终于,那个异物加快了速度,他抽动了十数下,用力顶到了你的身体最深处,你感到自己几乎要被捅破了,熟悉的热意从你的下身泛滥开来。 你睁开眼睛,鼻音浓重像是刚哭过,你和身旁的部员解释自己现在已经好多了,但你不敢移动身体,因为你的四肢还在轻微的痉挛,内裤更是已经湿透了。
◎月当空屡次破戒
司岚第一次后悔自己参与了校辩论赛。只可惜他当时报名的时候,绝对不会想到这会和学生会的首次聚餐起冲突。 那天部员们讨论聚餐的细节时,他听到有一个女孩问你会不会去。你当时没有给出准确的答复,但不知为什么,过了片刻,你又兴高采烈的说自己会参加。 司岚不知道在你思索的那会,是你专门去求证了陈子涵,学生会历届的首次聚餐,司岚会长会参加吗?你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才报上了自己也会参与的回复。 原本都期待在这个晚上见面的两个人,却因为突如其来的一次辩论会培训和战术讨论而打乱了阵脚。司岚很遗憾地拨去活动经费,并嘱咐大家可以好好玩。 司岚没看见你在聚会上得知司岚会长缺席时失望的眼神,他将辩论会的资料整理完,从学校离开回到学生公寓,时间才8点不到。 这个点,学生会的聚会应该还没有结束。司岚原本还想发消息问你今天玩得怎么样,也只能暂时搁置了。 他不掩饰对你的好感,或者说,在学生会里频繁出现并且有眼力见的人都能看出,司岚会长对你的特别关心和诸多关注。但校园恋情最不缺的就是看热闹和起哄的人,导致这一切周围的人旁观者清,每天都在私底下讨论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在一起,而你和司岚却当局者迷,还只能借着繁重的工作来堆积起两人交流的频率。 司岚就着回忆这些天与你交往时的细节,又想起了那个飞机杯。 今天或许时间有些早,但是… 司岚从抽屉里拿出了飞机杯,摁下了开关。 这一次,他在插入前,脑海里全是你的脸。 司岚偷偷在心里和你说了声抱歉,用这样的方式意淫实在是太令人不齿了,但就和他自己即将要参与辩论赛的辩题一样值得讨论——“欲望和爱是否割舍?” 司岚作为正方,他理应强调欲望并非只有来自于爱的欲望,还有对于金钱,权利以及等等被人性放大的阴暗面,但他此刻却想说,倘若单论爱意,这两者是无法割舍的。 他这一次并不是在以解决个人需求而使用这款产品,他缓缓放入,就好像真的在和你进行爱欲之事,连速度都不似之前那般迅速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司岚的错觉,他也觉得,此刻包裹着他的柱身的面料平时要更紧,也要更湿,死死咬着他不放,甚至不想让他多动一下。 司岚想到了你,想到了你在他面前念报告,想到了你和他讨论新活动的具体内容,还想到了你那天说肯定会参加聚会时的笑容。 司岚的动作暂停了一瞬,他划开手机,迅速找到了你当时加入学生会时投递的照片。 结束的时候,司岚长舒一口气,刚刚还亮着屏的手机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在第一次尝试之后,他自我疏解的活动统一都转为了这个特殊的对象,大抵在今晚过后,他放纵自己的欲望时,要开始总想起你的身影了。 太阳在第二天照常升起,但这个周末的学生会活动,你却破天荒地请了假,或许是那天地铁突发的情况让你实在没办法面对和你一同回来的部员,再加上出地铁之后湿着内裤走回家的场景,让你这个周末只想待在自己的床上,好好消化这个插曲。 司岚难得在组织活动时有些心不在焉,他昨晚没能问出口的关心,今早又迎来了你的请假短信。他在输入框敲敲打打,最后才发问: 『我听部员说,你昨天活动回去的路上身体不太舒服?是胃病吗?』 下一秒,你的备注处就转为了“正在输入中…” 『嗯…是小毛病。下次活动肯定不会出现报了名还缺席的情况。』 『参加活动是小事,身体健康更重要。』司岚垂下眼睛,他很想继续表达一些来自个人的关心,但最后他更怕唐突了你,也只留下一句: 『好好休息,下周一见。』 兴许是觉得自己与你的对话没能彻底发挥好,也可能是单身20多年以来突然萌发出爱情的冲动,让司岚有些应接不暇,周一的清晨,司岚醒得格外早。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方形闹钟,此刻距离平时起床晨练早了半个多小时。 昨晚他睡得不大安稳,梦里,他梦见了和你的关系并不如他所料那般顺利开展,你和他之间误会重重,这段感情也只能压在厚厚的学生会书案下,没法再被提起。 司岚扶着额头,他又想起了你,也不知道经过周末这两天的休息你的胃病如何,但当务之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借着思念你的由头,司岚晨勃了。 他的指尖摩挲着入口,像是在犹豫是否要将每晚的纵欲提前至今早,但随着他的触碰,飞机杯已经开始轻微升温——这种自发热的技术实在太超前,司岚心中这么想着,还是将柱头对准入口直直顶了进去。 今天时间不多,司岚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熟悉的材质内壁仿佛有意识一样轻柔地吮吸他,每当司岚整根抽出又整根顶入时,它甚至还随着司岚的动作微微地收缩,似乎在阻止司岚的侵犯,那柔弱的抵抗无比真实,像真的在因为自己不规律不节制的性爱而产生的轻微抱怨。但司岚顶到最深处之后它又顺从地包裹住自己,软软的腔肉缠绵地吸吮着他。 司岚回忆你的脸、手,还有你的常穿的裙子,和你凑近他时不小心撞在一起的手肘,甚至还有你露出脖颈的领口,裙摆和袜子间的小腿…你的身体里面也是这样紧吗? 通过幻想着你躺在他身下的样子,司岚感觉罪恶又血脉膨胀,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那位平时跟在自己身后,会笑着喊“司岚学长”的小学妹,会不会被体内的东西折磨得似泣非泣,眼角发红,好像痛苦又好像快乐一样茫然地皱着眉头?或许你的嘴唇也会被激烈的性爱折磨得又湿又红,紧紧地抿着不想发出声音,却仍会泄露出低低的呻吟。你可能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司岚,恳求他轻一点,再轻一点,也可能害羞地垂着眼睛,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一样鼓起脸颊不说话,更有可能连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被司岚干得两眼发直,只能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被灌满后才缩到自己怀里… 罪恶,太罪恶了。但司岚就感觉今天的自己的下身硬得出奇,他往里狠狠地冲撞,又感觉自己好像顶到了什么地方,那里的小口似乎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吮吸力,每当他试图破开那个小口,飞机杯的内部就一阵阵紧缩,似乎在认真阻止他的入侵。 司岚的每一次尝试都让飞机杯缩得更厉害了,简直像个真正的女孩子被顶到了子宫口,害怕怀孕似地瑟瑟发抖。 司岚虽然有意把那个入口破开,看看这个飞机杯到底还有多少没有记录在说明书上的功能,但他被一阵又一阵的收缩夹得无以为继,几乎到了临界点。司岚抽空看了时间,发现现在已经是他晨练结束该去冲澡的时候了,于是,司岚决定等下次再探索这个神奇的飞机杯的内部构造。 司岚手上使力,猛地套弄了两下,顶在深处的入口那里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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